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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夫人被保镖抢走后》 50-60(第1/27页)

    第51章

    孟绪初狠狠眩晕了一瞬。

    手指发颤跌坐在椅子上,差点摔碎那个贝壳相框。

    相框歪倒在桌面,被孟绪初抖着手扶起来,阳光洒在照片上,就好像当年海边的落日还洒在他身上。

    孟绪初回忆起那种温暖的感觉,再次看照片里的自己,又感到一阵荒芜的悲凉。

    那个人是他没错,却又不像他。

    竟然这么快乐,竟然会在海边奔跑,会心血来潮买一串贝壳项链挂在身上,还傻乎乎的好像在追逐日落。

    日落怎么能追得到呢?

    可那个时候他好像不在乎。

    最近孟绪初总从镜子里凝望自己,看自己苍白憔悴的脸、削瘦的身体,和冰冷的眼睛。

    乍看有些心惊,久了其实觉得也还好。可能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孟绪初告诉自己,可能他一直就是这种死气沉沉,不讨人喜欢的模样。

    但这张照片狠狠刺痛了他的神经,像一根淬了冰的针蓦然扎进心里最深处,叫嚣着、沸腾着提醒他:不是的。

    他不是生来就有一双虚伪的眼睛。

    他也有过鲜活、健康、很讨人喜欢的时候。

    孟绪初看着那张照片,像在看另一个人,相隔万里时空,和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对望。这种感觉很痛苦。

    但最让他难过的是,江骞竟然见过那个时候的自己。

    他见过那个时候他,又来到现在的他的身边,会是什么心情啊?

    看到一个和记忆中完全扭曲变样的人,会怎么想啊?

    连孟绪初自己都无法接受这种落差,江骞又为什么,还不离开……

    孟绪初无法再想下去了。

    每一个可能性都让他感到无比痛苦,被隐瞒的愤怒、伪装被拆穿的难堪、以及乍知江骞明明见证过一切,却仍旧装作一无所知留在他身边的惊愕无措,全都混杂在心里。

    耳边轰轰作响,心跳撞击耳膜,孟绪初伏下身,难过得快要吐出来。

    他几乎是逃似的离开了江骞的房间。

    关门时手指发颤,走路时腿脚不听使唤,他竭力控制情绪,转过拐角却看见了江骞。

    江骞正坐在楼梯衔接的平台上,低头逗着小狗玩。孟绪初脚步顿住,停在了楼梯中央。

    江骞没有抬头。

    走廊上空有一块敞开的天窗,从外面漫进青白的光,落到江骞身上时已十分稀薄,不足以照亮他的面容。

    他显然早就发现了孟绪初,却没有说话也没有表示。

    孟绪初五指撑在扶手上,无法前进无法后退,只能这么静默地站着。

    过了很久江骞才开口,夹杂轻微的叹息:“怎么不下来?”

    孟绪初哑着嗓子:“你呢,你为什么停在这里。”

    “在等你。”江骞说:“等你出来,我再回去。”

    孟绪初愣住了。

    他怔怔地看着江骞,终于无法欺骗自己地意识到,江骞确实在这里待很久了。

    他看着他上楼,看着他进入房间,再看着他失魂落魄地出来,却一步也没有再靠近。

    孟绪初不自觉地收紧五指,感到关节冰冷僵硬:“所以你是故意不锁门的?”

    罕见的,江骞沉默了。

    他不再抚摸小狗,缓缓抬起头,看向孟绪初的眼睛——他有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晶莹的、黝黑的、形状饱满的、欲语还休的。

    江骞每每望进那双眼睛,心里就像有千万根羽毛在挠,现在也是一样。

    孟绪初眼尾带了些润泽的湿迹,长睫翕动,其间掩映翻涌的情绪,竭力克制后仍然涓流般丝丝缕缕淌出来。

    他可能在愤怒,可能在试探,也可能有茫然或者短促的慌张,总之很生动。

    总之江骞看过一次之后,再也无法忘记那种神采。

    所以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既怕孟绪初走进他的房间,将他隐秘的、难以启齿的心事揭开;也怕孟绪初不来,怕他永远只会经过,像蝴蝶一样略略停留休息翅膀,然后毫无留恋地飞向远方。

