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星禾感觉自己就像个被攻略的NPC,被李如深拿捏在股掌之中,迟早要拜倒在李如深的西装裤下。
但是不可以,他要守住自己的心,在他见到Flow之前,绝对不能被李如深攻陷。
他在心里给自己加油鼓劲:你一定要挺住啊祝星禾!
李如深穿上长衫,遮住了诱-人的肉-体。
他也是个衣架子,什么衣服穿到他身上都合适,很有民国贵公子的风范。
而祝星禾则像个富家千金,两个人站在一起登对极了。
“老板娘,”李如深拿出手机,打开相机,“麻烦帮我们拍张合照。”
老板娘经常帮客人拍照,熟练得很,她安排好站位,后退几步,镜头对准站在光线里的俊男美“女”,“咔嚓”一声就拍好了。
祝星禾还以为李如深会搭一下他的肩,但是并没有,李如深把挨着他的那只手反剪到身后,站得可规矩了。
李如深接过手机,查看照片:“拍得很好,谢谢。”
老板娘实事求是:“不是我拍得好,是你们长得好看。”
祝星禾回到试衣间,脫掉旗袍。
其实他很想穿着旗袍游古镇,拍出来的照片肯定更有韵味,但今天的发型不合适,也没有穿胸-衣,只能作罢。
换好衣服,祝星禾买了两条旗袍,李如深则买了两条旗袍和两件长衫——钱是李如深付的,来到古镇后的所有花费都是李如深买单,但祝星禾把自己那份儿一笔笔都记在了备忘录上,之后算个总数,他打算用这笔钱给李如深买份礼物,因为直接转账李如深未必肯收。
从旗袍店出来,路过一个码头,观看了一场水上戏曲表演,一红一蓝两个武旦在双层楼船上耍花枪。
祝星禾对戏曲的了解仅限于在微博刷到的最近很火那对越剧CP的表演,花枪耍得好不好他不太看得出来,他只知道武旦的扮相极美,有机会的话他也想尝试一下。
接着又参观了一家皮影艺术馆,看了一段《木兰从军》的皮影戏,有演有唱,惟妙惟肖,传统文化实在是博大精深,所以它们的没落和消亡才格外令人惋惜。
这条街好长,才逛了一半祝星禾就有些累了,就提议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李如深当然没有异议。
往前走了没多远,看到一家老电影博物馆,门口的立牌上写着,馆内有放映厅,主要放映纪录片、文艺片和红色电影。
买票进去,发现放映厅很小,只有零星几个观众。径直走到无人的后排,坐在了边角的位置。他们只是进来歇歇脚顺便蹭会儿空调,并不是为了看电影。
荧幕上正在播放影片,一看就是很老的片子,演员一个也不认识。
祝星禾凑近李如深,小小声问:“你知道这是什么电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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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德昌导演的《一一》,”李如深也轻声细语,“好像是千禧年上映的,比你还大几岁。”
“是很有名的电影吗?”
“嗯,拿过很多奖。”
祝星禾不再说话,把注意力集中在电影上,然而文艺片大都舒缓沉闷,催眠效果拔群,又恰好是午睡时间,上下眼皮很快就开始打架。
昏昏欲睡之际,旁边的李如深突然站起来,把祝星禾给惊醒了。他眼看着李如深走向前排,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对一个男人说:“先生,室内不许抽烟,你如果实在想抽,可以去外面抽完再进来。”
旋即有女生搭腔:“就是,要抽去外面抽,最讨厌闻二手烟了。”
那人才刚把烟点着,舍不得掐掉,就起身出去了。
李如深在祝星禾心里的形象顿时又高大了几分。
在室内抽烟的男人不要太多,但祝星禾每次遇见都不敢上前制止,只能自己避出去——大部分人惯会看人下菜碟,李如深刚才说的那几句话如果换他去说,大概率只会换来一句不耐烦的“关你屁事”。
李如深回到祝星禾身边,见祝星禾看他的眼神有点古怪,便凑过去低声问:“怎么了?”
祝星禾难得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看着他说:“我只是忽然发现,这两天从来没见过你抽烟。”
李如深凑得更近些,在他耳边慢声说:“我没有烟瘾,平时基本不抽。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我之所以抽烟,是出于社交需要。”
祝星禾:“……”
为什么!为什么不早说!
