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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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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跟着看过去,却什么也没有,便抬头对蒋牧城笑了一笑。

    他们是做者无心,只是这一番举动并脉脉无言的气氛,落到旁人眼里,那就是看者有意了。

    徐百富刚走出校门口便留意到了蒋牧城的汽车,他最近急于和海关衙门牵上线,海关几位上峰的车牌号码,他早就背得滚瓜烂熟了。苦于找不到上前搭话的借口,便先支走了徐克行,自己蛰伏在近旁。

    哪里想得到,蒋副总长等的人竟是那姓白的老师呀!

    徐百富是生意场上练出来的人精,酒局上什么样的神态眼色没有见过?这里头藏着的秘密可多着哩!他暗暗观察着,三眼两眼,已将他二人的关系摸索清楚了。

    如今是社交开放的社会,谈恋爱的男女们当街搂抱那都是常有的事,摸个头发摸个脸算得了什么?像这样光站了半天,碰也不敢碰一下的,那就绝不能是恋爱的关系。可再看蒋牧城这勾丝似的眼神,要说对姓白的没点意思,自己第一个就不相信!

    他暗暗思忖着,眼睛一转,一个绝妙的主意便已成形了。

    第37章 第 37 章 “你喷了什么?好香。”……

    在那边二人谈得正好时, 徐百富便横向里一凑而上,满脸惊讶地先向白瑾璎点了个头,道:“啊呀, 白老师, 又见了。”

    随即, 又转向蒋牧城, 这一次却是微微地欠了欠身, 十足十很恭敬的样子道:“蒋副总长,这真是赶巧了不是?先前几次约您都没能约上,今天走在路上,不料就碰上了。您贵人事忙, 大概不记得我。敝姓徐, 和贵司的杨处长常有事务联系, 半个月前我登门时,由他做中间人, 向您引荐过一次的。”

    蒋牧城大概确实没什么印象, 只略点了点头, 见他先和白瑾璎打了个照面, 便径直将疑问的目光投向了身边。

    白瑾璎便小声地和他介绍:“这是徐百富徐先生,是我一个学生的家长。”

    两次引荐, 这第二次的分量可不一般呀。徐百富暗自得意道, 由白小姐做中间人再向他介绍一回, 这一下, 蒋总长可不能再把他给忘了吧?这也是他志在蒋牧城,却先和白瑾璎问了声好的原因所在。

    那一份得意却不露在脸上,徐百富笑得更加谦和殷切,趁热打铁地对蒋牧城发出邀请:“蒋副总长, 都说相请不如偶遇,这一次,总可以赏脸应邀,不要又让我铩羽而归了罢?我是有海运关口上的要紧事想和您谈,想请一张特别派司哩!”

    蒋牧城凝了他一眼,冷淡道:“既然是和杨处长有事务来往,和他谈就是了,真有什么问题,他总会来请示我。”

    事务会谈上的事,白瑾璎插不上话,一言不发地站在旁边,心里却有一点吃味,心想:我不过想和这徐先生约一点时间,他就百般推脱,现在他想约一约蒋二哥,后者又对他爱答不理,这世上,果然是求人的一方最难。再仔细一想,自己正处在求人的最末端,可不就是难上加难?

    这边唏嘘不止,那边徐百富接着道:“那总是不一样的呀!我和杨处长谈,他再和您谈,这就是走了两道程序,费时又费力不是?不若我直接和您谈,岂不是更快捷?我们做生意的,那是掐着手表办事哩。”

    他露出一个笑脸,又将话锋一转:“当然了,我也知道要照章办事,本来不想叨扰您的,这不是看见您和白老师走在一处,瞧着还是很相熟的样子,我心想,这不是两全其美吗,这才觍着脸上来相请呢。”

    白瑾璎冷不丁被点到了名字,下意识地回过神来。与此同时,蒋牧城也是神色一凛,他辨不清这姓徐的话里什么意思,直截了当地问:“两全其美,这话怎么说?”

    徐百富交握的手搓了搓,笑道:“您不知道,本来白老师就约了我,想谈一谈犬子的学业,无奈我怎么都抽不出空来。自然,我是苦于想约您而不得嘛。这你追我赶的,谁也约不成谁,可既然您二位认识,那就好办了呀!”

    “不如我一道约了您二位,如何?犬子的功课就是那副样子,也没什么不能让外人知道的;至于和副总长您的事务——”他卖关子似的顿了一顿,觑了眼蒋牧城的脸色,才接着道,“多一个白老师在旁边听着,我想您也不会介意吧?自然了,白老师一来不是我的对家,二来呢,为人也很正直,我本人是放一万个心的!”

    趁着这表明态度的劲头,一鼓作气道:“就是这样吧!由我作东,明天中午约在明月饭店,到时候,不拘公事私事都谈得,您二位意下如何呢?”

