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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66(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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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腾腾地咕噜响着。

    何遥洗菜的动作顿住,讶然道:“既然感情好,那侯爷怎么不肯承认,还把小宁沉都逼走了?”

    宝才叹一口气:“侯爷嘛,大抵是幼时老将军和老夫人薨逝,他早早就得撑起谢府,所以养成了这种内敛的性子,喜欢什么都不肯说,总闷在心里。”

    似是觉得好笑,宝才哼笑道:“侯府的下人眼睛厉害着呢,若是侯爷真不喜欢他,早就拜高踩低了欺负他了。”

    何遥还未听懂一样,打断了他问:“可宁沉每次来寻我,都是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我以为他在侯府过得很不好。”

    宝才满脸自得:“虽说侯爷对公子不好,但下人从未短过他吃穿,遇上了也是恭恭敬敬的,都是怕他记着呢,侯爷喜欢的人,谁敢对他不好。”

    说到这儿,宝才无奈摇头:“整个侯府的下人都知道他心悦宁公子,只有侯爷自己不知道。”

    不止是屋里的何遥愣住了,屋外的宁沉也愣住了。

    脚下被禁锢了一样动不得,宁沉满脸懵然,萌生一股荒谬之感。

    一直所求的东西近在眼前,只隔了一层雾就能拨开,但他一直没敢去拨。

    谢攸这人心里想什么都总不肯告诉他,宁沉原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听宝才一说,实在令人啼笑皆非。

    快要傍晚了,山顶风大,宁沉拢了拢衣裳,觉得有些冷了。

    屋内的两人热火朝天,已经开始炒菜,宁沉抬手要敲门,肩上被轻碰一下,谢攸给他披了一件氅衣。

    他手里拿了药,是刚去师父那儿要来的,指腹磨过宁沉的唇,宁沉微微启唇。

    牙齿莹白,先前咬出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两人靠得极近,谢攸扣着他的下巴,把药按在他的伤口上。

    很苦,宁沉想要把药吐走,但牙齿被谢攸按着,只能张着唇由他弄。

    声音含糊不清,“我不要。”

    谢攸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说:“等等。”

    药需得敷一刻,他被谢攸带到院中坐下,药含久了嘴里越发泛哭苦,宁沉想抗议,可扣着他的那只手纹丝不动。

    情急之下,宁沉伸手胡乱摸他,摸到谢攸的腰,他用了些力气在上面掐了一下。

    力道很重,谢攸面色不变,扣着他把他另一只手也牵住。

    被迫吃了几口苦药,舌尖的疼都不如这药来得难受,宁沉皱着脸,喉中呜呜说出几个字:“我生气了。”

    说完,扣着他的手松开了,谢攸说:“好了。”

    宁沉愤愤地将药吐了,被苦得直哆嗦,走之前朝谢攸背后推了一把,他连着喝了好几口水,嘴里的苦味好像还挥之不散。

    这么个不大不小的伤口,何至于用药,再过两日就能好,谢攸太小题大做。

    宁沉转悠回房,摸了几颗蜜饯含进嘴里,再晃悠回去的时候,半路被何遥堵了。

    何遥颇有兴致地掐他的脸,眼里全是看热闹的意思:“你方才侯爷做什么?他怎么一直摸你?”

    宁沉丧着脸,冷哼一声,怒道:“他方才给我敷了很苦很苦的药,我烦他!”

    他们在一起,总能把原先很好的氛围弄得一团乱,何遥呵呵笑一声,觉得好笑,笑过以后又跑回膳房。

    打打闹闹地用过晚膳,谢攸替宁沉抱着圆圆,不经意地跟在宁沉身后,和他一起进了宁沉的卧房。

    宁沉一脚迈进去,转头从谢攸手里夺走圆圆,把门摔得哐当响。

    屋外的谢攸轻轻敲门,声音透过木门传入屋内,宁沉还在生气,没好气地喊:“做什么?门都要被你敲坏了。”

    敲门声停下,声音穿过门透着股沉闷感,谢攸问他:“我今夜该睡哪儿?”

    山上一排屋子被占完了,空屋要么堆了医书,要么堆了药材,让谢攸去住是万万不可以的。

    且不说都没收拾好,让侯爷同药材一起睡也是不行的。

    宁沉嘀嘀咕咕地拉开门,屋内的景象映入眼帘,谢攸目不斜视,一双锐利的黑眸只盯着宁沉,那目光太灼热,像要把人拆吞入腹,宁沉忽然犹豫了。

    他不满地嘟囔:“之前说你只上山,没说要你留宿。”

    谢攸站直身子,大抵就是故意要宁沉心软,他眉眼掠下,静静地说:“既然这样,那我就下山了。”

    说要下山但没说要走,他轻声道:“听说夜里那瘴气容易迷路,若是我迷路了,明日你能不能来替我收尸?”

