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他出神地摸了很久,回头要将谢攸刻在心中一样,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
他喃喃道:“谢敛雾。”
他说完就勾着谢攸的脖子将他勾低了些,有那么一瞬间,谢攸以为宁沉又要吻他,但是没有。
他们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错,宁沉笑着说:“我问到了。”
谢攸取字四年后,他终于知晓。
所有王公子弟都知道的字,他时隔四年才知晓。
谢攸大概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好像有些惊讶,因为他的字很多熟识他的人都叫过,宁沉应该是知道的。
可是他转而想到,宁沉几乎没见过他的好友,也没机会坐下来说几句话。
唯一见过的赵越,也只是匆匆一面。
宁沉是被他剥离在生活之外的,若不是一纸婚书,他们对对方一无所知。
谢攸抬手,捧起了宁沉的脸,他不知道宁沉为什么看起来很伤心,所以绞尽脑汁安慰他,“再过一年零两个月就是你及冠,到时我帮你取字好不好?”
宁沉却摇头,他说:“我自己取。”说悄悄话一样告诉谢攸,“你会是第一个知晓的。”
其实不该他自己取,宁沉上还有长辈,只是那长辈宁沉不肯认罢了。
可是再不合规矩,也只是谢攸一句话的事。
这是他们隐秘的约定,谢攸点头,说好。
门对写到一半搁置了,谢攸被宁沉缠着说话,宁沉像是要把他所有的过往都问遍一样,缠着谢攸说了一整日的话。
他问谢攸出征时的事,问谢攸在学堂时的事,又问他练武的事。
难得的是,谢攸竟然不反感,一一答了。
到了夜里,宁沉还扒拉着谢攸的衣裳不肯睡觉,已经戌时,平常这个点宁沉早就睡过去了。
谢攸坐起身,伸手轻轻点了一下宁沉的唇,他俯身靠近宁沉,平视着宁沉说:“你问了这么多我的事情,怎么不说说自己?”
宁沉嘟囔说:“我有什么好说的,我……”
“不。”谢攸伸手捏着他的唇,问他:“你该讲讲,为何宁府的人这样欺负你,你又是怎么认识的何遥,还有,连自己活不活都成问题,你又为什么养了一只猫?”
他的话如连珠串般戳向宁沉,宁沉眼神躲避了一下,他仰头想去亲谢攸,没碰到。
宁沉心不在焉,“我想睡了。”
“不准睡。”谢攸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准他睡了。
先前不肯睡,如今想睡也睡不成,宁沉被他逼问,难得没了那欢快的样子。
他抬手去扯谢攸的衣裳,一翻身就跨到谢攸腰间,他笑嘻嘻地说:“春宵苦短,我们该干正事啊,谢敛雾。”
说着,他的手就往下探,不知抓到了什么,谢攸倏地绷紧了腰。
第35章
见状,宁沉唇角扬起,他趴在谢攸胸口,以一个很依赖的姿态注视着谢攸。
如愿等到那双大掌掐紧了他的腰,宁沉朝他会心一笑,结果下一刻就被谢攸掐着腰从他身上抱了下去。
他还欲再起身,谢攸翻身将他压在榻上,和寻常一样的语气,“别闹。”
宁沉的双腿愤愤地踢了两下,他反驳谢攸:“我哪里闹了?”
他咬着下唇,不服输地去扯谢攸的衣裳,还未伸过去就被谢攸半路截了,谢攸像是和他商量,可话却不容质疑:“以后再说。”
“以后是什么时候?”宁沉仰头,双眼幽怨地盯着谢攸。
两人紧紧贴着,什么反应都瞒不过对方,谢攸轻柔地抚过宁沉的脸,像是哄,“你年纪还小,怎么总想着这样的事。”
寻常男子这个年纪也该谈婚论嫁了,可谢攸总觉得宁沉年纪尚小,还未及冠就嫁给了他。
许是宁沉实在怨怼,他俯身,手指碰着宁沉的发丝往后揽,:“再说,你这身体时不时就病着,我要是真和你同房,只怕你又要病。”
“我哪有这么脆弱。”宁沉小声嚷嚷。
这话说得心虚,他病了好几次,稍不注意就伤了病了,谢攸一直看在眼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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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什么?”谢攸轻笑,“早晚的事,怎么非急于一时呢?是不是?”
