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爸爸妈妈都不盯我上学的,你怎么盯我啊?”
而且咱们不是说好了出来旅游的么。
此情此景,你怎么能说出如此煞风景的话?
“老三啊,别人不都说你乖么。”
赵小照掰着手指头,“又是勤奋、又是好学,又是知书、又是达理,你不就爱上学么。”
朱小炜呜呜呜:我那是装的、装的。
什么正经人能爱上学啊。
“既然你这人设是立下了,那就不能崩,好好学。”
“大哥你怎么不学……”
“因为你哥我的人设,就是个不爱学习的废物。”
“那为啥子我要学数学?”
数学最难的,我不干。
赵小照说:“如今,咱爸也大干一番事业,需要钱。”
就算小干一番事业,也需要钱。
“我不会赚钱,妈妈也不会。你看小核桃,就她成日里那张臭脸,也不想是会赚钱的样子。”
他捏了捏弟弟的脸。
“你不是抓周抓的金元宝么,你一定爱钱,一定要会赚钱。”
虽然现在这小子看着傻傻的,但一定可以开发。
他能够找到自己的系统,正是因为他去了宣大。
他小弟去外头瞅瞅别人怎么赚钱的,说不定自己也就开窍了。
总而言之,咱们家赚钱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朱小炜:……贼船,贼船……
而且,什么叫赚钱交给我啊?
咱们家还用赚钱吗?
“哥,咱爹不是皇帝么,你不是太子么……”
他指着自己,“我不是小王爷么。”
咱家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要人有人、要钱有钱。
赚钱?
他嘟囔:“咱们要钱,直接拿不就行了么。”
“拿”——这是好听的说法。
那不就是抢么。
“老弟。”赵小照竖起大拇指,“你这小小年纪,就知道赚钱的真谛了,不容易。”
到了应天之后,钱锦想着都这么近了,该回一趟家中。
父兄虽然恼她了,但终究还是骨肉。
小照兄弟俩听了,也要一起去。
这一路也是水陆,瞧着这南方果然比北方更加繁盛。
坐在船头,便能看到路边一排排店铺,什么样的都有。
钱锦说:“原先我们手里的钱,也都对外放贷。”
印子钱,一还三;利滚利,年年翻;一年借,十年还;几辈子,还不完!
“自从陛下那次南下之后,严查了高利,如今都不太敢明面上了。”
或者是买田,但南方人口稠密,也没有那么多田可买。
“倒是投资实业,也是利润颇丰。”
松江、苏州一带,络纬机杼之声通宵彻夜。
纵然有些是家底丰厚的。
但也有从一张织机起家的,养几筐蚕、妻络夫织。
数年下来,有开起二三四十张织机的,还能雇上许多工人。
赵小照突然说:“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
钱锦一愣,方点头:“确实如此。”
不说丝绸绮罗了,就是松江棉布,也不是平民百姓能穿的起的。
“太子殿下,陛下胸怀韬略,您也是如此,日后定能成为一代明君,让普通百姓也能过上好日子。”
赵小照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小炜插嘴:“一定,一定。”
钱锦笑了,继续说:“其实从前我们松江也是有港口的。”
虽说能够从漳州出海已经很不错了,但明明松江自己条件就极佳。
唐代大中以后,就有来自新罗、日本的海舶,在青龙镇港靠岸。
政和三年,华亭始置市舶务,掌管华亭港和青龙港中外商船及征收税捐。
只是后来,吴淞江上游日益淤浅,下游日渐狭窄。
青龙镇逐渐式微,上海镇“蕃商辐辏”,终被取而代之。
到了大明永乐年间,治水开河,形成黄浦江新航道。
到如今,黄浦壮阔,海轮可直抵城下。
藉此优良航道,上海港本可控江襟海,占据了江海中转最有利的位置。
加之苏松地区棉花种植与纺织业兴盛,棉布输往全国。
她叹了口气:“就是不知道,在月港之后,陛下能不能再开几个港口。”
总也要看看他们松江吧。
毕竟当年三宝太监郑和下西洋,也是率领船队从南京出发。
在江苏太仓刘家港集结,至福建长乐太平港驻泊伺风开洋。
自然,钱锦心里也明白。
朝廷开埠,多考虑福建广东的港口,这其中自有道理。
“哥哥。”朱小炜问,“妈妈说那些西洋人和咱们长的不一样,是不是黄毛?”
“那叫金发碧眼。”
郑和远航西太平洋和印度洋,到过爪哇、苏门答腊、苏禄、彭亨、真腊、古里、暹罗、榜葛剌、阿丹、天方、左法尔、忽鲁谟斯、木骨都束等等。
所谓木骨都束,大概是非洲索马里一带,说不定还见到黑人了。
几人到了一处别院安顿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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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照喊了人过来说:“这几封书信,送到苏州府吴县吴趋里,给一个叫唐申的。”
这是唐伯虎让他转交给弟弟的书信,他差点儿都把这事给忘了。
“老爸的电报什么时候能真的用起来,这效率也是醉了。”
第96章 晕船 赵小照是个旱鸭子
要说, 虽然这几十年来大明海禁,所谓片板不许入海,但私下走私贸易也是屡禁不止。
毕竟, 大海它也没有盖子。
对于他们来说,巴不得朝廷永远海禁下去。
物以稀为贵, 干的就是这杀头的买卖。
——当利润达到10%时,便有人蠢蠢欲动。
——当利润达到50%的时候, 有人敢于铤而走险。
——当利润达到100%时, 他们敢于践踏人间一切法律 。
——而当利润达到300%时,甚至连上绞刑架都毫不畏惧!
