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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3-3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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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是谢衡之这些年不能接受的事。亲生儿子要差劲到如何程度,才会被母亲嫌弃至此?

    如此说来,他倒挺羡慕兰珩。

    三年前谢衡之去寻亲,真相大白那日,寡母为儿子揽下所有罪责,一根绳子吊死在柴房谢罪,只为希望兰歆不计前嫌的接纳如今的兰珩。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这三年来,她为了照顾儿子,不要名分的留在兰府做个下人。

    这世上仿佛事事围着这个“兰珩”转。他是气运之子。人人都爱他,他的过错总可以被原谅,所有的好东西,即便不是他的,他也可以轻易得到。

    思及至此,谢衡之目光落在净房的帐幔上。

    唯有霍娇,起码现在,还属于他。

    外面很久没有声音,霍娇心想,今天就到这里吧,该同他说些开心事,她于是又问:“慕瓴是谁?我为什么听见刘虞侯唤你这个名字?”

    望向帐幔的眸子紧了紧,谢衡之抬手,绸缎的触感划过指尖:“这是杨老师给我取的名字。”

    当年,听了谢衡之的家事,杨寒灯心疼不已。

    “孩子,兰珩这个名字,被抢走就罢了。它是你母亲取的,如同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倘若父母要你死,你也不得不死。”

    他轻抚这位得意门生的发顶:“美玉再好,还需青瓦遮头,才算有家。今后你就叫兰慕瓴吧。”

    故而同门们,都习惯叫他慕瓴。

    可最终他参加科考,入朝为官,还是继续用了“谢衡之”这个名字。

    因为谢衡之,是霍娇名正言顺的未婚夫。

    他喜欢霍娇,想要娶她为妻。

    洗得差不多了,霍娇站起来擦拭身上的水:“杨大人真好,给你留了李婆婆,还给你取名字,我今后能见到他吗?好想替你谢谢他。”

    衣料摩挲的声音,像一条小虫子,在谢衡之心口蠕动,他眼神飘忽:“你不会想见他的,他很凶。一瞪眼就可以吓哭春娘和公主。”

    霍娇忍不住笑起来,她穿着小衣儿裤,披着件杏色薄纱小衫便出来了。

    谢衡之坐在门口的毯子上,目光落在霍娇洁白的小腿上。

    她脚踝上系着一根红绳,坠着枚金灿灿的硕大哑铃铛。

    鬼使神差,他嶙峋冰冷的手,握住了那只脚踝。

    霍娇本在擦拭发尾,身子一晃,落入一个怀抱。谢衡之将铃铛放在指尖把玩:“这不是小狗戴的东西吗?”

    “你才是小狗。”霍娇想把腿抽回来,却被牢牢捏住。

    “是就是。”

    他从不在乎嘴上吃点亏。

    净房的帐幔半掩着,里面间或涌出温热的水汽和皂角的残香。

    那双冰冷的手慢慢往上,霍娇身子一颤:“好凉。”

    谢衡之勾唇:“凉也忍着。”

    外面平安和小孙还没歇下,忙忙碌碌准备明天的杂事,霍老板到底是老年人,早睡早起,熄了灯早已没了半点动静。

    霍娇神色茫然,她不懂谢衡之在做什么,小人画上没有教。

    但他气息紊乱,眸中满是晦暗,带了一点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欢愉。霍娇咬着下唇,趴在他肩上微微发抖。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直到霍娇张开嘴,一口咬在做恶人的肩膀上。

    谢衡之慢慢撤出手指,轻笑着去吻她。霍娇有浅浅的羞耻,推开他,自去榻上睡觉了。

    ——

    霍娇没想到,刘夫人和素素后来真的常常去找她。

    素素家有个三岁的男孩,很调皮,坐不住奶娘就带他去外面玩。

    刘家女儿就乖巧多了,已经六七岁,霍娇给她找了一本精怪图画书,坐在铺子里一页一页读给她听。孩子很喜欢,霍娇就让伙计找了一个系列的,给她扎起来带回去。

    刘夫人摸着女儿的头:“有了孩子便被绊住了,不然我便可以同雪淮一起去延州了。”

    素素问:“那边真的会打起来吗?”

