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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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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徐德苦心相劝,“大王万不可因先王之事,而疑心于公子啊。”

    燕王裕听后,稍稍冷静了些许,“罢了。”他挥了挥手,“寡人乏了。”

    “小人告退。”徐德这才起身离去,至香案旁,案上的香炉正飘着一股青烟,整个大殿内都有一股宁神的幽香。

    “哎!”徐德看着香炉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翌日

    燕国冬天的夜晚十分漫长,晨钟响起时,天还未亮。

    ——牢狱——

    廷尉的牢狱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扣押普通的卿士,而另一部分则是身份贵重的贵族。

    狱卒提着灯笼,点头哈腰的将人迎入狱中,“公子,这边。”

    几只老鼠听到动静声后,便从排泄污水的阴沟中窜了出来。

    漆黑阴暗的牢狱中,突然有火光闪动,被囚于狱中的公子由静坐在牢房中。

    火光停下后,他将头抬起,“我以为你不会来呢。”

    子冉站定在狱前,向狱卒挥了挥手,狱卒遂将灯笼挂了起来,向子冉行礼后退去。

    “我本是不想来的,但是父亲单独见了我。”子冉回道。

    “所以你代父亲而来?”子由疑惑道,“这可不像你。”

    “当然不是。”子冉否定道,“我只是替你悲哀。”

    子由听后忽然颤笑不止,“悲哀…”他看着子由,眼里充满了凄凉,“长兄这是在可怜我吗。”

    子冉看着在阴暗灯火下,如此神情的弟弟,“子由,这些年我与你还算亲近,你为什么…”

    “长兄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吗。”子由打断道。

    子冉顿住,自己的亲弟弟暗中指使人杀了自己的舅舅,她本该有恨,可是恨意却被怜悯之心驱散。

    “你感受过痛苦吗,我的痛苦。”子由又道。

    “我不管你是为了什么,但是舅舅的死,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子冉说道。

    “是吗?”子由似乎有些质疑,“其实你应该知道的吧。”他的脸色渐渐阴冷下,“这件事的背后还有谁。”

    子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的眼睛注视着子由,没有说话。

    “那个女人。”子由缓缓靠近,二人隔着牢狱的门,他忽然一把拽住了子冉的胳膊,双目涨红,“你其实什么都知道。”

    “你去见过她?”子冉用力将手挣脱。

    “怎么,都是做儿子的,难道就只允许你这个长子去见母后吗?”子由反问。

    “你当然可以。”子冉显得漠不关心。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要见她吗?”子由却看出了子冉漠不关心背后的恐慌,“我不信你不好奇。”

    子冉抬起头,“这就是你要见我的目的?”惊恐的背后,似乎是已确定的答案,“我想我知道是什么了,与其说是你去见她,不如说,是她见的你。”

    “可你认为,我会相信你吗。”子冉又道。“还是说你想凭借这个,摧毁我与击垮我。”

    “我不在乎你信不信,”子由道,“因为昨夜我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我只想让世人知道,父亲的选择是错误的。”子由看着子冉又道。

    “什么样的选择是正确的呢。”子冉问道,“变得像父亲一样狠心,为了国家,抛妻弃子吗。”

    “那不是国家,那是为了他自己。”子冉又道。

    “那么你现在做的,难道就不是为了自己吗?”子由也问道。

    子冉再一次停顿下来,“我不否认。”随后她转过身,“活在这个世上的人,谁又不是为了自己呢,你,我,还是他们。”

    “但,都已经不重要了。”子冉向前迈步。

    “希望你不会后悔。”子由看着子冉离去的背影说道。

    “那么,”子冉侧过头,用余光扫视着,“你后悔了吗?”

