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离的不远,又是同姓,八百年前说不定真是一家。
“朱是国姓,名希周,也是好名。”赵鸣说,“且周有天下八百年。”
是个好兆头。
——八百年?你也是想瞎了心了。
他召朱希周上前, 问了他年纪,再看了看他长相。
“二十四岁,果然年轻有为,朕看你面相,能活到八十四。”
可不是么,六十年一甲子。
今年是丙辰科殿试,六十年后又逢丙辰科,诸大绶状元及第。
嘉靖皇帝觉得两个丙辰科状元同在一朝,实属旷古盛事,这等喜事一定是他的功德。
“八十四?”
给你算命数,怎么看都是骗子。
不过,谁也不敢说皇帝是骗子,更何况早有“前科”,朱希周自然是喜不自胜。
——皇帝点了我做状元,还说我能活到八十多!
——真是双喜临门啊!
看来少活一年都不成。
既是状元,自入翰林院为修撰。
他这等资历,本来是没有资格当太子老师的。
但既然太子没出阁,也就不算正经老师。
小照似乎也开始逐渐接受自己的身份了。
从前那个世界、离他已经越来越远了。
什么手机、游戏机,梦里都看不到了,许久也不再提了。
毕竟,他那时候也不过才三岁而已。
如今,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再三年。
一晃就到了弘治十二年。
一想到弘治到不了二字头,赵鸣就觉得离自己的“死期”越来越近了。
皇帝屡屡预言别人能活几何,那是不是能算到自己何时寿终正寝、驾鹤西去呢?
当然是没人敢这么问。
某次筵席上,张宛只好当这个嘴替,替他问了出来。
“看相能看别人,但看不了自己。”
赵鸣垂眸笑了笑,不是冷笑,也决不是微笑。
矫情一点,勉强算是春水般的笑容。
但是二月初春的水,不刺骨、但也有几分冷。
“朕能活到什么天岁,还得看大家的意思……”
大家?
哪个大家?
什么大家?
陛下,你别走,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哎,你说说清楚啊……
这三年,事情也发生的不少。
张宛和赵鸣自觉这考成法在二十四衙门中的试点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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吏部可以推广。
如今的吏部尚书是屠滽。
弘治九年,吏部出缺。
明制,凡朝廷遇有重大政事,如文武大臣出缺,皇帝必诏令廷臣会议,以共相计议,谓之廷推。
参与廷推的,是朝廷主要官员:六部尚书、都御史、六科给事中、通政使、大理卿及掌道御史等。
如果大家反对,理论上皇帝就无法通过廷推任命。
当然,皇帝也可以自己下旨。
但臣子们多以这样的方式为耻,宁可不干、也不接受。
说好听点儿——就是皇帝你程序不合法。
说难听点儿——这官来路不正,我不干!
前两年,赵鸣直接下旨让一个叫徐恪的升任南京工部侍郎。
升官儿啊,这天降好事,不说让你感激涕零,起码程序上也要谢个恩吧。
可是,徐恪竟然断然拒绝了。
理由就是——“大臣进用,宜出廷推,未闻有传奉而得者。臣生平不敢以他途进,请赐罢黜。”
打人不打脸,这可不是打赵鸣的脸么。
啪啪啪啪。
说古代皇帝乾纲独断,你看这里、还是不够“独”断啊。
自打废了丞相之后,吏部尚书算是朝廷最高官了。
最后廷荐四人,意思是让皇帝在四个人里面挑一个。
就像那电影里面说的——
——“我们没有委任吏部尚书的能力,但我们有提供人才的能力。”
——“如果排队上位的都是自己人,任命谁,又有什么分别呢。”
不过,虽然有四个人选,但人选也是有先后的。
照廷推的意思,皇帝如果识相,就该选第一个——现兵部尚书马文升
他也是资历最老,算是“众望所归”。
大明,内阁票拟、司礼监批红。
可皇帝也不是不识字的。
这一次,赵鸣偏偏就亲自手书,写了现任左都御史“屠滽”的名字,直接交给内阁。
此事之后,马文升十分不爽。
屠滽虽然职位上压了马文升一头,但也不敢犯众怒,只能夹起尾巴做人。
好在,屠大人也很懂得投桃报李。
正巧,当时边境不太安生,他就适时向皇帝举荐了赋闲在家的王越。
赵鸣笑着对汪直说:“还记得你的老搭档王越么,他可要回来了。”
王越是景泰二年的进士,成化年间官至兵部尚书,总制大同及延绥甘宁军务。
曾三次出塞,收取河套,于红盐池之战、威宁海之战中两次远袭鞑靼,是首任三边总制。
因军功卓著,获封威宁伯。
明代中后期重文轻武,因军功封爵的文臣只有三位。
另外两个,一个是王骥,另外一个就是大名鼎鼎的王阳明王守仁了。
汪直督军西北后,和王越曾共事三年多。
两人率军于威宁海、黑石崖、延绥等地大败鞑靼军,并共同镇守大同。
可惜了,成化十八年,汪直失宠被贬。
王越也因此受到牵连而被治罪,被贬为民。
不过,他被贬到了安陆。
如果也在南京的话,这俩忘年交的老搭档倒是可以把酒言欢。
自然,汪直重返京城后,又成了皇帝皇后乃至于太子眼前的大红人。
他也和赵鸣提起过王越。
虽说咱们王大人都七十了,但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七十岁,正是干事业的好年纪啊。
“陛下心里有数。”张宛说,“但你也知道的,大臣们若知道陛下有这个意思,必然阻拦。”
因此汪直也就不便再提。
赵鸣也想让王越回来。
虽然他似乎也活不了几年了,但能打仗的文官、靠谱的实在不多。
“我给你出个主意。”
张宛说,“也不必你提王越的名字,他自然能好好归来。”
如此你看,为了用一个王越,真是好大一盘棋啊。
可对咱们屠大人而言,招回王越容易,可若想大规模推行“考成法”,别说他这个吏部尚书干不了,哪个吏部尚书都干不了。
赵鸣生气:“怎么张居正能干,你干不了?”
