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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0-14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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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有情人眼里,一眼就能认出彼此,它认为没有破绽,还原的很成功。

    一个月,对修真界的人来说转瞬即逝,所有人都不知道世界即将发生极大的变化。

    首先是灵力缓慢地回升,修士发现修炼更为顺利,其次是有人机缘巧合之下,与妖族签订了契约。

    他不过是看见妖族慌乱之中把血滴到妖族眉心上,好巧不巧签订的契约。

    要知道近百年来能和灵兽/妖族签订契约的极少,便是御兽宗也只有六个,最近又算上了一个和妖族签订道侣契约成功的小莹是七个。

    小莹已经进入内门,御兽宗对此次发现极为重视。

    陶秋竹通灵玉接到消息,御兽宗今年准备扩收弟子,王岚小心翼翼问她要不要回来看看。

    “好!”陶秋竹打算回去帮忙,更何况,一月之期很快就到了。

    这期间她和墨玄铮偶尔会梦里相见,随着分-身小绒越来越少,陶秋竹梦里见墨玄铮的频率也越来越低,从最初的每天都相见,到现在的七日见一次,她想应该快到关键时期,从黑猫逐渐紧绷快伪装不下去的表情可以看出,黑猫即将忍到极限。

    陶秋竹背着黑猫在意识海用神识伪装小黄花,小黄花只有在无垠草动情时会有。

    为了小黄花更真实,她进入梦境,打算找绒绒去沾点小花味道,结果她一进去就发现气氛好像和往日不同。

    场景是他空荡荡的识海,一只巨大的陆吾孤零零坐在山头,身后的九条尾巴无意识地摇晃,还打了个死结。

    陆吾体型很大,一条尾巴都比陶秋竹的身高长,她抱上去,明显感觉到他的僵硬一下。

    “其他小绒呢?”

    墨玄铮表情闪过一抹茫然,下意识回复:“收回去了。”

    “好,那你变小点,现在太大了,我抱不住你。”

    黑色的巨兽本能地缩小,蹲下来和陶秋竹一样高才停下,陶秋竹帮他把尾巴解开,然后走到他面前,抱住他的脖子,犹豫道:“还是变不成人吗?”

    他为什么要变成人?

    墨玄铮摇了摇头,却见女子已经贴过来,与他额头相抵,一种奇妙的感觉激起了兽-性,他本能地把猎物扑倒开始进食。

    不知过了多久,陶秋竹泪眼婆娑,抽抽搭搭推开他,“可以了。”

    巨兽意犹未尽,贪婪地□□她的唇角。

    陶秋竹:“……”

    她一把推开,并道:“以后兽形不许吻我。”

    墨玄铮:“???”

    他正要说“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结果女人毫无留恋从梦境中脱离,独留他一只陆吾继续坐在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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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风中凌乱,他舔了舔爪子,目光幽幽盯着她离去的方向发呆。

    陶秋竹从识海退出,房门就被敲响。

    她不想让黑猫住她和绒绒住过的房子,所以这些时日都随意在客栈休息。

    推开门,不出意外,一只黑猫等候多时,它的眼睛泛着淡淡的红光,说话间尖锐地犬齿若隐若现,“啾啾,什么时候给我……”

    “给你。”陶秋竹把黄花插在猫脑门上,嫌弃道:“无垠草的花而已,也就你当个宝,这段时间你只关心花,你就和黄花过吧。”

    说着她啪地关上门,紧绷着神经,偷偷听外面的动静。

    外面静悄悄,并没在发出其他响动,陶秋竹暗道:绒绒,看你了。

    第134章

    送小黄花的第二天,黑猫就不见了,陶秋竹正在回御兽宗的路上,装模作样找了找,剩下就由它去了。

    不过,接下来一段时间,直至到御兽宗,陶秋竹再也没梦见过墨玄铮,她安慰自己可能绒绒正在忙吧。

    心里还是很担忧。

    怕他输给天道,毕竟比起阴险老道的天道来说,绒绒还是太嫩了。

    “老六啊,二师兄和四师兄出去视察了,咱们等着人来报名就好,今年的弟子有些多,一定要慎重选拔,像王云那样的人绝对不能放进来。”

    提到王云,陶秋竹一阵恍惚,当年的绒绒还那么小,连一个外门弟子都能欺负,如今竟然能对抗天道。

    “秋竹,我叫你老六都没反应,你还在想墨绒绒吗?”