    “愚蠢的搭上了自己的全部,去求一个明知道没有结果的事。”

    子由后撤了几步,忽然弯腰大笑了起来,但这样的笑只有短暂的片刻,他看着子冉的背影,越发觉得可笑,“多年以后,你会有答案。”

    子由离开了大狱,此时天色已经亮了,章平见她出来,于是提醒道:“公子,您今日得去一趟天官,开始学习处理政务了。”

    天官为六官之首,天官之长为太宰,称天官冢宰,即国相,原为辛吾担任,但自辛吾罢相后,此官便不再设立,只存副官与机构,直隶君王。

    子冉看着屋顶上厚厚的积雪,即使是升起的朝阳,也无法将它们融化。

    “章平。”她忽然唤道。

    “小人在。”寺人上前一步,弓着腰。

    “我做得对吗?”她低头问道。

    章平先是一愣,而后回道:“相国是国家的栋梁,不应枉死,任何有罪之人,都该受到相应的惩罚才是。”他理解了公子冉问话的意思,却并不透彻,“不管是谁。”

    “你说的对,不管是谁。”子冉听后,越发的愁容满面。

    章平意识到了自己的言语似乎并不准确,于是圆滑道:“礼法无情,人有情,公子慈悲,一定有自己的考量与决断。”

    “至于旁人的看法,又有什么关系呢。”章平又道,“这是公子常与小人说的话。”

    “你倒是记得清楚。”一直犹豫不决的子冉向前迈出了步伐,“天官不着急去,先回一趟宅邸。”

    “是。”

    一个时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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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蓟城——

    “公子。”章平与一名侍从低声交谈了片刻后,匆匆踏入书房找到子冉。

    子冉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准备入朝,见章平行色匆匆,“怎么了?”

    “公子由在狱中…自尽了。”章平拱手回道。

    子冉拿着一简半开的竹书凝神呆滞,随后又低下头继续观看,平静的说道:“我知道了。”

    第047章 晚景

    ——阳华殿——

    “关于公子还昨夜于夜宴中所言,公子由私下与王后相见之事,确有此事。”掌管内廷的掌侍曹芷跪伏于燕王裕的榻前密奏道,“只不过,是王后主动邀之。”

    “王后知道燕国的宗室不会选择太子兴,所以便想寻求另外的倚靠,因为辛吾之事,公子冉与王后有了不小的隔阂,于是便找上了公子由。”

    听得曹氏的话,燕王裕沉思了片刻,“他国联姻的后妃,在入国之后寻求倚靠,这无可厚非。”

    “不过子由公子,似乎对争夺大位没有兴趣。”曹氏接着又道,“他拒绝了王后的拉拢。”

    燕王裕愣了片刻,对于曹氏的话,他没有任何的迟疑,因为子由的想法,他已清楚,“你继续留在她的身侧监视,如有异动,随时告于寡人。”

    “是。”

    “关于内厨进与中宫的药…”燕王裕稍稍抬眼。

    “王后通岐黄之术,对此药有所起疑,但仍是每日不误。”曹氏回道。

    “她是个聪明的女子,知道该怎么样才能活得长久。”燕王裕道,“此药虽有毒害,却不致命。”

    燕王裕挥了挥手,曹氏遂起身,而后走到香炉旁,将适才回话时打断的安神香重新点燃,而后退出了燕王的寝殿。

    “王。”徐德匆匆跨入殿。

    曹氏遂福身行礼,“徐…”

    徐德却直接略过了她,似乎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立马汇报燕王裕。

    而就在王城的另一端,关押罪犯的大狱中也同样陷入了匆忙与恐慌。

    公子冉从狱中离开不久后,大狱中就传来了一道死讯,即便公子由身负罪责,但是作为王的公子,身份也非寻常人可比。

    消息很快便传入了宫中,徐德迈着沉重的步伐,一脸悲伤的说道:“大王,新昌君子由在狱中…自尽了。”

    燕王裕听后,躺在榻上沉默了良久,他望着榻前燃烧旺盛的炉火,眼里却是一片死寂。

    “怎么就变成了如此呢。”但他的眼里似乎不见悲伤,有的只是对局面失控的哀愁。

    这是他没有预料的结局,包括子由的死,他回想起祭祀之前,子由在他跟前的控诉。

    “子由的死,非寡人之意,却是寡人之过。”燕王裕叹道,也许心底有过一丝的懊悔。

    徐德想开口说什么,但是燕王裕的神态似乎不太好,昨夜勉强支撑夜宴,也都是靠着药物。

    “大王,宗室和廷尉在问,关于公子还的处置。”徐德于是便奏道。

    因为子由的死,让燕王裕的心底生有悲凉,而子还毕竟是这几年当中陪伴自己这个父亲最多的孩子。

    “除去他的封君,贬为庶人,燕王室将不再承认他的身份。”燕王裕说道,“并永远的圈禁。”

