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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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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以后年二公子只怕就是个活死人了。”医者父母心,朱太医也是有儿有女的人,瞧见好端端一孩子变成这样子心里也不是个滋味,“你们也别怪我说话难听,那些人刀刀刺向要害,既不至于叫人丢了性命,却又能叫人生不如死。别说我,就算是华佗再世,只怕都无力回天。”

    “以后他只能终身躺在床上,足不能走、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口不能言,就连每顿饭都要人喂……”

    他这话一出,以年羹尧在内的所有人脸色都十分难看。

    马佳氏更是嚎啕大哭起来,她本是高门嫡女,原以为嫁进年家是享福的,没想到年纪轻轻就遇上这等事。

    觉罗氏等人纷纷凑上前安慰她,可她却是越哭越来劲,扫眼间,她看到了站在年羹尧身侧的年珠,顿时就不管不顾叫了起来。

    “是你,定然是你害的二公子!他先前就与我说过,说你不是个省油的灯,说你向来是个不吃亏的性子,定会觉得玉柱害你是他在捣鬼!”

    “先是玉柱不明不白死了,再是隆科多那些私产不见了踪影,定然是你栽赃陷害到二公子头上,想要所有人都对付他……”

    年珠不由朝马佳氏投去一个赞许的目光——没想到年富蠢不可言,所娶的妻子倒还挺聪明的!

    可惜,马佳氏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郭络罗氏冷声打断道:“你这孩子,莫不是糊涂了?明明是富儿欠下巨额赌债,与珠珠又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是珠珠强按着富儿去赌钱的?我看富儿落得这般境地,与你也是不无关系!”

    马佳氏虽不得年富喜欢,却到底是年富明媒正娶的妻子,因其贪慕虚荣,没少借着年家和年富的名头四处敛财。

    觉罗氏是继母,年羹尧是公爹,按理说谁都不好插手此事,特别是在年富落得这般凄惨下场的情况下,但年羹尧忍不住道:“马佳氏,且不说方才珠珠过来时带了许多补品,也不说正是靠着珠珠的面子,才能替富儿请来朱太医,就说在四川那几年,他们兄妹两人是如何相处的,我是看在眼里。”

    “富儿身为兄长,却毫无兄长的样子,倒是珠珠,每每对上他,总是多加避让。”

    “若珠珠想要害他,何必等到今日?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更不会给他留下一条命呢!”

    低眉顺眼的年珠什么话都没说,别说年羹尧呢,任谁看到她这般模样,都不会怀疑她是凶手的。

    第94章 能力强就是豪横

    “你们偏心!”

    “你们就是偏心!”

    整间屋子, 萦绕着马佳氏嘶声力竭的哭喊声,她看着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丈夫,看着维护年珠的所有人, 哭的是上气不接下气:“阿玛,当年您是不是说过,因大哥对继承家业不感兴趣,所以便将二公子带在身边好生培养,一直以来, 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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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将他当成接班人培养的。”

    “可年珠一去四川, 什么都变了,您可曾对他有个解释?”

    “回京之后, 年家遇上这么多事, 您遇上什么事都问年珠, 可曾有问过旁人?若您瞧不上他, 选别人当接班人,我们都无话可说, 毕竟年家兴旺,我们的日子才能好过,年家好,我们才能好,这个道理我们都懂!”

    “可凭什么是年珠?凭什么是个女子?难道您真的要将偌大的家业交给一个女子?整个年家上下, 谁能同意?若不是如此,他怎么会去与人赌钱,输了个大窟窿……”

    她字字句句皆是控诉,仿佛要将积攒在自己心头的不满宣泄而空。

    更重要的是, 在场有些人已受到她的影响,发出窃窃私语声。

    年珠早就知道, 不仅是马佳氏,许多人都对此事颇有微词。

    她环顾在场所有人一圈,最后眼神落在了为首的马佳氏面上。

    “看样子二嫂对于我掌家一事颇为不满吗?我是万万没想到,你身为女子,却处处瞧不上女子。”

    “阿玛的性子我是清楚的,不论儿子女儿亦或者是儿媳女婿,只要有本事,人人能掌家。”

    “若谁觉得比我厉害,我愿意将掌家之权交出来。”

