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赫连煊道:“公主倒是大度。不过,孤有意见。玛茹小时候连王八都能养死,孤还想多活几年。所以,你别想偷懒。”
穆凝姝看向他,眼睛亮晶晶,“你回绝了她?”
赫连煊活动下受伤的手臂,“废话。孤说过,她很麻烦。不用多想就知醉翁之意不在酒,既是如此,处理起来必须利落。公主以为谁像你这般心思单纯?”
心思单纯。
这四个字,穆凝姝不敢当。
玛茹刚来走来时,脚还微微起落,上回的伤还没好齐全。
她顿感心虚,低头瞎忙收拾东西。
要是被赫连煊知道她算计玛茹,就死定了。
她没话找话讲:“呃,不过呢,玛茹毕竟跟你是血缘兄妹。做事或许不够细致,但对你的感情还是挺深的。毕竟喜欢你嘛。喜欢一个人,总是没错的。”
他却反问:“总是没错吗?”
穆凝姝只是随口闲话,没多想,他这般挑出来问,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说是嫁了三次人,次次都是政治姻缘,在男女感情这块儿,她其实不太懂,也从没深想过。
她犹豫道:“应该……没错吧?”
喜欢一个人,至少不会伤害他。
赫连煊似乎回想起什么,道:“玛茹从小喜欢孤,孤无法回应这份感情,她却不肯作罢。本来是活泼的性子,一碰上孤的事,就哭哭啼啼,痛苦哀怨,让孤在厌烦之余,又觉亏欠。他们家于孤有恩,如果她想要其他东西,孤都会竭力满足她。偏偏她都不要。这样的喜欢,你也觉得没错?”
他平日里满心扑在事业上,不管多大的事,往往胸有沟壑,云淡风轻。此事说及玛茹,却一直眉头微蹙,恐怕十几年来,被玛茹的喜欢烦得不轻。
若是旁人,他断然不会如此客气,再或者直接躲开了事。无奈玛茹是他表妹,舅舅舅母还曾照顾过他,确实难应对些。
穆凝姝半懂不懂,道:“听你这么说,或许,也是吧。呃,其实我也不太明白。反正如今你是大单于,没人能逼你。你按照自己的心意就好。”
他笑了下,看着她,“是。”按照自己心意就好。
侍女们布好菜,请二人入席。
穆凝姝看过菜色,问道:“怎么又没有鱼呢?好多天没吃到。”
侍女道:“这些菜都有利于养伤。御医说大单于暂时不宜吃鱼。”
穆凝姝道:“可是我想吃,我一个人就能吃一条。你让厨房做一条送来。”
侍女应下离去。
穆凝姝给赫连煊备好菜,自顾自吃起来。
她吃饭快而不乱,不管吃什么都看上去特别香。
见赫连煊唇角带着点笑,她吞完口中食物,揣测解释道:“我骑了一下午马,所以特别饿,平时我饭量不大。”
他淡淡道:“公主平时也挺能吃。昨天一顿吃了三碗饭。”
穆凝姝狡辩:“那是因为碗小……再说,我天天照顾你,很累的,吃多一点怎么了。人还不能有点爱好吗……我又不胖——”
她沉默会儿,最近衣裳似乎略紧,仿佛是胖了些。
她改口道:“天气冷,长胖点贴秋膘,对身体好。”
赫连煊:“贴秋膘?如今开春了。公主。”
穆凝姝:“……”
她又不喜欢珠宝首饰,吃饭这个爱好,多么朴素。
玛茹喜欢他,他有意见。
她喜欢吃饭,他还能有意见。
真难伺候。
她哼一声,“不吃了。”
谁还没点脾气呢。
任何一个姑娘都不喜欢被人说胖。赫连煊这张嘴,要不是生来一张好脸,又有家底,根本不会有姑娘喜欢他。
……她到底在骂他还是夸他?