    子还所犯之罪,本为死罪,燕王裕顾及父子情分,最终留了他的性命,但也为了他的性命而严惩了他。

    徐德听后抬起了头,“大王的惩处,是否过重了一些。”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寡人如此,是在救他,否则朝中那些士与大夫岂能罢休。”燕王裕道,“寡人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至此,他的眼里才流露出悲伤。

    身处在这个偌大的宫殿中,他唯一感受到的,就是时时刻刻的孤寂无不笼罩着他,妻与子的相继离去,曾经并肩的挚友也已不在。

    这一刻他才真正的体会到,寡家孤人。

    “大司徒问,长公子的婚事。”燕王裕身体不适之后,诏令都由徐德在传达,包括朝中一些事宜,也是徐德与两名谒者在奔走。

    “朝中出了这么大的事,缓一缓吧。”对于婚事,燕王裕又有了重新的考量,遂挥手道。

    徐德明白燕王的意思,于是拱手,“是。”

    一场夜宴,让存有争议的夺嫡尘埃落定,那些抱有幻想的宗室与朝臣,一夜之间也都陷入了沉默,有的甚至倒戈。

    以姬於为首的姬姓一族,因姬於之案,被尽数根除,先王后所诞下的太子兴,虽有太子的名号,却彻底失去了扶持。

    王位的最终落定,已再无悬念。

    燕王裕十五年冬,新昌君子由于狱中自尽,渔阳君子还被废,并处终身幽禁。

    燕王与十六年,春,云中君子冉正式入朝辅政。

    数日后

    ——中宫——

    至春,庭前积雪已逐渐消融,立于陶盆内的寒梅仍然傲立着。

    “王后,内厨送来的汤药。”曹氏从宫人手中接过托盘,走到姬蘅的身后。

    精致的器皿内,盛满了刺鼻的汤药,从内厨送至中宫的药,经过路程的颠簸,温度刚刚好。

    她转过身,从曹氏手中接过汤药,未有丝毫犹豫的饮下。

    低头站立的宫人,微微抬起双眼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直至曹氏将空碗递还给她,并向她使了使,“小人告退。”她才福身离去。

    “燕王下令所送的滋补之药,对王后并无益处,反而有损身体,不利子嗣,您…”曹氏皱着眉头。

    “以燕王的疑心连自己的子嗣都可以不在乎,不舍弃一些东西,他怎么能够对我放心呢。”姬蘅回道,“况且…”

    “我本就不会有子嗣。”她又道,“将阿姊的孩子抚育成人,对我来说足矣。”

    曹氏看着姬蘅,很是心疼的说道:“您还如此的年轻,若是先王后知道了,她的妹妹为了她如此,又该是何等的自责与心疼。”

    “是我没得选啊。”姬蘅叹道,“不管是来到燕国,还是留在燕国。”

    “现在唯一支撑我活下去的,也就只有阿姊了。”她又道。

    曹氏看着心中已被仇恨填满的人,恨意,成为了她活下去的支撑,“臣知道,王后与先王后的感情极好,先王后生前也常常提起她的妹妹,小人可以感受得到,先王后很珍视您,在这座不得自由的四方城内,这样的手足之情,弥足珍贵,小人想,如果先王后知道会变成这样,当初也许就会奋力一搏,她一定,不愿让您陷入如此境地。”

    【“阿芷,私下里,就不要叫我王后了,说起来,我还比你大一岁呢。”中宫的庭院里,宫殿的主人正在修剪栽种的盆栽。

    “这怎么可以呢,王后,我只是您的奴仆。”随在她身后提着竹篮的侍女惊慌道。

    “我从来也没有将你视作奴仆,”她直起腰身,将剪下的残枝放进侍女手中的提竹篮内,脸上充满了祥和,“你就像我的妹妹一样,在这个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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