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被弘昼打断道:“司掌柜,你的儿子女儿可真不少。”
“你还想收个干儿子吗?你看看我怎么样?”
……
年珠瞧司掌柜等人吓得脸色大变,大概也知道弘昼又在打什么主意,无非想着拜司掌柜为干爹后,以后再去便宜坊吃饭不花一分钱而已。
但她知道司掌柜定是不敢答应的。
他们又说了几句话,司掌柜就吓得告辞,但弘昼却仍没有放过司掌柜的意思,拽着他的袖子也跟着走了出去。
如今已至深秋,宽敞的院内已被铺满厚厚一层落叶,年珠行走在其间,发出清脆的声响,似带着几分寂寥。
年珠听秦嬷嬷说起过的,没几日就是福宜的冥诞,因为这事儿,年若兰这几日心情很是不好。
她径直去了小厨房,对着管事婆子吩咐道:“这两日姑姑心情不好,也没什么胃口,就做些清粥小菜吧。”
“一道山药枸杞羹,一道虾肉饼,一道归芪蒸团鱼,两道小菜,再加一道溏心鹌鹑蛋。”
她一直都不爱吃蛋类,总觉得有股子腥味。
但溏心卤鹌鹑蛋却是个例外。
鹌鹑蛋沸水下锅片刻就捞出来浸入冰水中,再剥壳浸入老卤子中,泡上一个半时辰后,就能吃了。
老卤子是年珠小厨房的秘制配方,用弘昼的话来说,卤鞋底子都好吃。
到了晚饭时间,年珠陪着年若兰用起晚饭来。
年若兰却是心事重重,这眉头就一直没舒展开过。
年珠给她夹了一筷子溏心鹌鹑蛋,道:“姑姑,民以食为天,您不肯吃饭,身子怎么能好得起来?”
“来,您尝尝看,寻常溏心蛋常见,但溏心鹌鹑蛋不常见,火候但凡没有掌握好,就会功亏一篑。”
“我敢保证您就没吃过这样好吃的鹌鹑蛋。”
她都这样说了,年若兰自然得给她个面子的,尝了几个后直说好吃。
她们姑侄两人刚开动没多久,四爷就来了。
如今年若兰也没将四爷当外人,很是热心给四爷摆碗筷,毕竟对于自己未来的靠山,得好好抱大腿才是。
四爷刚从宫里头出来,在皇上跟前心惊胆战的,如今几口热食下肚,只觉浑身舒服,更是对着年珠吩咐道:“这溏心鹌鹑蛋又是你捣鼓出来的吃食?皇阿玛年纪大了,近日来胃口不如从前,稍后你将这方子誊抄一份给我,我送进宫去。”
年珠:“……”
她就知道四爷那个田庄不是那样好收的。
倒是年若兰嗅出不对劲的意思来,低声道:“王爷,皇上身子不好了吗?”
第24章 年珠这小算盘……打的可真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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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四爷也好, 还是年若兰也好,谁都没有将年珠当成外人。
四爷点头称是,又道:“说起来皇阿玛已过花甲, 将近古稀,龙体自比不上盛年之时。”
“如今天气渐冷,皇阿玛风湿愈发严重,时常疼的彻夜难眠。”
“皇阿玛八岁登基,一直勤于政务, 我见皇阿玛龙体难安, 只恨不能替他遭受此罪……”
年珠记得清楚,皇上的确没几年光景呢, 也正是如此, 所以朝中局势是愈发紧张。
“王爷。”年若兰微微叹了口气, 低声道, “您也莫要太过担心,吉人自有天相, 想必皇上定会没事的。”
她这话并不敢说的十分明显,她担心随着皇上的病情愈发严重,四爷也会跟着日日担心。
四爷见屋内只有他们三人在,也并没有藏着掖着,直道:“兰儿你放心, 我还好。”
说着,他的眼神落在一口一个溏心鹌鹑蛋的年珠身上,又道:“况且当日珠珠也说过,王府之中没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我的眼睛, 京城之中,只要皇阿玛想知道的事, 也没什么能瞒得过他老人家的眼睛。”
“越是到了这个时候,越是要以不变应万变,说的越多做的越多,就错的越多。”
年珠正夹起一筷梅子排骨喂到嘴里,腮帮子塞得鼓鼓的,连连称是:“王爷说的极是。”
与四爷相处的时间久了,她发现有些人生来就是当帝王的。
有些话,她不过略点拨四爷几句,四爷就全想明白了。
她又夹了一筷子梅子排骨喂到了嘴里,轻声道:“我与王爷想的一样,一众皇阿哥的小动作,皇上皆看在眼里。”