赫连煊颔首道:“行。那公主且饿着。争取下‘楚腰纤细掌中轻’。”
这句诗穆凝姝听得懂。
因与后妃有关,和亲前的紧急培训里,嬷嬷讲过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替嫁草原后和黑月光he》 23-30(第7/20页)
,美人要纤瘦柔弱,尤其是腰肢,似弱柳扶风,才最惹君主怜爱。
奈何嬷嬷教授的知识,是以姜帝喜好为准,来塞外后,水土不服,全是白学。
草原皇帝们喜欢丰满性感的。
包括赫连煊。他先前还嫌弃她瘦。现在她好不容易长了点儿肉,他改吟诗作赋楚腰纤了。
穆凝姝逆反心理激起,拿起筷子吃得香喷喷,道:“我才不要掌中轻,我要长成个大胖子,下次给你换药,拿体重压断你的腿。”
哼,管他喜欢什么。
她吃得开心,猛然记起自己的身份。
公主生来锦衣玉食,什么好吃的都见过,恐怕不会像她这样好胃口。
戏里演的娇小姐们,遇上点儿事就吃不下饭,若邂逅个书生,害上相思病,甚至能惆怅得活活饿死。
她连小姐们都比不上,遑论更高级的公主。
穆凝姝开始瞎编,替自己圆一圆人设:“本来嘛,我们姜国公主都是纤细身材,我为了迎合你的审美,辛辛苦苦吃胖,你却不领情。人的审美应该持之以恒,作为君王,你说变就变,后宫都来不及增减,这很没有责任心。”
赫连煊倒是不知,他的审美竟对后宫有重大影响。他时常不记得自己还拥有后宫这码事。
但眼前这个,肯定在胡说。
她只是单纯喜欢吃东西罢了。
尤其喜好甜食。
“那,有劳公主费心。”他不拆穿,倒杯茶,看她吃吃喝喝,胡说八道。
她刚同他一起用膳时,时时刻刻注意礼节,远不如现在生动。
侍女很快送来饭盒。
一盘是鱼,另外还有一盘圆圆的东西,穆凝姝没见过。
侍女介绍道:“这是烤羊腰,凉了不好吃,所以等进餐中途再现做。”
穆凝姝拿过来,放到赫连煊面前,道:“我想起来,御医是说过,多吃点内脏有助于伤口恢复。来,趁热。”
他瞥一眼,道:“孤不吃。”
在照顾弱小上,穆凝姝颇具责任感,道:“单于,为了养身体,得听御医的劝谏啊,病人不宜挑食。这个闻着挺香的。”
赫连煊仍然拒绝。
他不吃,是为了她好。
这东西生躁,她定是不知道才这般乱劝。
穆凝姝没吃过烤羊腰,什么都想尝个咸淡。既然赫连煊不吃,她吃掉算了,别浪费。
一口下去,腥味直冲天灵盖。
她捂住嘴跑出去,吐了好一会儿才回来,满脸痛苦,“又腥又……说不出的味儿。难吃死了。怪不得你不吃。”
她抱来小可爱,喂给它。小可爱倒是吃得开心,惹得她连连夸赞。
赫连煊指尖轻扣桌面,待她喂得差不多,忽然叹气。
她闻声抬眼,发现他面前饭菜几乎没动,道:“你怎么不吃?”
赫连煊道:“伤口痛。”
穆凝姝疑惑:“可是你的伤不是在左侧吗?我看你批折子批得挺顺溜。”
赫连煊缓缓眨下眼,道:“都是强撑罢了。动的时候会拉扯到伤处。况且身体缺血,四肢随之乏力。也不是什么大事。”
“既是如此,你该告诉我,逞什么强。”
她坐到他旁边凳子上,拿起碗筷喂他,又想到他打小的经历。
那种环境下,活着已属艰辛,伤痛病情,即使赫连煊说了,恐怕也没人理会。耶律槿倒是想照顾他,却有心无力。
时间久了,他可不得习惯性逞强。
他今天肯跟她说……简直是猛兽撒娇嘛。
嗨呀,小猫小狗撒娇她都扛不住,何况是钢铁大单于难得的示弱。
反差感萌得她心软软。
她风寒时,他待她颇为宽厚,如今轮到他遭难,出于道义,她也该好好照顾。
札木尔进来时,看到这一幕,心中波涛翻涌,不可置信:“单于,您居然需要人喂饭。伤得这么重吗?”
