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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嘞？”方启一瞬间呆住了，聪明如她，也无法第一时间处理如此信息。
“考虑得如何？”焚离也不急，双手抱胸，嘴角挂起浅浅的笑。
反正都是方启，这次换他捉弄她了。
“不是，你谁，诶，而且我不是死了吗？”方启伸出手，但很自然地穿透过焚离的身躯。
“不用在意我是谁。”焚离叹了一口气，“叫我林火就好。”
同时，他已经下定了决心。
“林火？完全没印象，等等，你一开始叫我师父，又说知道我的过去……你是……”
“姬星，我心意已决。”
“嗯……你的情况比较特殊，她不能独立出来活着，除非你把她的遗体找过来。”
“那该怎么办。”
“尝试附着在你自己身上吧，如果相性够好，按一体双魂先凑合着。”
“……”焚离看了眼方启，她立马后退。
“去去去，我虽然不甘心，但绝对不会寄人篱下。”
“真的吗，你的灵魂没有散去，就代表你绝对是想活着的。”焚离轻轻摇了摇头，他一把拉住方启的手。
实实在在地抓住了。
对于灵魂，焚离还是有点研究的。
“这副躯体借你。”
几乎是一瞬间，方启的灵魂被一股旋涡牵引，来到了焚离的体内。
此刻。
精神之海。
焚离披上黑袍，遮住自己的容颜。
毕竟他灵魂的样子，和外貌并不一样。
方启很顺利的进来了。
她一落下，来自她灵残一重的精神力瞬间就要淹没这个焚离的精神世界。
“不好，快让我出去，我的精神力会把你撑爆的。”方启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想到，精神力的空间是有限的，看林火这样子，最多只有灵垣境的空间。
“这样啊……”焚离微微一笑，“不用担心。”
接着，在方启震惊的目光中，焚离的精神力在一瞬间就扩大到了她目前想象不到的大小。
从灵门，到灵垣，到灵城，到灵恒，到灵残。
从一个门，到一片废墟。
从一片废墟，到一座小城。
从一座小城，到一个转轮。
从一个转轮，到一个虚空。
虚空之后……
是灵神。
灵神，就是宇宙，是无穷的放与缩。
“你是灵神？”
“曾经是吧，托你的福，现在也是了。”焚离故作风轻云淡地笑着。
“我去，大梦游仙，你小子真是我徒弟？”
“露馅了吗。”焚离轻轻叹了口气，“很难和你解释，总之……你能借着我的身体看到外面吗？”
“呃，我试一下。”方启放松身心，虽然死亡的瞬间是没有任何感觉的，但死而复生，她便感受到了灵魂的流动……
“可以。”
焚离摊开手。
“你试试，能不能操纵我的身体。”
方启聚精会神地感受着，很顺利地驱动起焚离的肉体。
虽然……这副肉体千疮百孔。
“你……真的是人类吗？”方启玩了一会瞬间退了出来，几乎是纯粹的凡人，感觉不到任何出众的地方，还有着莫名其妙的磨损。
“我还活着，这就是现实。”焚离重新拿回身体的主导，如果他想的话，方启是夺不走他身体的使用权的。</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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