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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他会很生气，他会再也不理我，再也不让我靠近他。”
“我还不想让他厌恶我。”
“为何如此执着？”钟离问。
洛沐沐又抹了下鼻尖，腕间铃音清脆一响。
月光下，银铃澄澈如初，不染尘埃。
他想到散兵，再也忍不住哭意，放声哭了出来。
钟离眉梢微动：
“有契约在先，与其相关的事，我不会插手。”
洛沐沐抬起头，绿眸在泪光中莹莹发亮。
一个瓷瓶递到眼前：
“连理镇心散，给沐沐兄缓解头痛。”
洛沐沐将药粉直接倒进嘴里，没多久耳边只剩嗡鸣，再过片刻，竟重归宁静。
钟离帮他请了假，他无所顾忌地又找五天碎片，始终一无所获。
五天里，灵澈没来找他，他除了买药时与人说过两句话，其他时间只有沉默。
难道碎片真的已经毁了？
他越来越自责，不太敢在人群密集的璃月港久留，也不敢去有仙法保护的望舒客栈居住。
他怕惊扰百姓。
更怕遇见魈。
每当夜深，他寻到哪，就哪的附近寻个废弃小屋，休息一晚。
破屋挡不住寒风。
索性他每次在草席上瑟缩一会儿，就会睡着，然后一觉睡到太阳高高挂起，倒也不是太过难熬。
初雪飘落的深夜，他睡得正沉，隐约感觉有人推他的肩膀，像推了很久的样子。
强忍晕眩，他睁开眼睛，随即一怔：
“慕斯?你怎么……”
慕斯伏在地上，见他转醒，立刻垂下头，整个人都趴到了地上。
洛沐沐一惊，晃了晃脑袋甩掉晕眩，急忙把人扶起来，靠在墙边。
“你怎么样？你不是会治疗吗？怎么伤成这样？”
光线昏暗，他只看清慕斯脸颊带伤，但不难想象对方伤得十分严重。
“你找的东西……在海里。”
慕斯微微抬眼，声音虚弱。
“什么？”洛沐沐猛然清醒。
“我在海里感受到你的气息……发现你在愚人众的船里……那东西是他们拿走的。”
“他们？”
洛沐沐声音发紧：
“小七也在吗？”
“他……”慕斯欲言又止。
他凝视洛沐沐的脸，蓝眸微闪。
“他在吗？”
洛沐沐紧盯他的眼睛。
慕斯垂下眼，抿唇摇了下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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