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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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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至于他, 他如今三十多岁就能官至直隶巡抚也并非是个酒囊饭饱之辈, 而是因为手下太厉害, 所以这些年有些放松。

    他对李维钧有多信任了?

    族中早就有人提醒他对李维钧多加提防,但他不以为意, 一直等着李维钧到了四川,他这才察觉不对,开始着急。

    此时此刻的赵之垣宛如热锅上的蚂蚁在书房走来走去,直下令幕僚来见自己。

    这几人这几日可没闲着,可商量来商量去, 也没商量出个对策来。

    其中有个最得赵之垣信赖的幕僚低声道:“大人,如今看来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您投靠年羹尧。”

    “那李维钧虽走了魏之耀的路子,但魏之耀从前不过年羹尧一家奴而已, 主仆情分虽有,却及不上真金白银。”

    “更何况, 赵氏一族在朝中为官者人数不少,族人互助,您投靠了年羹尧,则意味着整个赵家都投靠了年羹尧,年羹尧高兴都来不及,怎会拒绝?”

    这已是他第三次在赵之垣跟前提起这个主意。

    前两次,赵之垣一听这话就毫不犹豫拒绝了,直说赵家也是大清名门望族,底蕴不比年家浅,他赵之垣一直想的是报效朝廷,为国为民,而非依附高官,让自己变成一佞臣。

    但如今,他却是微微叹了口气,低声道:“难道,就只能如此了吗?”

    “还请大人三思啊,本月月底李维钧就会回来,算算日子,李维钧很快就会动身离开四川。”那幕僚听出他话中的松动之意,忙趁热打铁道,“以李维钧的性子,若他没有十拿九稳的把握,定不会带着家眷前去四川走这一趟的。”

    “若等着年羹尧的信送到京城,送到雍亲王府,您后悔可都来不及了。”

    说着,他又道:“大人,您可听说过‘年选’?”

    赵之垣狐疑道:“年选?什么叫年选?”

    那幕僚解释道:“这是川陕一带官员传出来的词,在年羹尧手底下想要擢升,光是朝廷说了可不算,还要年羹尧点头才是。”

    “一来二去,才有了‘年选’一词,这几年,朝中官员不知道送了多少金银珠宝给他……”

    这话,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赵之垣虽不愿当佞臣,却更不愿成为赵家的罪人,不愿赵家祖宗因自己蒙羞。

    他长叹一口气道:“来人,传话给管事,叫他清点清点账面上最多能拿出多少银子来,全部取出来。”

    “还有,传话给夫人,看看她能拿出多少银子来。”

    “至于古玩字画,也都清点出来,明日我要动身去四川一趟。”

    说起来,他虽才能不算顶出众,却也不算庸碌之才,这些年他所治之地不说欣欣向荣,却也是百姓有吃有穿。

    他是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竟有朝一日会落得与同僚赔笑脸装孙子的境地。

    到了傍晚。

    赵之垣就已准备的差不多,白银二十万两,古玩字画足足有一车 ,打算全“孝敬”给年羹尧。

    一想到这些,他的心里就像刀子剜肉一样难受。

    偏偏这时,有小厮进来道:“大人,门外有封信,说是给您的。”

    “给我的?谁给我的信?”赵之垣捂着嘴叫道。

    那小厮摇摇头,低声道:“小的也不知道,那封信是被人射箭射到门上的,小的原以为是有人恶作剧,门房却说那封信上写着要您亲启。”

    “小的不敢耽搁,所以就将信送了过来。”

    赵之垣身为朝廷命官,从前也不是没遇上过这等事,大多是些走投无路或蒙冤之人送来的。

    他呢,遇上这等事,一向是能帮就帮了。

    但如今他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随手就将那封信放在了一边,压根没有打开的意思。

    谁知接过那封信时,他隐约察觉到信里有什么薄薄的硬物,心里好奇,便拆开信看了看。

    不看不知道,短短几行字的信看完,他却是脸色大变。

    至于那薄薄的硬物,更是一片做工精美、栩栩如生的金叶子。

    赵之垣当即连请幕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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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是商量又商量,一直到了翌日天明,才得出结论。

