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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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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他偶尔对池柠的过度关心让许满感到不开心之外, 他们的生活, 和谐得堪称夫妻楷模。

    那时候他并不认为和池柠的关系会影响到他和许满的婚姻。

    他单方面以为自己将一切都平衡得很好, 以为会这样和许满过一辈子, 从来没有想过, 许满有一天会不爱他, 会主动离开他。

    没有问询过他愿不愿意, 只下了一个通知,就收走了对他所有的爱。

    安稳的生活被打乱,他乱了阵脚, 之后才后知后觉,原来从一开始自己就做错了。

    他尝过了许满给的甜,陷入其中而不自知,在许满无情收回之后,又开始怀念。

    他就是活该吧。

    深夜孤枕难眠,他也曾捏着那根头发设想,如果他没有仗着许满的喜欢而不顾忌她的想法和感受,如果他早点爱上许满……

    是不是,许满就不会离开他?

    感情就是来得这么莫名其妙。

    他不爱许满,却在许满渗透他生活又突然离开的时候,渐渐的,产生了一点夹在喜欢和爱之间的感觉。

    刚开始是觉得失控,后来慢慢就变成了后悔,再后来,就成了思念,又成了执念。

    这种感觉将他锁住,他困在思念的牢笼里,一年比一年更深切。

    许满站在那里,等一个答案:“是觉得少了一个帮你事无巨细打理生活的人?还是我的离开让你感到了不甘心?”

    骆亦迟声音微颤:“都不是。”

    “那是什么?”

    是迟来的爱。

    但骆亦迟说不出口。

    许满似乎知道答案,“别说是爱。骆亦迟,我不相信你,更不相信的爱。”

    爱培养自由,不爱培养忠诚。

    她的爱很珍贵,曾毫无保留的真诚给过一个人,可那个人视而不见,不加珍惜,那她只好全都收回来。

    前方走廊传来急切的脚步声。

    服务员小跑过来,手上拿着一管药膏,紧张的说:“找到一管烫伤药,我看过了,没开封,还在有效期内。”

    许满接过来,“谢谢。”

    服务员挠着头,感到很抱歉:“不用谢不用谢,是我不小心害你烫伤,这附近有一家药房,我扶你过去给医生看看吧。”

    奶油浓汤不算特别的烫,外加冷水冲了二三十分钟,许满的胳膊和脚背虽然被烫红了,但已经缓解好多了。

    她无意为难服务员,婉拒了服务员的帮助,拧开药膏,俯身在脏污的裙角上打了个结,露出被烫红的脚背,用纸巾吸干水分,将药膏抹上去。

    骆亦迟见状忙蹲下来帮她。

    厚厚的一层药膏敷在皮肤上,药香弥散出来,许满面不改色的说:“我听见你对你妈说的话了,但我拒绝。”

    骆亦迟本就是为了气杜曼玲,虽然他也抱了一点表决心的私心在里面。

    “嗯,你就把它当成我气我妈的话好了。”

    “我当然是这样想的。”

    手臂也涂好药膏,许满活动活动脚,发现不影响走路,于是脚尖点地,扶着墙,一跳一跳的往外走。

    为了防止走光,她将长裙上的结打得很低,裙边随着走动幅度摇摆,一不小心就会擦到涂在脚背上的药膏,布料触碰到伤处,又痒又疼。

    几乎是刚走了两步,骆亦迟就从背后跨过来,二话不说将她拦腰抱起。

    “你去哪儿?我送你。”

    许满下意识挣扎:“不要,你放开我!”

    “你这样不方便。”

    “那也不要你管。”

    “你别乱动,我送你去医院。”

    “不去。”

    “不找医生看看,你就不怕留疤?”

    “你当我跟你们娇生惯养的富家子弟一样,会在意这点小伤小疤?”

