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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心一个人在包间里等着，她今天的客人有两位，只是没想到这两位就这么前后脚进来了。
她还挺意外的，齐仲昀这次怎么早到这么长时间？
但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秦心赶紧起身三两步走过来，说，“怎么这么巧，我的两位贵客居然一起到了！”
作为她诊疗室最大的股东，秦心站在Serena身边介绍道，“Serena，这位是诊疗室最大的股东齐总，要是没有齐总，诊疗室不会有今天的发展！齐总，这是我花了很大的功夫才从东洲请来的心理学家Serena教授，她不仅是最优秀的心理医生，还是Heart研究所的博士导师。”
Serena是天才心理学家，是秦心的直系大师姐，秦心读博士时，毕业论文就是受她指导。
在秦心毕业回国后的几年里，Serena已经成为了研究所最年轻的手握多项研究成果的博士导师了。
齐仲昀主动伸手：“Serena教授，幸会。”
Serena和齐仲昀握了手，只是微笑点头，没说话是因为他们语言不通。
齐仲昀会说明州话，但Serena是东洲人。
秦心作为唯一的沟通桥梁，一顿饭下来嗓子都快哑了。
Serena是秦心邀请来的，齐仲昀作为股东也不用献殷勤，所以吃完饭他就离开了。
他知道局上另外两位都是女性，确定邀约时就没打算喝酒，所以是自己开车来的，他回到车上的第一件事就是给齐远打电话，“少爷，回来了吗？”
‘过两天再回去。’
“不是说就去两天吗？怎么还过两天回来，那边儿有什么吸引你的？”齐仲昀顺手把外套扔到副驾驶上，“你猜我刚才看见谁了？”
‘临时有事，再耽搁两天。’这也不是齐远敷衍，主要是他知道齐仲昀没正事，他在湖城的工作也差不多忙完了，所以不用非回湖城，至于齐仲昀看见谁，他更不会关心。
“你在那边能有什么事？不会是接到你爸的电话要在那边躲躲吧？”单就这两天，齐老爷子已经打了三通电话让他劝齐远回去了。
齐远已经可以回北城了，因为他不想给某些人脸，所以就是一个磨蹭，不过他确实没接到齐伯钧的通缉电话，‘没有。’
“真的假的？不对，扯远了。”齐仲昀又把话题扯回来了，“我刚才看见程漫了。”
‘你确定吗？’
“我当然确定了，她的背影我不可能认错。”就凭她和花与程那么相似的气质，还有他和花与程这么多年的交情，百分百不会认错人。
‘背影？’不怪齐远质疑，站在他的角度上齐仲昀没理由这么熟悉程林染。
“那个背影如果不是她，那就是花与程的身高缩水了！他们兄妹俩化成灰我都能认出来！”
‘……’齐远沉默了一瞬，问，‘你在哪看见的她？’
“就前两天我请客的那个饭店，和她见面的是一位心理学家，我怀疑她的心病复发了。”齐仲昀换了个手拿手机，接着说，“我刚得到的消息，林森和俱乐部解约了，最迟月底就会公布。”
‘那个心理学家是什么来头？’齐远要确认这个人的嘴紧不紧。
“秦心从东洲请来的大拿，我估计这位大拿早就和程漫认识。”
‘我在江城。’他今天一早就联系了花与程，既然找不到程林染，那就换个人聊一聊，‘要和花与程见一面。’
“需要我帮你查程漫的行程吗？”
‘不用，她既然是悄悄去的，总得回江城来。’
“那就祝你好运。”齐仲昀终于要发动车子了，“对了，你爷爷让我劝你回家，话我带到了，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知道了。’
齐仲昀挂了电话，顺手把手机也扔在了副驾驶，他得回俱乐部一趟。
林森绝对是XYSZ俱乐部的第一梯队的头部，俱乐部居然就这么爽快地解约了，简直是大大的不对劲，齐仲昀不得不好奇林森手里到底有什么筹码，怎么会这么轻松地从一家职业俱乐部手里全须全尾地出来？
其实确实是齐仲昀想多了，林森谈解约容易也不是多特殊的原因，大体上就是三点。
第一：当时和林森签约时，他的年纪已经算是偏大了，XYSZ俱乐部和他签的就不是长期约，即使后来战队的成绩斐然，他也一直和俱乐部打太极，一直没和俱乐部续长期约，再加上他这个人确实是不服管教，线上言论和线下言论都是一样的不客气，粉丝的诉求全看心情，就连在俱乐部也是到处回怼领导层的PUA，导致领导层没几个待见他的；
其二：他确实是在战队别墅出了意外，失忆的严重性可大可小，真要让林森计较起来，有赵畅的帮助已经算是难办了，更何况林森在东洲主赛场还有熟人，俱乐部预计在三年内打造出能进世界赛的队伍，万一让那边知道了，俱乐部的上限就被堵死了；
其三：林森的价值也利用得差不多了，他的手伤不可逆转，年纪上来了伤病也显现了，即使在战队里也未必有好成绩，不如赶紧捞新人上来，还能借着他的热度奶新人。
原本俱乐部也是想趁着林森失忆了敲一笔的，谁知道赵畅已经给林森找好了律师，在经过了整整两天的密集交涉后以上三点是双方都认同的，所以才能迅速地把这事儿处理好了。
在齐仲昀给齐远通风报信时，程林染已经在回江城的私人飞机上了。
窗外静止的云海仿佛是下一秒就能塞进胸腔里的片片棉絮，在距离地面一万多米的高空上，静谧和孤寂才是陪伴着她的主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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