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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你那本旧笔记，教瑞斯认魔法纹路，无意中看见了你当年夹在里面的字条。”</P> 听到魔法笔记，塔西的呼吸猛地一窒。</P> 沃伦闭了闭眼，继续道：</P> “她这才知道，你也喜欢过我。”</P> “南希什么都没说。她甚至连一句埋怨都没有。可从那以后，她寄给你的信越来越多，收到的回信却越来越少。她一边想你，一边愧疚，愧疚自己是不是抢走了本该属于你的东西。”</P>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哑。</P> “她思念成疾，药石难医。临终前，她拉着我的手说——如果早知道你也喜欢我，她宁愿不要这场婚姻，也不愿失去自己的妹妹。”</P> 塔西眼底的狠厉被一层腾然升起的雾气掩盖，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P> “她说，她最在乎的人，从来都是你。”沃伦看着她，一字一句道，“她甚至一直以为，是你为了成全她，才离开了王城。”</P> “我曾派人去寻你的下落，才发现你在外修习黑魔法。”</P> 沃伦声音发沉，“我不敢把真相告诉她，只能一面封锁你的音讯，一面派人找你回来。可惜，终究还是晚了。”</P> 大殿内一片死寂。</P> 塔西怔怔站着，眼泪无声滚落。</P> “怎么会……”她喃喃道，“为什么会这样……”</P> 没有人回答她。</P> 沃伦站在原地，握剑的手缓缓垂下，眉眼间的怒意尚未散尽，却已被更深的疲惫盖过。迪尔诺桑看着塔西，喉结动了动，终究也没有再说什么。</P> 大殿里安静得只剩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P> 而这场横跨多年的旧怨，对莱克瑞斯而言，已经远得像隔着一层水雾。</P> 他在乎的只有怀里的人。</P> 怀里的人呼吸微弱，胸前那片血色刺得他眼底发疼。方才失而复得的狂喜还没来得及落地，新的恐惧便已经攥紧了他的心口。</P> 他低头看着时音，手臂想收紧，又怕碰疼她，只能僵硬地停在半空，指节一点点泛白。</P> “医师呢？”</P> 他猛然抬头，嗓音嘶哑。</P> “人为什么还没来！”</P> 大殿里顿时乱成一片。侍从匆匆往外跑，迪尔诺桑也皱眉命人再去催。</P> 时音靠在他怀里，那阵撕心裂肺的疼已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虚软和眩晕。她眼前一阵阵泛白，过了片刻，才低头看向自己心口。</P> 衣襟被血染红，痕迹触目惊心，可真正破开的伤口已经愈合，只余一道浅浅红痕。</P> 时音沉默了一瞬。</P> 这游戏倒也不用如此逼真。</P> 她抬手，轻轻扯了扯莱克瑞斯的袖口。</P> “殿下。”</P> 莱克瑞斯马上低头，眼尾仍红着。</P> “怎么了？还疼吗？头晕？你再撑一会儿，医师马上——”</P> “伤口已经好了。”时音小声打断他。</P> 莱克瑞斯怔住。</P> 时音见他不信，只好抬手按住心口那片血迹，稍稍拨开领口，露出已经重新合拢的皮肤。</P> 时音见他不信，索性抬手按住自己心口那片被血浸透的地方，慢吞吞地把领口稍稍拨开一点，露出那片已经重新合拢的皮肤。</P> 莱克瑞斯看见那里，呼吸明显一滞。</P> 本该血肉模糊的伤口，竟当真已经愈合了。</P> 周围原本还紧绷着的几个人都下意识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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