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大罗神仙下凡都于事无补!”
“你放心,一人做事一人当,若皇上真怪罪下来,我绝不牵连任何人。”
说着,他老人家面上更是生出破釜沉舟的决心来:“反正我老头子活到这把年纪,什么事都碰上过,就算真为了天下百姓丢了这条命,也算是死得其所!”
这话说完,朱太医便毅然决然起身,打算去找王院判。
“朱太医,等等!”年珠瞧见他老人家已行至门口,出声道,“方才您的法子有很多纰漏,您向来不擅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您先坐下来,咱们好好商量商量。”
朱太医浑浊的眼睛里迸出些许亮光来:“你这小娃娃,我真没有看错你。”
“你虽为弱女子,却也是心怀天下百姓啊!”
他们一老一小在书房里足足商量了一个时辰,这才商量出一个完美的计划。
***
因五食散的关系,皇上这几日是精神大好。
精神好了起来,他的心情自然而然也跟着好了起来。
但服用丹药这种事,却出乎了皇上的意料之外,一开始,他原以为一天一两颗丹药就够了的,谁知丹药中掺杂了五食散,一颗服下,能叫人飘飘欲仙、欲生欲死,这种感觉,谁都抗拒不了。
故而他是疲惫时用一颗、心烦时用一颗、困乏时用一颗……不知不觉的,一天下来竟能用上十多颗。
皇上自也是有几分紧张的,便问王院判有无对症的方子。
王院判早得了朱太医的吩咐,如今战战兢兢道:“……还请皇上恕罪,臣本就不如朱太医擅长解毒,您日日服食的丹药中掺有五食散,这五食散也是一味毒药。”
“但您既吩咐下来,臣定尽力一试。”
皇上颔首应好。
王院判便转身跟着苏培盛下去开方子,所谓的方子,不过是改变了皇上安神茶中的几位药。
开了方子后,他更是借口皇上初次使用此安神茶,要亲自煎药,更要留在乾清宫中以观皇上有无不良反应。
苏培盛不疑有他,毕竟能进太医院任职之人,别说身家清白,就连祖辈都被调查了个一清二楚。
王院判既能亲自煎药,很快就找准时机,将怀中准备好的五食散哆哆嗦嗦倒了进去。
他虽觉得朱太医这法子过于冒险。
但他更觉得那年珠说的话有道理。
先破后立。
只有将皇上服用五食散之事闹得人尽皆知,才有办法将皇上身后的弘昌、弘历等人揪出来,皇上不是觉得五食散好吗?一次性多吃点,看他受不受得住!
至于对皇上的龙体有何损伤,损伤自然是有的,且是不可逆的。
但有朱太医在,定能将对皇上的损伤降到最低,总比皇上成日成日服用五食散来的好。
安神汤很快煎好,待王院判亲自试药后就送到了皇上跟前。
皇上毫不犹豫将一碗安神汤喝了下去。
虽说此汤药中加有大量五食散,但有朱太医出马,加入暂时性压制五食散药性的解药,所以并不会药皇上有从前那种飘飘欲仙的感受。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亦或者是朱太医、王院判的确是医术高明,皇上喝下安神汤后,只觉心里踏实不少,便挥挥手叫王院判先下去。
如今皇上服用丹药已成了习惯,批阅完奏折,又吃了颗丹药,这才前去翊坤宫。
翊坤宫内,不管何时都是欢声笑语一片。
皇上走进去时,福惠正在摇头晃脑教襁褓中的福沛背书呢,他更是拿出兄长的架势来:“先生说了,读书识字要从小做起,我这个当哥哥的得好好教教小福沛。”
“小福沛,你说是不是?”
小福沛如今也就刚满月而已,哪里听得懂这些?不过扫了眼他这兄长,转头又窝在乳母怀中睡了过去。
福惠气的不行。
皇上见状却笑了起来:“你弟弟还小呢,教他启蒙,等他大些再说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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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你这皮猴,朕听说你近来念书比从前还要刻苦,就该这样才是,等着你弟弟长大后,知道你这当哥哥的如此上进,也会朝你看齐的……”
福惠连连称是,正欲再邀功几句时,谁知众人却见着皇上脸色突然变得苍白起来。
年若兰扬声道:“皇上,皇上,您没事儿吧?”
