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声响,他苦笑了一下,把水壶重新挂回腰间。
不远处,两个年轻战士正蹲在地上,分享一块压缩饼干。他们你一口我一口,吃得格外香甜,还时不时小声说笑几句,聊起家乡的趣事。一个战士说:“等打完仗,我要回家吃我妈做的红烧肉,一次吃三大碗!” 另一个笑着回应:“我要去村口的小河里摸鱼,小时候我最会摸鱼了!”
林泰看着他们,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微笑。这些简单的愿望,在和平年代触手可及,在战场上却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他想起自己的愿望 —— 等战争结束,他要带着幸存的弟兄回家,给牺牲的战友立一块碑,告诉他们,阵地守住了,国家保住了,他们的血没有白流。
就在这时,何晨光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半壶水,递到林泰面前:“连长,你喝这个吧,我这里还有点。” 林泰愣了一下,刚想拒绝,就听到何晨光说:“我身体好多了,喝不了那么多,你嗓子都哑了,得喝点水。”
林泰看着何晨光真诚的眼神,没有再推辞。他接过水壶,拧开盖子,喝了一小口,清凉的水滋润了干渴的喉咙,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谢谢。” 他轻声说,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丝暖意。
正午的太阳像一柄烧红的烙铁,悬在三号阵地的正上空。没有一丝风,空气被炙烤得扭曲变形,远处的山脊在热浪中晃出模糊的残影,连山石都被晒得发烫, bare-handed 摸上去能烫得人猛地缩回手。阵地上的泥土早已干透,裂开一道道细密的口子,踩上去簌簌作响,仿佛一碰就会碎成齑粉。
林泰靠在掩体的阴影里,后背紧贴着微凉的沙袋,却依旧挡不住无处不在的燥热。汗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他的额角、脸颊往下淌,在下巴尖汇聚成滴,“啪嗒” 一声砸在干裂的土地上,瞬间洇出一小片深色印记,又很快被蒸腾得无影无踪。他扯了扯领口,作战服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上,布料摩擦着伤口,带来一阵刺痒的疼 —— 那是之前被弹片划伤的地方,还没完全愈合,潮湿的环境让伤口隐隐作痛。
不远处,张冲正坐在机枪旁,把一块浸湿的毛巾搭在头上,毛巾边缘滴下的水珠顺着他的脖颈滑进衣领,带来短暂的清凉。可没过多久,毛巾就被晒干,硬邦邦地贴在头皮上,他烦躁地一把扯下来,随手甩了甩,扬起一阵细小的尘土。“这鬼天气,比在蒸笼里还难受!” 他嘟囔着,抓起身边的水壶,拧开盖子猛灌了一口,清凉的水流过喉咙,让他舒服地喟叹一声。可水壶里的水已经不多了,他看了一眼,又小心翼翼地拧紧盖子 —— 后面说不定还有硬仗要打,水得省着喝。
蒋小鱼蹲在东侧的战壕里,正用一块碎镜片反射阳光,检查远处的动静。阳光刺眼,他不得不眯着眼睛,额头上的汗水流进眼睛里,带来一阵酸涩的疼。他腾出一只手,胡乱地抹了把脸,指尖沾满了汗水和泥土,在脸上留下一道道狼狈的黑痕。“要是能有片树荫就好了。” 他小声对身边的战士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期盼。那战士笑了笑,指了指不远处的几棵枯树:“也就那几棵树能挡点太阳,可离阵地太远,不敢过去。” 蒋小鱼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枯树的枝桠光秃秃的,连片叶子都没有,就算过去,也挡不住多少阳光。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新举起镜片,继续观察。
何晨光坐在狙击点的巨石后面,虽然有石块遮挡,却依旧能感受到热浪的侵袭。他的腿伤还没好,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伤口处传来阵阵抽痛,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