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铺子,开个养猪铺子多不容易,得花多少钱,你牛大胆不知道吗?”
“那既不是为了你媳妇儿的表哥,也不是为了污蔑我,那就是想讹钱了,不会是你外头那个要你这么做的吧,是她缺钱花了。”
弯弯绕绕的,又绕回来了。
大家似乎都想知晓外头那个究竟是谁。
“你放屁!凌香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你少污蔑她……”
魏勇话还未说完,就立刻捂上了嘴。
凌香。
好耳熟的名字。
岂止是耳熟啊,围观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不就是翠微楼里的一位焌糟娘子?
原来凌香就是魏勇养在外头的那个,真是人不可貌相。
沈雁回也想起来了。
还记得上一次沈丽娘出事时,凌香也出来帮沈丽娘说过话,但后来陈桂芝闹得很厉害,凌香忽然就不见了。
是凌香开口,说这耳坠子有些眼熟。
众人齐刷刷地望向一旁的凌香,果然见她面色涨红,连手上的酒壶都握不住了。
“魏勇!原来她就是你养在外头的狐狸精,我就说怎么成日里满身酒气,原就是因为养了个卖酒的。你告诉我这些酒买来多少钱?怎么的,家里的酒不够你喝,非要在外头喝酒?”
众人窃窃私语之际,便见陈桂芝从外头怒气冲冲地踏进来。
怎能来的这般巧!
“娘子!”
魏勇急忙迎了上去,跟在陈桂芝身后。
“我今日还在铺子里头做炙猪肉呢,我一回头,你人都不见了,我就知晓你又跑到这瓦子来。魏勇,你莫不是不想过了!
“娘子我错了,娘子我错了,我跟你回家我给你回去!”
魏勇似是胆小地缩到了陈桂芝身后,一副非常听话的模样。
“别介别介呀,这猪肉问题还没解决,怎么就回去了?”
牛大胆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好不容易找出了魏勇那个外头养成的,那不赶紧热闹热闹?
眼下还是缺斤少两的事儿吗?是凌香的事儿被发现了。
“不行,魏勇你不能回去,你方才污蔑我的事情,就这样完了?若是我以后猪肉铺子的生意不好,那便是你魏勇的事!”
“牛大胆,你不要无理取闹,你是猪肉铺子生意不好关我什么事?”
眼下两件事都未解决,魏勇急得直挠脑袋。
“自然要关你的事了,你瞧瞧翠微楼里那么多人,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牛大胆缺斤少两,那日后这话要是传出去,谁还愿意来我牛大胆家买猪肉?”
牛大胆一把扯住魏勇的衣袖,“今日你当着大家的面给我说清楚,说明白了,我牛大胆没有缺斤少两!”
“不对啊,咱们家猪肉确实是少了。”
陈桂芝疑惑开口。
这两日她也是发现了做好的炙猪肉会少上一盘子。
“对嘛对嘛,我就说猪肉少了,娘子你不生气了吧,不如眼下咱回家。”
魏勇继续缩在陈桂芝的后头。
“那你到底想如何?如今谢大人在这里,我相信谢大人一定会证明我的清白。”
这些人又终于想起谢婴了。
谢婴正在默默喝红豆汤。
“牛大胆,本官问你,你一般是何时去魏勇家送猪肉?又放在哪个位置?”
“每日寅时初刻。就放在魏勇铺子后门的竹筐里头里,面会放一个木盆,小人就将猪肉放在木盆之中。因小人每日的猪都是新鲜屠宰,所以要起得早,也就放的早了。”
“最近都是你去送的吗?譬如像雁雁咳,沈小娘子家那样是由牛俊来送又或是你的伙计。”
“确实小人的儿子也去送过,不该啊,俊哥儿从小对猪肉就没兴趣”
牛大胆挠了挠后脑勺。
“说不定就是你缺斤少两呢,你牛大胆不做这件事,保不齐你儿子不会做。”
“你放屁!”
“若你们俩都各执一词,那就还有别的,就是有人拿了猪肉。”
沈雁回在一旁淡淡开口。
翠微楼里的红豆汤滋味甚美。应是炖了许久,全都出了沙,又浓又香甜。
“雁雁还要吗?”
“嗯。”
“我帮你盛。”
“青天白日里还有人来我家门口偷猪肉?到底是谁这么胆大包天!要被我抓住了,我非把他揍一顿不可。”
“要被我抓住了,我也要把他给揍一顿啊,就因为他,我牛大胆这么多年积累出来的好名声,险些就毁了!”
二人终于说到一块去了。
“谢大人果然明察秋毫,小人佩服。那咱们明日早晨就看到底是哪个贼偷了猪肉。眼下娘子我们先回家吧,我们回家好不好?”
魏勇想离开这儿的心达到了顶峰。
“好你个头,魏勇,今日你就将这事情给我弄清了。你若是实在不喜欢我,咱们就和离,我陈桂芝又不是非你魏勇不可了。”
眼下是陈桂芝拉着魏勇,不让他走。
这下子周围的人拿黄豆的拿黄豆,磕瓜子的磕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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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衙门对街小饭馆》 40-50(第9/30页)
“哪能和离呀,哪能和离娘子不能和离,娘子我可非常爱你,怎么能与你和离呢?娘子你快莫说胡话,我魏勇离了你可怎么办哟!”
如何这般大声,叫一旁的人听了偷偷发笑。
“你爱我?你爱我,还在外面养一个!”
“那都是她骗我买酒啊,都是挣钱的手段罢了。娘子,是我错了,我心里只爱你一个。”
魏勇拉着陈桂芝便走。
“魏勇你放屁!如何是我骗你买酒了?”
