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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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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到底怎么了?”江骞问。

    “还不是那个穆海德,”孟阔呸了声,仿佛想用唾沫星子淹死他似的,“装了一上午的老好人,还以为他葫芦里卖了什么药呢,结果就是故意来恶心人的!”

    江骞手还握在门把上,一副见势不对就要破门而入地架势,不耐烦地催促:“说重点。”

    孟阔看了江骞一眼,叹了声:“这不集团年庆快到了吗,林老师你知道的,去世的日子就是集团创立日的前两天,穆家那群狗东西把时间隐瞒了,过了一个月才发丧,所有人都以为林老师祭日是下个月!”

    “每年他们都在这几天撒欢儿庆祝,我哥本来心情就不好,年年让他们弄得吃不下饭。”

    “今年更过分!”孟阔死死咬着牙:“骞哥你知道吗,他们竟然还要提前两天,杀人凶手把宴会举行在人家祭日当天,还让我哥一起去庆祝,他要不要脸啊!”

    江骞听着,松开了紧握门把的手,垂下头若有所思。

    穆海德在孟绪初面前一向能演,今天这个态度,怕就是确定孟绪初已经掌握了当年事情的绝大部分真相,知道孟绪初一定不会善罢罢休,所以干脆主动撕破脸皮宣战了。

    不过也好,江骞看向紧闭的门缝,仿佛透过其间看到了孟绪初多年以来压抑隐忍的样子。

    现在开始可以不用忍了。

    孟阔没注意到江骞的神情,还在喋喋不休地骂着:“我是真想不到他能说出那种话,他不怕遭报应吗?!”

    “后边儿开会也是,一开始还装模作样交代工作,后半场就全是讨论怎么庆祝的事了,策划得那叫一个盛大啊。”

    “我哥没当场吐给他看真是素质太好了!”

    砰——!

    洗手间门大开,孟绪初撑着门框,冷冷扫孟阔一眼:“说完了吗?”

    孟阔登时噤声。

    不过倒不是因为孟绪初现在样子有多凶。

    实在是,他看上去不太好,胸前的衣服湿透了,发丝、睫毛、鼻尖还不断向下滴着水,脸颊煞白,眼圈却又生理性呕吐红了一大圈。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想在洗手池里把自己淹死。

    他向前动了半步,又蓦地顿住,皱着眉闭上眼,勉力靠回门框上,像少了这个支撑就站不稳似的。

    “哥!”孟阔紧张地伸手。

    江骞却先一步将他扶住,把孟绪初虚虚拢进自己怀里,头也不回地对孟阔说:“你去给他拿点吃的上来。”

    孟阔略显尴尬地收回手,眼见着现在着氛围好像确实不太需要他插在中间,便只能应下,一步三回头地下了楼。

    江骞直接把孟绪初抱回了房间。

    孟绪初衣襟湿透了,一部分是呕吐时出的冷汗,更多的是胡乱洗脸时溅在领口的水渍。

    江骞抱他在椅子上坐下,转身回去关门,再折返回来时孟绪初已经靠着椅背往下滑了不少,好像短短几秒就累得坐不住似的。

    江骞快步上前托住他的腰,堪堪止住他下滑的趋势。

    “呼……”江骞稍稍松了口气,幸好没摔地上。

    他小心把孟绪初揽进自己怀里,让他额角枕在自己肩上,拨开他沾着水汽的额发轻轻按了按太阳穴:“晕吗?”

    孟绪初摇摇头,声音低哑:“没力气。”

    江骞听完,搂住他的腰二话不说就要把他抱去床上,却被孟绪初拽着衣领制止。

    “怎么?”

    孟绪初眉心蹙了蹙:“脏……”

    江骞:“……”

    确实是孟绪初的作风,宁肯躺在地上晕死过去,也不接受不换衣服就上床。

    “好吧,好吧……”江骞妥协了,他捏捏孟绪初的指尖,凉冰冰的还在发抖,想起他早上没吃多少,就知道这人又把自己吐到低血糖了。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卷太妃糖,已经拆过封了,过去两天被孟绪初一天吃掉了一粒,现在还剩了大半。

    他又拿出一颗,将剩下的随手放在桌上,拨开糖纸塞进孟绪初嘴里。

    甜腻的香气在唇边蔓延,孟绪初习惯性要将糖咬破。

    “先别咬,含一会儿。”

