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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第 51 章 这一双手分明是捧着我的……

    大概一个人的境遇改变了, 面相也会跟着发生一点变化,又或者是姚宝莲开始往脸上涂脂抹粉的缘故,原本和白瑾瑜的两分相识, 也大都被这层脂粉气给冲淡了, 以至于孟西洲辨认她的时候, 颇费了一番功夫。

    但那略显矫揉的表情不是由和白瑾瑜相似的脸上做出来, 多少让孟西洲觉得舒坦些。

    本来么, 他也不关心姚宝莲书念得好坏,只是既然资助了人家,总希望她能知道上进,学一点用以立身的知识技能, 然而就贾秘书偶尔的汇报可以知道, 姚宝莲的成绩实在有些不堪入目。是学而不会还是压根不学, 在分数上总归可以感受得到,故而他对这个姚小姐也没有什么耐心。

    此刻看她脸上还架着副眼镜, 做一副学究的样子, 忍不住开口道:“姚小姐真这样用功吗?才读了几个月书, 就把眼睛读坏了?”

    姚宝莲被他拿话一刺, 抿出的微笑随即便僵在嘴边,心道:是了, 我每次的小考分数可都是要上交的, 自己学成什么样子, 她心里当然有数, 这是在讽刺她装腔作势吗?好不给人面子!

    要是在学校或聚会上有人说这样的话,姚宝莲早就将面孔板起来了,可偏偏是这位财大气粗的贵人,只得极力调整了神态, 讪讪道:“哪里,我脑子笨,哪怕自己再用功,功课上还是一窍不通。”

    孟西洲也不愿花时间同她周旋,只点了一点头就要走开,想不到姚宝莲又喊了一声“孟先生”,抬手将一绺碎发绕到耳后,羞赧地笑了笑,显然这才要步入正题呢。

    旁边的贾秘书却不给她发挥的余地,言简意赅地插话道:“姚小姐这次来,是为请示要加入学校的唱诗班,我已和姚小姐说了,都由她自己决定。之所以久呆着不走,是为当面对孟先生道一句感谢。”

    孟西洲便客气又干脆地说:“感谢的话就不必了,你真觉得感激,把书念好了就行。我还有事要办,就不久陪了。”向边上的贾秘书示意道,“这里偏远,送送姚小姐吧。”

    这样一来一回之间,和贵人的会面就告结束了,姚宝莲反倒成了被撇在一边的那个。不要说多谈几句话,连相片都没着落呢!

    姚宝莲几乎咬碎了银牙,面上却只好做出一副恭顺的样子,由贾秘书领着往外走,同时在心里急转着主意。直到走进了玄关,忽而便福至心灵了:这一件外衣,不正是贵人刚才脱下的吗?她人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睛却是盯牢了他,看得很真切呢!

    心想,自己进不去书房,连在客厅坐着都受到监视,还想着没有机会呢,谁承想这机会是近在眼前呀!

    赶巧贾秘书又是背过自己走在前面的,姚宝莲便飞快掏出了那张相片,塞进了孟西洲外衣的口袋里。这衣服没有叫人收走,而是挂在衣架上,总是要穿第二次的,不信他发现不了这“玄机”。即便直接叫佣人洗了,佣人在洗之前,还能不翻一下口袋吗?摸出一张女子的小相来,还能不传出一点闲话吗?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她正需要这一点闲话哩!

    因而虽未跟贵人说上几句话,离开孟公馆时,姚宝莲仍是志得意满的神态。在她看来,自己这一条伏笔,已经是铺设好了,哪里想到这张小相会在一天后割了白瑾瑜的手指呢?

    白瑾瑜坐在孟公馆书房的沙发椅子上,听孟西洲讲到这里,大概也明白了,问:“那末,这相片就是那位姚小姐偷偷放的了?”

    孟西洲冷着脸道:“除了她,还能有谁呢?东西是她的,且她活动过的范围,统共也就那一片了。”

    他冷着脸,未必不是自己受了冤屈,要白瑾瑜来哄的一种表示,只是白瑾瑜显然更关注另一件事,“那位姚小姐,她真和我很像吗?我自己倒不觉得。”同时在心里回想那相片上女子的面貌。

    她的记忆力一向很好,往往看过一遍的东西就能记个八九不离十,更不要说那相片是从孟西洲的外衣口袋里找出来的,故而她虽只看了一眼,却几乎印在了脑子里。

    孟西洲轻哼了一声:“要说很像,那不至于,只是从某几个角度来看,确有几分神似。我那时想,做皮肉生意的人,你不知她会接触到什么人,兴许就是你生意上的对手呢?你是一位小姐,又和人争利,别人明面上争不过你,背地里要诋毁你,那是绝不留情的。不过也不知什么缘故,我昨天再看她,也觉得和你不像了,大概人的面相就是会变,这倒是一件好事。”

