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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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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的功臣当了异姓王,不过这人的后代约么是不怎么争气,逐渐便没落下来了,早就没什么消息了,阿策,你提这做什么?”

    “自是因为我和粟粟先前遇见了你们这远房亲戚。”叶景策道,“先前我和粟粟去往景州城支援,途中听百姓说他们那里有一个沉姓王爷后裔,在听闻京中叛变,洛之淮非人行径后便在景州城附近招兵买马,声称要替天行道,而今已招安了北境最大山头的匪兵,手中兵力林林总总也接近两万。”

    “这般说来,倒是可以试着将他收入麾下。”洛子羡思忖道,“只是这祖辈的情分已经隔了许多年,想来也借不上什么力了,既然如此,阿策,云安妹妹,你们二人之前既然途径过那里,便劳烦你们二人过去游说一番,若他同意最好,若不同意……这两万兵力放在他手中也是个隐患,天高皇帝远,只怕日后自立门户。”

    洛子羡话落,叶景策自知其话中之意,微微颔首道:“我明白了。”

    “时间紧,你和云安妹妹便快些去吧,争取在天黑前寻个落脚之处。”洛子羡抬眼望了望窗外的天色,复而道,“此外念尘你们也带着吧,他比文昭办事更谨慎,一旦你们二人有片刻分离,他也好护在云安妹妹身边。”

    “好。”

    二人声落便不再废话,他们就算快马加鞭到那地界也得接近一周,眼下自然不敢再耽搁时间,只简单收拾行李后便带人上路。

    这沉姓王爷的后裔他们先前未曾关注,一路便只得边走边问,好在这王爷的后裔在北境名声不小,二人快马加鞭了一周左右,未到景州之地便得了确切的消息,称此人的长女沉月前几日方才漳城办了婚宴,想来寻了这漳城的沉月便能找到这沉姓王爷。

    “阿策,可打探出消息了?”

    漳城的茶铺内,沈银粟等候多时,见叶景策从远处走来,忙背着行囊站起身。

    “打探到了,说是这沉月是在下面的温县成的亲,只是这温县还要走上一段距离。”叶景策说着,伸手拿过沈银粟背着的行囊,见其眼中已带疲色,不免有些担心,“粟粟,你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这连夜赶路,我怕你身子吃不消。”

    “无妨,我哪有那么娇弱。”沈银粟堪堪笑了一声,额头却不住地冒着虚汗,叶景策看得心疼,抬手用袖口一点点擦拭,方将手落下,便见身后有茶铺的伙计追来,见了二人,先是一笑,“若小人没听错,二位是在寻沉月姑娘?”

    “正是。”沈银粟点头应下,见伙计笑容更甚,“那二位可真是碰上了好时机啊,小人妹妹便在温县生活,说是那沉月姑娘前两日成亲,新郎官包下了整个县的酒楼,这三日内无论谁去吃都不花钱呢。”

    “这新郎官倒是大方。”叶景策感叹一句,伙计立刻挤眉弄眼地看过来,“瞧公子这话说的,您也不瞧瞧那新郎官是谁,他可是咱们北境最大山匪成老大的独子,他没钱,谁有钱啊。二位快些去吧,今日正好第三日,若是今日到,二位还能免费吃顿晚饭呢。”

    伙计话落,身后传来茶铺掌柜的呼声,眼见着伙计要赶回,沈银粟忙从袖中掏出几个铜板塞进伙计手中,见那伙计呲牙一笑,连连躬身道:“多谢二位善人,多谢二位善人,祝二位善人百年好合!”

    “啧,这话说得可真好听,早知道这样会说话,粟粟你就该多赏几个。”叶景策闻言俯身靠过来,幽怨的语气逗得沈银粟一笑,面上的疲累也散了些许,只抬手揽住叶景策的小臂,轻笑道,“快走吧,败家子。”

    念尘带着队伍在巷中等候已久,见二人回来忙站起身,身后跟着的便衣士兵也随之迅速起身。这眼下招安之事未定,若带了大批兵马来,一来人多行动不便,二来也容易惊扰了对方,故而轻装简行,也便于快去快回。

    得了确切消息,几人便驾马向温县赶去。温县之路说远不远,驾马抵达时天色已暗,大半街巷被笼罩在橙黄的霞光下,两侧挂着的残破红灯笼在风中飘摇着,街上的喜字被融化的雪水冲刷掉色,破破烂烂地悬在墙上,寒风一吹,半边都被扯在空中。

    沈银粟蹙眉环顾四方,虽是满街的大红喜色,却莫名觉得凄凉诡异,抬眼向叶景策望去,见叶景策似乎也不喜这般氛围。

    “这般阴森,不似大喜,倒似大悲。”叶景策感叹声落,沈银粟心中倏然一凛。

    他们之前听到的消息明明是这沉姓王爷的后裔招安了山匪,可方才那伙计却说,是山匪的儿子娶了沉姓王爷的长女。

    若是这般,这分明不是正常招安,而是这沉月被她的父亲送给了山匪之子联姻,以此来笼络山匪的兵力!