第125章 万事都有我在
即便年若兰声声呼唤, 但皇上脸色却是越来越糟。
一旁的年珠只见皇上捂着胸口,脸色苍白,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看起来很是难受的样子。
年珠率先反应过来,扬声道:“苏公公,快!快请太医啊!”
苏培盛如脚下生风,跑得飞快,连忙差人去请王院判过来。
年珠又扬声吩咐道:“方才朱太医才来给六阿哥诊过平安脉, 应该尚未走远, 快,快差人请朱太医过来!”
极其难受的皇上似有话要说, 但他却根本说不出话来。
谁都没有多想, 张起鳞已飞奔出去找朱太医回来呢, 毕竟比起远在太医院的王院判, 请刚出门不久的朱太医过来显然更为合适。
虽说如今是王院判负责皇上脉案,但紫禁城上下谁不知道, 若数医术高明,朱太医才是太医院第一人呢!
更何况,从前一直都是朱太医负责皇上脉案!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朱太医就匆匆赶了过来。
皇上已昏睡过去,脸色苍白, 白中泛青,病情很是严重的样子。
饶是此事年珠有份,瞧见这一幕却仍是吓得不行。
若皇上真有个三长两短,他们犯下的可是弑君之罪呀!
纵然朱太医拍着胸脯打包票说不会有大事,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皇上真出了事, 后果是不堪设想!
朱太医历经无数,比年珠镇定许多,诊脉之后很快就为皇上施针,紧接着又是连忙催吐,更是吩咐苏培盛等人赶快去煎药。
足足忙活了小半个时辰,等着皇上喝下药后,满头虚汗的朱太医这才道:“皇上,眼下已并无大碍。”
年珠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
一旁的年若兰低声道:“朱太医,皇上……皇上这是怎么了?”
“是啊!”怡亲王也跟着接话道,毕竟方才皇上那般模样,实在是吓人,连他也匆匆赶了过来,“虽说这两年皇上龙体不如从前,偶尔有些头疼脑热,但从未有过这个样子。”
“好端端的,皇上如何会这样?”
话说到最后,向来好脾气的怡亲王言语中隐隐也有逼问的意思。
朱太医并未接话,那冰冷的目光只落在一旁的王院判身上。
紫禁城也好,朝堂或太医院也好,都是讲究论资排辈的地方,方才有朱太医在,可没王院判说话的机会。
“不知道王院判可有什么话要说?”
饶是王院判深知他们在演戏,但被这样冷冽的眼神一看,腿肚子却是一软,忙道:“朱院正,您听下官解释,并非下官故意欺瞒,而是皇上下令不准下官多言。”
“下官先前也曾多次劝说过皇上莫要服用丹药,可皇上根本不听,下官也知道这丹药中掺有五食散,但以下官愚见,丹药中所含的五食散药量并不重,应该不会损伤皇上龙体至此……”
他们两人一人冷冷逼视,一人仓惶解释,就连年珠这个知情人见了都忍不住称上一句“演技精湛”。
年若兰听了,更是吓了一大跳:“什么!皇上又开始服用丹药了?这丹药中还有五食散?”
怡亲王更是脸色铁青,难看至极。
他们虽未曾吃过丹药与五食散,却也是听说过的,京中不少纨绔子弟就好这一口,年纪轻轻已是瘦骨嶙峋、人不人鬼不鬼的,更不必提那些身子弱的,早已没了性命。
年珠深知此时不是吃惊动气的时候,适时提醒道:“好端端的,紫禁城中为何会出现这样的龌龊东西?”