    刘夫人捧着闺女的手看远处:“现在还打不起来,有动静,就不止雪淮过去了。”

    霍娇从小长在远离战乱的南方,身边也不认得什么武官,对这一类事的感觉,只停留在书中寥寥数语。

    后来刘雪淮出发,谢衡之也带着霍娇去送行。

    秋风烈烈,一行人全副甲胄,神情肃穆,□□是骠肥油亮的高头大马。

    刘夫人牵着女儿,忍泪与他们挥别。

    谢衡之小声嘱咐:“雪淮,除去军报,也要给我家书。”

    军报需要斟酌用词,家书不用。

    刘雪淮握住他的手:“好。”

    于运使一直滞留到现在,也和刘雪淮同行,他弯下腰同谢衡之说话,霍娇便退开了一些。

    她余光感觉有人在看她,朝远处一看,竟然是兰珩。

    兰珩骑着匹白马,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商队。

    他见霍娇看到他了,只挥挥手,没有向前,他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谢衡之,双手交叉,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霍娇皱着脸,分辨出他说的是“生气”。

    他怕谢衡之生气,就不过去了。

    她忍不住笑了,小时候她去找谢衡之。他就常在远处同他这样对话,两个人常常鸡同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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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嫁给对照组真少爷》 23-30(第9/12页)

    讲,但又乐此不彼。

    血缘真是奇妙。

    谢衡之长大了,倒是不会做这样幼稚的事情了。

    霍娇冲兰珩点头,也与他挥手。她猜测,他跟随商队是去河中路了。

    等谢衡之同于运使说完话,霍娇蹭蹭他:“你哥哥。”

    谢衡之朝她所指望去,见兰珩勒着缰绳,正看着他们。

    身被锐甲的禁军队伍,同牛车满载的商队都在前行,兰珩没有多言,夹起马肚子,转身跟上了队伍。

    谢衡之冷冷目送他离去。

    得知他与霍娇成婚后,兰珩来找过他。

    他虚张声势,故意让兰珩误解:“大当家,那天同你说过,我和霍娇,已经是夫妻。”

    他在兰珩脸上,看到了期待已久的咬牙切齿。

    “若我放弃一切,与霍娇相认,祈求她的谅解,”兰珩神色癫狂:“你猜她是会选择体谅我的苦衷,原谅我。还是会将错就错,接纳你这个骗子?”

    谢衡之忍住胸中滔天怒火,冷声讥讽:“你舍不得。”

    舍不得放弃背上那么多条人命,得来的一切。

    ——

    入了秋之后,天气便冷得特别快。

    冬月刚打头的一天,已然天黑,一家老少都用了晚膳。霍老板开始融入京城的夜生活,晚上约上新认识的朋友,去勾栏里看杂剧。

    小黑狗长大了不少,霍娇抱着狗,看谢衡之坐在案上翻阅书页。

    外面响起敲门声,平安去开门,是位军卒打扮的信使。

    她立刻去找谢衡之:“谢大人,军中来信!”

    谢衡之披着单衣,匆匆出门,打开一看,果然是刘雪淮的家书。

    第29章 分开 好想带着你。

    霍娇跟着出去, 见信拆开,足足五六页纸,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字。

    谢衡之坐回窗边, 抿唇读完,修长的手指轻扣眼前的黑漆翘头案。

    “是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吗?”霍娇站起来,小黑狗察言观色, 乖巧地躲在一边。

    谢衡之看着他, 显然心中压着事情, 他抵着额角:“我要去找杨大人, 晚上不要等我了。”

    霍娇不再多问,和平安一起帮他找来常服, 又塞了只汤婆子给他:“路上凉。”

    谢衡之揣在怀里, 匆匆出门。

    杨府离得不远, 守门人同他很熟:“谢大人,怎么这样晚过来, 可是有急事?”

    谢衡之抄着袖子倚在门边一点头, 那人便将他带入府:“杨大人此刻正在书房,刘将军传了军报来。”

    书房空旷漆黑, 一盏孤灯。

    杨寒灯瘦削的人影印在窗纸上。李婆婆捧着漆盘出来,上面搁着青瓷碗, 内有深褐色残渣。

    谢衡之问:“杨大人身体可有好转。”

    李婆婆蹙眉:“还是老样子。”

    书房内传来咳嗽声:“慕瓴来了,怎么不进来?”