前所未有的情况。
以往,赫连煊伤得再重,都不会大喇喇显露于人前。
“不过,您伤的……确实在左边吧?”札木尔发出跟穆凝姝同样的问题,但比她更疑惑。
因为,即使赫连煊伤到右臂,也没影响。
旁人不清楚,札木尔却知晓,赫连煊是双利手,甚至他左手更灵活,只是为了藏锋才多用右手。有次他右手受伤,兵器掉落,他瞬改左手持刀,杀了对方个出其不意。
拿刀砍人不在话下,却不能自己吃个饭?
这也太假了。
不等赫连煊开口,穆凝姝先替他解释,贴心道:“单于试过了,会扯到伤口,很痛的。要不是我发现,他还是会自己逞强吃。札木尔,虽然单于很坚强,不会主动要求,但你以后得注意观察呀。”
给人当差,察言观色最重要。
没想到有一天,也能轮到她指点后生。
啊,穆凝姝,你果真成长飞速。我为你骄傲。
札木尔嘴角抖了抖,“……好。”
听懂了,单于不仅骗她,还是颇为高明的引导式诱骗。
待穆凝姝出去后,逞强本强轻松躺在摇椅上,左手拿起桌上奶贝,朝小可爱鼻尖扔。
左手许久没动,须得锻炼锻炼。
一扔一个准。
札木尔跟他汇报完今日政务,末了,忍不住问:“单于,你这么骗凝姝阏氏,良心不会痛吗?她若知道真相,肯定会生气。”
赫连煊面无愧色,淡淡道:“孤不可能让她知道。”
夜半更深,帐中忽有狼嚎。
赫连煊瞬间警醒,拔出枕下刀,挡到穆凝姝身前。
她对狼嚎不敏感,倒被他的大动静弄醒。睡眼惺忪间,只见他手执利刃,背脊笔直,气势磅礴。
等等,他这个刀,她好奇拿起来掂量过。
至少十来斤。
他拿得稳稳当当,没有丝毫颤动。
第24章 第 24 章 24春色
狼嚎突然停下。
毡帐宽阔, 屏风层层叠叠,赫连煊凝神屏息,细细听辨方向狼的方位。
穆凝姝裹住小被子待在榻上,默默盯他背影。不得不说, 大单于属于己方时, 自带的那份肃杀压迫感, 瞬间变作安全感。
狼嚎又起, 在沐浴间方向。
赫连煊正要一刀劈过去,穆凝姝突然发现怀里揣着的小可爱不见了,大喊一声,“刀下留人——不,留狗!”
她冲过去, 果然, 小可爱仰着个脖子拼命嚎。
破案了,小可爱是狼。
先前月份太小,它跟狗崽子长得没差。平时除了偶尔嘤嘤两声,它从来不叫唤,穆凝姝一度怀疑它是个哑巴狗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替嫁草原后和黑月光he》 23-30(第8/20页)
,不料竟是只心机小狼,成功萌混过关。
晚膳那会儿,小可爱吃掉一大盘烤羊腰子, 烧得慌,才半夜嚎叫,暴露身份。
穆凝姝喂小可爱喝点水, 压在床上一阵狂撸肚皮:“好家伙,小小年纪,骗术如此高超, 看我撸秃你。”
她看向赫连煊,故意问道:“单于,你的伤,没事啊?”
这儿还有个大骗子。
明摆着白天那会儿在骗她玩儿,看她跟个傻子似的忙前忙后。他自从开始养病,养出拿她逗乐的恶趣味。
赫连煊看出她眼中的揶揄和气愤,面色未改,只淡淡道:“还好。”
说话时,胸肌发下力,伤口顿时崩裂。
雪白棉纱很快沁得殷红。
穆凝姝愣住,“你、你流血了。”
“是吗?”赫连煊依旧平淡,“没多大事。”
“这还没多大事?”穆凝姝惊呆,你敢不敢低头看一眼再说,血都流到腹肌了啊大哥。
她把小可爱扔到床上,爬起来,拿过赫连煊手里的刀。
哐当落地,果然很重。
因刀柄位置缘故,她单手压根拿不动,干脆就地放倒,扶着赫连煊去床榻坐下,匆忙取来药膏和棉纱处理伤口。
拆开一看,情况糟糕。
缝线崩开了一小段,皮开肉绽。<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