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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目相对，她在通过这双眼睛窥探什么，而那人似乎也在观察她。

    一块方形的碎片从齐镜脑袋里飞出，檀似月身上散发出微光令碎片无法近身，在极短的时间内它失去光泽化为粉末随风散去。

    江游看着这一幕讽刺地笑出声，背后凭空多出一条江，水流湍急。

    “你知道为什么成立之初叫穹吗？”

    檀似月还没来得及思考，他已给出答案：

    “苍穹之下，万事可观。”

    跃入水中异能同时催动，她知道上次江游是怎么在关知渔手下逃脱的了，这小子精得很，要被抓的时候专找河边，利用异能掩盖江河的存在，等聊两句放松警惕后就跳河。

    檀似月没去追，她已经知道江游是谁的人了。

    桑穹没骗她，江游直属檀云荒，所以不是他的人。

    至于其他，她不觉得檀云荒会骗她。

    檀云荒不认识“江游”也许是真的，名字只是一个代号，随时可以改。万一江游骗了檀云荒呢。

    但不妨碍他们之间有非比寻常的关系。

    她和檀云荒还算亲近，这八个字，她在一团满是涂鸦的纸上见过，墨水擦花了字迹，夹在缝隙中，不仔细去探究的话，没人能发现。

    她不知道檀云荒究竟要做什么，穹组织又背负着怎样的使命。

    而从这时起，檀似月再也无法联系上檀云荒，她的踪迹、她的消息，连同她这个人都神秘地隐去了。

    现场剩下一条江，一个神志不清的齐镜，她该怎么向「蠃鱼」交代呢。

    反正江游已经跑了，委屈他再背个锅吧。

    ——

    隔了两三年，关知渔终于揪住江游一回，两人的聊天内容暂未可知。

    她没声张，没上报，放走了他。

    “我会为你平反。”

    “不需要。”

    “我不会让好孩子蒙冤。遇到困难可以来找我。”

    关知渔说到做到。

    往后每一年，她总能收到不少来历不明的礼物。

    直至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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