    那样他的一切就只能尘封在暗无天日的角落,百年后化为不起眼的遗迹。

    住进这栋房子以后,江骞每天每天都会将孟绪初给他的房间精心打扫一遍,再合上房门,关得紧紧的却不上锁。

    然后去二楼露台,把正在的看花的孟绪初叫回来吃饭。

    从三楼到二楼露台的那一小会儿,是一天里江骞心绪最激荡的时候。

    偶尔他甚至会紧张得停下来,就停在现在这个平台上,抬头看一会儿天窗。

    那里时而阳光明媚,时而暴雨倾盆,他会根据天气猜测孟绪初的心情,再猜他今天会不会去自己房间。

    每当有肯定的念头的出现,他就感到脊椎发麻,电流顺着神经蹿进大脑,心率不断加快。

    这种未知的恐惧和喜悦支撑他度过每一天,提心吊胆而又满怀期待。

    现在这一天终于到来了,他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了。当缥缈的情绪在漫长的时光里,一点点积累、沉淀、化为实质,源头就变得难以摸索。

    江骞思索了很久,也找不出精确的语言去描述自己的内心和所作所为,半晌,他只能针对那句提问给出回答:

    “是。”

    他的的确确是故意不锁门的,这点毋庸置疑。

    “你……”孟绪初似乎对他这么久只说出一个字而感到荒谬,“那你为什么不进去,为什么只敢停在这里?”他轻声说:“那是你的房间。”

    江骞说:“这是你的屋子。”

    孟绪初笑了:“这时候念起主客之道了?”

    江骞抿了抿唇,定定看着孟绪初。

    孟绪初站在楼梯上,隔着不远不近的一段距离,脸色很白。

    他穿一件黑色的针织毛衣,很薄很宽松,锁骨和脖颈的皮肤也是同样的毫无血色,五指按在扶手上,指关节青白。

    他也没说话了,垂着睫毛和江骞对视,貌似笔直地站立着,却又像是悄悄把全部重心都移到了扶手上,勉力显出从容的模样。

    江骞蹙了蹙眉,隐约感到心慌。

    他站起来,把小狗放跑,朝孟绪初走近,孟绪初下意识往后挪了半步,江骞就感应到什么似的停了下来。

    “江骞。”孟绪初声音已经很低了:“你认识我?”

    他像是压着某种哽咽一般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认识我?”

    孟绪初状态确实不对。

    如果说一开始还能将他的一丁点不对劲理解为情绪激动,那现在他的痛苦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不舒服。

    江骞额角跳了一下,快步上前朝他伸出手:“先下来,楼梯上不安全,我们下来再说。”

    孟绪初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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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了下,垂着眼,没有接江骞的手,径自向下走。

    忽然他顿了顿,眉间染上某种痛楚,身形晃了晃,脱力地往楼下栽去。

    江骞瞳孔一缩,奋力往前扑去,却也只来得及接住孟绪初,撞击下两人齐齐摔下了楼,落在楼梯间缓冲的平台上。

    砰!

    江骞脊背重重砸在木质地板上,落下的距离不算高,但两个成年人的重量猛地砸下,冲击力不可小觑,地板都随之震了震。

    江骞脑子里懵了一瞬,随即又被急速飙升的肾上腺素拉回理智,心跳猛冲咽喉,耳边轰鸣。

    他把孟绪初从怀里拉出来,孟绪初全身紧绷得像一张弓,浑身冒着冷汗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短短片刻,他额发就湿透了,睫毛也沾着雾气不断抖,天窗里烟青色的光漫进来,将他脖颈的细汗映出碎钻般盈盈的光,他侧脸也是渗人的青白,按着胃倒吸气。

    江骞暗骂一声,抱起孟绪初三步并作两步回了房间。

    孟绪初一沾床就把自己缩成一团,双臂横在腰腹上,胸膛难耐地起伏着。

    糟糕透了,江骞满脑子只有这个念头。

    医生走之前再三叮嘱不能让孟绪初情绪激动,他转头就把人刺激成这样。

    江骞一颗心七上八下,从背后抱住孟绪初时都不敢用力,掌心撑着他瘦削的脊背。

    孟绪初像是疼得狠了,身体僵了一瞬,趴在床边剧烈干呕了几下,而后脸色一变,吐了。

    王阿姨精心炖煮小半天的精华全部白费。

    门外传来哒哒走路的声音,家里做洒扫的小姑娘,见天气好想把花抱出去晒晒太阳,路过房门口看见这一幕,吓得差点砸了盆栽。

    她不是孟绪初身边亲近的人,从没见过这种孟绪初模样,满头大汗,痛苦脆弱得像要死掉,而江骞抱着他不断低声哄着。

    小姑娘站在门边手足无措,不知道要进去还是要离开,也不知道自己能帮上什么帮,结结巴巴的:“孟孟孟……您您您……”