“如今王爷什么都不必做,只需时不时在皇上跟前多露露脸,尽尽孝心就行了。”
“您越是稳如泰山,旁人……就越是着急。”
说着,她更是冲着年若兰甜甜一笑,道:“多谢姑姑今日吩咐小厨房给我做的梅子排骨,排骨多吃上几块不免觉得腻味,但有了梅子的酸甜中和,不管吃多少块都不腻,味道真是好极了。”
“王爷也可以将这道菜方子一并送进宫,皇上既近来龙体不适,想必也会觉得这道菜很是开胃。”
年若兰笑了笑没有接话。
人心都是肉做的,年珠想方设法叫她多吃几口饭,她自然也想着叫小厨房做道拿手菜叫年珠尝尝。
***
几日后,皇上批阅完奏折就吩咐摆膳。
梁九功如今一听皇上说“摆膳”二字只觉得眼前发晕,这些日子,皇上的胃口是一日不如一日,每顿饭只用上几口而已,膳食是怎么摆上来的又是怎么撤下去的。
梁九功硬着头皮带人上前摆膳。
一道道佳肴摆于桌上,皇上举起筷子,却是微微叹了口气。
“御膳房来来回回送上来的都是这些菜,朕看着都觉得没胃口。”
如今他老人家已年近七旬,身形瘦弱,却是威严不减。
梁九功连忙道:“皇上,御膳房这次送上来了两道新菜,一道是梅子排骨,一道是溏心鹌鹑蛋。”
“奴才听说这两道菜味道不错,您不如先尝尝看?”
梅子排骨与溏心鹌鹑蛋放在桌上最显眼处,赤酱浓油、色泽鲜亮,与御膳房那些一道道中看不中吃的菜不大一样。
皇上顿时就来了些兴许,率先夹了个溏心鹌鹑蛋尝了尝,忍不住轻轻点头。
他老人家继而又夹了块梅子排骨入口,梅子排骨,顾名思义,是用酸梅加直排大火烹饪而成,平日里油腻腻的排骨中和了梅子的酸,入口惊艳不说,更是汤汁丰盈,一口一个,叫人吃的停不下来。
这胃口一旦打开,再想要停住,可就不是容易的事儿。
皇上吃了几块梅子排骨后又想要吃些咸的,再吃了几个溏心鹌鹑蛋后,又想要吃些米饭。
米饭一下肚,又觉得似乎少了些青菜,再然后……就是一发不可收拾。
等着皇上最后喝完半碗老鸭汤后,只觉浑身舒泰:“朕都忘了有多久没吃过这样一顿饱饭。”
说着,他老人家的眼神落在梁九功身上,道:“说吧,这两道菜是谁的主意?”
“皇上……”梁九功吓得连忙跪地,道,“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眼睛,这两道菜是雍亲王的主意。”
他见皇上没接话,一时间也猜不透皇上的心思,只能硬着头皮道:“还请皇上放心,雍亲王只送了两道菜的方子进来,烹饪也好,还是试菜也好,都是检查过之后才端上来的。”
“前几日雍亲王见您没什么胃口,所以这才下去四处寻摸,想着这两道菜您应该会喜欢。”
“雍亲王还专程吩咐过,这件事莫要声张,也免旁人说他故意讨好您,这不过是他这个当儿子的该做的。”
皇上一愣,继而呢喃道:“原来是老四。”
他老人家顿了顿,笑道:“想来也只有老四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秋雨如烟如雾,无声洒落在明黄色的瓦砾上,从前金碧辉煌的殿堂在烟雨蒙蒙中隐隐带着几分寂寥。
这皇位,他老人家已坐了六十余年,从最初的不情不愿,到后面的呕心沥血,再到如今的别无所求……他老人家对一众皇子心心念念的皇位早已生厌,因为这个皇位,他与他的那些孩子之间不像父子,更像君臣。
从前他老人家不觉有什么,但如今看到那些孙子孙女承欢祖父膝下撒娇打滚,他老人家只觉羡慕得很。
甚至就连寻常百姓之家见长辈没胃口,给长辈送吃食一事,在紫禁城中却也是奢望而已——吃食是最易动手脚的地方,谁也不敢冒这个险,只能嘴上一次次说着什么“请皇阿玛保重”龙体之类的话。
没人知道,皇上因这两道菜很是感动。
与此同时,年珠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却觉得恼人得很。
一场秋雨一场寒,她已穿上厚厚的夹袄,也不能像从前一样时常在院子里玩耍,一来是聂乳母怕她染上风寒,二来是她要陪着年若兰。
昨日正是福宜的冥诞,因年珠先前委婉提醒过的原因,四爷并未像从前一样不敢说起福宜,而是主动带着年若兰去福宜的小坟冢跟前去了一趟。
他们两人不仅给故去的福宜带去了厚衣裳,小玩具,零嘴等等,四爷更是道:“福宜,你在下面好好的,额娘也好,阿玛也好,都未曾有一日忘记过你。”
“等着额娘养好了身子,再接你回来好不好?”
