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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慈宁宫内，紫金炉燃着提神安宁的香料，闻之静气凝神，空明悠远。

    太皇太后戚羽柒斜倚在窗边的紫檀木软榻上，与皇夫云骁对弈。

    她指尖拈着一枚黑玉棋子，眉宇间带着几分倦色，正欲推盘歇息，便听宫人通传长公主与驸马到了。

    珍珠帘幕轻轻晃动，萧南昀与昭昭一同入内，似是一对璧人。

    萧南昀一身云锦罩素纱长袍，风度翩翩，昭昭一身玫瑰紫金边牡丹衣裙，芙蓉映面。

    “拜见太皇祖母。”二人齐声行礼，声音在静谧的内室里格外的清晰。

    戚羽柒抬了抬手，目光在昭昭面上流转片刻，缓声道：“昭昭近来气色倒是不错。”

    她语气平淡，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只是这肚子，迟迟不见动静。哀家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先帝都已会满地跑了。”

    昭昭捧着宫娥奉上的茶盏，指尖几不可察地收紧，垂眸避开那审视的目光：“太皇祖母，近日朝务冗杂，子嗣之事……孙儿以为不急。”

    “你将来要承继大统，绵延皇嗣，开枝散叶，乃是国本，岂容儿戏？”

    她的视线转向一旁静立的萧南昀，“南昀啊，你与昭昭成婚也有些时日了。但这子嗣上……太皇祖母给你做主，让沈太医过来请个平安脉可好？”

    萧南昀面上波澜不惊，拱手道：“劳太皇祖母挂心，南昀身体无碍。”

    “既无碍......”戚羽柒慢条斯理地将指尖那枚黑子“嗒”一声落入棋盒，语重心长，“那便是缘分未到，或是……一人之力，终究单薄了些。”

    她浅笑看向昭昭，“昭昭广纳后宫，遴选皇夫，延育子嗣，是该提上日程了。”

    昭昭猝然抬头，明眸中写满了错愕与难以置信：“太皇祖母！”

    与此同时，萧南昀周身的气息骤然冷冽，宛若雾凇。

    他眸色晦暗深沉，宽大衣袖下的手已然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戚羽柒对他们的反应视若无睹，径自吩咐道：“哀家与你祖母已为你物色了几位合适的人选，皆是家世、才貌上乘之辈。”

    她略一示意，身旁侍立的嬷嬷便躬身呈上一卷杏黄绫面名册。

    “其一，叶国公嫡次子叶非序。”戚羽柒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此子才华横溢，尤擅诗词，可惜自幼体弱，不良于行，需坐轮椅度日。以为尚书左承，功绩斐然，性子嘛……倒是温和知趣，最是懂得体贴人。”

    “其二，纪大将军之子，有‘玉郎’之称的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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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期。玉貌仙姿，已是正四品的云麾将军，武艺超群，身姿矫健。”

    “其三，”她顿了顿，视线落在昭昭脸上，“这是你祖母极力举荐的沈星泽，你祖父自小看着他长大，憨厚可掬，倒也不错，岁数是比你小了点，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听到这三个名字，萧南昀唇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竟比身上那件素纱云锦袍还要白上几分。

    与梦中的场景不断的重合，混乱的，复杂的，他的后背都已经汗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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