    “你可以不在乎,可是许满,我怕,我怕你因为我又一次留下伤痕。”

    短暂的一年婚姻,骆亦迟给许满造成过太多伤害,不管是在心理上,还是在身体上。

    那时他眼盲心瞎,看不见那些伤口,不知道背地里许满是怎样疗愈的,现在他又让她受伤,他再做不到放任不管。

    他兀自抱着挣扎的许满,任由许满手上的药膏擦在他名贵衣服上,脚步坚定穿过空荡荡的大厅,来到车子旁,将她放进副驾驶,扣上安全带。

    许满眼神恶狠狠,他单手撑在车框上,迎接许满的注视。

    “我妈害你烫伤,作为他的儿子,我理应赔你医药费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

    骆亦迟说完,坐进驾驶位,发动车子。

    “现在,我要带你去最近的一家医院。”

    这个时间点,正常门诊已经下班,骆亦迟直接开车将许满抱去了急诊。

    烫伤做过简单处理,医生看过之后,表示需要慢慢养几天,给开了点新的烫伤药和消炎药,嘱咐不要让伤口捂着,要厚涂烫伤药,最好裹上纱布回去用冰块降温,加速恢复。

    在餐厅涂好的药膏在挣扎过程中被剐蹭掉不少,付完费拿好药,许满坐在医院的休息椅上,直接就地开始处理伤口。

    她不要骆亦迟帮忙,重新涂好药膏,自己裹纱布。

    脚弄好了,但是一只手却没法剪短受伤胳膊上缠好的纱布。

    许满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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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与纱布斗争了半晌,急得满头大汗,最后骆亦迟小心翼翼的上前,帮她剪断了纱布。

    伤口裹好,许满并不感谢,“好了,医药费你已经付了,可以走了吧。”

    “我送你回去。”

    许满只穿了一只鞋,另一只鞋还扔在西餐厅里,受伤的脚现在裹着纱布,没法踮脚行走,这次骆亦迟将她抱起来,她没有拒绝。

    上车坐好,骆亦迟拿出冰块,从一旁的抽枝盒里哗哗抽了五六张纸,叠整齐了垫在冰块上交给许满:“拿纸垫着,别冻伤手。”

    许满沉默的接过,等车子驶离医院,忽然开口:“把我放到最近的商场吧,我买双鞋,自己回去。”

    骆亦迟当然不会听,“我已经给你买好了,适合你现在受伤穿的,还有一身衣服,已经让人送到你住的地方,这都是我该赔的。”

    许满压根不知道骆亦迟什么时候做的这些事,握着冰块的手轻轻按在纱布上,心情复杂的望着车窗外。

    直到回到华庭府,车子开进小区的地下停车场,许满看见一排一排整齐停放的私家车,才恍恍惚惚反应过来,到家了。

    车子停的离电梯口很近,骆亦迟将她抱下来,进了电梯,还没放她下来的意思。

    真不自觉。

    许满不满的戳戳骆亦迟的肩膀,示意自己要下来,骆亦迟才将她放下来。

    两人沉默的站着,一直到电梯门打开。

    赵靖闻一身西装迎在电梯口,看见骆亦迟,点头弯腰的将两个大大的纸袋子双手递上:“骆总,这是您要的东西。”

    骆亦迟扶许满小心的出了电梯,目光专注的落在许满身上,并不看赵靖闻一眼。

    “好,放那儿吧,你可以回去了。”

    “好的骆总。”赵靖闻走了。

    许满踮脚打开门,侧身进了屋,转身推门,将骆亦迟挡在门外。

    他没有让骆亦迟进来的意思,隔着一掌宽的门缝对他说。

    “我到家了,你也可以回去了。”

    骆亦迟举起那两个袋子,“这是赔你的衣服和鞋子。”

    “嗯,你放那儿吧。”

    “你不收下吗?”

    许满只好将门缝开大一点,将东西拿进来。

    “好了,我收下了。”

    骆亦迟还没走。

    良久,他鼓起勇气,“我能进去坐坐吗?”