    江骞就像对他任何行为都了如指掌似的,在糖块被碾碎前的一瞬间发出制止。

    孟绪初顿了顿,狐疑地看了江骞几眼,没有开口,但最终也听了江骞的话,没有把吃糖当成吃药一样速战速决。

    这款太妃糖很甜,外面的焦糖甜,里面的巧克力更甜,甚至因为甜得太过,被部分买家点评有点腻。

    但江骞试过很多种糖,除了医生开的口服葡萄糖外,这款效果是最好的。

    对孟绪初这种时不时就犯一次低血糖,不算太严重,但手麻脚麻全身无力的体质来说,简直有奇效。

    虽然孟绪初一直标榜自己不爱甜食,但每次江骞喂他吃这款糖,他从来没有拒绝过。

    甚至有时候明明没有低血糖,也会自己悄摸地吃上一颗。

    喂了糖,江骞就这么抱着孟绪初等了一会儿,孟绪初脸色虽然没好太多,但至少手不抖了。

    江骞站起身,扶孟绪初在椅子上做好,双手撑在椅背上,弯腰问他:“现在能自己坐稳吗?”

    孟绪初还在吃糖,垂着眼帘,腮帮子被顶起来一小块,闻言皱了皱眉,似乎不满意江骞用这种戏谑的语气说话。

    他没有抬眼,冷淡地“嗯”了声,就听见江骞笑了下,紧接着脸颊被戳了个窝。

    “等我一下。”江骞笑着说。

    孟绪初几乎被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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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激灵,江骞这人平时虽然总喜欢亲他抱他,但不常对他的脸的下手。

    他下意识捂住脸颊,再抬起头时只看到江骞去往洗手间的背影,不一会儿就端着一盆热水和白毛巾出来。

    他用热毛巾给孟绪初把脸和脖子擦干净,又来解他上衣的扣子,动作熟练到孟绪初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毕竟住院时不能洗澡的那段时间,江骞就是这么帮他清理的,一开始孟绪初还会别扭,日子久了也想通了。

    反正他那时候不能动弹,不是江骞也会有别的护工来帮他清理,如果要考虑别人,那他宁愿是江骞。

    以至于到现在,低血糖影响思维的情况下,孟绪初习惯性地抬起手,配合江骞把衬衫脱了下来。

    他胸口还绑着固定带,解开后露出深深的压痕。

    孟绪初身上已经瘦得没几两肉了,那些挤压出的红痕就像是勒在骨头上,又被一层薄薄的皮肉覆盖住,红痕下透着青紫,一看就是绑得过于紧。

    江骞眼神动了动,不忍心看似的移开,却又落在红痕之下,左肋处几个圆圆的疤痕处。

    孟绪初的伤不是开放性的外伤骨折,手术后留下的就是这么几个圆圆的小疤,外围的结痂已经掉了,开始长出细嫩的新肉。

    江骞就这么盯着这些伤痕出神地看了好一会儿,好像它们都烫在了他眼睛里。

    他下意识伸出手,触碰前又顿住,喃喃道:“当时该多疼啊……”

    孟绪初将他所有神情都看在眼里,莫名感到胸腔酸涩,他把江骞的手掌按下去,轻声说:“不疼的。”

    好像在说只是几个指甲盖大的疤而已,一点感觉都没有。

    但江骞却是清清楚楚见过他因为这几个不起眼的疤,疼得翻来覆去睡不着,昏过去还硬生生的疼醒的模样。

    伤疤粗糙的结痂轻轻磨着掌心,孟绪初身上的体温甚至还不如江骞手掌的温度高,江骞手心贴着他的皮肤,能感到他胸前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江骞突然就有些受不了。

    只要一想到、一看到孟绪初身上这些伤,他就受不了,好像胸口被什么堵得死死的,一点气都喘不上来。

    他握住孟绪初的手,用力将他的指尖搓热,用自己的外套把孟绪初裹住,再起身去拿来一套干净的衣服。

    借由去衣帽间的短暂的空隙,竭力调整情绪,不让孟绪初看到自己失态的模样。

    他找了一套米黄色的家居服,只要让他掌握给孟绪初选衣服的权利,他大多时候都会选这个颜色。

    虽然孟绪初皮肤白,穿什么其实都很好看,但他脸上总是没有血色的冷白,穿黑色或者灰色的衣服,就容易显得过分瘦削凌厉。

    所以江骞喜欢他穿暖和一点的颜色,像个无忧无虑被宠爱的孩子一样——哪怕只是视觉上的欺骗,他也希望孟绪初是幸福,是被爱的。

    从衣帽间出来,江骞已经彻底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孟绪初还是老实地坐在原处,被他大大的外套包裹着,露出一双眼睛和挺翘的鼻尖。