他这话像是给了宁沉一记定心丸,宁沉没那么怨了,很好哄地往上伸手去抱谢攸,“那你可答应我了,以后……”
他有些羞地仰头,没敢碰谢攸的唇,转而去碰他的脸颊,蜻蜓点水般印下一个吻,偏开头装作无事发生。
头顶上传来闷笑,胸腔的震动都传递给了对方,宁沉羞恼道:“笑什么?”
“不笑了。”谢攸纵容地止住笑。
刚才不敢压实了,他重,怕压得宁沉不舒服,他是用手撑着大半的体重。
这会儿宁沉不生气了,他从宁沉身上下来,将被角盖好,哄他,“睡吧。”
宁沉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可他被谢攸绕进去了,又被拒绝了一次,饶是他想再旧事重提也没机会了。
他瞪着眼睛望着床边的纱幔,耳边传来一声很轻地叹息,谢攸问他:“睡不着?”
宁沉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身旁的人动了,谢攸起身,弯下身子在宁沉唇上啄吻一下,触感很软,很短暂。
宁沉没回过神,望着谢攸发愣。
半晌,他呢喃道:“你这样我更睡不着了。”
谢攸沉默了一会儿,“那该如何?”
宁沉也不知道,他也跟着坐起身,从榻上爬到谢攸怀中,将自己完全放进谢攸怀里他才安心。
他近来很喜欢黏着谢攸,随时要他抱着,这没来由的撒娇让谢攸都愣了神,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失笑道:“怎么了?”
宁沉在他怀中摇头,他感觉自己心跳得极快,此时只好抓着点什么才好,他手揪着谢攸的发,闷闷地说:“我总觉得很不真实。”
他在谢攸怀里蹭了蹭,“你对我的好很不真实,怎么先前对我这么坏,如今又这么好呢?”
他只觉得一点风吹草动都要惊了他,头埋在谢攸胸口,吐息灼热,“你是不是在骗我,想对我好,然后……”
谢攸伸手捏住了他的后颈,带着些许咬牙切齿:“你污蔑人上瘾了是不是?对你好你还不肯?”
宁沉不说话了,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这夜太静,以至于一点细微的情绪都无限放大,不知是被谢攸拒绝还是什么,他总觉得委屈。
明明谢攸给他的解释也很合理,可他就是钻了牛角尖。
他靠在谢攸怀中,听谢攸的低语,“先前对你不好,是我的错,以后不那样对你了,好不好?”
“别总把我想这么坏。”谢攸笑着捏了捏他的后颈,“我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
宁沉只顾着点头,他没听见谢攸说了什么,只顾着点头了。
后来,谢攸把他从榻上抱了起来,他不重,谢攸单手就能把他抱得稳稳当当,床上的圆圆见他们起了,也跟着跳下榻。
宁沉被谢攸放在了桌案上,他身上随意披了一件外袍,局促地坐在桌上。
他身上披了层月光,一半被月光照亮,一半隐在暗处,只能让谢攸看见。
谢攸伸手将他的头发从上顺到下,忽然问他,“是因为当初大婚那日吗?”
本该是洞房花烛夜,却把初来乍到的他一个人丢下了。
宁沉的不安,来自于他长久的忽视。
谢攸伸手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发,发觉自己找不出话来解释。
当初仓促成婚,他没来得及了解宁沉,也不屑了解,现在再想问,宁沉已经不肯告诉他了。
他对宁沉做过很多不好的事,所以宁沉不信任他。
可宁沉却摇了摇头,他看起来一点都没记谢攸的仇,伸手环住谢攸的腰,靠在他胸口说:“我不怨你,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计较。”
他仰头,对谢攸抿唇,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你把我从宁府救了出来,我应该谢谢你。”
可马上他就画风一转,双腿环住谢攸的腰,可怜巴巴地说:“我年纪不小了,可以的。”
他好像把同房当成了自己的目标,仿佛只要这样了谢攸就不会丢下他,就肯继续对他好了。
他没什么能给谢攸的,只有他自己。
他们像是陷入了死胡同,宁沉说着要爬上去,谢攸说要原路返回。
他坐在桌上,比谢攸低了很多,仰头眼巴巴地看着谢攸,谢攸头一回觉得束手无策。
他的手挪到了宁沉的脸上,双手捧着宁沉的脸,俯身与他平视,最终还是谢攸先妥协了。
“明日我让大夫给你瞧瞧,若是大夫说可以就同房,好不好?”