    她这话一出,以马佳氏为首的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毕竟众人不服气归不服气,但年珠的本事大家却是有目共睹。

    年珠笑道:“既然大家无话可说,那我就默认到了我们这一辈仍是我掌家。”

    她转过身,看向年羹尧等人:“阿玛,额娘,我还要进宫,就不陪你们说话了。”

    燕雀不知鸿鹄之志,她压根没将马佳氏等人的想法和看法放在眼里。

    年珠上了马车,很快就行至紫禁城。

    她方才一番耽搁,等她行至设宴大殿时,年若兰都已到场。

    因尚在先帝孝期的缘故,今日除夕家宴是一切从简,赴宴的人并不多,比起熙熙攘攘一群人来,今日是格外寂寥。

    年珠紧挨着年若兰坐下,就发现了两件重要的事情。

    第一是皇太后仍未到场。

    第二则是一直未曾露面的熹嫔今日也到场了。

    年若兰与年珠姑侄相处这么久,对年珠的性子也有几分了解,一看年珠的眼神,就低声道:“皇额娘身子不大好,说是数月之前就已病了,朱太医等人前前后后不知道去看过多少次,皆说心病还须心药医,十四贝子一日未回来,皇额娘这病就一日好不了。”

    “偏偏皇上的性子……唉,你也是知道的,皇额娘每每看到皇上来来回回皆说要皇上将十四贝子接回来,皇额娘越是如此,皇上就越发不会答应的,母子二人如今是僵持不已。”

    年珠是一点都不觉得意外,亦低声道:“那姑姑,太后娘娘可有请您当说客?”

    “这是自然的。”年若兰点点头,轻声道,“我身为六宫之首,每日都去给皇额娘请安,她老人家也曾多次提起过此事,但我哪里能答应?”

    她陪伴皇上身边多年,比谁都知道皇上的心病是什么,哪里会开口?

    她的眼神不动声色落在不远处的熹嫔身上,道:“倒是熹嫔,这些日子往慈宁宫跑得很勤……”

    这个……熹嫔虽有几分聪明,却都是小聪明,如今她是走投无路,死马当成活马医!

    殊不知,关于立储一事,皇太后哪里能左右皇上的想法?顶多是熹嫔借着皇太后之势再次在宫中站稳脚跟,毕竟皇上对皇太后的感情很别扭,既恨皇太后偏心,却又渴望皇太后多爱他一些。

    年珠轻声道:“姑姑,您做的极是,不管什么时候您都要将皇上放在第一位……”

    她们姑侄两人正说着话,不远处的熹嫔也正与富察氏说话。

    熹嫔是很抗老的长相,从雍亲王府到紫禁城,她  的容貌并没有什么变化,直低声道:“……今日太后娘娘并未露面,想来又在与皇上怄气。”

    “稍后宴会散后,你去看看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对你的印象越好,继而对弘历的印象也最好,来日,弘历被立为太子的可能性就越大。”

    “是。”富察氏正色应是。

    众人不知说了多久的话,这才听见殿外传来太监尖利的通传声——皇上驾到。

    若换成从前先帝在世时,这时候宴席都已进行到了一半。

    皇上一露面,就像赶场似的,略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宣布开席。

    当然,皇太后擅做戏,皇上也不差,当即就吩咐御膳房做了两道好克化的菜送去慈宁宫,最后更道:“……百善孝为先,皇额娘年纪大了,身子也大不如从前,你们若闲来无事便去陪皇额娘说说话,兴许皇额娘心情一好,这病也就能好起来。”

    众人齐齐应是。

    人群中也有弘昼。  m  ,  b

    弘昼仍是老样子,一脸不大痛快的样子,忍不住嘀嘀咕咕道:“这样有什么意思呢?我们千千万万人凑到皇玛嬷跟前,却也及不上一个十四叔。”

    他这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却也能叫不少人听见。

    但无一人敢接话作声,皆装作没听见的样子。

    年珠也听到了这话,差点就忍不住一个笑出声来。

    她忍不住想起年若兰的话,直说皇上和天底下一样的父亲一样,日夜都记挂着儿女的终身大事,从前皇上每每看到弘昼都说弘昼念书不用心,如今一看到弘昼,三句话不离摇头早点娶妻生子。

