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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千手柱间的真数千手源源不断地注入木遁仙力,以最极致的生命力为他修复身躯,大蛇丸早已在仙力冲突之下,爆体而亡,连一丝残渣都不会剩下。
“咳咳……柱间……你这是……要将我活活折磨死吗?”
大蛇丸咳出一口混杂着仙力的血沫,金色的竖瞳因极致痛苦而剧烈收缩,可那双眸子深处,却没有半分恐惧,反而燃烧着近乎疯狂的炽热光芒。
那是对真理的渴求,对力量的痴迷,对生命本质的贪婪。
“这种撕裂……这种毁灭与重生……果然……果然是接近世界本源的味道!”
他狂笑起来,声音嘶哑,却充满了偏执的兴奋。
千手柱间的声音,从万千巨掌之中缓缓传出,沉稳、厚重、如同太古神山,不带半分波澜,却拥有安抚一切狂暴的力量:
“大蛇丸,你记住。”
“单一的仙术,是借用天地之力,受制于天地法则。”
“而真正的至高仙术,不是你去顺应仙力,而是让仙力顺应你。”
“让天地之力,随你心意而动。”
话音落下。
一只巨大无比的木质巨掌,缓缓落下,轻轻按在大蛇丸头顶。
巨掌掌心的仙术符文轰然亮起,温和却霸道无比的木遁仙力,如同决堤洪水,涌入大蛇丸体内。
这股力量,不压制、不破坏,只是稳稳托住他的身躯,将三种暴走的仙力,温柔而坚定地向同一处牵引。
“蛙跳的轨迹,可以是蛇的突袭路径。”
“蛇的吞噬,可以化作蛞蝓的包裹束缚。”
“蛞蝓的再生,可以藏着蛙的灵动闪避。”
柱间的声音,如同晨钟暮鼓,敲在大蛇丸的心弦之上。
“不必拘泥于形态,不必固守某一种模式。”
“忘了妙木山,忘了龙地洞,忘了湿骨林。”
“忘掉蛙仙、蛇仙、蛞蝓仙。”
“只问你自己——你想要这些力量,变成什么?”
你想要它们……变成什么?
一句话,如同一道贯穿迷雾的惊雷,在大蛇丸脑海之中轰然炸开。
他研究仙术一生,痴迷禁术一生,掠夺血脉一生。
他一直以为,仙术的极致,便是完美复刻三大仙人的力量,便是将蛙、蛇、蛞蝓三种形态修炼到极致。
可直到此刻,他才猛然惊醒。
形态,本就是最大的桎梏。
仙力,没有形状,没有固定道路,没有必须遵守的模样。
它可以是跳跃的蛙,可以是噬人的蛇,可以是柔软的蛞蝓。
更可以是矛,是盾,是雷,是雨,是一切他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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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
大蛇丸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癫狂而释然的笑意。
那是穷尽一生,终于触摸到真理的笑容。
“我想要它们,化作无坚不摧的矛,刺穿一切防御!”
“我想要它们,化作牢不可破的盾,挡住一切攻击!”
“我想要它们,是瞬间爆发的惊雷,是绵延不绝的细雨!”
“我想要它们……随我心意,千变万化,无拘无束!”
“很好!”
千手柱间一声低喝,声音之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能在如此狂暴的力量冲击之下,勘破这一层玄关,大蛇丸的天赋与执念,的确堪称古今罕见。
轰——!
大蛇丸体内,三种横冲直撞的仙力,骤然停下了所有冲突。
蛙仙力不再刻意跳跃,而是化作最细密的能量丝线,遍布全身;
蛇仙力不再疯狂撕咬,而是凝聚在丝线之上,化作最锋利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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