魏勇这样一说,一旁的凌香便也不愿意了。
“难道不是你要来买我的酒,是你说你娘子如何的泼辣,是你说我如何的温婉,是你说你喜欢我,是你说早日与你娘子和离后将我娶了当正妻。魏勇,这些都是你说的!”
说罢,凌香嚎啕大哭起来,声音悲切。
看来魏勇,两头骗。
“我没有,我从来没有这样说过,娘子你且相信我!”
这凌香怎得将那些私房话当着众人的面就说出来了!
“今日我请大家做个见证,我陈桂芝要与你魏勇和离。”
陈桂芝忽然道。
“啊?我不同意啊!我不同意!”
怎么好端端的忽然就要和离了?
陈桂芝怎么能与他说和离?
不可能和离。
魏勇怒上心头。
“你怎么能打他,你如何能动手?她是你娘子!”
那个缩在陈桂芝背后的魏勇,忽然转身,狠狠给了陈桂芝一巴掌。
那力道之大,竟将陈桂芝打翻在地,唇边流血,叫在场所有人都震惊。
“丽娘,原先我这样冤枉你,你竟然对不起。”
上来扶陈桂芝的,竟是沈丽娘。
陈桂芝不可置信地望她,实在是羞愧。
以德报怨。
“大胆魏勇,当着谢大人的面,你还敢胡来不成?”
明成放下手中的红豆沙,立刻闪到沈丽娘与陈桂芝的跟前,反手握住魏勇再次抬起的手。
“她是我媳妇儿,我想怎么打她,就怎么打她!”
他双眼猩红,这哪里还是方才那个懦弱不已的魏勇。
这似是他的习惯动作。
“放肆!你再打你妻子一下试试?你若再打她,你打一下,本官便打你十下!”
谢婴平生最见不得打女人的男人。
“本官说什么就是说什么,你敢忤逆本官?陈桂芝,本官就问你一句,你到底想不想与魏勇和离。”
“想。”
陈桂芝抚着自己的脸,忽又卷起自己的衣袖,“民妇不敢期满大人,这些,都是魏勇打的。”
陈桂芝的手臂上一片青紫,大大小小,不计其数。
原魏勇是个表面软蛋,实则背地里打女人的人吗!
“那本官今日就替你做了这主,叫魏勇签了这和离书。明成,给本官按着他,叫他写。”
“是!”
和离有二,一为双方自愿签下。
二是通过官府,若官府要你和离,即便自己不愿,也能生效。
明成仿佛又看见了汴梁城里的谢婴。
谁都不能忤逆他的谢大人。
“真要和离啊?今日算是看着大戏了。我就说这瓦子来得对,以后我日日都要来瓦子听戏,这不比戏好听?”
“这要是和离了,那这炙猪肉铺子算给谁的?”
“这炙猪肉铺子原是陈桂芝父亲的,是陈桂芝的嫁妆。她那父亲回乡下老家种地去了,眼下这铺子”
魏勇要将这铺子还回去吗?
“是我的。”
陈桂芝长舒一口气,“这是我阿爹的铺子。”
“陈桂芝,你还有心吗?这铺子这些年花了多少心血啊?你竟要将这铺子给还回去,我不同意!”
“本官今日在此,你不同意也得同意,签字画押。”
“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明成按着魏勇的手,一笔一画地叫他写下一封和离书。
待和离书签下,魏勇还在原地揉手指。
明成几乎将他手指按断。
“雁雁,我做的好吗?”
“好。”
“雁雁还要吗?”
“再吃一点。”
魏勇怎么也不明白,自己只是来瓦子喝个酒。如何就和离了,如何铺子都不是他的了。
他只是平时喝多了,偶尔会打一下陈桂芝而已。
她都是他媳妇儿了,如何打不得了?
陈桂芝在沈丽娘搀扶下,慢慢起身。
“还有魏勇,那房也是我陈家的,你搬出去吧”
第44章 凤凰男要不得
“怎么出门还随时带着官印?”
和离书一式两份, 按了赤色印泥,将谢婴的官印覆在上头,算是成了。
“以备不时之需。”
红豆汤的甜香味萦绕在谢婴舌尖, “眼下岂不是正好。”
“还是谢大人想得周到。”
沈雁回喝了口茶清口,两碗红豆汤下肚,一旁又摆了不少香糖果子, 便是一下午都不会饿了。
“沈小娘子, 不理应夸夸我吗?”
明成收好官印, 放回身上斜挎的布袋中,随后将布袋拎起, 捧到沈雁回面前炫耀。
“你这, 百宝袋?”
沈雁回揉了揉眉心,确保自己没有看错里头的东西。
那布袋里头叮铃当啷的, 各种各样的物件不计其数。莫说笔墨纸砚、官印文书、澡豆手油,怎么还有专门放置在一方小木匣里头的筷子、汤匙?
“大人说,有时去沈小娘子家, 方便蹭”
“咳。”
“嗨,就说全不全吧。”
“全。”
沈雁回帮明成扯好挎包上的抽绳,拨弄了一下与上头与她那个挎包相同的银铃铛,“今日我就赠你‘小叮当’之称号。”
魏勇躺坐在地上, 瞪着双目,不可置信地盯着手中的和离书。
“如, 如何我这房都没了?”
那和离书上除了写着炙猪肉铺子归还给陈桂芝,还写着眼下他的住处, 也是不属于他。
真就光腚子被扫地出门了。
“毕竟这房, 也是我陈家的。”
陈桂芝走到魏勇跟前,“难道你魏勇住了几年, 便忘了?”
“你胡说!”
魏勇一把抓住陈桂芝的裙摆却被明成又再度扯开,只能手里捏着“新鲜出炉”的和离书声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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