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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他时，祭坛突然裂开，一个嘶哑的声音响起："想带走亡魂？必须付出同等的代价！"

    一道黑影从祭坛下升起，化作一个腐朽的守泉者，空洞的眼窝盯着我们："圣泉的规则——一魂换一魂。"

    无瑕皱眉："必须有人代替澜，留在圣泉。"

    圣主嗤笑："老子可没兴趣替个精灵死。"

    我握紧拳头，看向澜的魂魄，又看向圣主和无瑕。

    就在这时，暗影残留的光突然闪烁了一下，一道微弱的声音传来："让我来吧。"

    圣主猛地转头："暗影？！"

    那缕光飘向守泉者，轻声道："我本就是已死之人，不如用我最后的力量，换她的愿望实现。"

    我大叫道：“不要！不要！暗影，你已经替我死过一次了，不要再牺牲自己，成全我的执念！”

    “还有别的选择吗？反正，我现在只是残留的气息，攀附在你的内心。而你的心中，全都是他，全都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间给到我。那么，就让我，成全你吧。成全你的爱，你的念，你的心之所向。”

    我泪如泉涌，拼命摇头：“不要！你，不要这么做......我会一辈子愧疚的......”

    暗影惨淡一笑：“愧疚好啊，这样，你就不会忘记我了......”

    圣主红着眼睛，低吼道：“你，怎么这么傻！你可是魔域顶顶厉害的霸主！怎么能为了这个凡人丫头，一次一次放弃自己！”

    暗影轻轻抬起手，仿佛拉了拉圣主的头发：“哥哥，我，我，愿意。没有她，这个世界，很凄凉......”

    圣主低下头，咬牙切齿！

    守泉者沉默片刻，点头："成交。"

    光彻底消散，而澜的魂魄，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回来了。

    圣主站在原地，久久不语。最终，他低哼一声："算那小子还有点良心。"

    无瑕轻轻微笑："圣泉的旅程，该结束了。"

    终章：回归

    离开圣泉时，澜的魂魄已回归幻海晶瓶，等待回到他的身体。圣主罕见地沉默了一路，直到踏出圣泉之门，他才突然开口："小丫头。"

    我回头："嗯？"

    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獠牙："你欠我一命！"

    我红着眼眶："是！对不起......"

    圣主别过头，别扭地说：“从此，本尊不能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接着，如窃窃私语：“我答应了那个傻小子，要保护好你......”

    我捧着澜的魂魄，无声地哭了......

    无瑕重新化作神像，落回圣主的肩膀。而我，捧着幻海晶瓶，看向远方的海平线。

    澜，我们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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