    见白瑾璎脸上有一丝惊疑,还当是自己饭店选得高档,叫她惶恐呢,立马又做小伏低了一番:“不破费,不破费,犬子平日也有劳白老师费心了,何况教书育人多么辛苦的事,一顿饭还当不得吗?”

    白瑾璎当然不是为饭店好坏,不过是惊愕于徐百富的脑筋,想不到一个难题,还有这样的解决办法。但一想到可以和他好好说道徐克行的洋文天赋,这方法虽古怪,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同时,徐百富占着学生家长的身份,一番姿态忽强忽弱的说法,硬是把两件事搅和在了一起,还暗示着蒋白二人关系匪浅,是可以不分彼此的。连蒋牧城都挑不出他什么毛病来,并且心里有些受用。

    他微微低头,问白瑾璎道:“你真约了他谈事吗?”

    白瑾璎仰起头来点一点,想到徐克行被徐百富拽走时那种垂头丧气的失落样子,到底下定决心想为他争取一次,道:“是,有好几件事想和徐先生谈,只是徐先生说腾不出时间来。”

    蒋牧城沉吟片刻,竟真的答应了下来,“正好也是陪一陪你,你一个人在外面谈事,我是不放心的。”

    徐百富简直是喜出望外了,当下对蒋牧城谢了又谢,忙不迭顺着他的话道:“是,是,正是考虑到有蒋副总长在呀。不然,我哪里会约白老师单独谈话,那是很不妥当的。”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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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又是兴奋又是得意,想不到用白瑾璎做诱饵,真就把蒋牧城给钓上了!是以,对于自己接下来的计划,更是有了□□成的把握。

    既然大事定了,徐百富也不忘贯彻自己忙得脚不沾地的形象,一面拎起衣袖看一眼手表,一面匆匆忙忙地向二人告辞道:“失礼,失礼,我真得走了,明天一定等着两位的大驾。”

    第二天正是礼拜六,又是同约在明月饭店,蒋牧城当然是开了车来椿樟街接人。

    对于徐百富的邀约,他是无所谓去不去的,但邀约里加了一个白瑾璎,他心里的天平便偏向了“去”的一端。不光为了能和白瑾璎见一见面,再有,他也听到一些风声,说白瑾瑜的生意不大顺利,白瑾瑜那边一旦心烦心焦,要想在周末把瑾璎约出来,那就不大容易了。现下有了徐百富这么个中间人,理由就名正言顺得多。

    不多时,白瑾璎便出来了。

    她穿一身素面的浅蓝色旗袍,只有盘扣的纹样很是别致,缀着一粒粒雪白的小珠子,长头发全数拢在脑后。分明是很朴素的打扮,他却瞧着她格外的秀美可爱,也许是这周末晴好的天气,兼之难得的独处机会,让他的心也轻轻摇曳起来。

    蒋牧城替白瑾璎打开车门,在后者矮身钻进车里时,只觉得一阵暖香软绒绒地掠过鼻尖,再要去细嗅时,已经飘散不见了——白瑾璎已在副手座坐好了。

    他暗自对自己觉得好笑,不过是一缕香味,就像失掉了魂似的。等在驾驶座上坐定了,才佯作不经意的样子问道:“你喷了什么?好香。”

    白瑾璎“咦”了一声,把手心凑近到鼻尖细闻着,说:“大概是我的擦脸霜,香味太重了吗?”

    蒋牧城的嘴角抿着笑容,瞥了她一眼,说:“不是擦脸霜,你一直用的擦脸霜的牌子我知道,不是那个味道。”

    “那是什么?我什么也没用呀。”白瑾璎也很疑惑,最后只能猜测道,“瑾瑜倒是用香水,大概是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染到了一些吧。”

    蒋牧城顿时在心里嗤了一声,但到底没把这份不痛快表现在脸上,只淡淡说了一句“不对”,也不再多谈,生怕话题就此偏离到白瑾瑜的身上。他才不知道白瑾瑜用的什么香水,横竖不可能是这种暖融融又令人适宜的香味。

    汽车稳稳地停在了明月饭店的大门,一下车,便看见徐百富已恭敬地等在了门外。

    他今天也是一身西服,但显然比昨天去学校的那身考究得多,另系了条暗红色条纹的领带,稍稍盖住微凸的肚腩,脚下一双皮鞋擦得锃亮。一看见二人从同一辆车上下来,当即热情地迎上来,半开玩笑道:“两位是焦不离孟,感情很好哩!”

