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尹茹的表情很复杂,细眉微蹙,嘴角翘起,似哭似笑。
“因为她是代我受过。”
李希言眼皮颤了颤:“此话何意?杜朝觉要杀你?却误杀了许清燕?”
“是。”
“他为何要杀你?许清燕要杀你的可能性更大吧?”
“那就要从杜朝觉的真面目讲起了。”尹茹嘲讽一笑,“其实,从我落水开始,许清燕就已经赢定了。”
“为何?就因为你身体受到了影响?”
尹茹眼里是深深的恨意:“我无法生育了。”
“就因为这个?你们感情是不错的,孩子的问题也可以想其他办法。”
京城里的高门大户生不出孩子过继的抱养的也不少,不算罕见的事情。
看她一脸淡定的表情,尹茹释然一笑。
“李少使是正常人,自然不觉得有什么。但是杜朝觉不一样,他很看重自己的妻子能否生下他的继承人。于是,在我落水后不久,他就主动地放弃了我们的感情。”
“你看上去并没有多遗憾。”
尹茹秀气的脸上透出一股傲气来。
“不值得,他早点暴露真面目好处大于坏处。”
“但你还是恨的。”
“自然。许清燕时常为此欺辱我,我怎能不恨?”
李希言像是想起了什么:“我明白了。”
“李少使明白了?”尹茹有些讶异。
“杜朝觉在外面置了外室,还有了孩子。这件事被你偶然知晓,他怕你告知给许清燕就在那坛子酒里面掺了毒药,没想到阴差阳错,那酒被许清燕抢走喝了,中毒身亡?”
尹茹嘴巴微微张大:“外室的事情……李少使早就查到了?”
“推测而已。杜朝觉昨晚和许清燕大吵一架就去了外面。他解释说是去喝花酒了,但是我在他身上却闻到了一股味道。一股和令兄身上相似的气味——孩子的奶香味。”
尹茹坦然道:“确实如李少使所言。如果真是如此,那毒药应该就在昨晚杜朝觉送给我的酒里。”
“他为何给你送酒?”李希言直直看着她的双眼,“依我看,你们当时颇为暧昧。”
尹茹眼神慌乱了一瞬。
“暧昧?李少使看见了?”
李希言一点也不为自己近乎偷窥的行为脸红。
“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尹茹摇着头笑:“那是我敲他竹杠。”
“敲竹杠?”
“我知道他的秘密后,没想着要告诉谁,但是总觉得气不过,能让他出出血也好,就装作余情未了的样子先稳住他。之后,我就经常借故找他要东西,上个月,我让他给我带了一坛西域来的美酒。”尹茹补充道,“很贵。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在酒里下毒……”
李希言觉得有些不对,追问道:“你今日为何中毒?”
尹茹略略思索后答道:“昨晚,他来找我,给了我一坛一样的酒当做是补偿。今日早上我起来用完早饭,看见桌上的酒坛,就顺手倒了一杯……”她攥着拳头,咬牙道,“如今一看,竟是他眼见着没害成我来补刀的!”
“酒坛呢?”
尹茹指向桌面上的一小坛酒:“就是那一个。这酒是少有的西域美酒,是他托同门带回来的。”
李希言走到桌前,摸着酒坛子。
“杜朝觉平日里和侯府关系如何?”
“互相利用罢了。”尹茹嘲讽完忽然一顿,凝眉道。,“不过……这段时间他倒是去侯府去得格外勤。”
“格外勤?”
“嗯。不仅如此,他还对我许诺,说过年的时候要送我一对羊脂玉手镯。”
羊脂玉?
“阔绰。”
李希言有一对儿皇后赏赐的羊脂玉镯子,听卫川说价值千两。
“大概从去年起他就很大方了,光是给他外室那边就至少搭进去了一千两。”尹茹嘀咕,“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钱,他家也不贪呢。”
侯府的陪嫁也不够这样花,更何况许清燕可不是个软弱的,杜朝觉可没有在她眼皮子底下拿走那么多钱的本事。
李希言拿起酒坛。
“尹娘子好好休息。”
尹茹坐直了身子,向前探身。
“等等!”
李希言正要推开门的手一顿。
尹茹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似有泪。
“许清燕……真的死了?”
李希言推开门,迈出一步。
“是。”
一回到侯府,苗青就把许清燕婢女扔掉的酒坛碎片交给了李希言。
尹茹的酒坛和碎片都被放在了桌上。
“验毒。”
容朗一边拼着碎片一边问道:“尹茹怎么说的?”
李希言将尹茹的话重复了一遍。
“杜朝觉?”容朗打开酒坛,皱了皱鼻子,“他想杀尹茹却误杀了许清燕?”
李希言此时才说出心中的疑惑。
“既然目标是尹茹,他当时为何不阻止许清燕喝下毒药?”
“要是许清燕知道了他有私生子的事情,他和侯府的关系也算是玩儿完了。”
“钱……一千两……”李希言喃喃着。
容朗闻了一下酒液。
“杜朝觉和侯府一起贪污银两,为了维持和侯府的关系,他顺势杀了杜请燕,之后又为了清除线索,他又对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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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下手。”
“就不能是尹茹下的毒?”李希言眯了眯眼。
“这……”容朗有些不赞成,“你还记得那晚的事情吗?”
“什么?”李希言脑子嗡得响了一声,声音也有些跑调。
提那件事做什么。
平时还算敏锐的容朗正忙着验毒,也没有发现对方的慌乱。
他一边摆弄着酒坛一边说道:“就是那晚我们偷看到他们三个人的纠葛啊?”