    一,这薄薄的一片金叶子虽并不算重,但其中工艺可不是民间金楼银楼能做出来的水平,而是紫禁城中主子赏人用的。

    二,这封信中虽只有寥寥几行字,但却劝他按兵不动,莫要动身去找年羹尧,更不要与年羹尧狼狈为奸,而是装作无事发生,给皇上写一封请安折,打打感情牌。

    苦苦熬了一夜,赵之垣不仅嘴角的燎泡又多起了两个,牙也跟着疼了起来。

    外头的管事已催了一遍又一遍,直说早已准备好,问他何时启程。

    赵之垣捂着嘴道:“罢了,不去四川了,年羹尧这人胃口大得很,就怕我这笔钱送出去,却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还不如拼死一搏,是生是死,听天由命好了!”

    他只是不明白,到底是谁在暗中帮他?

    他并不担心有人在暗中故意算计他,背后之人知晓很多事,好端端的,何必这样大费周章算计他?

    他当即就提笔写请安折来,字字句句皆十分恳切,恨不得将自己祖上替大清忠心耿耿一事都道了出来,更委婉表明自己为官几十年,一直忠心耿耿,并无大的错处。

    很多时候,若有人从中作梗,平庸是错处,但更多的时候,平庸却代表着安全。

    ***

    年珠对皇上、四爷都很是了解,知道李维钧这官升不了的,暂且将此事抛之脑后。

    她原以为魏之耀会去任上,谁知魏之耀并未离开。

    毕竟魏之耀虽是朝廷命官,但从古至今,关系户总是有优待的,比如,魏之耀这些日子就告假未去衙门当差,而是替年羹尧办些私事。

    年羹尧私产数额庞大,总得有个信得过的人打理。

    魏之耀忙归忙,但人情往来却是不能丢。

    比如今日,魏之耀就得了年富相邀,去了茶楼喝茶,魏之耀哪里能拒绝?

    他们所去的茶楼可不是像一壶天这等地方,而是年羹尧的私人茶楼,平日里只招呼他的亲朋好友。

    一主一仆相对而坐,今日的年富有求于人,不仅一反常态的没有趾高气昂,甚至还替魏之耀斟茶起来:“魏叔,您喝茶。”

    “二公子,使不得。”魏之耀也算是看着年富长大的,自知道这人是什么性子,也知道今日是一场鸿门宴,忙起身道,“尊卑有别,二公子实在是折煞奴才了。”

    年富起身,按着他的肩就坐了下来,含笑道:“魏叔这话说的就见外了,您也别一口一个‘奴才’,总督府上下,谁不知道阿玛将您当成亲兄弟一般看待?阿玛那些宝贝,连我都不知道那些东西藏在何处,你却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啊,也是把您当成亲叔叔一样看待的。”

    他显然是忘记了当初自己曾指着鼻子骂魏之耀就是他们年家一条狗的事,笑道:“魏叔,您也别紧张,我就是心里难受,想找人说说话。”

    “我从小跟在阿玛身边长大,年家上下所有人都说阿玛比起大哥,更看重我,等着我长大后,肩上担着整个年家,从前我也是这样想的。”

    “可自从年珠来了总督府,就衬得我这个儿子像捡来的似的……”

    他有一肚子苦水要说,今日请魏之耀过来的目的也很明确,就是想请魏之耀帮着他多多美言几句,顺便若阿玛有什么想法,也转述一二。

    可惜,魏之耀根本不接话。

    他效忠的主子从始至终只有年羹尧一人,只揣着明白装糊涂,劝年富莫要与一小姑娘家家的一般见识。

    年富气归气,恼归恼,却不敢像从前一样趾高气扬。

    喝了几杯闷酒后,他索性也懒得再同魏之耀这榆木疙瘩一般监视,直道:“魏叔您跟着我阿玛走南闯北,婶娘并未跟着您一起,您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今日我吩咐了桑管事找了几个美人儿过来,您好好松快松快,若是喜欢哪个,只管开口带走就是。”

    在他看来,男人要么爱财要么爱色,像魏之耀这样不爱财不爱色的,定是装出来的。

    魏之耀几番推脱,可年富哪里会听他的?当即就拍着巴掌,叫那几个美人儿进来了。

    魏之耀依旧低头喝茶,看都没看那些美人儿一眼。

    他的心早就随着梅娘一起死了。

    只是他刚抬头,却是愣住了。

    其中有个女子,长得竟酷似梅娘!

