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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3-3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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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酒。”

    珈宁将口中的杏脯吞了,语带不满:“世子都离京了还要管我?”

    戚闻渊想起那日赏花宴后珈宁娇嫋不胜的模样,冷声道:“到底是旁人府上。”

    珈宁撅了撅嘴,只觉这人天光一亮便翻脸,着实是好生讨厌:“总归不会给你丢面。”

    “我并非这个意思。”

    珈宁还带着起床气:“那你是什么意思?”

    戚闻渊一噎。

    只得道:“若是饮多了酒,到头来还是夫人自己头疼。”

    “我有分寸的。”

    言罢,便低头摆弄起妆奁中的手镯,低声与身侧的织雨道:“哪一只好看?”

    织雨指了指一只金胎穿珍珠手镯。

    珈宁眸光一闪,轻咳一声,朗声道:“那个,你觉得哪只好看。”

    戚闻渊回过头来,本是想说夫人戴哪只都好看。

    也不知是怎的,却是想起珈宁那句“都喜欢,那便是都不喜欢了。”

    他往前挪了两步,仔细打量一番妆奁。

    最后指了一串的珊瑚豆手串。

    嫣红之中带了三分橘色的珊瑚豆,艳丽之中又藏了些跳脱,正是适合珈宁。

    珈宁低头轻笑一声,又去妆奁之中寻了一支翡翠珊瑚蝴蝶簪:“就选这串吧。”

    复想起自己今日本是想打扮得素净些的,一时有些纠结。

    终究还是爱俏之心压过了戏瘾。

    只见珈宁抿了抿唇上的口脂:“那衣裳也换那身银红色的。”

    她都起大早去送戚闻渊了,已经做得很多了。

    什么一身素色、什么不簪金佩玉、什么泪眼婆娑……

    珈宁光是想想就觉得身上一阵恶寒。

    她演不出来。

    还是算了。

    待到夫妻二人行至城门,戚闻渊又交代了珈宁几句,无非是让她在燕京城中多多爱惜自己、莫要受伤生病之类的。

    珈宁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只觉这人真是爱说废话。

    等到时辰差不多了,珈宁总算是说出了那句她在心头默念了许多次的话:“世子会挂念我吗?”

    她饶有兴味地望向戚闻渊。

    哪知戚闻渊却是颇为郑重地点了点头:“会的。”

    倒是让珈宁愣住了。

    这与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这人这几日怎么像是转了性一样?

    珈宁耳边一红,瞥了一眼巍峨高耸的城门,恰好此时有风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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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惹得城上的旗帜猎猎作响:“那你就挂念吧。”

    “夫人,保重。”

    珈宁仍旧低着头,专心打量着自己鞋履上的海棠花,瓮声瓮气道:“说得像是再也见不上面了一样。”

    戚闻渊虽不信鬼神之说,却也是眉头一皱:“慎言!”

    珈宁努努嘴,临到戚闻渊转身前,一把抓住他的衣袖。

    复又从荷包中翻出一枚平安符,直愣愣塞到戚闻渊手中:“这是我阿娘之前去鸡鸣寺求来的,比京中的寺庙要灵验些。”

    戚闻渊沉声道:“多谢。”

    “谢我母亲就是,她当时就说是给姑爷求的。”

    “也多谢……泰水。”