要是早这么说,那天晚上他就不会选择拒绝,更不会纠结这么多天,在“疯狂心动”和“心动禁止”两种状态之间反复拉扯,他也不会和Flow聊得火热,迅速升温,决定奔现。
但其实怪不着李如深,归根结底还是他没把话说明白,可能李如深到现在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被拒绝,他们俩一个不说一个不问,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继续相处着。
心里的天平又开始朝李如深倾斜。
现在该怎么办呢?
跟Flow说他又不想见面了?
这么出尔反尔不太好吧?
虽然Flow失去了最强有力的筹码,但他还有个李如深没有的优点,就是健谈,和Flow聊天真的很开心。
要不……还是见一面吧?
又没有规定说网友见面就一定要发展成情侣,做朋友也很好啊——也有可能Flow见到他本人后大失所望,连朋友都不想跟他做呢。
OK,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你在想什么?”祝星禾总是把喜怒哀乐明晃晃写在脸上,大多数时候李如深都能看透他的想法,但也有例外。
“没什么,”祝星禾轻笑着摇了摇头,“我就是困了,想眯一会儿。”
李如深从包里掏出蓝牙耳机,递给祝星禾:“戴上吧。”
祝星禾也带了耳机,可李如深都递过来了,他只好接住,塞进耳朵里,须臾之后,白噪音流入他的耳朵,风声、水声混合着鸟叫虫鸣,遮盖了电影的声音。
李如深又从购物袋里取出刚买的长衫,搭到祝星禾身上,免得着凉,放映厅里的温度还是蛮低的。
祝星禾是真的困了,不出五分钟就睡着了。
李如深把挡在两个座位之间的扶手推上去,往祝星禾旁边挪了挪,然后小心翼翼地托着祝星禾的脑袋,让祝星禾歪靠在他肩上,这样可以睡得舒服点。
李如深偏头嗅了嗅祝星禾的头发,有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是属于祝星禾的味道。
李如深把头垂得再低些,即使光线如此昏暗,依然可以看清祝星禾面部的细节,鸦羽般的长睫毛,挺翘的小鼻尖,饱满的花瓣唇……除了显而易见的美,这张脸还带着与生俱来的稚气和嗲气,只要看着他就会联想到脆弱、天真、皎洁、纯情、鲜活……把这世上所有美好的词汇都堆砌在他身上还嫌不够。
好喜欢他,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他?
一个人怎么会对另一个人产生如此浓-稠的、強-烈到可怕的、难以名状的情愫?
好想亲-吻他,想对他做春天会对樱桃树做的事,想看他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想把他弄得脏兮兮再一点点弄干净,想听他叫-哥哥、叫-老公……
不能再想下去了,李如深扯了扯褲子,稍微减轻些束-缚-感,然后抬头盯着荧幕,努力转移注意力。
祝星禾睡到自然醒,缓缓睁眼,映入眼帘的是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和宛如刀裁的鬓角——男人的鬓角就像女人的刘海一样重要,是修饰脸型的关键,李如深留的是锥形鬓角,有个干净利落的小尖尖,特别好看。
脑海中蓦然浮现李如深赤-裸上-身的样子,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李如深没有乱七八糟的胸-毛和腹-毛——或许有人会觉得那些毛发很性感,但他不喜欢,他就喜欢干干净净的皮肤。
李如深未免也太会长了吧,方方面面都长在他的审美点上。
“醒了?”
低沉的嗓音惊散了祝星禾的思绪,他坐直身体,揉揉眼睛,看着荧幕说:“电影还没结束啊?”
“结束了,这是下一部。”
“……”祝星禾窘窘地觑他一眼,“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大约两个小时。”
祝星禾更窘了,忽地想到什么,抬手一摸耳朵,却没摸到耳机,刚要找,就听见李如深说:“我怕你戴久了耳朵会痛,就帮你取下来了。”
这种温柔体贴的小细节真的太杀人了,祝星禾展颜一笑,轻轻地说了声“谢谢”。
两个人从电影博物馆出来,却发现不知何时下起了雨,而且下得很大,街上几乎没什么游客了。
祝星禾发起愁来:“怎么办?回去接着看电影?”
