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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洲。

    叶氏集团送的医疗设备在海上航行一个多月，终于抵达港口。

    官方官员积极扶持建设研究所，很快实验室焕然一新。

    杜轻羽带领其他医生共同研究新型星状病毒，当地感染病毒的病人多，样本数量充足。

    研究刚进行没几天，附近突发爆炸恐怖袭击。

    一队恐怖分子劫持了一辆满载乘客的公交车，公交车开进闹市区域被引爆。

    爆炸波及到周围路上不少行人。

    非洲的恐怖主义近几年持续恶化，他们目标针对的是政府，但受伤的却是普通民众。

    当地居民似乎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反应迟钝和麻木。

    伤员众多医院缺人手，杜轻羽离开实验室回到急诊区救人。

    她接手了一名十五岁小女孩的治疗，。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撕裂了她的血管，心脏顿抑泵血功能下降出现复合性休克。

    小女孩伤势严重，当地医生技术不够直接放弃治疗。

    小女孩目前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长时间的手术，需要先对她进行液体复苏，控制住最致命的出血，为后续修复手术争取时间。

    杜轻羽迅速找到出血点止血，着手控制致命性大出血。

    “血管夹。”她低头伸手对旁边的医生助手说。

    东西动作麻利递过去。

    “纱布。”

    助手再次快速且精准无误递过去。

    止住血，马上建立静脉通路。

    “生理盐水。”她再次下指令。

    血包还没送来，暂时只能用生理盐水代替救急。

    两人配合默契，做好一切立刻推着小女孩转进手术室。

    ——

    等给小女孩做完手术出来，杜轻羽看到卡布拉坐在走廊上休息。

    他刚刚在另一间手术室也完成了一场手术。

    “杜医生，这么麻烦的手术也只有你们医疗队的医生愿意做了。一场手术就花费这么长时间，抵得过我做四场手术，救四个人。”

    卡布拉面容有些疲惫，“我们不是不愿意救那个小女孩，她伤得太重，为了救更多人必须要有取舍。”

    当地的医生没有尽全力去救病人的标准，他们总在计算如何把利益最大化。

    即使人还有救，但如果和他们计算的结果有冲突，他们会放弃救治。

    杜轻羽说：“所有医生都把病人当成计算利益得失的数据，这样的未来是你们想要的吗？”

    卡布拉背靠在墙上，仰头深深叹了一口气。

    “我以前也有个女儿，她死在一场恐怖袭击中。那天她和其他十四个受伤的病人一起送到医院里，最后我们救活了五个。我女儿受伤太严重没有救的必要，最后死了。如果我们不去取舍谁能救谁不能救，那连那五个人都活不了。”

    这里的医疗条件不好，生离死别是常事。

    杜轻羽想说点什么，可任何安慰的话到嘴边都显得那么无力苍白，最终只有一句：“节哀。”

    卡布拉没想索取别人的怜悯：“谢谢你杜医生，没有因为我们观念不同就疏远我。我每次去请教你问题，你都愿意耐心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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