李希言的心一下定住了。
还好。
“所以?”
“从头至尾,尹茹拿到这个酒坛后就没有打开过,她怎么下毒?除非她会变戏法。而且这酒坛子……”
容朗捻起酒坛封口用的淡黄色的桑皮纸。
“这桑皮纸是拿来封坛子的,如果尹茹下了毒,那这坛子上的桑皮纸必破。许清燕会去喝一坛已经被破开了封口的酒吗?”
李希言很少喝酒,倒是忘了这一点。
“你说得有理。”
容朗笑得很是满足,放下了手里的酒坛,也下了结论。
“都是雷公藤的毒。”
侯府的人,除了因为悲痛昏迷不醒的许清嘉也只剩下一个杜朝觉了……
“即使没有毒药,他也有问题。”容朗适时出声。
“确实如此。”李希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先盯着他。”
是夜。
刚刚失去了主人的侯府还来不及撤掉前一晚的花灯。
喜庆的灯彩和寂静的侯府诡异的融合在一起。
特意撤去了一半的护卫。
整座侯府算得上是畅通无阻。
只是天太黑了。
白日里精致曲折的连廊变得黑洞洞的,像是凶兽饕餮体内纠缠的肠道,想要吞噬一切,尤其是欲望。
在客院,两双眼睛注视之处,一个白色的人影悄悄地走了出来,身影在游廊之间忽隐忽现。
他的步伐轻快而急切,直直地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平南侯的书房……
哪里有什么秘密?
李希言和容朗轻点脚尖,悄无声息跟上了他——杜朝觉。
书房的门近在咫尺。
杜朝觉伸出颤抖的双手碰了碰大门,又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
很黑很安静。
应该是没有人的。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交州不冷,紧张也让他的额角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擦了擦汗才缓缓推开门走进去。
书房的布置一如其主人平南侯生前的模样,没有变化。
依照记忆,他径直走向书桌前站定。
书桌是厚实的黄花梨木材制成,看上去就很沉。
杜朝觉挽起袖子,双手用力一推,书桌才移动了几寸。
不过,被移开的桌腿下露出了一个小小的机关。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心里的雀跃让人的心怦怦跳。
他忍住激动的心情,将机关按了下去。
书架处瞬间传来“咔嚓”的机关扭动声,庞大的书架瞬间一分为二。
呼吸声随着书架被打开而变得粗重。
宝藏!宝藏!
杜朝觉黑色的眼里燃起了红色的火。
第86章 密室藏宝 “杜司马。” ……
“杜司马。”
清冽的女声在耳后炸开。
“您可真是好兴致啊。”
杜朝觉倏地转过头。
书房的门不知何时已经被打开,一身黑色绣衣的李希言倚靠在门上,抱着漆黑长刀,玩味地看着他。
夜风吹得她的衣摆猎猎,分外杀气十足。
而门口,含着笑的容朗正在“虎视眈眈”。
杜朝觉面上血色瞬间尽褪。
“你们……”
李希言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在他的背后,是打开的书架和一道已经暴露的暗门。
想到之前听说过关于眼前之人的传闻,杜朝觉咽了咽口水,脱力的手一下撑在了书桌上。
“我……”
李希言皱了皱眉,眉头的红痣跳了两下。
真是没用的废物。
她还没做什么,就怕成这样?
这样的人,竟然还是个朝廷命官?
容朗笑吟吟地开口:“杜司马,你岳丈一家刚刚惨死,你不在灵堂尽孝,却跑到自己岳丈的书房里偷偷摸摸?这是要做什么?本王真是不解,你可以好好解释一下吗?”
杜朝觉被突然出现的二人吓得脑子一片空白,张着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哪里还有之前的翩翩风度。
书架背后的密室门就在眼前,李希言已经没了“钓鱼”的耐心,直接绕过他走上前,一把推开了密室的大门。
“别!”杜朝觉伸出手,无用的阻拦着。
容朗捉住他的手腕一扭,将他擒住,按在地上。
“别……”杜朝觉脑袋被压在地上,脑袋还是用力偏着。
李希言转过头瞟了他一眼,抬脚迈进去。
密室没有烛火照亮,她随手点燃一个火折子,借着光查看。
不大的密室,空荡荡的。
地上有厚厚的一层灰,密密麻麻布着脚印。
粗略一看,脚印大概来自四个人,都是男子,个头不高不矮。
抬起头,密室靠墙处摆放着两张椅子,中间还夹着一张略大方桌。
李希言走上前,伸出手指抹了一把椅子的坐板。
什么都没有。
很干净,前不久应该有人坐过。
方桌上也很干净。
“杜司马。”她转过头,盯着杜朝觉惶恐的脸,“你得给本官一个解释。”
“解释,解释……”吓傻了的杜朝觉只知道重复着她的话。
李希言看他这副模样,心生厌烦,摆了摆手。
容朗立即一把抓住杜朝觉后脑勺的头发,使劲向后一拽。
杜朝觉大声呼痛,神智也恢复了少许。
“为何来此?”李希言突然怒喝一声。
“我……是来……”杜朝觉眼神只闪烁了一下,“取一份文书而已。”
“密室里可没有文书。”
杜朝觉仰起头:“或许是被凶手窃取了。”
“杜司马知道吗?”李希言嘴边挤出一个阴冷的笑,“今日尹县令的千金差点被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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