李如深腾出手,从背包里取出一把折叠伞:“我带伞了。”
伞面撑开,遮一个人刚好,遮两个人够呛。
李如深征询祝星禾的意见:“要走吗?”
祝星禾望着重重雨幕:“我有一首很喜欢的琴箫合奏曲,叫《落雨听禅》,只是听名字就能想象到那种美好的意境。如果观音寺离这里不远的话,我们就去观音寺吧?”
李如深一口答应:“好。”
找了个博物馆的工作人员一问才知道,原来观音寺在靠近景区入口的位置,他们早就走过了,从这儿过去的话有点远。
“那算了,”祝星禾立马放弃,“还是等雨停再说吧。”
“不等,”李如深斩钉截铁地说,“我们现在就过去。”
幸好他背了双肩包,他把手里提着的东西尽可能都塞进包里,只剩下一包易碎的木锤酥让祝星禾拎着,而后一只手搂着祝星禾的肩,一只手撑着伞,走进了风雨中。
在这种时候,雨是浪漫的缔造者。
祝星禾紧紧依偎在李如深的怀里,粉红泡泡从他心里咕嘟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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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地往外冒,每个泡泡里都闪烁着他曾经看过的爱情电影里的场景——比如《假如爱有天意》里,赵寅成和孙艺珍披着一件外套在校园里奔跑;比如《不能说的秘密》里,周杰伦和桂纶镁并肩在屋檐下躲雨;比如《纽约的一个雨天》里,提莫西查拉梅和赛琳娜戈麦斯在雨中拥吻——他想象着他和李如深置身在那些浪漫的场景里,而浪漫的场景当然少不了优美的音乐,选哪首歌当BGM好呢……就选IU的《Love Wins All》好了,正好前两天才唱过。
祝星禾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内心里充盈着纯粹的快乐,快乐得快要飞起来了,恍惚有种飘在云端的感觉。
就这么飘到了观音寺,祝星禾被李如深保护得很好,上身一点没湿,只有裤腿被打湿了。
李如深收了伞,靠墙放着,随即蹲下来,帮祝星禾把裤腿拧干,然后把湿的部分挽上去,露出了白皙纤细的脚腕——他的左脚腕上戴着脚链,是最常见的那种红绳,缀着一片小小的红色四叶草。明明是很普通的装饰,可落在李如深眼里,却莫名地有种強烈的色-气,脑海中甚至浮现出一些不宜在寺庙里想象的画面。
与此同时,祝星禾正盯着李如深的肩——李如深今天穿的是一件淡蓝色T恤,右肩的部分已经湿透了,紧-貼在皮-肤上,清晰地现出肩胛骨的形状。
他蓦地想到一句出处不详的歌词:爱是一把会倾斜的伞,下意识里的惦记和偏爱。
他并不缺爱,但是在感受到爱的时刻,还是会被撩动心弦,还是会情不自禁地掉眼泪,因为他觉得爱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有人说,人不是活一辈子,不是活几年几月几天,而是活那么几个瞬间。
祝星禾想,眼前的这个瞬间,他肯定会记一辈子。
当李如深站起来的时候,祝星禾已经擦掉眼泪,但他的眼里还残留着眼泪来过的痕迹,那么明澈,那么潋滟,李如深几乎可以在里面看见自己的倒影。
李如深什么都没问,只是用指腹蹭了蹭他的脸颊,低声说:“沾到雨了。”
“你的后背都湿了。”祝星禾的声音带点儿轻哑。
“没关系,”李如深微微一笑,“凉快。”
“怎么没关系,你昨天还在发烧,再生病了怎么办?”顿了顿,祝星禾提议:“要不你把新买的长衫换上吧,反正在古镇里,正适合复古的打扮。”
李如深轻易就被说服:“好。”
他再一次当着祝星禾的面脱掉上衣,换上青灰的长衫,颀身玉立,风度翩翩,与这座饱经沧桑的古寺格外相衬,好似一个穿越时空而来的清隽公子。
人如玉,景如画,不记录下来太可惜,祝星禾找了个光线稍好的位置,朝李如深招招手:“你站这儿,我帮你拍照。”
李如深听话地站过去,祝星禾换着角度拍了好多张才作罢,又换李如深帮他拍,淡烟疏雨烘托出飘渺的意境,拍出来的照片有种“美人如花隔云端”的婉约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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