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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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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妇孺们被带走,江月总算松了口气,强撑着的身子疲累下来,微微蹲身向洛瑾玉道谢。

    她身上的衣服实在破损了太多,俯首间衣领下滑,洛瑾玉只是轻微敛下目光,便见女子裸露出的雪白脖颈与锁骨连成一片,在尾端似有一道巨大的伤疤向着更深处漫溯。

    洛瑾玉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移开目光,身上披着的大氅被他伸手解下,轻轻盖在江月身上。

    “今日天寒,姑娘穿得单薄,若不嫌弃就先披着这大氅吧。”洛瑾玉话落,江月的身形愣怔一瞬,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一双黑亮的眼睛向上看去,半晌,轻轻垂下,轻声道,“草民,多谢殿下。”

    城中的雪下得愈大,洋洋洒洒的在空中落下,一干人等在云州妇孺休息片刻后匆匆向营地赶去。

    营中的火炉照旧烧得旺盛,暖烘烘地令人忍不住困乏,沈银粟坐在火烛一侧,垂首翻找着面前的医书,一双杏眼下乌青一片,眼帘忍不住垂了又垂。

    “粟粟,你身上有伤,精神本就不好,如果困倦何不先休息一会儿?”

    叶景策的声音传来,沈银粟不必抬头便知他就站直自己身后,索性举着书向后仰躺过去,果真被他弯身接住,俯身坐下将膝盖当做她的枕头。

    青丝散落,蜿伸膝上。

    沈银粟累极了般合了合双眼,脑中尽是白日里的情形。

    “阿策,耽搁不得啊。”沈银粟轻叹了一口气,“今天白日里那位江月姑娘带来的妇女幼童你可都瞧见了?无根草终究是只能治好红殊那般轻微的患病者,就白日里的那些妇人孩童而言,若找不到持续根治的办法,恐怕……”

    沈银粟欲言又止,叶景策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只伸手替她在额间揉了揉,便不再劝阻,抬眼望出去,这营中的帐子内哪一个不是灯火通明,而今这般情形人人都精神紧绷着,他得了片刻休息本想来讨个赏,最终也不过是沦为了沈银粟的枕头。

    叶景策安静盘坐在地,手中把玩着沈银粟的长发,他可以在此待着的时间不多,却又知道沈银粟没时间理会他,便自己一个人守着她闹,把她的长发编成辫子,再轻轻拆开。

    烛火的燃烧声细微地传来,营外风雪声未落,步履声匆匆。沈银粟只觉自己是闭了几秒眼睛,再睁眼时火烛却已经燃尽了一半,叶景策的身影早消失不见,只留她一人在榻上,身上盖好了被子。

    到底还是睡着了。

    沈银粟醒了醒神走下榻,刚欲继续翻找医书,便听闻帐外传来女子的呼声。

    “草民江月求见郡主殿下。”

    是白日里的那个女子?沈银粟略诧异了一瞬,掀开帘子将帐外一身素衣的女子请入帐内。

    “江月姑娘找我何事?”

    沈银粟开口,但见那姑娘从袖中拿出个极为朴素的香囊,那香囊上沾满血迹,江月却将它护得极珍惜。

    “殿下,这香囊中有我从别处得来的无根草,你且瞧瞧我今日带来的那些女子中有谁可用此救治。”

    “江姑娘真是有心。”沈银粟小心地接过,却见江月捧着香囊的掌心上满是茧子,不似寻常商贩,倒像是常年习武之人才会有的双手。

    见沈银粟的目光落至自己掌心,江月顺势望去,见自己掌心上的薄茧,眼神瞬间一凛,忙将手缩回,轻微笑道:“那些云州的妇孺就有劳殿下了。”

    “江姑娘不必客气,此乃我的本分。”沈银粟轻轻应了一句,抬手牵了江月行至桌前,托腮笑道,“今日江姑娘带着妇孺们闯出云州城的举动实在让云安敬佩,不知江姑娘可是会武功?”

    “会些,不多。”江月放在桌下的手微微蜷起,忍不住抚摸自己指腹的茧。

    “姑娘家中不是经商吗?怎会需得姑娘习武?”沈银粟话落,江月微微抬眼,风轻云淡地道,“经商之人常在各处走动,家中便想着让我习武护身。”

    “原来如此。”沈银粟点点头,“不知姑娘家中经营什么买卖,竟要各处走动,看来生意不小。”

    “是卖布匹的,生意也就一般。”江月垂眼道。

    “竟是经营布匹的。”沈银粟轻笑着为江月斟了杯茶,茶杯轻轻放置在桌上,沈银粟漫不经心地叹道,“既是经营布匹的,想来这青州的鲛纱姑娘有所耳闻?这鲛纱一千两一匹,难抢得紧,也不晓得姑娘家有没有门路?”

