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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之罪判其斩刑。”
惊堂木一响,吴长祖霍然抬起头:“不对!我们是她爹娘就算是杀了她那也是……我自己的孩子,衙门凭什么管!”
“未经官府,无故杀子,徒刑一年半。”
吴长祖听了张慈这话,眼睛一下就亮了。
“但是。”张慈一拍惊堂木,“‘所养父母无子而舍去者,徒二年。’按律,你们二人遗弃孩子还要加判两年。再加上你们行为恶劣,杀害亲子,算是十恶不赦之罪,故重判后,以斩刑论处。”
吴长祖大喊:“罪加一等我们也只该是流放!”
“那就看大理寺最后会不会同意本官的判罚。”张慈一脸无所谓。
“我要告你!”吴长祖失控地指着他,振振有词,“狗官!等我们被押去了京城就告你贪污受贿,告你草菅人命!”
“不必这么麻烦。”李希言忽然开口。
已经疯狂的吴长祖一下顿住了动作,扭头看着她。
什么意思?
“‘既有不法,可代天子行事。’这是陛下给绣衣司的权力。”李希言找了个位置坐下,翘起腿,“直接拖出去砍了。”
张慈有些犹豫。
他是个讲原则的人……
对绣衣司可以越权行事这一点其实是颇有微词的。
见他久久不动,李希言撑着腮边问道:“怎么?张县令没听清,需要本官来亲自动手?”
“李少使。”张慈劝道,“按照律法,死刑应该送交刑部和大理寺审核后才可……”
“夜长梦多。本官等不及要看着他们死。”
张慈一脸不赞同:“李少使!”
“你就敢保证刑部和大理寺的人也会如同你一般通晓人情吗?”
张慈神色微动。
这案子就算是数罪并罚,罚下来也应该只是流放,不至于死刑,从重判决是他在“量情处分。”
可是……每个人的衡量是不同的。
“张县令是准备放过这两个杀人犯?”李希言问道。
吴缤儿的尸体在张慈眼前闪过,他下意识捏紧了拳头。
“来人!将人带去南市,立即斩首示众!”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谁人无子无女?
气愤的衙役们早就等不及了。
一把架起高长祖夫妇就拖走了。
吴家人看着被拖远的二人,干涸的眼已经流不出泪。
“缤儿……”吴老汉喃喃地喊着。
吴氏扶着他的胳膊:“爹,我们走吧。”
“走……”吴老汉动作迟缓,向前走了一步,“走?”
吴氏扯起嘴角:“我们先去接娘,在带缤儿一起回家。”
“带缤儿回家……对……”吴老汉向前蹒跚着,“和老婆子,一起带缤儿回家……给她买糖葫芦,买红头绳……”
张慈给徐县尉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带人离开。
“是。”徐县尉走到吴家人前面引着路。
张慈只觉得心里堵得慌,长长呼出一口气,想要排除心中的气结。
“张县令,这案子还没完吧?”李希言提醒道。
是,这案子确实还没完。
“梁曲!”张慈看着站在大堂中间的年轻男子。
梁曲擦了擦泪:“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不守规矩,就算他给马喂了疯马草,孩子也不会出事。”他跪了下来,重重磕了一个头,“是我害死了孩子。请县令处罚。”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看见他这样,张慈更是气闷,“明明已经出过一次事,却还是不改。纵马致人死亡,以斗杀论处,流放三千里。念在此案情况特殊,你也算有悔过之心,减一等,改为流放两千里。梁家也需要补偿吴家损失,粗略估计五百两。”
梁曲什么都没有说,老老实实领了罚:“罪人领罚。”
“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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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下去吧。”张慈摆摆手。
“等等!县令!”梁曲突然喊道,“我家的管事。”
“关他一个月。”
处罚不算太重,梁曲放下心,跟着衙役走了。
案子算是尘埃落地。
大堂内却很是沉默。
直到张慈再次开口:“李少使之前所言……”
密信的事是不能说出去。
李希言含糊道:“那四名禁军身上本就有紧要公务要办,为了那点事情杀人,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来福客栈的杀人案,涉及到京城的禁军。
身为此地的官员,张慈自然是有了解过……
动机确实不足。
只是那刀上的血迹可做不了假,又偏偏只有那王佑年手里有院门钥匙。
更何况……
“李少使有所不知,当日,我就提审了王佑年,问了他当晚在做什么。只是此人支支吾吾,就一口咬定当晚自己在卧房内休息。可是看他的样子,明显是在说谎。”
李希言本来也不是想为难他,退了一步。
“这样吧,让我先见见他。”
张慈起身:“李少使,请。”
因为没有被定罪,作为嫌犯人的王佑年被关在监牢靠外的位置。
进入监牢大门后再朝里走几步路就到了关押他的牢房门口。
他正缩在角落里随意靠在墙上,呆呆地望着高处的小窗。
四周环境还算看得过去,不脏不乱。
李希言敲了一下锁着牢门的铁锁。
铁锁一动,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正出神的王佑年缓缓转过头。
四周有些昏暗,只能接着门口黄色的烛光才能看得清楚些。
他起身走近,在看清来人的脸时,布满血丝的眼睛骤然睁大。
“娘诶!”