年若兰一听这话顿时就泪如雨下,这眼泪直至回到王府都没断过。
但她狠狠哭过一场后,心里的不舍和不快顿时褪去了大半。
这不,她瞧见年珠可怜巴巴扒在窗边,笑道:“我与王爷说过了,你若闲的无聊,过几日我带你去圆明园住些日子。”
“我原是与王爷说送你回去的,可王爷却说如今不到时候,再过些日子。”
她将年珠搂进怀中,轻声道:“我知道你定是想你额娘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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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圆明园,你就能见到你额娘了……”
年珠的确是有些想额娘觉罗氏了,却还是摇摇头道:“姑姑不必,如今不知道多少人盯着王爷,这个关头,还是保持和年家保持距离比较好。”
她们姑侄两个正亲亲热热说着话,秦嬷嬷就进来道:“侧福晋,格格,奴婢发现了一件事……”
“嬷嬷。”年珠是迫不及待道,“您快说!这事儿可是与李侧福晋有关?”
秦嬷嬷点点头,低声道:“是,格格您不是吩咐奴婢安排人盯着蔷薇院的动静吗?奴婢发现这几日李侧福晋身边的苜蓿与王爷身边的小鳞子来往过密。”
“今儿早上,有人亲眼见到苜蓿塞给小鳞子一个荷包,瞧那样子,里头要么是装的一包金子或银子。”
年珠与年若兰对视一眼后,她这才开口道:“李侧福晋真是艺高人胆大啊,连王爷身边的人都敢收买!”
整个雍亲王府的的人都知道苏培盛打小跟在四爷身边,可谓是四爷的什么事苏培盛都知道,小鳞子又是苏培盛名义上的徒弟,实际上的干儿子……李侧福晋到底打的是什么心思,是人尽皆知。
“李侧福晋怎么会有这样大的胆子?”年若兰很是不解。
她嫁进雍亲王府也有些年头,知道李侧福晋断然是没有这样大的胆子的。
年珠沉吟一二,就道:“利字当头,自会促使李侧福晋勇往直前。”
她看向年若兰,又低声道:“姑姑,您别忘了,还有个骄纵跋扈、不可一世的怀恪郡主呢。”
“怀恪郡主与郡马爷关系并不好,若想保证她在婆家的位置稳稳当当,没什么比三阿哥坐上世子之位更好。”
“若我没有猜测的话,当日怀恪郡主之所以肯愤恨离开,李侧福晋着些日子一直没来找茬,她们母女定想着等三阿哥被立为世子,等雍亲王府是三阿哥做主后,连本带利同咱们算账。”
“毕竟比起三阿哥的世子之位来,其余之事,可都是小事。”
“她们,她们……怎么敢的?王爷虽一直对怀恪郡主很好,她如何敢收买自己阿玛身边的人?”年若兰面上浮现几分怒色,旁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四爷一直对怀恪郡主有多好的,“珠珠,你说……王爷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
年珠点头道:“姑姑,这王府之中又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王爷的眼睛?想必王爷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没说,他想着兴许怀恪郡主什么时候能意识到自己做的不对,迷途知返呢。”
殊不知,有权力和利益在前,想要一个人迷途知返并非易事。
和年珠想的一样,收买小鳞子一事乃怀恪郡主的主意,甚至怀恪郡主知晓李侧福晋手头紧张,还贴了自己的嫁妆出来。
但李侧福晋母女是千算万算都没算到苜蓿第一次找小鳞子后,小鳞子就将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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