“这些东西,早在许多年前就已被禁过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
怡亲王如今的身份可不仅仅是亲王这样简单,在不少人眼里,他俨然已是皇上的左膀右臂。
简而言之,就是“副皇帝”。
他深知此事既是皇上授意,若等着皇上清醒后,想要查清此事并不容易,便当即就转身下去彻查此事。
年若兰则陪在皇上身边落泪,问起皇上身子有无影响。
朱太医长长叹了口气,方道:“五食散这种东西,想必皇贵妃娘娘也有所听闻,就算老臣方才已给皇上催吐,但五食散毒性却已渗入皇上五脏六腑,更不必提皇上从前服用的五食散……老臣更是毫无办法。”
他老人家摇摇头,又道:“不过天下万物皆相生相克,老臣下去之后会好好想想法子的,定会尽己所能的。”
他之前就与年珠说过,若五食散再吃上一两年,就算华佗再世,皇上也就只有三五年的活头,但如今皇上服用五食散也就数月时间,他努力努力,以后皇上再好好调养调养,皇上的寿数不过减少数年而已。
这已是最好的结果。
年珠心中只觉庆幸。
她正安慰着年若兰呢,就听说誠郡王过来了。
誠郡王今日过来明面上是给福惠送些书本,毕竟福惠爱屋及乌,近来与他这位二十四叔兼姐夫关系很是亲近,整日不是要誠郡王买这就是买那的。
年若兰等人只是以为誠郡王是来送东西的,但年珠却清楚得很,定然是这人知道了消息,匆匆赶了过来。
年若兰如今可没心情应付这些事,直道:“珠珠,你出去见见誠郡王吧。”
皇上龙体抱恙乃是大事,不能轻易泄露出去。
年珠忙迎了出去。
她还未来得及说话,手中拿着两本描红字帖的誠郡王就低声道:“你没事吧?”
“皇上没事吧?”
待他见年珠摇头后,向来温和的他却是难得板着脸道:“此事是不是你的主意?你这是不要命了吗?诚然弘历、弘昌他们犯下了大错,但他们犯错乃是皇上授意的,你可知今日之事若叫皇上知晓,便是皇贵妃娘娘出面,你也会性命不保?”
身为幼弟,身为臣子,他太清楚皇上的性子。
年珠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顿了顿,她才道:“你说的极是,在我们动手之前也曾想过最坏的结果是什么,但就算我们不动手,等着日后四阿哥继承大统后,也逃不过一个‘死’字。”
“更何况,皇上的的确确是个明君。”
就算皇上敏感、多疑、武断了些,那也是个明君啊。
誠郡王似是气的厉害,但偏偏他此时又在翊坤宫里,又怕旁人看出端倪来,只能压低声音道:“从前我就与你说过,万事还有我在呢。”
“纵然你我二人日后是假夫妻,却也是夫妻,一荣俱荣一辱俱辱,我们早已绑在一条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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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再是一个人单打独斗。”
人一生气,就会大失分寸,就连向来沉稳的他也不例外,如今紧紧抓着年珠的肩膀,低声道:“再说了,谁与你说若皇上服用丹药驾崩后,这皇位定会落在四阿哥头上的?”
“若真到了那一天,四阿哥没了,这皇位不就顺理成章落在六阿哥头上?”
年珠一惊,低声道:“你,你在说什么!”
“谋杀皇子,可是重罪!”
“我谋杀皇子是重罪,难道你们冲皇上下毒就不是掉脑袋的重罪?”誠郡王见她一脸紧张,只觉得很是受用,方又将她朝自己拉近了些,沉声道,“方才我不过随口一说罢了,你莫要当真,我行事可不像你们这样莽莽撞撞。”
话虽如此,但他的的确确想过若真到了那一步冲弘历下手的,漕帮中养了许多亡命之徒,随随便便拎出来几个冲弘历下手,最后怎么查也查不到他头上的:“好了,事情已经发生,如今不管我怎么说都无转圜的余地。”
“你将你心里的那点小心思收起来,莫要想着事后在皇上跟前坦白从宽。”
“记得,不管谁问起你,你都说皇上病重一事与你无关。”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此事你连皇贵妃娘娘都不能说。”
“至于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你莫要害怕。”
害怕?
他哪里看出自己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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