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错了,有毛病吧?”
【好感度没有问题,是你的问题。】
关雪妍气不打一处来:“什么叫我的问题?我能有什么问题?!”
【系统曾多次在夜间播报过好感度下降的提醒,但你要么沾沾自喜直播间热度上升,要么对着镜子做各种表情欣赏自己的脸蛋,全都没有放在心上。】
仿佛被人当场扇了一巴掌,关雪妍双颊滚烫,火辣火剽的。
她记起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但那个时候好感度也只是掉了一点两点啊,再加上她本来就不喜欢卫秋英这一款,还得忍着他那个狗脾气,理所当然就忽视了。
“他这两天忙着打比赛,都没时间跟我接触,为什么还会降低好感度?我之前为他挨的骂都白挨了!”
【这个问题不在系统的查询范围内,只能依靠宿主自己去探寻。】
机械音不带半点人类的气息,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淋下,将关雪妍泼了个透心凉。
“……”
她咬牙,懒得费心思,直接在评论区摘抄粉丝留言,做任务一样一股脑给卫秋英发过去。
*
卫秋英这条博文起到的作用比关雪妍想象的还大,“无意”中透露的疑似退役的想法,更是引得无数死忠粉为他冲锋陷阵,纷纷将矛头调转,对准了一切的罪魁祸首,姜丝兔。
他们不仅在宿音各个平台的私人账号下进行有规模、有组织的谩骂攻击,还在荔枝平台的官方账号下申讨,就连普通的视频评论区只要提到姜丝兔这几个字也会沦陷。
一时间,“姜丝兔”这个名字几乎全网黑。
迫于舆论压力,宿音收到陈安然发来的消息:【最近几天你就先别上播了,也不要出门,公司这边开会讨论一下到底怎么处理,需要的时候会叫你过来。】
【好的。】
宿音放下手机,坐在窗边露台上,看着天际的云霞发呆。
这几天她一直过得浑浑噩噩,原本就混乱的作息彻底颠倒。
看起来,事情几乎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那份爆料半真半假,但脚踏几条船的确是她干的。
即便如此,宿音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错了。
她既没有骗钱,也没有骗色。至于感情……她对每个人都是真心的啊!
每天费心找话题,随时随地分享日常,节假日的礼物红包,她一样都没有落下。同时和十来个人保持恋爱关系,又做到一碗水端平,也很不容易的好不好?
更何况,坐趟地铁都能心动七八次的时代,多好感几个又怎么了?只不过她的好感都发生在同一段时间而已。
不过解释再多,宿音也明白,这种做法本质上是不道德的。
好吧,她确实欠缺一点道德。
傍晚时分,流云染上金红外衣,晚高峰堵车难以避免,不少人都从车窗探出头,拿起手机对准了天空。
汽车的鸣笛和路人的话语理应很吵闹,但关着窗户就什么都听不到了。房间和外面的世界俨然隔绝开来,构成非一般的静谧。
忽然,一阵突兀的门铃声打破了这份静谧,也将宿音拉回现实。
第44章 直播网骗文6
“叮——叮——”
铃声有条不紊, 一下又一下,仿佛贴合着某种特定的频率。但又连续不断,暴露出些微的急促。
事发后网上不少人扬言要人肉, 找到家里来, 给她一个教训。
出于警惕,宿音先透过猫眼往外看了看。
怎么是……严辞?
他不会也是来给她一个教训的吧?!
难道说,这件事影响这么大, 已经威胁到了荔枝平台的生死存亡?以至于连老板都坐不住了。
不应该啊, 荔枝平台又不是只靠着游戏区称门面。流量更大的主播比比皆是。
正当时, 门铃声总算消停下去, 宿音拿在手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是我,开门好吗?”
严辞的嗓音有些发紧,但仍是淡淡的, 透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在这种兵荒马乱的时期给人以无尽的安稳。
说来奇怪, 两人之前见过面、吃过饭,也经常线上聊天, 宿音依旧不觉得跟他相熟,此时此刻却疏离感尽消, 距离一下拉进了不少。
将严辞迎进门, 对方先是视线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才稳住呼吸, 开门见山:“你还想继续直播吗?”