    他手上捏着太妃糖的糖纸,慢悠悠翻转着在迭千纸鹤,听到动静抬起头,同时将迭好的千纸鹤放回桌面。

    就像某种倒计时的沙漏,他迭好了,江骞也就回来了,时间卡得分秒不差。

    江骞拿着衣服走过来,笑了笑说:“那个固定带,下次别绑那么紧,我刚看都勒出印子了。”

    孟绪初接过衣服随口道:“绑紧点活动起来方便些。”

    江骞知道意思其实是松了会疼。

    在家里为了不压迫到胸腔,江骞都不会给他绑得很紧,但这样动作幅度稍微大一点就会疼。

    而孟绪初不是一个会在外人面前示弱的人,就算有孟阔跟着,比起脆弱地依靠孟阔,他更会选择让自己看起来本就没有痛苦。

    比如以前频繁依赖的止痛药,比如现在紧紧束在胸前的固定带。

    江骞胸膛不受控制地起伏两下,在孟绪初身前蹲下,拉起他的手,用尽量轻松的语气:“以后出去还是我陪你吧?”

    “这个固定带真不能太紧,医生特意交代过的,太紧容易压迫胸腔,呼吸不畅,”他说着笑了笑:“而且真的累的话,也可以在我身上靠一靠。”

    孟绪初垂眸看着江骞,这个视角让他能将江骞眼里每一个一闪而过的情绪,捕捉得清清楚楚。

    于是他也能明白,江骞虽然现在看着冷静,其实早就处在一种压抑到极致就快要崩溃的状态。

    江骞攥着他指尖的手不受控制地收紧:“答应我好不好?”

    孟绪初脸上的神色始终没有太大变化,半晌,他却回握住了江骞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头:“好。”

    ·

    换好衣服后不久,房门被敲响,传来孟阔闷闷的声音:“我能进来吗?”

    孟绪初应了声,就听外面人磨磨唧唧推开门。

    孟阔端了午餐上来,进门还东躲西躲半遮着眼,像是生怕看到什么有伤风化的场面。

    但这副模样在他人眼里就像某些鬼鬼祟祟的小偷,孟绪初不太能接受自己弟弟是这种怂样,忍了半晌没忍住:

    “你干什么呢?”

    孟阔抖了下,这才从指缝中眯起半只眼睛,见江骞和他哥都衣衫整齐坐在桌边,甚至还是一人一张凳子,连肩膀都没碰在一起。

    孟阔大惊,没看到想象中亲密的画面,一时竟然都不习惯。

    他嘿嘿笑了下,放开步子走近,把餐盘放到桌上推到孟绪初面前,自己在两人对面大喇喇坐下。

    “这是王阿姨给你煲的大骨汤,”他献宝似的说:“细腻浓香材料丰富,既温和补身,又不会燥得你流鼻血,可好喝了我刚喝了三大碗!”

    孟阔竖起三个手指,笑嘻嘻地又把碗往孟绪初眼前推了推,“王阿姨吩咐的,这一碗汤都要喝了,里面的肉也要吃完。”

    他又恢复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但孟绪初知道他其实心里也不大舒坦,只不过不想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不想大家全都耷拉着脸。

    他点点头,勉强扯出点笑,勺子在汤碗里划了几圈,却实在没有胃口。

    “对了,”孟阔想起什么突然说:“哥你之前不是让我盯着穆世鸿吗?他丫确实有问题。”

    孟绪初放下勺子:“继续说。”

    “本来咱们公司的进出口,码头那块都在你手上嘛,你养病那一个多月,穆世鸿就接了过去。”

    孟阔说:“之前他大儿子坐牢,赌博欠钱他就掏出去不少,但都不够,最后还是董事长帮他把窟窿补上的。”

    “所以他现在也就是看着光鲜,其实手里没多少子儿,但最近竟然宽裕不少,好像是借着咱们自家的运材料的货轮偷摸着带‘违禁品’进来。”

    孟阔委婉地强调着“违禁品”三个字,实际指代的东西不言而喻。

    孟绪初眼神动了动,怀疑穆世鸿有没有这种胆子:“确定吗?”

    “事儿肯定假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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