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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低声快速吐槽,嘴角扯出讽刺的笑。
大部分人则仍保持僵硬姿势,各自掩饰心中的各种情绪波澜。
导演陈现闽还坐在原地,食指顶着太阳穴,眉骨高挑,整张脸青一阵白一阵。
他再一次猛地深呼吸,无助地睁开双眼:
“流年不利……”
他苦笑,声音并不大,却有几分发自内心的悲恸。
副导演走近一步,想说什么,最终以手代言,拍拍他的背,
“算了,歇会儿再谋划吧。”
袁春河闭门带锁,里面水声零落。她靠在洗手池旁,努力平复呼吸,双臂抱肩,反复揉搓上臂。
镜子里,苍白的脸带着两团不正常的潮红,额角虚汗未干,嘴唇抿到褪色。她使劲攥着剧本,关节泛白。
泪水不受控地滑落下巴,融在衬衣的领口。
她试图狠狠掐自己胳膊,以此清醒,可现实的打击比疼痛还真实万倍。
墙壁另一侧隐约传来走动声,似乎有女生在小声议论:
“她怎么就能进来的?”
“后台呗,不然谁敢要这种水平。”
“演得太离谱了,下次真不敢跟她……”
袁春河拼命抿紧嘴,肩头剧烈发抖。
她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只能死死蜷缩,生怕多被人怜悯就直接溃堤大哭。
时间一点点过去,场内陆续有人返回,但对于刚才的事故,几乎所有人都选择性失忆,只是对袁春河的冷淡、疏远不增反减。
大家再安排第二次走戏时,都故意把距离拉远,交流动作生硬,眼神防备,好像防着会不会下一秒又出点什么离谱事件。
洗手间里气息冷清,袁春河的鼻尖红得厉害,她死死攥着剧本,尽力屏住脸上的湿意。
隔板外是一道长长的镜子,光线冷白,将她的狼狈照得一清二楚。
另一边,
门“吱呀”被推开,脚步轻响。
司郁进来,身影映在镜子最远端,衬衣领口微敞,更添几分凌厉。
片刻后,温少冬跟着进来。
与平日不同,此时他神色收敛,目光落在司郁,挤出一声低哼:
“刚才那……真不是故意整人?”
司郁听到这句话,轻轻眨了眨眼,那双眸子倒映出温少冬的面孔。
并没有立即回答,反而伸手调了调衣袖,将水龙头开了一点,指尖轻碰水流,动作缓慢而优雅。
水声细碎。
司郁终于抬起下巴,看向镜子里温少冬的倒影,嘴角弯出一抹极淡极淡的笑意,“你觉得我是‘故意’的吗?”
那语调比平时更低沉,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寒意,
温少冬原本还想打趣,但司郁这个表情,他顿时被噎住,哑然笑出声,
“你倒是会装……不过真没想到你能这么吓人。一个眼神把她都快吓傻了。”
他耸耸肩,靠在洗手池边,侧身面对司郁。
气氛在洗手间里拉得异常紧,自嘲中也夹着几分钦佩:
“之前我以为你就是冷着,也顶多是气场强点,没料到能把人震成这样。”
司郁眼睫微垂,指尖依旧在水流上转动。
她声音淡得像湖面覆雪,但隐约裹着锋利的讽刺:
“她是新人,不懂规矩,难道你还希望我继续温柔?你以为演戏是哄小孩么?”
没承认。
温少冬鼻翼轻扬,像是被司郁的话戳中心,
“我倒不是怪你,只是……你看她那种窘样。”
“你不怕搞砸了,这部戏就毁了,万一她没换掉,你被施压了呢?”
司郁收回目光,随意问道:“为什么?”
温少冬直接被问懵了,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因为她有后台你没有呗。”
他轻叹,“你这是兵行险着,看出来的人很少,但是王酌不是一点看不出来的人,你就庆幸王酌今天不在现场吧。”
司郁听完,嘴角微微勾起,眼中却没有半点笑意,反倒多了一层捉摸不透的冷淡,
“新人嘛,没吃苦,不知啥叫演戏。我也是新人,细节把控出点意外也是很正常的。”
司郁慢悠悠转身,视线绕过温少冬投向洗手间深处隔板,“我做我的戏,她能不能接得住,是她自己的事。”
温少冬笑意浅淡,挑眉道:“今儿也算开了眼。”
她声音更低一些,在安静的空间里,却格外有穿透力:
“演员是公众人物,会有舆论的。”
此话落地,
温少冬似乎捕捉到什么,忽然问:“你,这是要——”
司郁没让他说完,忽而敛眉,低声道:
“留得下来的,才配走到最后。”
“徽柔能顶住的压力,她顶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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