    白瑾瑜听他讲到诋毁时,心里忿忿道:我还是吃了做女子的亏,女子要走在这世上,非得比男子十倍百倍地看重名声不可。可转念又觉得,我要真是男子,大概就要视如今做出的成就为平常了吧?不正因为我是女子,才格外从事业中感到一种成就与满足吗?还有一点,多多少少,为这世上广大女子开出一条光明道路的自豪感。

    白瑾瑜默默地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你也是出于一份维护我的好心。”

    孟西洲得到这一句话,心里已经有一种欣慰,脸上却还是冰冷得很,沉着嘴角为自己叫屈:“可惜这一份好心,差点被你丢在地上踩。”说完,锯了嘴似的,将头撇向一边,不肯看她,也不肯再多说一句话。

    白瑾瑜看到他的样子,心里也就明白了,心想,既然是自己错怪了人家,哄一哄也是应当的。便带着一点笑意凑到边上,拉着孟西洲的手握在手心里道:“对不住,是我不好,只是你也该体谅我一朝被蛇咬,对爱情,总有一点狐疑恐惧。你要我怎么做呢?”

    她一提到上一段感情,孟西洲的心也跟着被揪紧了似的,心里固然心疼她,却并没有放软姿态,只是被她握住的那只手,牢牢地回握了过去,说:“你那么聪明,不知道该怎么做吗?”

    白瑾瑜笑了一声,“你要我哄你吗?”说罢微微俯身,将唇吻印在他因为撇过头而袒露出的侧脸上。

    那吻一触即收,只是还没等她站稳,便被人拉着胳膊往下带,回过神来,自己已然坐到了孟西洲的怀里。后者抿着唇恶狠狠地看向自己,说是恶狠狠也不尽然,那眼里分明还有隐忍和诘问,似乎自己但凡有一点反悔的表示,他就要起来发难了。

    白瑾瑜垂着眼睫,故意问:“我做得不对吗?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不做就是了。”

    孟西洲咬着牙关,好像不这样做,就控制不住心里掀起的狂澜似的。他心里又激动又燥热,又混杂一点苦尽甘来的甜蜜,全都涌在喉间烧着,似乎要把体内的水分都烧干了,只能任喉结上下滑动一下,稍作缓解。

    他凝视着白瑾瑜的眼睛,一边靠近一边道:“你就是故意气我。我怎么不喜欢?白小姐,好厉害的本事,不如教一教我?”

    说到最后,已然只剩下气声,呼吸喷洒在彼此的鼻尖脸上,再稍稍偏头错开位置,便将那花瓣似的嘴唇含住了。

    到了这一步,孟西洲已是全凭本能行事,只觉得柔软的唇吻相触的一瞬间,自己的心脏像被电流击中似的酥麻一下,他快速地分开,又忍不住去追逐下一个吻。直到浅吻不够了,便微微开启嘴唇,用舌尖去触碰她的。

    可是不够,还是不够。

    孟西洲几乎有些急躁了,伸手将怀里的人拥得更近,唇舌再要往里探,却听见一声细弱的呜咽,胸膛也被一条纤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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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胳膊抵着,勉力推开。

    在他的怀里,白瑾瑜细细地喘着气。

    好在他瞧不见自己是怎样一副面红耳赤的样子,不然,怕是当下就要找个借口落荒而逃了。她现在脑子还是一片混陶陶,自己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从前和柳世新的吻是怎么样的?反正从来也不是这样,觉得自己正在融化,像是烧得正旺的蜡烛,或是被蜡烛加热的一块白脱

    要是再不分开,自己就要化完了吧?可是分开了,透过眼里的水气去看孟西洲的脸,怎么又会生出想吻过去的念头呢?

    所以在孟西洲又要贴靠过来的时候,白瑾瑜短暂地侧过头避开了。

    对方便伸手,将她略微凌乱的鬓发整理到耳后,大手捧着她烫热的脸颊,又吻了吻洁白的耳廓,哑声问:“没有太坏吧?我和他,哪一个更讨你的”话没有完,可略带幽怨紧张的语调,已然将未出口的半句话补全了。听着好可怜。

    白瑾瑜恍惚想:这一双手分明是捧着我的脸,怎么倒觉得心像是给人攥紧了呢?

    于是重新看向孟西洲,也伸手捧着他的脸,抿着微笑说:“你这样问,不光是看轻我,也把你自己的位置放得太低了。我要是心里放不下姓柳的,又怎么会接受姓孟的?”

    孟西洲却望着她,眼里闪烁着一点祈求,就好像在说:这是真话吗?你的一句话,就是对我的一道宣判了!