    许满:“不能。”

    骆亦迟泄气道:“那好吧。”

    “药按时吃,纱布及时管,如果不方便……”

    许满打断:“谢谢,我自己会想办法换的。”

    骆亦迟还不走。

    许满将门缝推得更小,只留下个一手指宽的缝隙。

    “既然你不走,那我就对你说几句话吧。”

    骆亦迟微微抬头。

    许满对着那个敞开得很小的门缝说。

    “骆亦迟,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我们都已经有了全新的生活,我很想过好当下的日子,可是你每一次的到来,都让我十分困扰。所以,能不能请你,别再来打扰我了。”

    爱情这种东西,耗尽了,就没有了。

    如今三番五次的出现,是图什么呢?

    她好不容易从受伤的感情里走出来,这么多年都快忘干净了,他为什么又要出现,不止一次的提醒她,她曾爱过,曾为一个不值得的人真心付出过。

    她给不了他想要的,也不愿轻易再给。

    门外没有回答。

    有布料摩擦的声响。

    是骆亦迟垂下手,指尖擦过裤缝,了无生机的摆了几摆。

    “好。”

    在房门关上之前,许满听见他叹息似的回答。

    第36章 第 36 章 蜀道难。

    跟学院领导说明了受伤情况, 后面这几天,许满上班被特意允许可以一只脚穿上拖鞋。

    领导本想让许满在家休息几天的, 可许满觉得自己才刚刚参加工作,又才开学,跟其他老师还没混熟,不方便找人调课,反正她的伤没严重到需要卧床的地步,又不影响正常生活, 索性就没请假。

    伤处许满一直小心护理,十来天后,红印变黑,没几天开始脱皮, 又过了小半个月,死皮脱完, 露出了新长的皮肤, 打眼一看, 跟之前无异。

    骆亦迟听话的没来找她, 许满如愿过了一阵清净日子。

    学期到三分之一的时候, 一次教研组召开每周例会, 主任樊华在会上宣布, 北市有个生态智慧论坛, 半年前她投稿参会, 没想到审核通过了, 现在可以带一个听众过去, 希望有想法的老师积极报名参加。

    读博时许满曾跟导师一起参加过类似的学术会议,当时受益匪浅,一听又有了, 第一个举手报名。

    樊华为许满的积极感到高兴:“会议定在下周末,既然许满老师有意参加,那就回去好好做下准备,下周我们一起去。”

    学校工作一结束,回到住的地方,许满打开电脑,在会议官网上查看了基本信息,同时认真拜读了樊华和其他与会大拿的参会论文。

    樊华和许满提前一天出发,在北市住了一晚,第二天天一亮,赶早不赶晚的去了会议现场。

    樊华识人颇广,与会的老师大半都认识,许满在她的带领下,结识了好几个学术界有名的老师,还合了好多张影,大会还没开始,就忙得脚不沾地。

    此时的连城,江淮家里酒气熏天。

    “大老板,你不去公司啊,都快九点了。”

    江淮喝得有些大舌头了,背靠沙发大咧咧坐在地毯上,脚踩着一个空酒瓶踢来踢去,被早上的朝阳晃了下眼,还举起酒瓶朝窗外敬了敬。

    就听骆亦迟说:“不去了,才刚从公司出来。”

    实际上骆亦迟昨晚在公司坐了半个晚上,凌晨天蒙蒙亮,他提着一大箱子啤酒来找江淮,说心情不好,要来喝两杯。

    当时江淮还没睡醒呢,“你心情不好,我就得起五更?公鸡打鸣都没这么早吧?”

    “你想睡就去睡,我坐够了就走。”

    骆亦迟干净利落的推开门,从箱子里随便拿了一瓶酒,大马金刀往沙发上一坐,打开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这江淮哪能再去睡?他后悔把新家地址告诉骆亦迟了,不情不愿的直接穿着睡袍往沙发边就地一坐,也拿了一瓶酒,打开就是一通猛灌,说:“有心事儿?满脸忧郁的。”

    骆亦迟不说话,闷头一瓶接一瓶的连灌了三瓶,才幽幽怨怨的开口:“许满一晚上没回住的地方。”

    江淮正跟着往嘴里倒酒呢,闻言差点喷出来:“不是大哥,啥意思啊?你去人家楼下蹲点了?”

    骆亦迟不瞒着,“昨天晚上八点多一直等到凌晨一点,2202一直没开灯,后来上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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