    蒋牧城不喜欢这种暧昧的调侃,此刻对象换成白瑾璎,也是怕她多想,进而窘迫,反倒疏远自己。便淡淡地解释一句:“我们顺路,就一道过来了。”

    好在白瑾璎正从副手座那一边绕过来,像是没大听清徐百富的话,并未做出什么反应。

    而徐百富也在看到蒋牧城蹙了蹙眉头后,知道自己失言了,当下在言语上规矩起来,不敢再提。

    徐百富引着二人进了饭店大厅靠角落的一张小桌,招呼跑堂的上汤上菜,一面布菜劝菜,一面又说鉴于有女士在场,不宜多喝,只向蒋牧城敬了两杯黄酒就停了,总也算得上是主宾尽欢。

    白瑾璎倒是有点奇怪,怎么不订一个雅间,更方便谈事?坐在大厅里,周围俱是别桌交谈说笑的声音,间或还有划拳的行酒令的,即便是靠角落的位置,也依旧显得闹哄哄。

    想不到吃完了饭,徐百富站起来拱了拱手,笑道:“两位赏光,用完了饭,那就是谈正事了。这里又吵又乱,当然不方便谈事,好在这明月饭店很新式,楼上就有住宿的房间。我已经开好了一间套房,清清静静,不如我们上楼谈吧?”

    第38章 第 38 章 原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时……

    三人上楼。

    徐百富拿着房牌让服务生带路, 开的是三楼最靠里的一间宽敞套房,里间是睡床,外间是谈事用的厅房, 茶几上已摆好了瓜果点心, 又让人送来一壶茶水。

    放在平时, 给白瑾璎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随便和人进这种酒店房间的, 但因为有蒋牧城同在, 自觉无需戒备忧心,便自在放松地进了屋子。私事公事,自然是私事先谈。

    白瑾璎倒是尽心尽责,做了充足的准备, 不光带来了徐克行的成绩单, 连他几次随堂小测的分数都做了记录, 放在一起看,很能看出突飞猛进的蹿升势头。

    “您看, 这才短短一个来月, 徐同学就有这样大的长进, 实在是有学习洋文的天赋。另外, 这些只是纸面的考试成绩,我们在课上还会做口语练习, 虽然没法记录, 但我可以夸一句, 他的口语能力同样进步飞快。”白瑾璎一番陈述并介绍, 不知不觉已经讲了十来分钟,此刻得了个间隙,刚想倒杯水喝,便有人从旁递了一杯过来。

    白瑾璎冲蒋牧城感谢地一笑, 又回过头来看向徐百富,后者因他二人这一番互动而眼冒精光,面上仍是千恩万谢地恭维:“实在有劳白老师了呀,犬子是什么德行?向来是只有在先生那儿挨骂的份啊。可您看,您白老师一来,他的成绩居然就上去了,可见是您教得好,这是名师才出高徒哩!”

    白瑾璎觉得他迷魂汤灌得也太过了,自己也不大好意思,抿着嘴角牵回正题道:“那我先前说的演讲比赛,您愿不愿意让他参加试试呢?我保证,这绝对是有好——”

    还没有说完,徐百富已经大手一挥,爽快道:“参加!参加!白老师都说有益处了,我还有不支持的吗?”

    他骤然之间转变了态度,完全没了上次推脱搪塞的样子,白瑾璎反倒狐疑起来,问道:“占用礼拜六的时间也不打紧吗?我看您上回不大愿意他周末上学校来,要是实在有事,不是不能商量别的办法。”

    徐百富连着“唉哟”了两声,笑着道:“我那全是一片慈父之心呐!又觉得家里那小子怎样也不是一块读书的料,可今日听白老师您的意思,他未必不能有出息,那让他锻炼锻炼也无妨嘛。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梅花香自苦寒来,是不是?要是为他读书好,失掉几个周末,那算什么?我一定全力支持的!”

    这一番说辞与态度,说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也不为过了!白瑾璎见他冲自己赔笑的同时,也不忘对旁边的蒋牧城露一个笑脸,心里便有一个猜测。

    恐怕我是沾了蒋二哥的光了。白瑾璎心想:他要求着蒋二哥办事,又因为我们是认识的,便顺便当着蒋二哥的面,将我的事也应承下来卖一个好。难怪他想到了把我们二人约到一起,生意人的脑子,真是有够精灵。

    她心里有点不痛快,但也只是一闪而逝,既然徐百富松口了,对徐克行来说总归是件好事,也就不再多想了。

    白瑾璎将手上的材料收拢起来,道:“那末,我的事就算是谈完了。”目光看向蒋牧城,“你们谈事情,我也不方便打扰,就在旁边的小桌子喝茶看看画报吧。”说着便要起身。

    徐百富忙向她拱了拱手,道:“白老师体贴周全呀,不过不急,眼看这茶也喝得差不多了,我正好去大堂再续一壶,顺便叫两份点心。”说罢,将茶壶一提,冲蒋牧城讨好似的挤一个眼色,微笑着退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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