“现在?”
“我是说之后继续从事这个行业。”
宿音抿了抿唇, 发出一声闷闷的“当然想了。”
她舍不得粉丝。虽然已经有不少人脱粉了……但至少曾经是那些真心实意的喜欢, 陪伴她走过好长一段路。
严辞的眸色几经变幻, 薄唇微张:“我马上联系公关部的人,不过也需要你出面配合。”
她的确应该给粉丝一个交代。
宿音垂下脑袋。
“你先收拾一下, 准备好跟我一起回公司,半小时后在公司直播。”
这雷厉风行的速度打得宿音措手不及,她呆了呆,立马就转身奔往化妆间:“那我去化个妆,马上。”
严辞叫住她:“不用,就保持你现在的状态。”
脚步一滞,宿音僵硬地扭回头,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尽管理智上知道是该这么做。毕竟如今网络上对她的攻击主要集中在两点,一个是脚踏几条船,另一个就是用假照网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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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当炮灰拥有绝世美颜后[快穿]》 40-50(第9/23页)
爆料人不知道从哪儿随便找来一张奇形怪状的丑照,说这是她现实生活里的样子。倘若她能用真实样貌出镜,那么谣言自然不攻自破。
但宿音并不觉得自己本真的模样和那张爆料人放出来的丑照有什么区别。无非就是一个丑得普普通通,一个丑得惊世骇俗。
她没有勇气直面镜头,以至于此刻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逃避道:“不,我……可能不行。”
“这是最好的方法,最能对舆论做到有力回击。”严辞强调,语气淡淡,“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我不可以!”清透的泪水滑落,少女泪眼婆娑,蹲下身,像极了一朵自闭的蘑菇,“对不起……对不起……”
事已至此,严辞也察觉出了什么。
他走到宿音面前,也蹲了下来,尽力跟她做到平视。
直到两分钟后,宿音渐渐止住了激动的情绪。
“怎么了?”严辞声音和缓许多,“为什么不想就这样出镜呢?”
没忍住又瘪了瘪嘴,宿音半是难为情,半是哽咽道:“我太丑了!”
“……”这下轮到严辞沉默了。
他头一次产生了自我怀疑,难道是他对丑的定义出了问题?又或者他的审美跟正常人不一样?
否则,怎么看,眼前的少女都跟丑搭不上分毫关系——即便是发丝凌乱,穿着宽大的居家服,眼泪糊了满脸,也依旧如明珠生晕、美玉荧光,只会让人觉得生动可爱。
好久没听到严辞出声,宿音更难为情,甚至是难堪了。
让一个丑人当众承认自己是丑人,本身就是一种残忍。更何况对方的默认,更是证明丑得过分,连安慰都不能。
这个世道,对丑人真是太不公平了。
宿音从小就被说“丑”,这个不起眼的、笔画简单的字曾贯穿了她的前半生。
在她牙牙学语,刚开始能记住事的时候,记住的就是宿母看向她的复杂神色,和耳边萦绕的那句“你就跟你那个爸一样,脸上顶着块胎记,丑死了!”
再大一点,宿母的精神状态也越来越不稳定,总是盯着她出神,一脸幽怨、愤恨地质问:“为什么你也要有块胎记?!丑八怪,滚开啊!”
