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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接过水壶自己动手。
程林染很快就回来了，随着她的开关门，包间内又安静了下来，“我踩到你们的哑穴了？”
“染总。”林助、于助和梁琪直接站起来了。
吴云和赵泓霖见状也都起来了。
“坐。”
接收到染总的眼神，吴云拉着于助坐了下来，赵泓霖也是一手一个把林助和梁琪按回座位上了。
吴云问：“染总，你想喝什么？”
“什么都行。”只要不喝酒。
“于助，麻烦帮染总倒杯水。”吴云把程林染的杯子放在于助跟前，玻璃壶被他顺手放在手边了。
于助两只手都在玻璃壶上，一点儿心都不敢分，生怕把水洒出来，杯子里有水了就不好再往旋转台面上放了，他暗自给自己打气，随后起身绕过吴云把水送到了程林染面前，“染总，您的水。”
程林染抬手接过：“谢谢。”
于助有些愣了，染总待人这么客气吗？
吴云在背后扯了于助一下，示意他可以回去了。
于助冲吴云点头表示感谢，林助看着他们的互动，眼神黯淡。
赵泓霖为了遮掩冷场，随便找了个私人话题，“林助、于助，你们成家了吗？”
“没有。”
“离了。”
“离了？”于助还没坐下，就震惊地看着林助，“你什么时候结的？我怎么不知道？”
林助有些好笑地看着于助，反问，“我结没结婚你怎么会知道？”
于助理所当然：“你没用婚假啊！”
集团有半个月的婚假呢！
“结婚了就非得请婚假啊？”
于助点了点头，觉得林助说得对，“你说得也是，那你什么时候离的？”
林助没好气地看着于助，问他：“你跟我有仇啊？非得戳我伤心事？”
于助一点儿都不脸红：“我分手那会儿你也这么戳的我啊！”
赵泓霖觉得自己闯祸了，他得站出来，“那个，要不然咱们还是换个话题吧！”
吴云自然地接过话头：“染总，在集团二婚有婚假吗？”
赵泓霖眼珠子都瞪大了看着吴云，不是换话题吗？这不仅没走远，甚至走深了啊！
程林染也有些惊讶地看着吴云，还是回答她，“除了短时间内离婚又复婚，其它情况均有婚假使用，复婚的婚假是十天。”
吴云点头，看着林助说，“于助，不用替林助可惜，等他二婚了也能用婚假！”
于助是真的愣住了，他甚至不敢接话，他是真觉得这俩人不对劲。
赵泓霖的眼神在两人身上飘来飘去：“云姐，你和林助是不是认识啊？”
吴云不接话。
赵泓霖看向林助。
林助欲言又止，很明显在看吴云的脸色。
赵泓霖不由得靠近梁琪，小声地和他念叨，“你见过云姐这个表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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