    珈宁腹诽,岳母就岳母,说什么泰水,文绉绉的,好没意思。

    此时已是巳时三刻,天光大亮,晴空一碧如洗。

    春末夏初暖和的日光包裹住并无多少离愁别绪的夫妻二人-

    戚闻渊走后,珈宁的生活并没有太多区别。

    照样是睡到巳时之后,今日用些燕京城独有的早点,明日又换回许厨娘做的江南菜色,待到后日,又差人去酒楼里买些岭南吃食尝个新鲜。

    午后或是翻看话本、诗集,或是练练投壶、斗草这些“看家本领”,又或是约上程念之一道去城中闲逛、去戏场听戏。

    廿四那日还点了点熏风院二三月的账本。

    没什么问题,想来也没人敢在戚闻渊眼皮子底下造次。

    至于廿五那日,则照旧是去给侯夫人请安,捂着鼻子吞一口味道奇怪的白豆腐,再与同样不爱吃这东西的临瑶偷偷对视一眼。

    复听女眷们说起近日府上的事情。

    陈氏爱提戚闻泓,珈宁不感兴趣,左耳朵听了右耳朵出。

    隋氏不爱说话,总是静静看着他们。

    等到楚畹兰生辰宴那日,珈宁瞧着眼前的酒樽,忽然想起,也许她应该给戚闻渊送一封家书去。

    驿寄梅花,鱼传尺素,这都是戏本子里常唱的。

    回了侯府,织雨与摇风将笔墨俱都备齐了,珈宁坐在案几边上,却不知该如何落笔。

    说挂念着他?那便成说谎了。

    珈宁不喜别人对自己扯谎,自是也不愿对别人胡说。

    斟酌许久,终究是在花笺上写下这两日吃到的糕点、戏场中新排的傀儡戏、还有熏风院中初开的长春花。

    写到此处,她竟是起身去院中摘了一朵娇艳欲滴的长春花来:“明日一并给世子送去。”

    复又在信上写,今日在楚畹兰的生辰宴上,她顾念着主人家的面子,比试投壶之时,特意只赢了楚畹兰一筹。

    却是也没想过故意输给楚畹兰。

    既是写到了生辰宴,珈宁特意补了一句,她今日只略略抿了两口酒。

    虽然并非是因为记着戚闻渊的叮嘱,而是因为楚家的果酒微微酸了些,不太符合她的口味。

    但这些事情,戚闻渊便不必知晓了。

    末了,再写上几句“顺颂时祺”之类的吉祥话。

    一封家书便了了。

    过了两日,这一封簪花小楷写成的家书到了戚闻渊手中。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着珈宁写的字。

    秀气、精巧。

    每个字的最后一笔却又都隐隐有些压不住地飞扬,给这些字添了一分灵动。

    读至那句只略略抿了两口酒时,戚闻渊似乎能透过信纸见到少女笑起来时忽闪忽闪、宛若碎金的杏眸。

    复又见着信封中还藏了一朵已经干枯的长春花。

    是有些蔫巴的暗红色。

    戚闻渊坐在案几前,静静看着那朵长春花。

    久到苍筤都觉得自己的额角已经渗出了汗水。

    却见戚闻渊站起身来,快步往驿站外的小院中走去。

    借着月色,他俯身摘下了一株生在树下的野草。

    也不知是什么草,总归是京中没见过的。

    也可能京中是有的,但他从来没有分出过心神去留意这些平平无奇的小草。

    他在回信中写道:

    驿站无花,此乃真定野草,色泽墨绿,拉拽之际颇有韧劲,与夫人共赏。

    拿到回信的珈宁一脸嫌弃:“怎么还有人在家书中塞野草的啊!”

    倒是没提要将这株干巴巴的野草扔掉。

    只是扯了扯。

    “啪——”地一声,野草断开了。

    哪里颇有韧劲了。

    骗子!

    第26章

    四月初二那日, 珈宁收到了从江南寄来的家书。

    晒着暖烘烘的日光,她一笔一划地写下:

    “燕京城中的日子并非想象中那般难捱,京中有各地商人开的铺子, 我虽喝不惯茶汤,却也能点上一盅雀舌牙茶。”

    “府上的长辈都极好相处, 两位小姑子更是顶顶好的性子。”

    “前些日子还在赏花宴上结交了一……两位京中的小娘子, 与他们玩乐之际与尚在闺中时也无甚区别。”

    写至此处, 珈宁补了一句,托珈宜给她的几位手帕交问好。

    还说再过些日子, 她回江南时要与她们一道斗百草、打双陆。

    “总之, 我在燕京城中过得很好,母亲与阿姐切莫为我担心。”

