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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出口,隋棠气势矮了两分。
男人生得一副好皮囊,山眉海目,便是方青持笔也难绘他十一。
“你今日这脾气当不是为这画作,说说了何事,看看能否为殿下分担一二。”
蔺稷这些日子都在和属臣商讨漳河的水利工程一事,一日下来以有些疲乏。只是见隋棠,而自驱劳乏,却又忍不住哄人来慰他,便将疲累扮作得深一些。
隋棠见他模样,揽怀中亲了亲他额角。人转去后头,将他衣衫脱下,观后心箭伤。他的伤也不知为何好得极慢,已经三个多月了才有愈合之势。如今断药了五日,按林群所言,若这五日不再有不适,亦不再裂开,便全痊愈了。
“我恼两件事。”
隋棠观察伤口,愈合得很好,素指戳伤这人也无甚反应,遂将话道来,“今日陛下与我送生辰礼,言手足情深,我方不快。
蔺稷本在给隋棠收拾笔墨,闻言顿下手,“这怎么说?”
隋棠侧首观他神色,恼意更甚,“还要我解释?”
“殿下解释解释!”
“我又不是傻子,你追蒙烨而受伤,还伤成这幅模样,他哪来的本事?自然有人相帮,府中医官属臣无数,我稍作打听理一理便晓得了七八。
“那夜若无你,或是你不强撑开议会,以讨封之名掩下我之牵连,大抵司空府的人已经将我生托活剥了。”隋棠靠上男人宽阔背脊,指腹在他伤口摩挲,“一直未曾言谢,是我不知要如何开口。”
“我们是夫妻,本不必言谢。护你是应当,护不住你是我无能。”蔺稷拍了拍她臂膀,“那这是感激,你恼甚!”
隋棠直起身子,给他伤口敷上温养的药,凑近细细吹过,“我恼陛下伤你至此,亦恼他行此计根本不顾我死活,却还有脸与我道手足情深。眼下怒意更甚,是因为你明知我恼甚,还非要我明白吐出!”
随最后话落,蔺稷吃痛呼出声来,原是隋棠一口贝齿啃在他肩头,磨着细碎皮肉。
“我喜欢听这样的话!”小小计谋被他得逞,便口不择言,一时又抽了口冷气。
原是隋棠又咬他一口,“还有第二恼,完完全全因你个人。”
“什么?”一点皮肉连在她口齿间,蔺稷半点动弹不得,求她快言。
隋棠慢里斯条地松口,埋首轻轻吻过他已经无恙的伤口,脖颈,耳垂,懒懒靠在他肩膀,“我十九岁的生辰礼堆了一屋子,独独没有三郎的。”
“天地良心,这如何能闹我?”蔺稷因她在肩头言语,耳鬓,颈间都被她气息拂的一阵阵发痒,忍不住瑟缩,又忍不住靠近。
整个身体都滚烫起来。
“是你......你自个说,要想一想再同我,我言语的,我催你几回了?”蔺深吸了口气,下一刻就要将人捞来怀里,呼吸杂乱间撑起一份清明,“我伤口可是无碍了?”
“那我现下与你说,我今岁生辰礼要甚!隋棠两条细长手臂穿过他脖,垂来他身前,扯开衣襟,往下深探,“我想要个孩子。”
“伤口无碍了。"
“三郎,我们要个孩子吧。”
隋棠的话重复在男人耳畔。
蔺稷在混沌中看清她白皙皓腕间,除了一对血玉镯子,那副十八子菩提手钏早已不带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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