    用年若兰的话说:“……朝堂上的事情皇上多费些心思就能解决,可偏偏这等事,皇上催的越紧,弘昼就愈发抵触。”

    “如今他们父子两人一见面就满是火药味,谁看谁都不顺眼。”

    年珠突然想到了另一个饱受催婚之苦的人。

    岳沛儿。

    如今岳钟琪因才能出众,接手了年羹尧从前川陕总督的位置,随着他身居高位,岳沛儿的亲事自是不用愁,上门提亲的人恨不得将岳家的门槛都踩破了。

    岳钟琪也心系孙女亲事,不仅多次派人送信督办此事,甚至还专程派了信得过的管事来京城一趟。

    可惜,那管事刚说明来意,就被岳沛儿拿着剑将人轰走了。

    这两人性子皆放荡不羁,若熟识起来,未免不能酿成一段佳话。

    年珠纵然心里这样想着,却也没有将这两人硬凑到一起的想法,毕竟姻缘这等事,是讲究缘分的,她可以制造机会,却绝不能生拉硬凑,如此草草了事,只怕会造成悲剧……

    她想来不喜欢参加宫中的大型宴会,如今瞧见这些饭菜皆是素菜,菜色一般,更是没什么胃口。

    她正心不在焉想着这些杂事,就见个小太监匆匆忙忙跑了进来。

    小太监一进来就对苏培盛使了个眼色,苏培盛听闻他的话后,神色一变,忙覆在皇上耳畔说了几句。

    年珠猜测定又是太后闹出什么幺蛾子来,果不其然,下一刻她就听见皇上扬声道:“皇额娘挂念故去的皇阿玛,除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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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闹着要去寻皇阿玛……”

    年珠:“……”

    高!

    真是高啊!

    皇上登基不久,但道行却是日益深了,想来是皇太后定想以寻死之事威胁皇上,但皇上却丝毫没有惯着,当众提起此事,更是扯到了先帝头上。

    这下,皇上也没有再吃饭的心情,匆匆就赶去了慈宁宫。

    年若兰等人自是要跟着。

    年珠也是其中一个。

    一群人浩浩荡荡前往慈宁宫,显然皇太后也没想到会闹出这样大的阵仗,微微一愣后,便靠在床上微微阖眼,不管皇上怎么说话,她都不接话。

    皇上本就是个好脾气的,如今任谁都能看得出来皇上不大高兴,似是积压许久的火山,随时都有喷发的可能。

    熹嫔见状,忙上前道:“皇上,太后娘娘思念先帝太过,如今正是伤心欲绝,您也少说几句,不如叫臣妾劝劝吧?”

    皇上微微颔首,后退一步。

    “太后娘娘,大过年的,您这又是何必了?”熹嫔握着皇太后的手,声音很是轻柔,“您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皇上和远在皇陵的十四贝子想想才是。”

    说到十四贝勒时,她偷偷轻捏了皇太后的手,似是提醒,又像是警告:“臣妾前几日才见过十四福晋,说是十四贝子吃得好穿的好,一切都好,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您。”

    每提起十四贝子,她都会偷偷捏捏皇太后的手。

    皇太后终于不是方才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身子微微发抖,眼泪簌簌落了下来。

    年珠只觉不对,就这样几句话,熹嫔就能劝动皇太后?还是说她们两人之间已达成了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95章 退亲

    和年珠想的一样, 皇太后听了熹嫔这话,哭了片刻后便缓缓睁开眼,低声道:“皇上, 哀家无事,今夜除夕之夜,哀家万万没想到因为哀家的身子打扰了你们的雅兴。”

    “哀家这病也非一日两日,歇上几日,喝几天药就没事呢, 你们回去吧。”

    虽说她老人家言语中还是带呛, 但好歹也是给了皇上台阶下了。

    皇上顺坡下驴道:“既然皇额娘无事,儿臣也就能放心了。”

    又寒暄几句, 皇上“尽过孝心”后, 这才带着众人离去。

    时候已经不早, 年珠也不便在宫中多待, 便只能与年若兰长话短说:“……太后娘娘今日生生将这口气咽下,在熹嫔娘娘的挑唆之下定会将矛头对准您, 您要记得万事不要急凡事不要慌,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有皇上在呢。”

    “您要记得,您和福惠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珠珠,你放心, 我心里有数的。”年若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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