    跳动的烛火下,沈银粟与江月对视着,她紧紧盯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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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漆黑的眼睛,像野猫一样的,野心勃勃又充斥着生机的眼睛。

    烛心跳动一瞬,发出蜡烛炸响的声音。

    静默片刻,江月微微弯了弯眼,对上沈银粟的一双杏眼轻声开口:“郡主大约记错了吧。”

    “鲛纱不在青州。”江月慢慢道,“价格,也不是一千两一匹。”

    二人间静默了一瞬,片刻,沈银粟抬眼笑了笑:“那大约是我记错了,还望江姑娘不要介意。”

    “郡主多虑了,能为郡主解惑是江月的荣幸。”江月静静笑道,“不知郡主,可还有其他要问的?”

    “今夜没有了,若往后还有,我定当第一时间去请教江姑娘。”沈银粟话落,帐外响起轻微的脚步声,洛瑾玉的声音响起,帐内二人俱是有些诧异。

    “云安,我方便进来吗?”

    洛瑾玉温和的声音落下,帐内微妙的气氛似有所缓解,沈银粟起身去掀帘,但见洛瑾玉的大氅上落满了细雪,长发微微散乱,似是风尘仆仆地赶来,身后跟着同样略显惫态的念尘。

    “小僧见过郡主。”念尘微微俯首,沈银粟略感错愕,一边引着二人走进帐内一边开口道,“这么晚了,大哥和念尘大师怎么过来了?”

    “自是有要是相商才不得已打扰云安。”洛瑾玉低低叹息一声,抬眼,正见江月在桌边起身,见了他微微蹲身,一双眼垂下,神色晦暗不明,“草民江月,见过殿下。”

    “江月姑娘不必多礼。”洛瑾玉伸手扶住江月下蹲的身子,双手相触时却莫名想到白日里无意扫见的女子白嫩的脖颈,连同锁骨处绵延向下的伤疤,一时间这轻微相触的手仿佛也成了罪过,洛瑾玉敛下目光,刻意忽视掉江月望过来的眼神。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宝子们,我每天都想多写,但无奈我这两天考驾照,要来回跑,然后最最最最重要的一点是,这里的情感,有那么一丝丝的微妙,我写起来有一丢丢慢……不过大家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写的!我会努力把这段写明白的!

    第75章 双生之欲

    寒暄几句过后, 众人各自落座,桌上的茶水尚有几分温热,沈银粟起身为几人倒好了茶, 随后跪坐在桌前,看向对面的洛瑾玉:“不知大哥口中的要事是指?”

    “云安,我与念尘打算带着队伍去往云州一趟。”洛瑾玉说着从袖中拿出个木匣递给沈银粟, “你瞧, 这是驻守云州的将士令人快马加鞭送来的药草, 你同军医们研究几个时辰要和无根草一起搭配入药的, 是否就是这种药草。”

    “这……是倒是。”沈银粟盯着匣子内的药草看了片刻,眉头略微皱起,“大哥, 这丹珠草虽比无根草的医治效果更好, 但其生长的条件极为苛刻,喜阴寒潮湿,多生长在一些偏僻密闭的洞穴,可是有人在云州之地发现生长丹珠草的洞穴了?”

    “云安果真聪慧, 此药草便是在云州密林中的一处洞穴中找到的,说是一孩童顽劣同朋友进洞中探险, 在洞中受伤走失后遇见一片生长着此草药的僻静之地, 因腹中饥饿便摘来吃, 后回家后恰巧赶家中父母得了疫病, 家中无水无粮, 无奈之下只得吃洞中带回的野草, 不曾想此草竟减轻了父母的病症。”

    “这孩子当真福大命大。”沈银粟闻言微微叹了口气, 自知洛瑾玉心中所想, 直起身来认真道, “大哥,此草虽有奇效,可你也听这孩子说了,在那般偏僻阴潮的山洞里极易走失,更遑论洞中瘴气,奇花异草,野兽毒蝎了,那样的地方,还是不去为好,兴许我同军医们再研究些日子能寻得别的药方呢?”

    “百姓们如何等得起呢?”洛瑾玉摇了摇头,叹息道,“就算云安你不曾同我说,我也知道这城中各个药坊余下的药并不多,无根草更是难求,你同军医和城中郎中翻阅了几日典籍,虽知道如何医治,却并无足够的草药作为支撑。眼下这洞中的丹珠草既多,我又怎有不去寻的道理?”

    “可是大哥,那洞中凶险……”沈银粟张了张口,见洛瑾玉垂目摇了摇头,便知其意已决,危险一词定不能影响他的去留,便只好换了个路数道,“若大哥离去,那这营中无人调度,岂非乱了套?”

