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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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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攥的紧紧的,似乎在担忧着什么, 却只站在门口,踟蹰不定。

    花卷正掀开帘子倒水,险些撞到发愣的秦远, 她佯装惊讶,开口道:“秦先生,您为何站着不进去?”

    “公主, 咳咳,公主可醒了?”秦远似乎是有些无措,“她伤势如何?”

    “您何不自己去看看,”花卷撇了撇嘴,她这几日看见秦先生多次,“您就这样徘徊在这里, 也不怕被当成贼捉了去!”

    其实公主当天夜里便醒了,但在御医面前,一直是装作昏迷的。

    毕竟御医都说了, 哪怕公主再天生神力,也不可能一巴掌拍晕一只老虎!必然是对于皇上的担心,使她拥有了无穷的力量, 但也因此透支了身体。

    为了坐实这件事,公主可不得继续装睡。但在花卷看来,公主本就生而不凡, 自幼便有主意,前些年习武,更是冬练三九、苦学不辍。

    纵使旁人不知道,可她作为贴身侍女,自然明白了公主下了多少苦工——院子里那石桌子便是公主练武的家伙什。

    想到这里,花卷对秦远更是有些不满,在帐篷外徘徊这么久,她们差点都以为是被什么人盯上了。

    秦远感受到了花卷的目光,有些尴尬,掀起帘子便愣住了。

    璟瑄面色有些苍白,她此刻只穿着常服,披了件绿色外裳坐在桌子旁,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瞥见璟瑄的衣领,秦远脸上一热,手攥得更紧了,他不太好意思的扭过头去。

    虽然这打扮在现代也是平常,但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到底是有些过于冒昧了。

    “先生,”璟瑄开口打破了略显诡异的氛围,“今日为何来此?”

    “我,我来给你送药,”秦远此刻倒是与往常不同,那股子潇洒不羁、戏谑人间的劲头儿散了,十分规矩地说,“饭后服用即可,一日一次,一次一颗。”

    他被汗水浸湿的手中,是一个棕色瓷瓶。将瓷瓶放到桌子上,秦远转身便出了帐篷,在花卷疑惑的目光下飞速地走开了。

    花卷端着刚打的热水回来了,她看了看桌子上的药:“秦先生可真是有心,想当年,世子爷的药还是您与福晋上门所求。”

    璟瑄听着花卷如此说,似乎也想起来了些什么,这些年,或许是因为不断长大,幼时的记忆愈发模糊了。

    或许这便是生长的自然规律吧,毕竟她上辈子这个年龄,似乎也不太记得小时候的事情。

    鬓若刀裁,眉如墨画。一袭道袍,白衣胜雪。

    初见那时,他还是一个扔鸡腿给造化的小道士。

    她又想起那天,他一纵双禽,潇洒一如初见。

    “公主,”花卷见璟瑄发呆,提醒道,“您再不洗漱,这盆水又该凉了。”

    还要去见康熙呢,刚刚才命人去禀报,说公主已醒。

    “大夏天的,用凉水刚好,”璟瑄听着璟瑄这么说,便也收拾起来,“倒也不用太过紧张。”

    “万岁爷可是对您十分慈爱,”花卷神采飞扬,似乎被夸的是她自己,“这两天您可是没少被夸,我都会背了,皇上称赞您‘孝心当属诸皇子皇孙之首’。”

    璟瑄开始还笑着,此刻脸色却有些不太好,她疑惑道:“孝心当属诸皇子皇孙之首?你这是从何处听来的?”

    “就方才出去打水,灶房的小全子说得呀,”花卷似乎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可是皇上亲口说得!”

    璟瑄暗道不妙,她怕是被皇玛法当枪使了,她虽然不善于算计人心,但这点事情又何尝看不明白:这是用她在敲打太子,甚至大阿哥。

    “你主子这是被当成靶子了,”璟瑄对着不明所以的花卷摇头,“你想,旁人听到这句话,心里可会舒坦?”

    花卷想了想便也明白了过来,随即便是气恼:“是您救了皇上,他怎能……”

    “慎言,”璟瑄制止了花卷,“皇玛法宠爱我,我自然应当感激,旁人便是嫉妒,又能做些什么呢?”

    左右她一不怕陷害,二不怕失宠,要担心的另有其人。

    璟瑄说得没错,此刻,胤礽心里颇为不淡定,他此刻正与娜仁坐在溪边。

    “逝者如斯,不舍昼夜,”胤礽有些神思不属,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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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的脸上带着凝重,“这样的日子还不知道要多久。”

    “这是什么意思,昼夜是谁?”娜仁依旧是一身火红的颜色,头上戴着新编的花环,“胤礽,你什么时候向我阿爸提亲?”

