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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完】(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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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然而他不张嘴,自然有人张嘴。

    “小僧见过郡主。”男子的声音骤然响起,念尘迈过门槛,见了沈银粟于叶景策便是礼节性地一拜。

    “念尘大师怎么来了?”沈银粟开口,念尘俯首道,“本是奉命去送一送江月姑娘,谁知除了大牢便遇见了旧时还俗的师兄,便出来小叙,小叙过后刚巧路过镇南侯府,便想着问问二位可有需要帮忙之处。”

    “镇南侯府本就上了年头,倒也不必大师帮上什么,只待过些日子遣人一并翻修了就是。”沈银粟说着,顿了顿,又道,“大师去看了江月,她可说了什么?”

    “到是说了些的。”念尘叹了口气,同沈银粟简单说了几句,听其亦是在叹息。

    “她这人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沈银粟慢慢抬了头,看向大牢的方向,许久,低声道,“如若我与她之间没有血亲之仇,没有背叛利用,兴许我们真的会成为朋友吧。”

    “只可惜殊途两道,有些缘分注定是孽缘。”念尘摇了摇头,目光突然落在一侧站着的叶景策身上,平静无波的眼睛眨了眨,鲜少划过一丝显而易见的笑意。

    “对了,小僧进来,其实还有一事。”念尘说着,眯眼从袖中拿出一本书来,交于沈银粟掌中,随后淡淡道,“小僧方才走过墙下,刚巧被院中飞出的一物砸了头,此物既是从院中飞出,想来是郡主之物,小僧特来归还。”

    “镇南侯府扔出去的东西?”沈银粟不解地念了一句,不等仔细去看,只见叶景策闪身抢过,急忙要撕。

    “阿策!你不许撕!你拿来让我看看!”

    “不能看啊!粟粟,你相信我,你不能看啊!”

    “你要是敢撕,你今晚就别想进家门!”

    “夫人!你饶了我吧!”

    ……

    院中嬉闹声不断,念尘的眉目温和一瞬,敢要抬步走开,便见不远处有侍从急急忙忙地跑来,气喘吁吁道:“大人不好了!罪……罪人江月……在……在牢中死了!”

    “死了?”念尘蓦地一愣,低眉道,“怎么死的?”

    “她……她那两个弟弟贿赂了狱卒……想要进去杀她报仇,然后……然后被她反杀了……”

    “她如今手无寸铁,她那两个弟弟身材庞大,她如何杀得了?”

    “杀……杀得了。”侍从微微咽了下口水,小声道,“看样子,她大约是掐住了那二人的命脉,拎着那二人的头,活生生撞墙撞死的……”

    “……”念尘张了张口,沉默一瞬,低低道,“这二人既被她反杀,那她是重伤而死?”

    “不是……”士兵咬了咬牙,“是自裁,她用她发间的鹤簪……刺穿了自己的喉咙……”

    自裁?

    耳边的声音似乎停滞了一瞬。

    成王败寇,行至末路也情愿死在自己手中吗?或许江月等的并非是洛子羡的赐死,她等的,原本就是这两个欺辱她的蠢笨弟弟去找她报仇,杀了他们,便是她的最后一步。

    痴人。

    念尘闭了闭眼,终究还是走入了雪中,由着苍茫的白色抹去自己渺小的素色身影。

    承德十二年冬,昭炀帝洛之淮于宫中自裁,不日,其兄洛子羡继位,平京都之乱,改年号为兴和,封前定国将军长子叶景策为玄翊侯,封镇南侯之女沈银粟为云安公主,追封叶景禾,唐辞佑为琅琊阁十二功臣之一。帝在位期间,政通人和,民熙物阜,盗贼衰熄,人知自爱,史称兴和盛世。

    ——选自《史记·大昭卷·第十二册》

    兴和十年,冬至。茶楼中人满为患,叫好声不绝于耳。

    “接上回书说,那云郡主回了京,正于院中接待宾客,岂料她那未婚夫阿京小将军竟耐不住寂寞,翻过墙头前来看未婚妻是何等模样。于是那小将军位于假山之后,暗中探出头去……你们猜怎么样了。”说书人抿了抿茶,茶楼内顿起一片催促之声,“说啊,怎么样了!”