    见他迟疑着启唇,似乎还有什么话要问,那种患失患得的样子太少见了,连白瑾瑜都感到有趣。干脆自己凑了上去,将他的忐忑与踌躇,都堵在了这一个吻里。

    第52章 第 52 章 横竖爱情是谈一时得一时……

    白瑾瑜回家的时间, 比白瑾琪稍晚一点,进门换过皮鞋,正撞见白瑾琪哼着歌儿从楼上下来。她自己也是心情不坏, 见状便调侃一句:“一次小演出的成功而已, 值得你这样高兴?”

    因为她突然间的出声, 白瑾琪倒吓了一跳, 她心里正想着事情哩!

    先前郑家树在路灯底下向她表白, 她当然是答应了!这是我还未去就山,山便来就我了呀!想一想,她不过同郑家树多一点接触,就能叫程巧书气得吹胡子瞪眼, 要是郑家树果真成了她的囊中物, 程巧书从此往后, 还能在她面前神气起来吗?

    再有了,和郑家树谈一谈爱情也不亏, 想当初大姐姐和那个姓柳的自由恋爱, 不就是看上他英俊又听话么?尽管那姓柳的狼心狗肺, 但大姐姐挑人的标准总不会有错, 再看这两条标准,郑家树岂不是完全的符合?

    横竖爱情是谈一时得一时快乐的东西, 并不强求它有什么结果, 当作这无趣校园生活里的调味剂, 岂不美哉?

    白瑾琪自诩是个时髦的小姐, 自觉没必要藏着掖着,可转念一想,今天在星河剧场的时候,大姐姐可没有承认孟先生的男友身份呀。她自己都没有爱情的滋润, 我要是先公布了爱情事迹,她不要不开心吧?或者觉得被年纪小的妹妹抢了先,面子上下不来?大姐姐向来把面子看得很重,我如今正仰仗着她呢,怎能不顾及一点她的感受?还是先不说了吧。

    于是水润的黑葡萄似的眼珠一转,笑嘻嘻道:“大姐姐不懂,再小的演出,那也是我的付出得到了回报呀!”说着,往手上的茶杯里倒了满满一杯水,又哼着歌儿回到楼上去了。

    白瑾琪一夜好眠,第二天精神焕发地去了学校,想不到同学们对她的态度,都变得亲热推崇了不少。一路上不拘认识的不认识的,都要来搭讪一句:“白同学早!”“白同学演得真好,报纸上都夸你呢!”

    等踏进了教室,那更加了不得了。一个女学生高声宣布了一句:“啊哟,我们的大明星来了!”

    另一个则拿了今早的报纸举到她面前,其中一页便有半幅报导,上书大字“清江大学戏剧社心系社会,中国式罗朱新话剧大获好评”,不光附上了昨天演出时的谢幕照片,报道中还特别提到男女主人公的扮演者郑先生及白小姐“演技出众,系未来演艺界不可多得之人才”。

    那女同学也是放着微笑,说:“不光这一家报社,许多其他小报也有报导哩,你这是为咱们学校,大大的争光了!”

    一时间,对她恭维赞美的声音此起彼伏,这中间,程巧书便显得很尴尬了。板着一张脸,势必要受到众人的攻击,只好硬挤出一点笑容,阴阳怪气了一句:“白同学现在是众星捧月的人物了。”

    坐在一旁的钱瑞芝眼神闪烁着,不断在两人之间游移。

    她此前已经在白瑾琪手上跌过两次跟头,不敢轻易去招惹她,但程巧书既然发话,自己总要显示出支持她的姿态,便也接了一句:“是呀,真像是个贵族小姐一样了。”

    就她的本意,即便不能将白瑾琪击倒,也要扎一扎她的痛处,叫她感到难受才好。可她不知道,白瑾琪受了白瑾瑜的开导,早已不将她当一回事了,不过是几句酸溜溜的话罢了,和苍蝇的嗡嗡声又有什么不同?

    白瑾琪如今是心不动,则不痛,竟还能大大方方地回她一句:“不敢当,不过确实过了一把当贵族小姐的戏瘾。”

    这一下,周围的女同学们反倒都喜爱起她来。觉得白瑾琪此人,虽说读书不是顶好,可跳舞和演戏确实出挑,是以,她身上那股子骄傲的劲头也不是由来无因的呀。何况她人活泼,说话又俏皮,细看下来,似乎也并不难相处。

    于是那些女同学们一部分结伴回了自己的座位,一部分依旧围在白瑾琪的桌边谈笑,对比之下,反倒显得程巧书和钱瑞芝那一隅最为冷清了。

    钱瑞芝两眼紧盯着白瑾琪,回想当初上中学的时候,自己和妹妹是唯白瑾琪马首是瞻的,白瑾琪是人群的焦点,自己便也时刻沐浴着星光的余晖,何曾有过受冷落的情境?可恨的是,白瑾琪如今都一落千丈了,竟还是能吸引着人去拥护她!

    除去眼红嫉妒,还生出一阵懊悔:白瑾琪的热闹光荣,从前总有我的一份,现在我倒向了程巧书,倒是我自己把这光荣给丢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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