    孟绪初疼得发晕,手指痉挛似的扣在江骞袖管上,僵得挪不开。

    江骞想去帮他拿药也分身乏术,正搓着他的手指哄,抬头一见有人来了,也不管是谁,直接道:“去把药拿来!”

    “什、什么药?”小姑娘根本不知道孟绪初平时在吃什么药,满脸无措。

    江骞沉声:“楼下,储物柜,胃药。”

    小姑娘还是懵,但对上江骞岑冷的眼睛整个人抖了一下,当即蹿下了楼。

    不过她动作倒是快,三两下又蹿了回来,扒拉着一盒药,从里面掏出一板没开封过的胶囊,还试图参考说明书,哆哆嗦嗦地问:“是、是这个吗?”

    江骞扫一眼就知道她拿错了,这种普通缓解胃胀消食的药对孟绪初根本没有作用,他连盒带说明书随手扔到床头边,说:“直接把医药箱拿上来。”

    “好!”小姑娘又一溜烟跑了一趟。

    吃过药后孟绪初胃里的痉挛稍显缓解,小姑娘识趣地将弄脏的地毯收走扔掉,还帮他们带上了门。

    江骞抱着孟绪初,手掌在他上腹轻轻揉着。孟绪初虽然不再疼得发抖,但呼吸仍然急促,若有若无地偏着头不去看江骞。

    江骞轻叹一声,抬手替他拭去额角的冷汗,“不生气了,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全部告诉你,别气了。”

    他捂着孟绪初的胃:“再气还要疼。”

    孟绪初睫毛动了动,没开口,脸色依旧惨白,余光瞟到床头时停了停,忽然伸出手。

    “别乱动。”江骞握住他的手腕:“想拿什么?”

    孟绪初就往上指了指,江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药盒?”

    “不是……”孟绪初说。

    他嗓子很哑,如果不是江骞就贴在他身边,这么低的声音几乎唤不起任何注意。

    江骞想了想,把药盒边的说明书拿了过来:“这个?”

    孟绪初点了点头,翻开说明书就要开始读,江骞一时没懂他的目的,但还是护着他的胃扶他坐了起来。

    孟绪初身上没力,手指虚虚发着抖,却很认真地看着那几页纸。

    就在刚才,余光瞟过去的瞬间,他似乎觉得上面有铅笔划过的痕迹,但又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头晕眼花下的幻觉。

    孟绪初蹙着眉,看完一页后,将那张说明书翻到背面——上面果然有字,铅笔写的,很浅、不清晰,似乎还有橡皮擦擦过的痕迹。

    好像写字的人内心十分纠结,写过又擦掉,写过又擦掉,反反复复好几次,最终留下这样的印记。

    上面写着——对不起。

    孟绪初眉心狠狠一跳。

    ——对不起小初,对不起小林老师。

    孟绪初一把抓过床头的药盒,一盒很普通的胃药。

    脑中闪过一幕画面,他记起来了,是叶老伯给的。

    作为曾经救过林承安和林涧一命的恩人,林、穆两家一直对这位叶老伯照顾有加。

    好几个月前叶奶奶去世,穆海德还特地让孟绪初去葬礼给叶老伯送钱,临走前叶老伯给了他这样一盒药。

    只是这种药他一向用不上,就一直留在了医药箱里。

    但叶老伯为什么要写这样一行字,又为什么要写在这么隐秘的地方,还纠结这么多次?

    孟绪初觉得心脏在胸腔里哐哐乱跳,让他惊愕也让他恐惧。

    叶老伯是林家的恩人啊,所有人都有可能对不起林家,但他不应该……

    孟绪初不知道该怎么想,他脑海里浮现出断断续续的猜测,却又不敢真的想下去,眼前阵阵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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