    几乎同时,杨寒灯也收到了刘雪淮的军报, 军报上只有寥寥数语:议和不了了之,边境暂无动向,延州兵肥马壮。

    谢衡之阔步入内,捧出家书给杨寒灯看:“雪淮说延州没有自己人, 当地兵力只有一万多,西捶虚实不详,无法探听。他不放心,想要个帮手。”

    杨寒灯翻了几页,便开始骂骂咧咧:“六页纸,写了三页废话。他想要谁过去?”

    “我。”

    杨寒灯摸着雪白的须发,将家书看完。谢衡之还是给他润色了不少。

    信上义愤填膺地写着:娘的那边的丘八指挥不动,想要个斥候探探路,还需得从我带去的几百亲兵里拨人。气得老子一整宿没睡着!

    他叹气看他:“你如何考虑?”

    谢衡之道:“我可以去。但不能只我一人去,于任经略那边不好交代。”

    争权意图太过明显。

    杨寒灯沉吟片刻,将军报折起来:“更衣,我要进宫面圣。”

    两人匆匆坐着牛车,到东华门附近递了合符入禁中,不多时宫中出来一位中官,正是官家御前颇为信任的入内内侍省都知吕直。

    吕都知向等候在外的杨寒灯道:“军报官家看了,请您这就进来,天寒地冻,牛车可停在垂拱殿外。”

    杨寒灯也不客气,旋身坐回车中:“看来有人捷足先登了。”

    吕都知笑了笑,挽起袖子,同谢衡之一道,扶着车慢慢往前走:“府尹大人刚走,官家这会儿,应当陪皇后在哄小太子睡觉呢。”

    谢衡之道:“那属实有些久,下官傍晚从枢密院回家时,正碰上府尹大人入宫。”

    吕都知一笑,不多言语。

    到了垂拱殿,二人在外面候命。谢衡之道:“听闻吕大人原是庆州人士,已然听不出口音了。”

    吕都知道:“官家若有需要我说庆州话的地方,我便说得很好。”

    谢衡之含笑道:“有吕大人这句话,下官便可安心了。”

    那边晚上霍老板去勾栏看剧时,没忘谈生意。前些日子刚筹划盘下隔壁那个半死不活的早点摊,将铺面扩一扩。今晚又识得外城东边一家宣纸铺子,想入伙做个东家。

    他指点霍娇:“你往后几日,抽空去同那个东家见一面,细微末节,你们年轻人好好理一理。”

    霍娇应是:“明天就去。”

    霍老板张望:“谢衡之不在?”

    霍娇忧心忡忡:“接了份刘虞侯的信,就赶出去了。”

    眼看到了三更天,霍娇想着见合伙人得有个好精神头,只好自己先睡下了。

    她睡得迷迷糊糊,梦到小黑狗跳上来舔她,脸上都是口水,湿漉漉的。

    霍娇恼怒地推开它,它白天才咬死一只老鼠呢,多恶心。

    谢衡之满身霜寒地回来,房内暖融融的,炭火烧得旺。霍娇睡得热了,一只脚放在被子外面。

    他倾身替她掖被,忍不住亲了一口,没想到挨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这一巴掌两个人都醒了,霍娇枕在自己的满床乌发中,神色懵懂地看着上方的人,半晌没有吭声。

    谢衡之决意不同她计较,他理了理她鬓发,轻声道:“霍娇,我要去延州了。”

    “什么时候?”

    “明天。”

    霍娇蓦地坐起来:“这么赶?你去做什么。”

    谢衡之抚着她的脸,静了许久:“去打仗。”

    他见霍娇顿时紧张起来,又改口:“骗你的,去和谈。”

    霍娇睡意全无,瞪他:“不想说就拉到。”

    谢衡之只好将她揽在怀中哄:“官家让我充任招讨使,去延州待一阵子。”

    抱着膝盖,霍娇问:“还有其他人吗?”

    “后续还会有内侍都知吕直和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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