他叫着向后一倒,坐在地上,像是见了鬼一样。
“老子还没死吧?怎么都见着活阎王了?”
相当响亮的声音让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不由把视线投向了李希言。
李希言脸已经黑透。
她就不该好心过来!
另外三个禁军立即大声咳了几声。
“你傻了!是我们啊!”
魂不附体的王佑年这才回过神。
李希言对着他笑了一下。
老天爷!他现在装晕还来得及吗?
事实摆在眼前,没法逃避。
王佑年一步一步走到牢门前,垂着头,拱手行礼。
“下官见过李少使。”
李希言懒得计较这些小事,说起正事。
“案发那晚,你在何处?”
“我……”
如同张慈所言,一提到此事,王佑年就明显慌张了。
“在房里?可出过门?”
“没有!”这一次,王佑年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犹豫。
看上去不像是撒谎。
“既然没有出过门,有什么不好说的?”李希言不耐地斜了他一眼,“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
闪躲的眼神让她一顿。
“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王佑年忸怩地扯着手指。
“没有……”
一直没说话的容朗直接拆穿了他们。
“姐姐,他们肯定是找了青楼女子寻欢作乐!”
“你放屁!”王佑年抬起头瞪他一眼。
然而下一刻,对方的脸让他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长……长……”
余锐闭上眼。
不管了,死去吧……
“常校尉。”容朗面色不改,一脸微笑,“没想到王郎君还记得我呢。”
王佑年努力把“王爷”两个字咽下去,勉强笑了一声:“是……是啊,常校尉!”
“所以,你们那晚确实是找了青楼女子寻欢作乐,是吧?”容朗笑眯眯的。
见不得自己同僚的傻样,余锐心一横,站了出来:“也不完全是……”
第65章 现场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什么叫做不完全是?”李希言觉得好气又好笑。
余锐也不再遮掩:“那晚,我们确实叫了一个青楼女子来屋内,但是,没有……没有寻欢作乐。”
“对。”李希言讽刺道,“是叫来陪你们苦读诗书练剑的?”
余锐被臊得脸通红。
“只是让她唱了歌跳了舞,陪我们喝了些酒。”
“谁叫来的?”
王佑年弱弱举起手:“我……”
“前因后果。”
“那日,我在外面买了一瓶好酒,就想着晚上和弟兄们一起喝些。碰巧遇见了那个姑娘,我见她唱曲儿唱得好就把她带回房了想着让她助助兴。”王佑年举起手发誓,“我们真的没做什么,连她在屋内小解更衣,我们都没有冒犯她……”
“怎么?还要本官夸你?”李希言真是有些无言,“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们就喝醉了,等到快五更天的时候才醒。”
“什么时候喝醉的?”
“三更天吧。”
也就是说,他们在子时前喝醉,子时后醒来。
“那个青楼女子……”
“她比我们还醉得厉害呢。”王佑年记得很清楚,“我们醒了她还没醒,后来我叫醒她,卯时的时候,我们一起出的门。”
“当时,房门可锁上了?”
“没有。”王佑年一脸后悔,“那贼人肯定是那时候偷了我的金刀……”
没有更多的线索了。
李希言还是决定从头查起。
“张县令,今日就打扰了,我们先回客栈。”
张慈猜到她的想法:“等会儿我让人把验尸格目以及卷宗给您送去。”
“好,劳烦了。”
二人客气了一番,准备离开。
王佑年一下急了。
“李……李少使,我……我呢?”
李希言转过身,横了他一眼:“呆着,反正死不了。”
她说完就走,脚步飞快。
另外三个禁军也只能跟上,用眼神安抚了一下他。
“诶诶!”王佑年在后面大喊,“别啊!李少使!您不要那么小气啊!我不是故意叫你外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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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希言的脚步更快了。
六娘这个堂哥怎么是个傻子!
回到客栈,李希言也没有休息,吩咐那三个禁军换个房间住后就带着容朗就去了命案发生的现场——罗耀居住的东厢房。
屋内摆设还算不错,样样俱全。
冯老板夫妇真是厚道过头。
李希言环顾四周的布局。
一进门就是一张圆桌,右手边靠墙放着床,床沿到床旁边那一块儿满是已经干枯的褐色血迹。
左手边放着柜子,条桌和一个书架。
书架上空荡荡的,已经布满了一层灰。
二人不约而同看向了柜子。
柜子打开,一股复杂的臭味扑面而来。
劣质脂粉气味、霉味、汗臭味。
容朗飞速抽出帕子捂住了李希言的口鼻。
“这人也太不讲究了!”
李希言自然地按着手帕,容朗这才又抽出一张手帕捂住自己的口鼻。
柜子里东西不多,就是几件衣裳和被褥。
李希言将衣裳抖开。
一张纸片掉了出来,飘落在地上。
“什么东西?”容朗弯腰捡起,“是……地契?”
李希言接过:“他还能有地契?”
不是她看不起罗耀,而是这人不是还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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