    “子羡不是还在嘛。”洛瑾玉轻轻笑道,“他虽平日里看着懒散,实则能力不比我弱,若真论聪慧,他才该是诸皇子中的第一,更何况有你和景策相助,他自能调度好军中。”

    洛瑾玉的话说得却是没错,洛子羡确非表面上看上去那般懒散纨绔,他既能在赈灾粮一案中将她像棋子一样摆弄便足以说明其心思之深,扮猪吃老虎的性子,若非是同他们站在一条线上,只怕会是个极为棘手的劲敌。

    只是尽管洛瑾玉说得有理,可这山洞取药之行隐患众多,他们对这儿人生地不熟的,又如何能随意进那山洞?

    沈银粟还欲张口劝,不待想好了如何开口,便听一侧传来女子低缓的声音。

    “民女熟悉云州之地,求与殿下同去,护殿下此行安全。”

    江月话落,帐内似是静了一瞬,沈银粟的思绪被打断,抬眼向江月看去,却见洛瑾玉和念尘的目光也投注过来,与她的错愕相比,念尘的目光多了些探究,洛瑾玉的眼神中则鲜少的露出了几分难言的情绪,片刻,淡声道:“此行未卜之事太多,恐有危险,江姑娘还是不要去了。”

    “殿下!”江月急道,一双野猫般又大又亮的眼睛向上望去,身子微微低伏,明明是叩首的姿态,却凭生出一种蓄势待发的野劲。

    “江姑娘,此行你确实不便参与。”

    洛瑾玉的声音依旧淡漠,一双慈悲目俯视着面前的女子,与那充斥着欲望的眼睛四目相对,显得寡淡又平静。

    他的眼中没有欲念,人却靠欲望而活,念尘在静观寺曾问过他可有执着之物,可人一生所追求的财富,权利,荣耀,他从出生起便已经拥有。

    他被要求照顾弟妹,孝敬父亲,忠君爱国,体恤百姓,他也都已经做到。

    他还要什么?还渴求什么?

    他被训诫过的人生已经太过规整,他像是被高高抬起的空心金佛,不能落下,不敢落下。

    可此刻,他真的很想去俯身摸一摸面前女人的双眼,那双眼仿佛天生便对他有着极强的吸引力,他好奇怎么会有人的眼里充斥着欲念,她在渴求什么,她眼中的生机,她跳动的心脏,应当都是滚热而拥有生命力的。

    他该去触碰那双眼睛,去碰一碰那充满欲念的,拥有生命力的滚热心脏。

    心中的思绪万千,抬手却也只是一瞬,洛瑾玉的手只微微蜷缩了下便悄然放开,淡漠地目光移开,开口便是不容拒绝的冷淡语气:“江姑娘不必再执着了,营中安稳,姑娘便待在此地吧。”

    说罢,又同沈银粟吩咐了两句便起身带着念尘走出营帐。

    营中灯火通明,漫长的黑夜里充斥着病患的哭嚎声,后半夜里哭声更甚,士兵急急忙忙地赶至沈银粟的帐前,叩首便同里面喊:“启禀郡主,您快去难民营瞧瞧吧,有一家子都要不行了,就剩个六岁的小女儿如今正闹个不停,缠着叶将军不肯放!”

    寒夜里雪依旧下个不停,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入帐前火光中转瞬即被吞噬,沈银粟赶至难民营时哭声已经渐渐弱了下去,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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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被吵醒的难民聚集在四周,带着面巾的脸上只剩下一双眼露在外面,却皆是悲戚地望着营前。

    步伐慢慢停滞,沈银粟大口喘着气,扶着膝盖看着面前盖上白布的几道身影,随后愣怔地向一侧的叶景策看去,见他沉默地摇了摇头。

    “带走吧。”

    叶景策声落,数个蒙着白布的尸体便被士兵抬走,沿着绵延的雪路下去,该是一个深深的山沟,然后点火,在一片炙热中化作灰烬。

    天乐街大火的窒息感瞬间弥漫上来,沈银粟张了张嘴,顿觉嗓中一股甜腥味,许是方才跑得太快,又许是记忆里的大火让她条件反射,嗓中的声音嘶哑难听,让她自己听着都有些愣怔。

    “阿策,是……是不是我来晚了?”沈银粟的声音发颤,迷茫地看向叶景策,但见他快步走来,眼中亦是落寞,却只抱着她一遍遍的安慰。

    “粟粟,这不怪你的。”叶景策轻轻拍着沈银粟的后背,低声道,“其实这家人原本便已经没救了,若非你执意将他们带回来,兴许根本撑不到今日……这不怪你的。”

    叶景策的声音低哑,这些天他也瘦了,疲累了太多,有时候沈银粟要盯着他看好久,才能回忆起他在京都时意气风发的样子,他像是一把被打磨后染了血的利刃,锋芒毕露,却又怕自己的锋芒无意间伤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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