    “没什么,”胤礽笑笑,将娜仁揽到怀里,“那天你帮我的事情,没有告诉别人吧。”

    “当然,”娜仁望向胤礽,满脸灿烂,“怎么会,那便是你亲自猎得,与我没有半点关系。”

    胤礽放下心来,可眼神却依旧萧瑟,娜仁有些心疼,可又忍不住沉醉:她除了喜爱胤礽的皮囊,更是喜爱他如今这样的神情,令她心中充满了怜惜,是那些草原的汉子身上都没有的。

    可惜,她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个词叫美强惨。虽然胤礽大概是算不上。

    胤礽此刻正在盘算着那日皇阿玛的话,在出事一天以后,皇阿玛便不再提及此事,更是召见了他与大阿哥。

    “保成,保清,”康熙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儿子,想起探子查到的一切,实在是恼怒,可他也想再给这两个孩子一次机会,“你兄弟二人,还是要齐心协力。毕竟,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打虎?胤礽与胤禔听到这这句话,心都颤了一下。莫非是皇阿玛知道了什么?

    康熙一直注意着他们的表情变化,如何看不出,他们心中有鬼。

    谁也没想到,堂堂一国太子竟然用如此伎俩,提前命人准备猎物,伪装成自己所得。

    而大阿哥身为诸位皇子中年龄最长,不为弟弟们做表率也就罢了,居然勾结蒙古,想陷害太子,在众人面前揭穿他“猎虎”的真相。

    没错,康熙并不知道胤禔真实的图谋是想让胤礽摔断腿,不然此时早已经发作。

    康熙表情愈发凝重,却又都忍了下来,毕竟目前还未查明,为何那虎是冲着自己扑来,他不相信那是一个巧合。

    他眼神扫过胤礽、胤禔,开口问道:“那日猛虎伤人之事,你们兄弟二人,可有何见解?”

    思考了一番,胤礽率先开口道:“此事着实出人意料,当仔细查验。”

    康熙心中暗自无奈,这猎虎一事还是他来收得尾,掩去了太子的痕迹。

    保成的骑射虽不及保清,到底是他亲自教得,自幼弓马娴熟,又怎么会到如此地步,竟是要行如此下作之事。

    而胤禔有些心虚,又或者是为了

    跟胤礽抬杠,便开口反对道:“皇阿玛,此时或许只是意外,毕竟最后也没有伤亡。”

    见二人仍是各怀鬼胎,甚至胤禔说出这种话,康熙怒极反笑:“没有伤亡?璟瑄还躺在那里,两位王爷身上也都受了重伤!”

    康熙回忆起那日太医之言,想起璟瑄与老虎搏斗的勇敢,以及最终昏过去的样子。

    他又看了看,跪在面前的两个糟心的儿子,不住叹息道:“福安公主虽为女子,其心可嘉,品行高洁,孝之一字,当属诸皇子皇孙之首。”

    康熙这话一出,太子脸都黑了:皇阿玛这是何意?而胤禔也是同样的脸色铁青。

    这话和指着鼻子骂他们不孝,也没有什么别的区别了!

    胤禔还好些,他虽然担心事情败露,但一贯是个直肠子,可胤礽速来与康熙亲近,哪怕这些年,自从索额图一事便大不如前,可到底是了解康熙的。

    胤礽心里清楚,皇阿玛必然是查到了什么。莫不是,他已经知道,此事与大哥有关?

    甚至,皇阿玛是否已经查到了自己……胤礽背上此刻有些湿了——他承受不起失去皇阿玛信任的代价了!

    正当胤礽脑海里天人交战,康熙重赏了在京城的四福晋,以及在永和宫喝茶的德妃。

    为了表示安抚,康熙还给胤禛去了封信,信中关怀他这个四儿子监国之外,重点提到了璟瑄此次的功绩云云。虽然这不是老爷子第一次写信,但如此和蔼亲近,这可是从前太子才有的待遇。

    可见,璟瑄此时是真得误解了康熙,他当时真得只是有感而发——毕竟,又有几个儿孙,能如同璟瑄这般豁出性命,挡在自己身前呢?

