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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台之上，其余三洲人马已然远去，唯有水火二洲，仍相制衡。
“道歉。”溪若双手抱胸，小脸已经气得鼓鼓的，那冷冽的双眸狠狠瞪着东方启。
“呜呜。”东方启不敢怠慢，上前轻轻抱住溪若，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我错了，我的好徒儿，但我不是故意的。”
“以为这样就够了吗？”溪若啪嗒一下，眼角掉下两滴眼泪，声音都有了些哽咽。
“我知道你的处境，但那个时候我根本没有办法帮你……”东方启的声音越说越低，随后她猛然一转，指着焚离，“都是因为他，要不是因为他装死，哪来这么多麻烦事。”
“装……死？”焚离给气笑了，“是，都怪我。”
“装死。”凌汐戳了戳焚离，没忍住也笑了笑。
东方启顺势把目光扫来，然后对上了凌汐那清冷的眸光。
她愣了愣，想了想，撇了撇嘴，最后发出了无奈的叹息:“唉，毁了，都毁了。”
凌汐带着浅浅的笑意，轻轻拉住东方启的手:“我喜欢你，我也羡慕你，不过这样就好，这样就足够了。”
“嗯，如果我未曾死去，他终究无法成长，你若从未存在，那他碎玉难圆。”东方启摇了摇头，“那我就不抱你了。”
溪若见状，轻轻推开东方启。
凌汐挪到东方启面前，轻轻抱住了东方启。
随后，二人同时向焚离投来幽怨的眸光。
焚离正襟危坐，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
面对东方启和凌汐的眸光，焚离轻抿一口茶水，想了想，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自私，于是也给三女倒上了茶水。
“心存迷惘，可以问我，如果已经有了答案，就不必再问我了。”
“哼，放你一马。”东方启冷笑一声，摸着凌汐的小脸蛋……
这事好多年不做了。
而就在这时。
一根枝条，不，无数的枝条，在地底极限的深处，以中洲为起始点，向五洲蔓延。
“现在，我和你，作为唯二两个灵神，有权共享连接中几人的精神力。”东方启随意说着。
“代价呢。”焚离看着东方启，她的眼角染着肉眼可见的疲惫，尽管她一直极力装作漫不经心，但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了。
“我累点而已，都灵神了，也不怎么需要休息。”
“分一半给我。”
“行。”东方启也不扭捏，轻轻打了个响指。
那一瞬间，焚离只感觉自己的灵魂撕裂破碎，散落在世界不同的角落，随着他人的移动，他的灵魂被越扯越远，对外界的感知也越来越淡薄。
一层层冷汗瞬间浸湿焚离的后背，这种灵魂撕裂的痛楚……让他回想到了虚焉，那灵魂彻底虚无的冷寂。
“辛苦了。”焚离深吸一口气，他的眸光逐渐变得坚毅。
“咔。”
焚离愣住。
他突破了。
灵神二重。
“灵神，还能向上走？”
“哪一途，你能彻底看到尽头呢？”东方启弹了一下焚离的额头，“你不该停在原地，如果连你自己都想不到更远的路，那没人能扶你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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