    御兽宗前,王岚小莹以及陶秋竹一人搬个桌子,像模像样的给报名的弟子登记。

    陶秋竹回神,王岚已经凑到她身边忧伤地叹气,“当年御兽宗狗不理,只有你带着小灵兽来给我续了一口气。”

    “狗老天,谁能想到天罚说来就来,还是你们成婚那天,那只妖除了性格臭了点、动不动就给我们摆脸色,但是对你没话说,哪怕你走的这几年他占界为王,也不曾真正的伤天害理,我实在搞不明白,为什么老天揪着他不放,那可是天罚。”王岚一边说,一边偷瞄陶秋竹,小心翼翼陈述,“可是民不与官斗,人不与天斗,都已经这样了总要往前看,谁没了谁不是照样过日子,劝你不要太伤心都是屁话,我只是希望你伤心后,能够站起来。”

    “天涯何处无芳草,实在不行我给你介绍一个……”

    天空超大一声闷雷,吓了王岚一跳,她抱着脑袋,“不是吧,我就骂了一句狗老天,它不会也给我一个天罚吧?”

    陶秋竹瞥一眼阴沉的天色,心情突然美妙了起来,拍了拍王岚的胳膊,“知道了、知道了,你不用操心,先给他们报名,这么多人等着呢。”

    当年没有弟子前来御兽宗报名,今时不同往日,最近总有三三两两的人莫名其妙和妖或者灵兽结契,他们对这方面知识知之甚少,只能来求助御兽宗。

    另外前段时间妖王在御兽宗举行的婚礼人尽皆知,就算妖王最后没了,他们还是忍不住对御兽宗产生好奇。

    来报名的人太多,御兽宗人手不够,连住处都成了问题,陶秋竹掏出传音镜调动了修真界的妖族,前来搭把手。

    近几年托墨玄铮的福,御兽宗搭建房子的能力上涨,分分钟开辟了一座荒山,在晚上之前建好房子,给外来者居住。

    陶秋竹忙活一天腰酸背痛,躺在床上开始怀念墨绒绒的大肉垫,按按腰捶捶背贼爽。

    或许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一晚她终于在梦里连接上鸿蒙界的墨玄铮。

    梦中场景不是陶秋竹所见过的地方,雾蒙蒙的天,伸手不见五指,她一个人在这里不知走了多久终于拨开云雾,脚下是广阔无垠的草地,黑色的通天古树已经变回了本来的颜色,天边的云朵像是一面面镜子,倒映着凡间各种光景。

    这是墨玄铮的意识海?

    陶秋竹仰头,看着古树上的男子,他一袭黑袍坐在树上,背靠着树干,修长的手搭在屈起的膝盖上上面,他面貌如同神祇,君临天下,俯视芸芸众生,黑瞳触及到她时没有半分波澜,似乎她与众生没有区别。

    “绒绒?”陶秋竹仰头,轻唤了一声,男子微微垂眸,居高临下凝视她,声音平淡无波,“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不在这里我能在哪?”陶秋竹蹙眉,意识到他不对劲儿,她脚尖轻点,想要飞升去,却发现这里不知有什么禁制,灵力动用不了,更别提飞。

    她只能走到树下,对上面那位说,“你下来,我有话和你说。”

    男子淡漠地收回视线,继续仰头看天空的云,似想在云镜中寻找到什么。

    陶秋竹一咬牙,双手抱住树,腿脚并用,使出吃奶的力气往上爬,古树很高,男子坐的地方也很高,最终她变回原形,吭哧吭哧地往上跑,好不容易跑到男子所在的树杈,结果男人转瞬消失在上面,陶秋竹再次看去,他又换到其他树树杈待着。

    无垠草傻眼地看着自己与他拉开的距离,比比划划,竟然和刚才她爬的距离相差无二。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她气恼,“你坐在那别动。”

    她又吭哧吭哧往上爬,爬得越来越高,甚至看地面只剩下一片绿茫茫。

    这次他没跑,等小草爬上去后,他开了尊口,“你不该来这里。”

    陶秋竹喘了一口气,气喘吁吁用藤蔓支撑着粗糙的树皮,抱着侥幸心理问他,“你是谁?”

    男子眉宇间的火印灼灼,人却像是一个精心雕琢的玉石,不带丝毫温度,淡淡道:“天道!”

    陶秋竹眼前一黑,在心里连说三句完了完了完了。

    天道终于有了动作,低头看她一眼又再次抬头,目空一切。

    陶秋竹一阵耳鸣,她现在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都说天道无情,那么她的绒绒,在吞并天道后,还是他吗?