明朝中后期沿海的倭寇,不少都是自己人当的海盗。
在大明和日本或者东南亚之间穿梭往返、赚的盆满钵满。
不管是海盗还是搞走私, 都得有武力, 他们的装备倒也不容小觑。要人有人、要枪有枪、要炮有炮。
只是为了防止海寇而海禁, 这不是因噎废食么。
——因为不想你赚钱, 所以大家都别赚了?
次日,钱家嫂子来见了钱锦。
“总算是回来了,放心、他们虽在气头上, 过个一年半载的就好了。”
“这些地方官没有欺负咱们家吧。”
“没有, 都知道你有皇后撑腰,他顾选算个什么东西。”
钱嫂子说,“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 两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回头再给你找个好的。”
钱锦:……
“这两位是?”
“哦,这是一个朋友家的两位少爷,顺路便同行了。”
钱嫂子点点头,小孩子她也没在意。
“听说你还要去福建?那穷乡僻壤、山高路远的,去那里做什么?”
钱锦不敢说去给皇后办事, 只用三两句话敷衍了过去。
之后两人又聊起钱家最近有一桩大生意,是八百匹棉布运往广州。
“广州要那么多棉布做什么?”
广州也不缺棉布,何况这千里迢迢运过去。
“如今,虽说各地的织业都起来了,冀州的紫花布、贵州土布、浙江乌镇布都不错,但也都不及咱们松江布的品质。”
别说达官贵人了,就连皇帝的衣裳,也是松江三梭布。
这一点赵小照可以作证。
就是张宛矫情地说:“许久不穿聚酯纤维的衣服了,还真有点儿想它。”
“他们也不是自己穿,而是卖到南洋。”
丝绸瓷器那是大宗的买卖,不是他们普通商户所能染指的。
进口的丁香、豆寇、胡椒、象牙、犀牛角、珍珠、沉香、珠宝、香料,也都是奢侈品,那都是王公贵族才用得起的。
钱嫂子说:“要是有艘大船,能走海运倒是快,可惜没有。”
隔壁的赵小照:“许呈。”
“在。”
“去找艘船。”
生无可恋的许呈:“是。”
说来,自从那年命中注定遇到这几位主子,这都已经五六年了吧。
他也没啥子别的要求,不想当官、不想发财,就是想上阵杀敌过把瘾,怎么就这么困难呢?
连宗室王公,陛下都让他们去了北方边境。
他求了几次,却都不行。
白白错过了应州那场大战。
他的青春啊,就这样白白浪费了。
——真就有这么困难?
“没事。”皇后安慰他,“北方没机会去,南方以后说不定可以的。”
许呈嘴上流程地说着感谢地话,心中却感觉莫名其妙。
不说大明了,几乎所有王朝最大的边患从来都是来自北地。
南方?南方能有什么。
当初太宗为什么要迁都北京,不就是为了增强北方的军事实力。
土木堡固然是损失重大,但如果当年不迁都北京、还留在南京的话,瓦剌一旦做大,就不是土木堡这么简单了。
毕竟如果北京不是都城,当年就不可能花那么大精力去保卫。
那么,现在明朝说不定已经步北宋的后尘了。
此番,陛下去宣大,他也请缨一同前往。
可陛下却另有安排。
“神机营新造了一批枪械大炮,威力不错,你给我运到广东。”
陛下对于火器的重视,许呈是知道的。
甚至对于铅弹多重,里面有多少火药,都是一一计算定制的。
“三钱。”赵鸣说,“三钱火药,少一克都不行。”
众人:三钱知道,克是什么玩意儿?
——你别管,就别少份量就行了,少一点都不成。
中间有一次,赵鸣视察神机营和军器局。
一掂量就发现他们有偷工减料,当即眉头皱起。
你以为他要开始骂人了?
自然,皇帝也骂人,不仅骂人、急了还打人呢。
但能让他他们亲自来骂的,那也是朝廷重臣。
骂你们这些小罗罗,简直丢了他的份儿。
知道什么叫做权力吗?
当你拥有的权力足够大时,你头天晚上做一个梦,第二天就能让这个梦成为现实。
赵鸣:……这倒是不行,我昨天做梦梦到三体人来大明了……
说真的,要是三体人真来了,就不反抗了,完全不反抗,直接缴械投降算了。
不过,就算他想三体人来,大明也还没有发报机啊。
有线电报还勉强,无线……算啦。
难道,他的电缆要铺设到三体星球。
总之,现在作为大明的皇帝,他甚至都不需要皱眉,皱眉都多余,表情都多余。
身边有的是会揣度人心思的家伙。
“大人,这么干……是不是太过了……”
“你懂什么,陛下都没上称,只一拿就知道短斤少两,你还能糊弄的了他?”
更何况,陛下亲自视察,能摆到他面前的,都已经是最好的了。
那后头的,那还指不定啥样呢。
“你还要不要脑袋了!”
等赵鸣一言不发离开,军器局的领导当即召集所有人过来。
先让当事人穿上盔甲,再就用那偷工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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