    街边的红灯笼在寒风中摇晃,破损处发出呜呜的声响,活像女人在哭。

    既到了温县,这沉月的住所倒也好找,沈银粟随口问过路边的行人便知其住在前方百米处的宅内。

    拐进巷口,众人皆见一处大宅门前贴着大红喜字,檐上还挂着半匹红布,黯淡的红色落在残雪中,将宅子显得更为死寂。

    “这处倒是偏僻,不似有人来的样子。”叶景策话落,沈银粟淡淡道,“这巷口也难拐,寻常人第一次来,只怕出去都吃力。”

    叶景策点了点头,转首吩咐身后的士兵道:“你们先在此守着,若无命令不可妄动。”

    “是!”

    几个士兵应了一声,叶景策跃下马,伸手扶着沈银粟下马后,同其一起站至大门前,轻叩了几声,不见声响,又叩了几声后,方听门内似乎传来脚步声。

    大门咯吱一声打开,梳着双鬟的小丫头探出头来,见了几人,似有些惊恐,小声道:“敢问几位是?”

    “在下云安郡主沈银粟,这位是定国将军府叶少将军,我身后的这位是静观寺念尘大师,我等与沉月姑娘有要事相商,还望姑娘莫嫌我们叨扰。”

    沈银粟说着,将自己与叶景策的令牌递给前来开门的婢女,婢女胆怯的接过,看了两眼后神色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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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惶恐,忙让开大门,小声道,“诸位请进,诸位请进。”

    迈入这府中,几人便跟着丫鬟向府内院中走去,沈银粟四下环顾,见这院中与一路上的景象可谓是大相径庭,街上红彤彤一片,恨不得贴满喜字,这府中却冷清至极,半分红色都未装点,偌大个府邸,只有十几个丫鬟侍从。

    “姑娘,你们这府看着倒不像常住的样子啊。”

    沈银粟话落,小丫鬟立刻缩着脖子道:“郡……郡主说得是,这府邸是少爷为了娶妻才购置不久的,除却这两日同少夫人成婚待在这里,之前并未来过。”

    “这般说来,你们少爷这婚成得倒是仓促。”

    “是……郡主说得是。”小丫鬟磕磕绊绊道,“是因为老爷近来身子不好,少爷想着娶妻给老爷冲喜,这才急急忙忙的娶了少夫人,这方娶了少夫人在府中待了两日,今日便听闻老爷病重的消息,匆匆赶回山上了。”

    “原是这般。”沈银粟颔首,见小丫鬟在一间院子前停下脚步,似是犹豫片刻,小丫鬟绞着手指道,“诸位,我家少夫人性子冷冽,若是冲撞了几位贵人,还望几位贵人不要计较。”

    “我们既是有要事同沉月姑娘商议,又怎会计较这般小事。”沈银粟语毕,小丫鬟松了口气,抬手轻轻敲门道,“少夫人,有贵人来访。”

    屋内一片寂静。

    小丫鬟胆怯地又喊了一声,众人才听这屋内有走动之声,片刻,一双白皙的手拉开房门,女人纤细的身段散漫地靠在一侧,抬头,一双野猫般黑亮的双眸是极具攻击力的美。

    目目相觑,几人皆静默一瞬。

    小丫鬟见状悄悄退下,只待半晌,屋内的女人先开了口:“殿下,叶将军,念尘大师,请进吧。”

    话落,叶景策僵持着不动,侧首看向沈银粟,但见沈银粟愣住的双眼慢慢回过神来,半晌,嘴角扯出一丝微笑。

    “许久不见了,江月姑娘,或者——”沈银粟慢慢道,“你更喜欢我叫你沉月姑娘?”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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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5章 弑夫

    “名字不过是一个称呼, 郡主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江月声音淡淡,沈银粟随之步入房内, 环顾四周,但见这屋内除了一张精致的床榻,并无过多摆设, 女儿家的东西更是少之又少, 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悉心准备的居所。

    “江姑娘之前说自己是商贾之女。”沈银粟视线扫过, 江月无所谓地笑了一声, “我若不那样说,顶着这样的身份去到殿下身边,怕是有刻意讨功之嫌, 可我只是想救那些妇孺, 并没有想替沉氏一族复兴之意,故而用了母家的身份,欺瞒郡主,是在抱歉。”