    “那小将军一看,只叹这姑娘真是惊为天人!仙女下凡!”

    说书人高声一喝,茶楼中顿起叫好声,满堂喝彩中,二楼处的雅间内探出一只白皙的玉手,指间微微撩开帘子,露出温婉妇人的半张芙蓉面。

    “小二,这书讲得倒是有趣,是何人写出的本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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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声音轻柔温和,一侧伺候的小二忙躬身道:“回公主的话,是一个名叫清洛公子写出来的。”

    “清洛公子?”沈银粟低低念了一句,脑中蓦然想起十七年前淮州城内挂着长命锁,一口一个姐姐的少年。

    苏洛清,苏洛清……

    清洛公子。

    原是位故人。

    沈银粟弯眼笑起来,侧首道:“那这位清洛公子如今在何处啊?我想见见他。”

    “回公主的话,这怕是有些不赶巧了,那清洛公子是携妻儿来的,说是他儿子进京赶考,近几日要陪着买些书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妻儿?”沈银粟闻言一惊,愣怔一瞬又笑开,“竟有了妻儿了,当真是岁月不饶人。”

    “哎,公主这是哪儿的话啊,小人瞧着那清洛公子也三十余岁了,这样的年龄怎会没有妻儿呢。”小二笑着应道,沈银粟点点头,“是啊,是我疏忽了,还以为他是十四岁时的模样。”

    话落,楼下又是一阵喝彩声,沈银粟侧耳听了半晌,只听那阿京日日提心吊胆,只因听了那云公主爱慕自己的消息,便想着化去身份,亲自到云公主身边说自己坏话,指望着云公主先行退婚。

    楼下的宾客在笑,沈银粟也在笑。

    取下腰间挂着的玉环,沈银粟抬手将它交给身侧立着的小二。

    “若他日清洛公子回来,便将此物赠予他,就说我虽无缘参与他儿子的满月酒,但这小辈的礼还是要补上的。”

    “公主何不亲手赠予清洛公子?”小二接过玉环疑惑道,却见沈银粟站起身来,笑盈盈地向外走去。

    “因为时间不够了,我夫君还在楼下等着我呢,我必定是等不到清洛公子回来了。”

    沈银粟说着,避开人群走向楼梯口,方迈下一步台阶,便见台阶下,一男子正仰头望着她,面容十年如一日般俊朗,岁月未曾在他的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只是那目光更沉淀了些许,盯着她,向她伸出手来。

    “夫人这听书听得可还满意?”

    “那是自然。”沈银粟抬眉道,“阿策,你是不知道啊,这书写得可有趣了,里面的阿京小将军为了骗云公主当真是煞费苦心呢!”

    “夫……夫人,咱们下回要不听别的故事吧。”叶景策讨好地环住沈银粟的腰,见后者眉梢一抬,“怎么?敢做不敢当,听不得自己以前做的混账事?”

    “我当初就不该告诉苏洛清,让他把这事写成话本子,闹得人尽皆知!“叶景策愤愤嘀咕了句,沈银粟闻言侧首看去,笑道,“说起来,这故人亦在京都,可惜你我无缘与他相见了。”

    “苏洛清那小子居然来京都了?”叶景策一诧,沈银粟摇摇头,“傻瓜,他如今哪里还是那小子了,他已是个丈夫与父亲了。”

    “也对,毕竟十几年过去了,他若是不成家立业,只怕跟在他身边的那位窦管家是要急死了。”叶景策说着,牵着沈银粟的手走出茶楼。

    正逢冬至,街上的残雪还未化开,街道两侧张灯结彩,人群熙攘。

    茶楼外,一架宽大的马车停靠在路旁,其上搁置着众多行李。

    沈银粟抬眼看了看马车,又望向身旁的叶景策,弯眉笑了笑,调侃道:“阿策,你可想好了?一旦随我离京,便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了。”

    “想好了,天地之大,总该去看看。”叶景策笑着将沈银粟抱上马车,立于马下昂首看着她,眉目亦如当初,“更何况是随着夫人同去,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怕夫人路上嫌我烦,别把我半路扔下才是。”

    “我哪能扔了你呢?”沈银粟俯首亲了亲叶景策的脸,笑闹道,“扔了你,谁帮我提药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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