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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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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绪初抿了抿唇,竭力忽视仍然存在的眩晕,强词夺理道:“我说的是没事,不是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初初(嘴硬):“没事”意思是我虽然难受但还可以忍耐,差别可大了

    小江(呵:你中文可真好啊

    第44章

    孟绪初的宅子里,有一件专门用作理疗室的房间,在第三层,江骞的卧室旁边。

    说是旁边,其实中间隔了一整个休闲区域,通常用来玩游戏、看电影、打桌球。

    只是家里喜欢这些活动的人不多,王阿姨完全不感兴趣,孟绪初大部分时候没时间,孟阔倒是喜欢,但比起一个人在家里玩,他更喜欢呼朋唤友出门嗨皮。

    是以这座宅子的第三层去的人很少,除了孟绪初偶尔会去做理疗外,几乎属于江骞一个人的空间。

    孟绪初手腿都骨折过,他体质一般,恢复期慢,又不愿意老往医院跑,干脆就在家里弄了个理疗室。

    复建那段时间在三楼待得多,逐渐恢复后上去得就少了,只在旧伤犯起来的时候去用专业的设备治疗,或者针灸推拿。

    从前这些项目都由熟识的医生上门给他做,而自从江骞来了以后,按摩推拿这一项被他牢牢地攥进自己手里。

    连孟阔都打趣过他,说他是靠着手艺得的孟绪初的青睐。对此江骞难得没有做出反驳,反而看上去十分满意。

    今天孟绪初久违地上去了三楼,不知道是雨下得太久,还是蹲那一会儿真给蹲坏了,全身疼得像要散架。

    他坐在理疗床边,吃力地脱着衣服,开始后悔自己今天为什么要穿一件套头的家居服,明明胳膊抬不起来,腰背也弯不下去。

    平常再柔软不过的衣服,今天就跟中邪了似的总卡在他脖子上,孟绪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脱下来,呼吸到新鲜空气的那一刻甚至感觉到轻微的缺氧。

    他急喘了两声,看向手里的衣服时不自觉带上些愠怒,揉成团反手扔去置物架的角落。

    江骞拿着热敷袋进来时,孟绪初已经在理疗台上趴下了,身上盖着一张毯子,雪白的肩膀露出来一小截,闭着眼睛眉心微蹙。

    他走进些,把热敷袋放到一旁架子上,发现孟绪初头发莫名变得有些乱,向来柔软的发丝不太规整地翘着,扫着侧脸和眼皮,将肤色衬得更白。

    江骞眼里闪过一丝犹疑,下意识帮他拨了拨头发,却摸到他鬓边渗着细汗,霎时心提了一下,以为他起了炎症又烧起来,手背贴上他的额头。

    孟绪初眼皮动了动,轻叹一声:“没烧,拿开。”

    江骞收回手,心里越发古怪:“那怎么在出汗?”

    理疗室内温度湿度都完全适合孟绪初的体质,别说孟绪初现在身上只有一张毯子,就是平常穿戴整齐,也不至于热出一头汗。

    “……”孟绪初抿着唇没说话。

    他当然不可能承认是因为差点没脱下来衣服折腾的,面无表情地说:“你到底按不按,要按就快点。”

    “这么急?”江骞一挑眉。

    “不然呢?”孟绪初反问:“反正也不是太疼,随便按按就——”

    说着忽然倒吸了口气,江骞手指正压在他脊背最酸痛的那一点,也是抽筋最频繁的那点,孟绪初甚至都能感到那根筋在外压下突突地跳。

    江骞用了些力把虬结的背筋揉开,再将整个手掌覆到孟绪初被上,细细感受了下,轻笑一声:“原来僵成这样也是不太疼啊?”

    孟绪初呼吸微微打着颤,在酸痛中不住蹙眉:“让你就快点就快点,别让孟阔看见了。”

    “他看见又怎么样,”江骞思维开始发散:“虽然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还脱了衣服,但我们又没有——”

    “江、骞。”孟绪初一字一顿的,抬眸狠狠剜了他一眼:“他看见了会唠叨。”

    江骞一愣,才反应过来孟绪初原来是说这个,而孟绪初也对江骞色彩丰富的脑回路感到充分的无语,长叹一声不再说话。

    江骞自知理亏,收敛了些,将毯子从孟绪初肩上拿下,搭在腰间,一言不发开始按起来。

    孟绪初腰胯窄,肩背薄,常年裹在深色衬衣下的皮肤苍白无血色,因为旧伤发作,肩头到肩胛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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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片都隐约肿胀泛红。

