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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因为颅内再次出血，形成新的血肿，压迫脑干。
手术持续四小时。
当阿索再次被送回监护室时，他的头部包裹着新的敷料和引流管，连接的仪器比之前更多。
伽罗站在玻璃外，眼底布满血丝。
第四天清晨，阿索的体温开始异常升高。
血液培养结果出来了，多重耐药菌感染。
抗生素方案再次调整。
第五天，血压几度骤降，需要持续泵入大剂量升压药物维持。
第六天傍晚，最资深的主任走出监护室，对等在外面的几人摇了摇头，语气沉重：“情况很不乐观。多器官功能在持续恶化，尤其是肾脏和肝脏。脑干反射微弱……可能要做好最坏的准备。”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主任沉默片刻：“如果暗星的……白苍家族愿意提供他们的医疗技术，那么……还有救。”
白苍家族。
暗星四大势力之一的白苍家族。
为一个人，去请求白苍家族？
这想法本身，就显得有些不切实际。
“我去和上层沟通。但……”凯撒看着伽罗，目光坦诚，“不要抱太大希望。”
伽罗点了点头，没说话
凯撒转身离开，快步走向基地内部通讯中心。
通讯请求经过层层转接和身份验证，最终连接到贝基元帅办公室。
光屏亮起，显示出贝基元帅严肃的面容。
背景是简洁的办公室，墙上挂着阿德里的星徽。
“凯撒，什么事需要直接连线？”元帅的声音平稳，但带着惯常的威严。
凯撒以最客观的语言汇报阿索的现状、医生的结论，以及关于白苍家族技术的提议。
他没有添加任何个人情感或猜测，只是陈述事实。
贝基元帅听完，沉默很久。
手指在桌面上轻敲击。
“白苍家族……”元帅终于开口，“我们，曾以官方渠道与他们联系过不下五次。但对方从未给予过正式回应。一次也没有。”
“现在为了一个人……向他们提出请求……结果可能依旧一样。”
这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希望，有，但渺茫。
“我明白了，元帅。”凯撒的声音依旧平稳。
在通讯即将切断时，元帅再次开口：“我会让人再联系白苍家族……既是为了阿德里，也算是为了阿索。”
光屏暗下。
凯撒在原地站了几秒，元帅最后那句话在他心头留下回响。
也算是为了阿索。
这不太像元帅一贯完全从大局出发的措辞。
第二天下午，白苍家族回复。
但内容极其简短，没有任何寒暄或客套：[明日中午十二时，我方将携全套医疗组抵达贵方第七区停泊港。具体合作事宜，届时面谈。]
贝基元帅盯着这几行字，足足看了半分钟。
白苍家族竟然真的回应了。
但无论如何，这是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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