    相似的眉眼,个子也差不多,就连身上那温柔的气质也是差不多的。

    魏之耀一惊,手一松,茶盅落地,发出清脆的声音。

    年富看了看这女子,并不觉得有什么出挑之处,但看着魏之耀的反应,笑道:“你,以后就是魏大人的人呢。”

    他也好,还是魏之耀也好,都不知道这女子不过是年珠手上的一枚棋子而已。

    如今天气渐热,热的人心里烦躁不已,似连气都喘不过来。

    刚跟着婆子学游水回来的年珠却是心情大好,吃着冰碗,哼着小曲,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岳沛儿如今与年珠更是突飞猛进,年珠许多事情都没瞒着她,因而,她感激年珠将她当成自己人的同时,也不由深深替年珠担心起来。

    “珠珠姑姑,您怎么知道魏大人那恋恋不忘的女子长什么样子?”

    “万一您根本没选对人,岂不是白忙活了?”

    年珠舀了一大勺沙冰喂到嘴里,这才觉得浑身舒服,笑道:“我怎么会白忙活?以我对魏之耀这人的了解,这人死心眼且一根筋。”

    “依他的性子,若当日知道那寡妇有了身孕离开京城,说什么都不会再娶的。”

    “我听额娘说,那寡妇走后,魏之耀就与他祖母闹翻了,从此再没来往,至于那寡妇有身孕离开京城一事,应该也是他祖母临终之前才与他说的。”

    “可是珠珠姑姑,这些事与我方才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岳沛儿是越听越糊涂了。

    年珠笑道:“沛儿,你想啊,茫茫人海之中,魏之耀怎么找到的魏子柔?又怎么确定他的女儿就是魏子柔?”

    “虽说魏子柔眉眼之中与他有几分相似,但并不多,想来魏子柔应该长得像她娘吧。”

    “所以我就吩咐桑成鼎去找与魏子柔样貌相似的女子。”

    至于剩下的事情,则更好想了。

    魏子柔个子不高,想来他娘个子也不高,所以被选中的那女子还要个子小巧玲珑。

    至于气质,年羹尧曾赏给魏之耀几个女人,一个个皆是性情温柔的,想来那寡妇性子也还不错。

    岳沛儿瞪大了眼睛,乍然一想觉得年珠是瞎胡闹,可再仔细一想,觉得年珠话里话外很有道理的样子。

    “珠珠姑姑,可真有您的,您可真厉害呀!”

    年珠是得意一笑,笑容中满是狡黠。

    渔网已经撒下,如今她什么都不必做,只需静静等待收网。

    果然,这夏天还没过完,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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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听说李维钧那直接巡抚的位子……黄了,年羹尧气的不行,将书房里摔了很多东西。

    想想也是,年羹尧原以为捧李维钧坐上直隶巡抚是板上钉钉之事,谁知赵之垣不仅没被罢官,甚至还得了皇上不少赏赐。

    用皇上的话来说,赵家乃世代忠良,值得嘉奖,望赵之垣继续留在任上为百姓效力。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此事一出,许多打算走年羹尧路子的官员纷纷打起退堂鼓,要知道李维钧为了直接巡抚这位置,起码给年羹尧准备了白银三十万两。

    如今这直接巡抚的位置没了,李维钧也不敢得罪年羹尧,依年羹尧的性子,银子肯定是不会退的,定会忽悠李维钧说再找下次机会,这不是鸡飞蛋打是什么?

    一时间,向来门庭若市的总督府不免有几分冷清。

    就连年富都夹着尾巴做人起来,在年羹尧跟前是小心翼翼劝道:“……阿玛您辛苦多年,经常处理公务直至深夜,正好也能趁着这段时间休息一二。”

    “如今青海各部闹得不可开交,等着您不费一兵一卒的消息传至京城,皇上圣心大悦,定会另大有赏赐的,到时候还愁没人登门吗?”

    他不说这话还好,这话一说,是明晃晃提醒他老子没本事。

    年羹尧顿时看年富更不顺眼了,劈头盖脸训斥道:“我怎么生出你这样的蠢货儿子来?李维钧没能坐上直接巡抚一事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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