    江骞先按住他的腰胯,从腰窝往里慢慢施力按着,一点点缓解劳损的腰肌,再并指如刀,顺着脊柱往上,缓慢按揉整个后背。

    直到腰间后背的肌肉逐渐发热松缓,再放上几个热敷袋,把毯子拉上一半,开始对付最严重颈肩。

    前面那些孟绪初还能尽量忍住不出声,到肩膀时,他的忍耐已经快到极限了。

    实在是太疼了,肌肉仿佛被撕开后又合上,骨头也像被打断再重组,他紧紧咬着嘴唇,依然无法避免地从喉间溢出痛哼,不一会儿额角颈间遍布细汗。

    但他也知道,只有坚持忍过这一段,后面几天才能勉强舒适一些,江骞不结束,他就只能勉力忍着。

    只是这次江骞没有给他按很久,不一会儿就停了下来,用毛巾拭干他颈间的细汗,再用热敷袋轻轻帮他敷着肩膀。

    孟绪初睁开眼,呼吸还抖着,“怎么不继续了?”

    “今天就到这里。”江骞说。

    孟绪初投去疑惑的眼神。

    江骞在床边蹲下,看见他额间碎发被打湿了,脸颊泛着薄红,嘴唇却干涩发白,轻轻摸了摸他的眼尾,似是不忍心:“太疼了。”

    孟绪初肩上的伤当时没养好,现在总是疼,江骞其实根本没用什么力,怕一不小心又弄脱臼适得其反,只敢使巧劲帮他松缓筋骨。

    但只是这样,孟绪初也一副明显受不住的样子,江骞不由叹了口气。

    孟绪初眼睫垂落,低低地说:“一直不都这样么。”

    江骞站起身不再多言,拍拍他的后颈:“先热敷吧。”

    虽然只按了一小会儿,但僵硬板结的肌肉其实被揉开不少,滚烫的温度隔着薄毛巾贴在皮肤上,渗进总是透着寒气的骨头缝里,就像在沙漠里逢得绿洲,剎那的舒适难以言喻。

    孟绪初几乎是下意识地发出满足的喟叹,攥着毯子都手指都蜷缩了一下。

    直到这时,按摩的作用才真正体现出来,僵硬好几天的肌肉终于柔软下来,孟绪初感到久违的舒缓,呼吸渐渐匀整。

    他闭着眼放松了一会儿,感到江骞给他热敷的同时,还在很轻地按揉着肩背,和方才足以让人疼出眼泪的手法不同,现在几乎近似于一种带着力道的柔情的抚摸。

    孟绪初轻轻呼出口气,享受般地轻声问:“你究竟是在哪里学的这一招?”

    江骞说:“向一位很厉害的老中医讨教过。”

    孟绪初挑了挑眉:“会四处云游的那种老中医吗?”

    江骞“嗯”了声。

    孟绪初就感叹道:“你一直生活在海外,能遇到确实有缘。”

    江骞微妙地停顿一瞬。

    孟绪初垂着眼眸,嘴角含着笑意,神情恬淡纯净,仿佛真的只是在和他闲聊一般,但话语中隐晦的试探却并没有刻意收敛。

    江骞抬眸看过去,孟绪初也正看着他,眼波轻渺,没有多少质问的神态,只是轻轻笑着。

    “不是有缘。”良久,江骞轻声说:“我和所有心善的人缘分都很浅,找他花了很多时间。”

    “是吗?”孟绪初仿佛来了兴致。

    “嗯,所以没有缘分。”江骞灰蓝的眼睛沉沉地看过来:“是为了见你特意学的。”

    孟绪初僵了一瞬。

    这话来得太过突兀,好一会儿孟绪初才笑起来:“你都没见过我,就这么了解我啊?”

    江骞垂下眼皮不再说话了,用薄毯裹住孟绪初,扶他坐起来,门口出现些微响动,随即门被敲响。

    一直帮孟绪初做针灸的医师提着包走进来,边擦汗边说:“我没来迟吧?”

