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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恨他好像…也没什么用，嘿嘿……</P> 反正他已经被审判庭的人杀啦，他死的时候…我好像也什么感觉都没有。”</P> 她摸着自己的头发，耳羽轻轻的晃动着。</P> “就这样…就可以了么？”</P> 卡娅轻声喃喃着，认真的看着莉尔：</P> “就这样…就可以放下了么？”</P> “我…放不下……”</P> 她紧紧的握紧拳，随后重重的叹了口气，颓废的躺在石头上呆滞的看着天花板：</P> “要是我那时候，强壮一点…身子骨好一点，胆子再大一点……应该就能拿起房间里那柄破碎生锈的匕首…趁着他生病的时候插进他的喉咙里……</P> 看着他的血喷涌出来…那时候，他濒死的眼睛里会带着什么？悔恨？不甘？被背叛的愤怒？还是……解脱…</P> 嘿嘿……”</P> 她一骨碌坐了起来晃晃头，重新变成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P> “嘛——反正都过去啦，现在想这些东西也没用，要好好的生活下去才可以。”</P> “………</P> ……会不甘心么？”</P> “不会…那个人是罪有应得，但是我也记着他对我的好，在他的尸体上割了几刀之后把他拖到悬崖边扔下去啦～</P> 毕竟，他做过的错是一回事，对我好又是一回事，一码归一码罢啦…”</P> “……嗯…”</P> 卡娅的眸子轻轻闪烁着，感带因为她飘忽不定的思绪微微的轻闪着，她仰起头，思索着曾经…</P> 斯坦托斯的那股傻傻的劲……但是遇到危险总是第一个把自己护在身后，也不顾自己的危险去替她清除那些威胁，对她言听计从……</P> 是啊……在她心里的那杆秤，是一直倾斜着的……可…那些故事……也是真的…</P> 不然纳斯托娅也不会那般无助的在自己也濒临崩溃的时候与她说…导致她的心境瞬间变成一滩死水。</P> 她愤怒…却找不到倾泻的目标，她仇恨，却无法对身边的人出手……她的意志始终都飘忽不定。</P> 优柔寡断……</P> 卡娅的拳攥的紧紧的，用力到指甲都陷进皮肉里，殷红的血顺着她的指节慢慢凝成几枚细小的血珠掉落在地上，散发着奇异的血腥香味。</P> “我……到底…要怎么做……”</P> 她有些痛苦的捂住头，周围得废料见状齐刷刷的发出焦躁的呜呜声，整个洞穴内慢慢虚幻的鱼影，一只残破不堪的小兽慢慢出现在她的身后。</P> “呜————”</P> 神秘，空灵，宛若深海中传来的悠长的泣鸣声……</P> “哗啦啦————”</P> 一声声海浪声响起，莉尔已经被面前的景象弄的不知所措，看到卡娅抬起手痛苦的皱起眉头咬紧牙关，立刻站起身。</P> “呜呜吼———”</P> 狂袭者立刻围在卡娅身边向着她发出了警告，她无奈，只能在原地向着卡娅喊：</P> “卡娅小姐！</P> 虽……虽然！我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但是…你既然问我这些问题，那……肯定是很不好的事吧！</P> 我…我嘴笨…胆子也小！可是，我也一直明白一个道理！</P> 既然已经生在这个（伊比利亚粗口）的世界上了……都已经经历那么多想哭，想吐，又疼又恶心的事！</P> 那！”</P> 卡娅的手指轻轻动了动，轻轻睁开带着迷茫的眼睛。</P> “那就一定要对自己好一些！”</P> 莉尔因为害怕已经哭出来了，强撑着继续朝卡娅说：</P> “那些过去的事，一想起来就会恶心，会睡不好，睡不着……可是！那些东西不会抓住你了！</P> 卡娅小姐，只要……只要你继续朝着明天看……就……就…”</P> “可我仍然看不到未来……”</P> 卡娅的声音带着些许微弱的回音，带着淡淡的神性，眼角下那些原本淡淡的鳞片变得逐渐坚硬起来，脑后的鱼群圆环变得凝实，几只缺失了部分身体的鱼儿围绕着她的身体慢慢的飞舞着…</P> “那…那就好好的活在当下！”</P> 莉尔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大声的喊：</P> “明天…未来……那些都是看不到摸不着的东西！老师说过…未雨绸缪当然没错……可是！要是一直为了明天提心吊胆的活着……那怎么…怎么还能注意到身边的东西！</P> 卡娅……卡娅小姐也一定有在乎的东西吧？如果你这样子继续下去……那……那他们……会不会担心你…会不会也有人等你回去什么的……”</P> “我…我不能……不能回头……”</P> “为…为什么不能！”</P> “我是…灾厄……是怪物…是根本没办法解释清楚的…怪物……”</P> “卡娅小姐！怪物可是会择人而噬的！您不吃人……也不会乱杀人！只是安安静静的待在这里不出去，那您还是什么怪物！”</P> “………我……”</P> “卡娅小姐！”</P> 有时候，嘈杂的声音真的能扰乱思绪，莉尔已经绷不住了，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滑下去，呜哇一声哭了出来，给卡娅干懵了。</P> “我又干了什么坏事啊——要平白无故被抓到这里——我刚才说那些话我还没难受呢，您为什么要先这样啊！呜哇！！！”</P> “不…不是……你别哭了……”</P> 那些虚影缓慢的散去，但她身上的变化依旧存在，卡娅走到跪坐着哇哇乱哭的莉尔身边，有些手足无措的抬起手看着她。</P> 莉尔心一横牙一咬，反正今天卡娅发癫她也要被这些海嗣咬死，干脆豁出去了！</P> 废料：我，我么？</P> 狂袭：我也要咬么？</P> “呜呜呜……卡娅小姐您遇到很不好的事……又…又不是你的错！肯定是那些人——您为什么要这样埋怨自己……明明这么好看…又这么软…还这么小……”</P> 卡娅的嘴角抽了抽，脑袋里那些嘈杂的负面情绪被发亮的王冠重新压了回去…</P> “您要是想……想不开了，就大声说出来……俺…俺老师都说过了！”</P> 莉尔立刻放开卡娅认真的看着她无措的眼睛：</P> “有折磨自己的时间还不如去城市里晃悠两圈！抓几个坏人踢爆他们的（伊比利亚粗口）！然后再找个餐馆把自己这个月的月例全花出去买醉……</P> 醒了以后再去海边蹦死几只……咳咳咳咳！蹦死几只羽兽！”</P> 羽兽：你怎么这么（完形填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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