屠滽:你说谁?
“算了,你滚吧。”
总而言之,这三年大家互相较劲,你来我往。
大臣们也生怕皇帝又以祭祖为名,出去闲逛,十分警惕。
赵鸣:啊呸,你们以为我愿意去祭祖,这跟上早朝有什么区别,还远。
“我真是羡慕小照啊,家财万贯,还想干啥干啥。”赵鸣回头,“咦,小照人呢?”
汪直说:“太子殿下出宫吃午饭。”
赵鸣冷笑:“家里没饭吃么,还用出去吃,真是闲得慌。”
这话听着实在耳熟,这不就是从前他爸妈对他说的么。
跟所有小宝贝一样,赵小照就不爱吃家里饭,就爱吃外卖、就爱吃饭店。
他看了看菜单,大手一挥:“炒一本儿。”
店小二:???
“这都不知道?”小照一挑眉,“就是但凡有的,各来一样。”
“少爷,您吃的完吗?”
“你别管。”赵小照财大气粗,“我有钱。”
店小二瞅着这大少爷身上衣料,确实不像没钱的样子,立刻去办。
“放心。”赵小照自己拿起茶壶,“今天哥哥我请客。”
对面三个小毛头。
分别是小核桃、朱厚炜、朱厚熜。
小照今年八岁。
这三个也三岁了。
不一会儿,一位风韵犹存的老板娘亲自送了饭菜过来。
赵小照还一个个数了数。
“怎么没有酒?”
“少爷,你们年纪还小,不能喝酒呢。”
老板娘笑眯眯说:“这三位少爷小姐生的真是标志。”
小照板着个脸:“难道我不标志?”
“你啊……”老板娘伸手捏了捏他脸蛋,“最俊俏了。”
这亏得这酒肆开在京城大街上,不然还真像是盘丝洞里的妖怪开的,专门爱吃小孩子,小娃娃肉嫩且香。
“这是我妹妹和弟弟。”小照强调,“龙凤胎。”
又指着小熜熜,“这也是我弟弟。 ”
老板年哇了一声:“竟是龙凤胎么,双胞胎见过,龙凤胎我还没见过呢。”
她夹着嗓子问,“你们是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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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姐弟啊?”
朱厚炜喜滋滋说:“是姐弟。”
“那谁是弟弟呢?”
朱厚炜举手:“我是我是。”
老板娘夸他:“真棒,那……”
她看着小核桃,期待地问,“那谁又是姐姐呢?”
小核桃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傻的。”
第74章 春闱 二 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
许呈在隔壁, 公务期间,他也不敢喝酒。
太子一个人出来闲逛,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
可这次居然把那两位小祖宗也带上了, 这可真是……
不过想想也无所谓了。
反正他也只有一颗脑袋,砍不了三回。
“那边是谁呀?这么吵吵嚷嚷的, 没个体统。”
“这不是快春闱了么,这都是来京城参加会试的各地举子。”
许呈推开窗户看着对面。
这酒肆在京城当中小有名声, 装修的很有格调。
东西呢, 卖的也比别家至少贵三成。
挺好,不骗穷人。
只见对面几个包房,连窗户都没关, 门也是大敞着。
坐了好几桌人,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这才中午啊, 就喝的醉醺醺的?
难道一早就喝上了?
还是说, 从昨天晚上一直喝到现在?
以前许呈是不怎么接触这些读书人,觉得他们都应该是头悬梁、锥刺股。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酒醉金迷呀。
不过想想也是。
科举嘛, 三年一次。一次不成等三年, 三年之后又三年。
这要不是家里有些金山银山的,估计还真不能这样坐吃山空下去。
上一次,皇帝皇后聊起春闱的事, 也知道许多人考到胡子都白了,还一无所获。
皇帝说:“全职考公,正常正常。”
“就是现代还可以全国巡考,但大明不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王土之内, 三年只能考一场。”
上一科的状元朱希周,那便是南直隶苏州府人。
苏州府嘛,有的是钱。
这帮人纵然是不考科举,那也是在家闲着,反正是不会劳作的。
听对面这些人,说话的口音也是南边的。
他们锦衣卫本来应该都是些粗人的,但是许多高级文官可以荫官给子孙。
五六品的文官有,锦衣卫的武官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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