    江月口中说着抱歉, 面上却没什么愧色,她口中的话半真半假, 沈银粟自知多问也是无用, 方要收回落在江月身上的视线, 便见其发间银光一闪, 定眼看去竟是支异常眼熟的鹤簪。

    “江姑娘发间的那支簪子, 当真眼熟。”沈银粟话落, 江月身形微微怔住, 长睫垂落, 遮了眼中一瞬的晦暗, 下一刻便泰然自若地笑了笑,抬手轻抚道,“郡主好眼力,这是殿下赐下的,江月自当时时戴在身边。”

    “我兄长对姑娘倒是舍得,这鹤簪是姑母亲手为他打磨的,也是姑母留下的为数不多的东西,能给予姑娘,可见兄长对姑娘的看中。”沈银粟声落,江月抚着簪子的指尖僵了一刹,半晌,垂眼温和道,“殿下人好,遇见殿下是江月之幸。”

    “可惜好人不长寿。”沈银粟轻叹一声,想起这大门上贴着的喜字,苦笑道,“以我大哥那性子,若知姑娘成亲,想来会送上份礼祝贺,好过我们几人,空着手便过来叨扰姑娘。”

    沈银粟淡淡说着,余光却瞥见江月听闻成亲二字时下意识皱紧的眉头。

    这婚事果真不是她心甘情愿的。

    沈银粟敛下目光,不再提及洛瑾玉之事,方要开口询问这沉姓王爷,便听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梳着双鬟的绿衣丫头从院落外匆匆跑进,见了几人面露错愕,小心地走上前来。

    “绿翡见过郡主,将军,念尘大师。”

    绿翡话落,心虚地向江月看去,见其面色淡然,略略放下心来,刚深吸了一口气放下心来,便察觉一道锐利的目光落在自己头顶,抬眼看去,正对上叶景策一双满是打量的眼。

    微微压着的眉眼说不出的锐利,垂眼时带着种莫名的嘲讽意味,绿翡咬了咬唇,下意识地悄悄扯下衣袖,盖住袖口内溅上的鲜血。

    察觉到绿翡的胆怯,江月抬步将其遮挡在身后,抬首同身前几人应付道:“郡主还未说明来寻江月所为何事呢?”

    “江姑娘既然问了,那我便直说了。”沈银粟道,“我等听闻令尊乃是沉姓王爷后裔,与我大昭皇室渊源颇深,而今更是公然声讨陛下暴政,实在是不可多得的英雄,故而想要拜访一番,向王爷请教请教。”

    “郡主说笑了,家父不过一介莽夫,如何能让郡主用请教一词,若说眼下这般情形,也该是家父主动去寻殿下庇护才是。”江月淡漠道,扬声向院外喊了一声,不多时便有一个佝偻着腰的小厮快步走来,站至几人身侧。

    “郡主,这小厮名为阿七,先前跟在我父亲身边,对父亲如今所待的兰山地界非常熟悉,郡主只需跟着他走便能找到父亲。”

    眼下时间紧,沈银粟二人也不敢耽搁,见江月叮嘱了那人几句,便道了谢,随着那阿七出府。

    府外,阿七被士兵先行带走试马,沈银粟刚要抬步跟上,便觉手腕被叶景策一握。

    “粟粟,此处需要留人看顾。”

    “为何?”

    “你可记得方才进来的那个婢女?”叶景策眼睛微微眯起,似是不愿回忆那股气味,“那婢女身上的血腥气极重,不像手脚干净之人。”

    “那阿策觉得……”沈银粟试探着,见叶景策思忖道,“我是觉得这位江姑娘既然已经欺瞒过我们一次,此番便不能轻信,更何况无论是这宅院的位置还是那婢女,都透露着不寻常之处,我们不若留下一人再次看顾,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也好有人知会。”

    “阿策说得有理。”沈银粟颔首,目光落在一侧沉默不语的念尘身上,念尘做事谨慎,武功也强,无论是看顾还是自保都不成问题。

    “大师。”沈银粟道,“我和阿策随着那阿七去往兰山,你且在此看顾,一旦这位江月姑娘有什么异常之举,便即可通知我与阿策。”

    “郡主放心。”念尘微微俯身,腕间挂着的佛珠随动作轻微摇晃,发出细微声响,一双寒潭般的双眼波澜不惊,让人瞧着便觉沉稳。

    又叮嘱了几句,沈银粟同叶景策打马而去,念尘遥遥望了一眼,便随意寻了个废弃宅子打坐。

    宅子内虽荒凉,索性还剩了些枯枝干草,念尘将屋内的草垛挪至正中,生了团火后,便坐在一侧合目打坐。

    手中的佛珠轻微拨动,心中佛经默念千遍,纵然这一切都循规蹈矩的完成,念尘的眉心却仍旧不由自主地皱起,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静观寺的熊熊烈火下,无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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