    不是了,他根本不记得她。

    在远古世界,他虽然不记得她,但却本能地黏上她,不想和她分离。

    眼前这个,不仅不记得她,甚至还不亲近人。

    陶秋竹一屁股坐树杈上,顶端的小叶苞哗啦啦冒水泡泡。

    【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哭得稀里哗啦,有两滴迸到男子衣服上,祇不知她为何好端端哭了,他本不该有心,瞧着她哭得凄凉心头竟不是滋味。

    他想,这世界非黑即白,他是天道,可无情也可多情,他有恻隐之心,应是博爱世人才会被她影响。

    于是,他勉为其难抽出自己的时间,问小草,“你怎么了?”

    陶秋竹藤蔓捂脑,声音哽咽,“我被人抛妻弃子了,那混蛋不认我……娘俩。”小狼妖是块砖,哪用往哪搬。

    祇眼底闪过一抹疑惑,仰头望向天空的云,似在寻找答案。

    不等他适应这个问题,下一个问题紧接而来。

    小草哭哭啼啼:“命苦,碰见一个负心汉,大婚当日就死啦,还要给他守寡。”

    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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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生的天道不是很懂这些情爱琐事,他默默翻找自己的传承,俊美的容颜难得流露出疑惑的情绪,“不是抛妻弃子吗?怎又大婚当日守了寡?”

    陶秋竹:“……嗯,未婚就有了娃,他拖家带口,把捡来的义子丢给我抚养,还经常对我冷脸相待,说好了要永远在一起,大婚当日升天了,现在还没回来……你说他渣不渣?”

    祇点头:“渣。”

    小草问:“该不该骂?”

    祇认可:“该!”

    小草不动声色往他身边挪了挪,问:“如果再次相见,比如他活过来,该不该睡搓衣板?”

    这小草的夫君做了那么罪大恶极的事情,竟然只是睡搓衣板。

    况且,人怎可死而复生?

    男子思量如何添油加醋,不过想到毕竟是人家夫妻二人的事,他不方便插手,更不敢说她夫君活不了刺激她,于是只说:“搓衣板可能睡不下,可以定做一个大的搓衣板。”

    他见小草还在哭,在天上的云里翻找出凡间此时正在经历的画面。

    画面中新婚大堂被砸烂,新娘子正抱着死去的新郎哭,旁边的妇人对她又打又骂:“你这丧门星,刚过门就克死了我儿子!”

    祇看了他们的平生,新郎官和新娘子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但后来新郎文不成武不就,还迷上了赌场,导致欠了一屁股债。

    新娘子念及旧情,在他“再也不赌了”的保证下义无反顾嫁给他,未曾想大婚当天,赌场前来讨债,新郎官被推倒,后脑撞到了桌角当场死亡,赌场的人见势不好慌乱逃跑,留下一堆烂摊子。

    新郎的母亲觉得是新娘克夫,祇余光瞥见用他衣服擦眼泪的小草,幻想当初小草可能也遭遇过这种待遇,眼底闪过一抹不悦。

    新郎惹的祸,关新娘什么事?

    他指尖一点,云镜中的骂声戛然而止,骂人的妇人捂着嗓子咳出一口血,当场倒了下去。

    他觉得还不够,这些人很可能把这件事同样怪在新娘头上,于是又拨弄了一下。

    浑浑噩噩的新娘子突然脑海中多了一个画面,画面中她夫君死后,她被打得遍体鳞伤,甚至觉得和自己有原因,认为自己克死了丈夫,怀着内疚的心情,忍着恶婆的刁难,声称要照顾婆婆一辈子。

    赌场的人再次找上,婆婆对于曾经杀死儿子的人不仅不反抗,还把她推了出去,用她抵债。

    她为了清白,一头撞死在柱子上。

    新娘子:“???”

    她似觉醒了洪荒之力,倏然站起身,对凌乱的喜堂呸了一口,带着自己的嫁妆盒子扭头就走。

    祇十分欣慰,挥手散去这片云,低头对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他腿上的小草告诫,“世间不一定只有情爱最美好,你应该走出去看看其他风景,他对你不好,大可以换一个。”

    陶秋竹根一滑,差点从他身上掉下去,两根藤蔓凌乱地攥住他的手指,爬到他掌心,一言难尽地骂他:“你再说什么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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