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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视了。”
说是赶紧去，两个人却还是先去供销社买了一兜子苹果，这也是这年头看望病人最常买的东西。
然后才赶去卫生所。
到住院部楼下的时候，郑金凤突然想到她上回来，还是借着小孙护士朋友的名义来的，犹豫了一下。
“燕妮姐，我听说，乔营长病房外头有人守着，不让人随便进去啊……”
在“听说”两个字上还特意加了重音。
生怕姜燕妮会误会她。
她也怕那两个守着病房的年轻小兵会认出她来，要是在姜燕妮面前乱说，把她上回来过这件事给暴露了，可怎么好，更怕那两个小兵发现她身份问题，这次不让她进去。
反正，顾虑一大堆。
但即便如此，她也不后悔上回偷偷来看乔营长。
姜燕妮来卫生所的时候，就看了眼挂在等候厅墙上的钟表的时间，刚好是下午两点十五左右。
之前孙若梦说的时间是两点。
不出意外的话，现在乔营长病房外应该刚好是没有人守着的。
只是姜燕妮也不能直接说出来。
只能道：“没事，我们就先上去看看，要是有人守着不让进，我们就下次再来。”
说话间，两个人就上了楼，姜燕妮一马当先走在前面。
主要还是她心里知道，这会儿病房外肯定没人，所以迈的步子也格外大。
从楼梯一拐到走廊，这头郑金凤还担心着呢，就听前面姜燕妮有些欢快的声音传来：“金凤快来看，没人呢！”
没人？！
郑金凤心头一喜，三步并作两步跟上去。
就见二楼乔营长病房外还真没有之前见过的那两个年轻小兵。
姜燕妮还在继续说：“你看看，我就说金凤你和乔营长有缘分。”
这话，郑金凤还听。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要再次见到喜欢的男同志了，或许是一路以来的兴奋激动累积到了极点，郑金凤感觉自己胸口都在隐隐发烫，连呼出的空气都有些发热。
她擦了擦额角，拉住了姜燕妮：“燕妮姐，要不我先去卫生间擦把脸，这样进去不太庄重……”
她还有些后悔，自己应该在家拿谢馥春鸭蛋粉擦个脸的，现在满身臭汗的，要是乔营长看了误会她不爱干净可怎么好。
边上的姜燕妮看着她这样，心里都快乐开花了。
哪里还能让她浪费时间，万一一会儿药效没了可怎么办。
她赶紧拉住了郑金凤：“你是代表你哥你嫂子来看病人的，打扮得太精致了，叫人看着反倒影响不好，就这样淳朴才真实可靠啊。
而且你现在临时去卫生间擦脸，万一把水弄在衣服头发上，看起来更嫌脏，这样，我给你整理一下头发。”
说完，又是给她拿手帕擦脖颈的汗珠，又是整理头发， 还顺手给她扣上了衣领的纽扣。
“好了，咱们进去吧。”
说完，也不给郑金凤再犹豫的机会，拉着她就上前去，敲了敲病房的门，等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就赶紧拉着人开门进去。
一进去，还就那么刚好。
乔文斌正半坐在病床上，身上穿着一件海军蓝军装，这是74年西沙海战后海军改款后的海军军装。
可能是洗了太多了，原本的海军蓝颜色有些褪去，衣领袖口边缘还有些发毛，左胸口口袋里还插着一根钢笔。
再加上乔文斌养病这段日子白了许多，配上这样的军装，更显出几分儒雅来。
看见进来的是俩不认识的年轻女同志，他也没生气黑脸，还笑着问道：“你们俩是？”
就连姜燕妮都不得不说一句，要不是这人年纪太大，又有儿子，而且伤势还恢复得不好，未来前途不明，他还真是个结婚过日子的好人选。
再看边上的郑金凤，脸红得像是要滴血一样，耳朵根都红透了。
她甚至还不知何时解开了姜燕妮刚给她扣好的扣子。
看着对面病床上乔文斌的眼睛里也是水波荡漾。
姜燕妮这种有经验的，一看就知道，这是春心荡漾了。
但在姜燕妮看来，郑金凤以前又没见过乔文斌，只听她说起过几次，又是已经被她嫂子介绍了对象的情况，怎么会见一眼就春心荡漾呢。
那必然是因为她喝下去的子母藤和白药片起效了呀！
而且看郑金凤那样子，感觉要不是病房里还有第三个人，她都要直接扑上去了。
都这样了，她可不能继续在这里当电灯泡。
“乔营长，我们是代表家属院的嫂子们来看望您的，我去给您洗个苹果吃！”
说完，她赶紧拎着提来的水果就往外走。
郑金凤想拦都没拦住。
或许，她也根本没想拦。
等姜燕妮一走，病房门一关上，她转身看向乔文斌的时候，眼睛都是水汪汪的。
“乔营长……”
姜燕妮没直接走。
她还是担心药效不够。
耳朵附在门板上听了好一会儿。
等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凳子碰倒的声音，还有乔文斌的一声惊呼“诶你们怎么……”
那种暧昧的声音，姜燕妮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眼睛一亮，赶紧快步去找孙若梦来。
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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