    当然,璟瑄自己是有了把握,才挺身而出的,她可不会用自己的生命冒险,这不过是她一次看起来“危险”的机会罢了。

    “花卷,倒茶。”璟瑄就着茶水,服下了一粒药丸子。

    而她的手中,把玩着一个棕色瓷瓶。

    第65章 陆绩怀橘,论孝道反惹他人笑 琼枝玉树……

    是夜, 康熙的营帐。

    帐外的八旗兵打起了精神,璟瑄得了康熙的口谕,此刻前来拜见。

    一进帐篷, 璟瑄顿觉一股威严肃穆,哪怕康熙对她十分温和。她已接到了消息,十八阿哥已经去了。

    她一来, 康熙便免了礼,给她看座。梁九功也有颇有眼色,恭敬地给她上茶。

    但康熙并无与历史记载上一般的痛苦伤怀, 也对,毕竟康熙有那么多儿子。

    “璟瑄呐,”康熙斟酌了一番, 似乎是在犹豫如何开口,“你可还记得阿斯兰?”

    阿斯兰?她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此人是那日猎鹰之人,苏完瓜尔佳王爷的小儿子。

    “这是何人?”璟瑄不知道康熙想做什么,难不成是想乱点鸳鸯,但不妨碍她装傻, “可是那日围猎中哪位王爷的儿子?”

    “是这样,那日,苏完瓜尔佳王爷伤势颇重, ”康熙似乎也不好意思再说下去,“有功之人,朕不可不赏。”

    有功?璟瑄此时非常不满, 到底是谁救了你,心里没点数吗?

    “有功自然要赏,皇玛法富有四海, 自是有章程,”璟瑄努力挤出来一个笑容,不阴不阳地顶回去,“至于孙女,虽然璟瑄冒死救了您,却不为赏赐,为人臣子,君父有难,自然是要挺身而出的。”

    康熙一瞬间有些恼怒,璟瑄居然这般不识抬举,她话中的意思虽然委婉,但康熙浸淫多年,又怎么会不明白?

    这就差指着他的鼻子骂了:你富有四海,却还是要拿冒死救你的孙女,去安抚蒙古人!

    听璟瑄这样说,康熙却仍是没死心,这几年,他看到了璟瑄的能力,更是急于早些掌控蒙古——若璟瑄真能嫁给苏完瓜尔佳阿斯兰,日后便是他在蒙古最有力的支持者。

    恪靖在三十六年下嫁敦多布多尔济,此时也已经掌控喀尔喀,此时权倾漠北、漠南,颇得百姓爱戴。

    康熙心里熨帖,为这个女儿自豪。以至于在那日苏完瓜尔佳王爷求娶之时,康熙也动了心思。他这个孙女,不比恪靖差。

    “璟瑄呐,吃些橘子,”康熙温和地看向璟瑄,似乎并未听出璟瑄言语中的嘲讽之意,“这是你阿玛着人送来的。”

    “朕之诸子中,独四阿哥孝顺有加,”康熙剥了个橘子,感慨道,“古有陆绩怀橘,今日朕也吃上了老四的孝敬。”

    璟瑄挑眉,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前几天孝顺有加的还是自己。夸赞阿玛是其次,怕是更想借着这个典故,敲打自己,真是好一个“孝顺有加”。

    看着盘子底下几个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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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橘子,璟瑄思索片刻,漫不经心地说:“皇玛法,这青色的橘子,如今尚未成熟,吃起来怕是酸涩。”

    “哦?”康熙有些好奇,思忖片刻,便说,“‘鹧鸪惊鸣绕篱落,橘柚垂芳照窗户’,便是未成熟,用来熏屋子,倒也不错。”

    璟瑄低眉,看向桌子上的几颗青橘。这“橘柚垂芳”,除了形容文采之外,还可以形容人的才华、品质出众。只是不知,康熙所说得是这蒙古小王爷阿斯兰,还是自己这个福安公主。

    “皇玛法所言是极,”璟瑄拿起一个橘子嗅了嗅,十分赞同地说,“这橘子确实清新芬芳。”

    “只是,除却这‘橘柚垂芳’,孙女还听过一些关于橘子的典故。”

    “哦?”康熙知道璟瑄意有所指,也顾不得继续吃,便将橘子丢在盘子里,擦了擦手,“说来听听。”

    “一则,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璟瑄剥开一个橘子,“二则,东坡曾说,吴姬三日手犹香,此橘清香自然,若是将它强行剥开,反倒是不美。”

    康熙似乎有些惊讶,他看向这个还未完全长开的少女,她的面容像极了自己的四儿子,尤其是那一双丹凤眼,颇有几分不怒自威。

    只是,少女的眼神太清澈,脸色又毫不掩饰的苍白,以至于康熙顿生羞愧之感:到底眼前之人,不顾一切救了他。他嘴唇有些干涩,端起茶来,却又觉得有些烫嘴:“梁九功,换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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