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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对他们的尊重。
帐篷很大,里面没有行军床,只是在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散发着青草气息的干草垫。 这简单的布置,在他们眼中,却比任何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都要来得舒适和诱人。
没有人有力气去交谈,甚至没有力气去洗漱。
大家解下身上的装备,没有去整理,只是随意地堆放在自己的身边。 那冰冷的钢铁枪械,此刻成了他们最安心的陪伴。张冲将机枪零件小心翼翼地放在枕头边;何晨光则把那支狙击枪紧紧抱在了怀里,仿佛抱着一个婴儿。
然后,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了下去。
几乎是一躺下, 身体接触到那柔软草垫的瞬间,一股无法抗拒的、排山倒海般的睡意便席卷了他们每一个人的大脑。他们的意识,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挣扎了数日的破船,终于驶入了避风的港湾,瞬间便沉入了最深、最黑暗的海底。
林泰没有立刻睡去。
当帐篷里此起彼伏的鼾声与梦呓交织成一首粗粝而安详的摇篮曲时,他却像一尊清醒的雕像,坐在自己的草垫上,静静地聆听着。他的身体同样疲惫得像一堆散了架的零件,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休息。但他的精神,却像一根被过度拉伸后无法回弹的弓弦,依然紧绷着,无法松懈。
作为这支残破队伍的指挥官,他的责任感,是他无法入睡的枷锁,也是支撑他此刻清醒的唯一支柱。
他轻轻地站起身,动作像一只夜行的猫,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他借着从帐篷门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微弱的月光,开始挨个检查他手下这些“孩子们”的情况。
他首先走到那个差点睡倒在路上的小战士身边。小战士蜷缩着身体,像个婴儿,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知在做什么样的美梦。林泰伸出手,轻轻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正常。他拉过一条薄薄的军毯,小心地盖在他的身上。夜里的山林,寒气很重。
然后,他跪坐在那个腿部受伤的战士旁边,解开他已经被血浸透的临时绷带。伤口周围有些红肿,但没有发炎的迹象。林泰从自己的急救包里拿出消毒棉片和新的纱布,动作轻柔而熟练地帮他重新清理和包扎了伤口。 整个过程,那个战士只是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两声,便又沉沉睡去。
处理完这边,他蹑手蹑脚地走出帐篷,去看望伤势最重的展大鹏。展大鹏被单独安排在医务帐篷里, 林泰走进去时,看到一个年轻的医务兵正守在他的床边打瞌睡。林泰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医务兵立刻惊醒,紧张地站了起来。
“他怎么样?”林泰的声音压得极低。
“报告首长,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医务兵小声地汇报着,“弹片取出来了,失血也控制住了。现在是麻药劲儿还没过,睡得很沉。”
林
泰点了点头,走到展大鹏的床边。这个在战斗中像头猛虎一样的汉子,此刻安静地躺着,胸口平稳地起伏着。林泰默默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轻轻地帮他掖了掖被角,转身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帐篷,他继续他的巡视。
他看到张冲, 即便在最深沉的睡梦中,也像一头守护着自己领地的熊,双手死死地抱着那挺被他拆解开的机枪零件包, 仿佛那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谁也无法夺走。
他看到蒋小鱼, 侧身躺着,看似放松,但睡觉时那只手却始终紧紧地按在腰间的军用刺刀上。 这是长期在刀尖上舔血生活所烙下的、深入骨髓的条件反射。即便在睡梦中,他的潜意识依然保持着最高级别的戒备。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何晨光身上。何晨光因为伤口感染,之前一直在发烧, 林泰摸了摸他的额头,感觉温度退了点, 不像之前那么烫手了。但他的呼吸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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