    又说了些这个月的趣事,却是未提自己生病, 只说帮了一对母女。

    “那位阿姐离京之前还送了我一方她自己绣的手帕,上头的芍药花我很喜欢。”

    想着珈宜特意在信中问起戚闻渊的事情, 珈宁添上几笔:

    “世子虽是无趣, 也还算是有心,常常说教, 却也不难相处。”

    复唤来织雨:“将那日让你收好的干草取半截来, 明日一并送去江宁。”

    一面吩咐,一面在信中写上这干草的来历。

    珈宁边写边笑, 父亲和姐夫应该都做不出这等奇怪的事情吧。

    织雨并不知晓那干草是戚闻渊藏在信中寄来的野草,还当是珈宁去街市上为夫人和二小姐寻的名贵草药。

    取匣子时小心翼翼地, 生怕毁了药效。

    珈宁见着她那模样,忙道:“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 就是一株野草而已。”

    织雨一愣:“野草?”

    珈宁抿着唇点点头,接过织雨递来的匣子, 打量着匣子上镶嵌的珠玉,乐呵呵道:“路边的野草,哪里配得上这样精巧的匣子。”

    见着织雨一头雾水的模样,珈宁本是想解释一番这株干草的来龙去脉,话到嘴边却是一转:“也让阿娘与阿姐看看京中的野草是何模样。”

    珈宁想着,真定与燕京城相去百余里,两地的野草应该相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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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罢。

    织雨道:“小姐有心了。”

    却是未能想起珈宁是何时去摘的这一株野草。

    珈宁低头望着花笺,笑意盈盈道:“此草颇为有趣,与阿娘阿姐共赏。”

    十来日后,谢夫人徐氏收到了女儿送来的家书,见着从里头抖落出的一截干草,先是不解,读罢信后,眼眉一弯,长舒一口气。

    她当即差人去请珈宜回来:“莫要担心了。”

    珈宜迟疑道:“可三娘若是真的过得欢喜,又怎会说过些日子要回江南来?”

    徐氏最懂两个女儿的心思,她轻笑一声:“我不是说过了,三娘还没长大呢。”

    她轻轻摩挲着那一截干草,心道,也不知珈宁要何时才能开窍。

    珈宜似懂非懂。

    回信之时仍是写道:若是他待你不好,要记得说给我和阿娘听-

    真定县,驿站。

    日色渐昏,戚闻渊放下紫毫笔,命苍筤将案几收拾一番,复又透过槛窗往京中的方向眺了一眼。

    紫红色的天际掠过一只南来的雁。

    此来真定需要彻查的事情算是告一个段落,在驿站中素了十几日的同僚们在庭院中吵嚷起来。

    约莫是在说今夜要去何处潇洒。

    戚闻渊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不欲去理会他们,转而对着苍筤问道:“今日……已经是初七了?”

    苍筤颔首:“正是。”

    戚闻渊手指轻点案几:“家中有七八日未曾来信了吧?”

    他本以为珈宁会隔上两日便送些熏风院中的花来。

    想着投桃报李,这几日在外查事时他特意分出一分心思留意路边的花花草草。

    粉的、紫的、黄的、绿的,不拘是什么样子,只要是京中未见过的,便让苍筤采来,堆在案头,就等珈宁来信时一并寄回去。

    现如今这些蔫巴的花草已在砚台边积成了一座小小的矮山。

    苍筤斟酌道:“想来是因为府上没什么大事,夫人也是体谅世子公务繁忙。”

    戚闻渊站起身来,并不答话。

    苍筤道:“不若世子往家中去一封信?”

    戚闻渊冷声拒绝了。

    他之前已回过一次信,若是在侯府来信之前再往京中去一封信,岂不是显得他离不得家、难成大事?

    苍筤不知该说什么。

    只得眼观鼻鼻观心地在边上站着。

    无事可做的戚闻渊从行囊中翻出一册书来,正是之前落在熏风院的那本前朝人物志。

    翻了几页,却见书册中滑出一叶海棠瓣。

    他捻起花瓣,放在手中端详许久。

    过了大半个月,这一叶海棠瓣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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