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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便打算去找言卿商量。
薛凝的意思很明显，除非本人上门求医，她不会上赶着倒贴。
“不过，以我的观察，薛小姐的微表情很有趣。”
李倩楠支起手腕撑着侧脸，
“她似乎在纠结什么。”
***
萧頔进门时，言卿正靠在床头，姿态虚弱，似乎在跟宁恪商量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两人停止了攀谈，不约而同地望向那个方向。
待他说明来意，言卿反倒陷入了沉默。
“谢谢，我会考虑的。”
她扬起苍白的脸，冲萧頔笑了笑，
“薛小姐短时间内不会离开帝都，过些日子我会去找她的。”
萧頔无奈扶额，
“要是傅哥回来，发现你身体不仅没好转反而更差了……他不得削我啊。”
最后半句话逗笑了言卿。
她认真地摇摇头，“不会的，这怎么能怪你。”
说着，目光落在宁恪身上，言卿又笑问：
“话说宁恪哥恢复得怎么样啊？我每次问他，他都说没事没事，什么都问不出。”
宁恪身形一震，下意识望向萧頔。
眼神有些隐藏的恳求。
萧頔无视了他，直截了当地说道，
“新伤叠旧伤，身手很难恢复到从前的水平了。但他体质不错，而且经过泽费尔的改造……康复速度比常人快很多。”
“不要再受伤了。后果会很严重的。”
……
病房里只剩两人时，言卿阖上眼，轻轻叹了口气。
“别担心，我还有一支药剂。”
宁恪平静地说道，
“我可以跟从前一样……能干。”
他想告诉言卿，他还有一张底牌，他仍旧可以成为那把最锋利的刀。
而言卿垂着脑袋，依然在沉默。
良久，她缓缓仰起头，看着天花板，眼角似有泪光。
“……可是，我明明想要你远离危险，好好活下去的……”
喉头哽咽，几乎说不下去。
“别忘了，我是你的从者。”
宁恪嗓音低沉，
“从者，会坚决贯彻主人的意志…更不会让她死在自己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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