    孟绪初倏而抬眸看向江骞。

    他几乎可以肯定是江骞早就算准时间让医生来,否则无从解释怎么就这么巧,正正好打断这场谈话。

    江骞冲医师点了点头:“没有,刚好。”又将孟绪初身上的薄毯裹紧,关怀备至般:“你现在的情况只靠按摩效果不大,得针灸一下才行。”

    孟绪初偏过头,神情淡漠,显然心有不悦。

    江骞笑了笑,轻轻摸了摸他下压的唇角,趁医师洗手时,弯腰在他耳边轻声说:“别绷着脸,他会吓到的,万一把针扎歪了就不好了。”然后在医师转身的同时,自觉地后退两步让出位置。

    医师是位身量不高的中年男人,有着中医特有的儒雅气质,温柔地问他:“今天特别难受吗?我看看。”

    孟绪初这才将视线从江骞身上收回,转而对医师温和地笑了笑,“辛苦您了。”

    ——

    三天后,慈善晚宴。

    穆蓉不知道作了怎样一番心理斗争,最终还是把请柬送了过来,而且不同于往年派秘书代劳,是亲自登门送到他到家里的。

    只是那天孟绪初恰巧外出,没能亲眼见到她当时的样子。

    晚会宴请各界名流,今年尤其隆重,地点设在市中心里,穆安集团建造的第一座国际酒店,集团每年的周年庆典都会在顶层的宴会大厅举办,慈善晚宴开到这里来还是第一次。

    从傍晚起酒店周围就车水马龙,星光熠熠,红毯前汇集了无数演艺界名流。

    而其他不方便、没兴趣在红毯前抛头露面的人物,则会由专车从另一条特殊通道进入酒店,全程不会被媒体打扰。

    穆蓉在今年操办得尤为盛大,一来是为了给即将到来的集团大会选举造势,二来也是为了挽回被穆天诚糟蹋的名声。

    孟绪初踩着点不早不晚地上了顶层,宴会大厅里已是觥筹交错,言笑晏晏,楼下红毯接近尾声,从高处望去,尖锐的闪光灯化作碎钻般细微的光晕。

    穆蓉大老远就迎过来,高跟鞋在光洁反光的地面上哒哒作响,笑意盎然地挽住孟绪初的胳膊:“绪初来啦,快快快跟姑姑一起进去。”

    孟绪初也笑了笑,故作埋怨的:“先前一直没等到您的请柬,还以为您今年不准备叫我了。”

    “哎哟!那怎么可能啊!”穆蓉连忙解释:“实在是今年太特殊,都给我忙昏头了,发现把你的请柬送漏了的时候我这心跳得啊,生怕绪初你有什么误会,这不当时就亲自给你送过去了吗,偏生又遇上你不在家,我这几天吶想到这个就不安心。”

    她边说边瞧着孟绪初的脸色,但孟绪初始终只是淡淡笑着,半点心思都看不出,穆蓉一时也拿不准他愿不愿意信了。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么重要的一场晚宴,真正给贵客的请柬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忘的,要真忘了,无非是两个意思,一你身份太低可有可无人家看不上你,二就是压根不想请你。

    而孟绪初只能是后者。

    穆蓉一开始也确实动了不叫孟绪初的念头,毕竟现在她和孟绪初的关系不像从前那么毫无掣肘了。

    穆庭樾那份遗嘱将她与孟绪初、与穆世鸿抬上了同一个平面,将他们变成了可以竞争的对手。

    穆蓉也想通过这次晚宴提升一下自己影响力,最初把孟绪初和穆世鸿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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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划在了邀请名单外。

    还是白卓看见了,大惊之下质问于她,要她一定把那两人都请过来,她才又惊又疑地听了儿子的话。

    白卓始终认为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始终认为孟绪初和穆世鸿分庭抗礼那么久,不可能就这样平白无故让他们家捡了个空子。

    虽然大家都对穆庭樾分配遗产的方式感到奇怪,但孟绪初自己不可能没有预期,如果他早就料到是这个局面会什么都不做吗?

    本部是林承安一辈子的心血,他会眼睁睁等着其他人占据高位,再抢走本部,而丝毫没有应对之策?

    穆海德最是表里不一,显然不会真的站在孟绪初那边,相比起来孟绪初其实是处于劣势的。

    白卓虽然一时想不到他要怎么在三人里胜出,但他也绝对不会在事情没有尘埃落定前,就对孟绪初表现出敌对的态度。

    “无论如何绪初一定请来。”当时白卓就这样定定地看着穆蓉,一字一句道:“而且要像以前一样以礼相待。”他说:“我们从来没有真正跟他作对过,犯不着这个时候去得罪他啊。”

    穆蓉蹙眉沉思着。

    白卓又说:“至于二伯,也好好地请来吧,毕竟唯独缺他们一家太打眼了,对我们的名声也不好。”

    穆蓉其实不懂自己儿子为什么那么杞人忧天,但他有句话说得没错,哪怕最后真让他们家捡了空子,也不一定就非要和孟绪初走成对立方,更何况现在还什么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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