宿音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但由此她知道,自己脸上的胎记应该是遗传自对方。
为什么只是遗传了一块胎记,就惹得母亲这么嫌恶厌弃?宿音不明白。
直到十来岁,她知晓了实情,竟完全可以谅解了。
宿母家世显赫,从小不愁吃穿,被娇养着长大,却并没有千金大小姐的坏脾气,人美心善性格好,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稍显天真。
因而在父母意外去世,只留下大笔遗产时,手足无措的少女轻而易举相信了对自己施以援手的男人。却不知,这个男人就是一个最擅长博取他人信任的骗子。
被骗得倾家荡产之际,少女仍在期盼转机,以为自己有那魄力能浪子回头。
直到生活的重担扛上肩头,又发现自己怀了孕,也没有等到那人从良时,才幡然醒悟。
只可惜为时已晚,男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就像是从来没出现过一样,人间蒸发了。
宿母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已经不好打掉了,只能生下来。
从一个坐拥千万家产的大小姐,变成了带着拖油瓶一无所有的孤女。任谁都忍不住恨一下,即便被迫留下的孩子是无辜的。
当然,宿母从不打骂宿音。她只是一边由衷地怜爱这个可爱的孩子,一边又厌恶她遗传了父亲的特征。
她只是每每看到那块熟悉的胎记,就忍不住犯恶心。她只是偶尔讥嘲,讥嘲这个孩子,也讥嘲过去天真得可笑的自己。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宿音发现,只要低着头把脸藏起来,母亲停留在她身上的复杂目光就会不那么久。
渐渐地,她羞于用自己的真面目示人。要么化上浓妆,要么戴上口罩。
即便这种不露脸的怪癖劝退了许多想要靠近她的人,迫使她不得不游离于人群之外。
这也是宿音喜欢直播的原因,她可以每天都将真实的样貌掩藏在厚重的妆容和美颜滤镜下,而不必担心他人的探究欲。
“你不丑,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这么觉得了。”严辞不善言辞,这时候也说得直白。
他也的确是这么想的。
第一次跟宿音见面,是严清清攒的局,在去之前她就提前漏了口风,希望他搭建直播平台后将自己的这个朋友签下来。
平心而论,严辞并没有打算答应严清清的请求。在商言商,他从不会为了私人交情影响生意场,如何将利益最大化才是最应该考虑的。
但在见到宿音的第一眼,他就改变了主意。
或许,有人知道一见钟情吗?
在此之前,你从不认识她,跟她没有任何交集。你们是真真正正的陌生人。
当她迎面走来时,你甚至没有看清她的脸。然而,你听到了自己的心跳,闻到了若有似无的花香,你的神魂都在为之颤栗……
就在那一天,那一分,那一秒,严辞体会到了这种感觉。
“真的吗?可是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我化了很浓的妆,你真的看清我的样子了吗?”宿音蹙着眉尖问道,眼里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水汽。
严辞:“……”
怎么办,他确实没有看清她的样子。甚至直到现在,都还没有看清。
——严辞从小患有脸盲症,即使离得再近,也看不清对方的面容,即使再熟悉,也依旧转头就忘。
这曾给他的生活带来了巨大的困扰,直到他学会了从衣着风格、走路姿势、细节动作来记住每一个人。
生活会像电影故事一样吗?脸盲的男主在某天终于看清了某个人的面孔,那个人就是他命定的女主。
严辞从未设想过自己是世界的主角,命运也的确如此。
那一天他没有看清宿音的容貌,更不知晓她有没有化浓妆。
但他记住了她行走间微漾的水蓝色裙摆,坐正时那片挺直单薄的脊背,以及略带局促的清甜嗓音……
“没关系,也可以化妆的,只是可能效果没有那么好。”严辞将其中的利弊细细掰碎了来讲,“观众都见过你之前直播的模样,现在如果还以那样的方式出镜,恐怕不能做到彻底澄清。”
沉稳的嗓音很好抚平了宿音内心的焦躁。
她突然感到羞愧,这本来是她自己作出来的孽,跟别人没有半点关系。
就算公司因此放弃了她,在全平台封杀她也是情有可原。
可如今,运营还在和公关部商量挽救措施,老板蹲在她面前好声劝解。她却还在踌躇不前,岂不是太不知好歹了?
一味的逃避除了让一切变得更糟糕之外毫无用处。
心脏像鼓点般急促,逼迫着宿音做出选择。
命运仿佛分成了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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