他一退再退,什么都依着宁沉了,只盼着宁沉能少难过些。
他退一步,宁沉就顺杆往上爬,嘀咕道:“我怎么能信你,若是你提前与大夫串通好了可怎么办?”
“我是那样的人吗?”谢攸拧眉。
宁沉无辜地瞧着他,谢攸拿他没办法了,“那你要谁来帮你看?”
宁沉立马就说:“何遥。”
原以为谢攸一纵再纵,应该这也纵着他去了,没成想谢攸朝他勾了勾唇,冷漠回绝:“不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何遥是一伙的。”
谢攸冷笑道:“你说什么他听什么,之前他给你开的那些药对你身体有害,我没找他的不是就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两人毫不退让,宁沉先没辙,气冲冲地跳下桌。
他是被抱过来的,没穿鞋,但脚都还未沾到地就被谢攸腾空抱起,谢攸无奈道:“你又生气。”
“你那儿叫一个何遥,我这儿也叫一个,成不成?”他是真的一退再退,什么都听了宁沉的了。
就这样宁沉还不满意,他撇开头,很不满地在谢攸怀里乱挣,“放开我,我不信你了。”
他挣得力气有些大,以至于谢攸抱着他被手抓了几下,宁沉愣怔地收回手,弯腰埋进谢攸怀里,瓮声瓮气地说:“对不起。”
他挠人都没什么力道,谢攸不在乎,抱着他回到床前。
宁沉上了床又要下去,谢攸伸手按住了他,“好,我答应你。”
他妥协了,“明日我派人去请他过来。”
得了谢攸的准允,宁沉终于安分,他躺在榻上,一只手紧紧拉着谢攸的袖子:“那你可要答应我,我只要何遥一个,别的都不要。”
这话说得腻歪,谢攸难免吃味,俯身过去勾着腰问宁沉:“那若是我和何遥,你选谁?”
宁沉眼睛滴溜一转,:“那你说嘛,你让我选谁我就选谁?”
他这水端得平,谢攸想狠捏一把他的脸,临了没下得去手,轻轻捏了一下就作罢。
答应了宁沉这事儿,宁沉没再闹着不睡,乖乖睡去了。
他睡着了很乖,哪里像方才那样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
谢攸轻叹,指尖是宁沉的发丝,他的头发是纯黑色,乌亮还透着光泽,也不知是没灯的缘故还是怎么,谢攸总觉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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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有些黄,他手里这几根头发甚至还开了叉。
谢攸蹙眉,心想是不是谁怠慢了他,不然这好好的头发怎么养成了这般模样。
梦中的宁沉似乎是察觉到有人捏着他的头发了,转了个身,谢攸手中的那根头发也跟着跑了。
何遥是第二日一早来的,那会儿宁沉刚用完早膳,他知道何遥要来,吃饭都快了些。
刚吃完,下人来通禀,说何遥来了。
是在书房见的面,谢攸见了何遥,开口道:“劳烦你帮宁沉把脉,我……”
还未说完,谢攸被宁沉推着背往外推,一边推一边说:“你出去吧,我怕你收买何遥。”
这话好没道理,偏偏谢攸还不能和他对着干,什么都没没弄明白就被赶出去了。
屋内只剩下宁沉何遥,何遥眉头紧锁:“你……”
他看了宁沉一眼,二话不说伸手去把他的脉,宁沉蔫蔫地缩在椅子里,看着何遥表情越来越不对,他紧咬着唇低下头。
何遥突然抓紧了他的手:“你这…什么时候察觉不对的?”
宁沉垂下眼,闷闷道:“就这几日。”
他不抱什么希望地看向何遥,“能治么?”
何遥皱眉,没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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