    虽然已经是入夏,山里的夜寒凉,若是真绕上一夜,第二日只怕就剩下一具僵硬的尸体。

    宁沉眼睫颤了下,抬头怨怼地看着谢攸,“你又乱说。”

    谢攸不疾不徐地又继续道:“听说山中有狼,要是我死无全尸,你也不必替我守寡,早日找个好人再嫁一……”

    没能说完,宁沉踮着脚捂住了他的嘴。

    他用了些力气把谢攸往屋内拉,谢攸配合地任由他拉着,两人站在屋内,宁沉瞪着他,眼睛睁圆了格外认真,分明眉目含怒,但谢攸竟觉得可爱。

    宁沉用拳砸他几下,恨恨道:“谁说要赶你走了,你说那样的话,是不是要故意气我。”

    “没有。”谢攸很诚恳,“我只是想留下。”

    这屋子宁沉平日住着正合适,多了个谢攸就有些逼仄,宁沉坐到一旁的桌几旁,索性说:“你先洗。”

    谢攸“嗯”一声,出门去了。

    宁沉心烦意乱地坐在桌前,时间流速变慢,灯舌呼呼烧着,门“嘎吱”一响,谢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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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披散着长发走了进来。

    他身上带着些水汽,睫毛沾了水,朝宁沉浅浅笑了下:“你也去吧,何遥方才烧了一锅热水。”

    宁沉应下,满脑子热气地直奔出门。

    方才想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事,谢攸扰得他心乱了,想把谢攸赶走,但他总又黏上来,也不知和谁学的。

    宁沉沾了凉水,动作忽然一顿。

    若是他没记错,谢攸这死缠烂打的法子,竟有些像他。

    先前他为了和谢攸一起睡,又是撒泼打滚,又是装乖卖惨。

    这么想想,还真有些像。

    他们像调换了位置,原先宁沉努力讨好谢攸,现在是谢攸努力讨好宁沉。

    宁沉捧一捧凉水甩在脸上,笑着摇头,“自作自受。”

    只用了凉水,他今夜浑身都是热的,从里到外透着闷热,应该是被谢攸气的。

    顺便给圆圆擦擦毛,宁沉抱着干干净净的圆圆回屋。

    谢攸已经换上了里衣,一身纯白的衣裳,这衣裳是丝质,泛着七彩的光泽,哪哪都很精细。

    他今日上山分明只带了些吃的,哪来的一身多余的衣裳。

    宁沉纳罕,抬步走过去,手轻轻捻在些谢攸里衣上,触手绵软。

    谢攸抬头,“怎么?”

    宁沉捏着他的衣裳,手指微勾,“若是我没记错,你今日上山应该没带多余的衣裳。”

    谢攸面不改色解释,“趁你抄书的时候,我出了趟门,叫人送了衣裳过来。”

    倒也说得过去,只是……

    这衣裳的料子不像寻常衣裳,一看就很金贵,就是谢攸也很少穿这么贵的衣裳在身上,宁沉微微蹙眉,感觉有一丝不对劲。

    谢攸乌发披散,柔顺地贴着背,他应该是擦过发的,发根还有些湿,那双桃花眼含情脉脉,里衣映出腰腹的肌肉,隐约能看见一层肌肤。

    宁沉满头黑线,他指着谢攸半天没说出话,头一回想说:“成何体统。”

    堂堂侯爷这样勾引人,简直是世风日下。

    但是也因为这身衣裳衣领宽大,让宁沉窥探出了一点不对劲。

    埋在里衣下的肩颈处,有一条若隐若现的疤,只露了一个头,但宁沉确定,那就是疤。

    宁沉眯眼,顺着他的衣裳往下一扯。

    谢攸呼吸一滞,腰腹绷紧,宁沉听见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带着被勾起来的情绪,但很快,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抬手要去拉衣裳。

    宁沉拦开他的手,站在谢攸身前端详着他。

    这衣裳挂在身上不如不挂,才这么一扯就露出了谢攸的肩,衣裳下是麦色的肌肤,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他肩头的一道疤。

    宁沉蹙眉,若是他没记错,他以前见谢攸沐浴的时候,并没有这道疤痕。

    他略微靠近了些,微凉的手指触摸着谢攸的疤痕。

    铺面而来的谢攸独有的气息,谢攸常在军营,肩臂有力,即便静坐不动也透着勃发的力量感。

    这疤痕应是不久前的,因为那层新长好的肌肤还透着粉,长长的疤痕几乎横亘在整个肩头,有些触目惊心。

    不难想象,要是当时的剑再砍深些,这条手臂就没了。

    宁沉扒着他的手看,五指按在他的肩上,分明知道这伤已经好了,还是忍不住问他:“疼吗?”

    谢攸剧烈呼吸几下,“不疼。”

    宁沉拧眉,既然是新长的伤,那应该是前不久在北疆落下的,谢攸一路跋涉,初来雍州就显出铁血手腕,一切如常。

    所以宁沉竟没联想到,他在北疆,实则日日在刀口舔血。

    他抬手欲要把谢攸的衣裳继续往下扒,谢攸轻挑了下眉,意有所指,“宁小沉,你耍流氓?”

    谁知宁沉照着他的肩就甩了一巴掌,脸上满是严肃,指着他说:“脱。”

    谢攸呼吸稍滞,笑道:“真没伤。”

    抬眼时却见宁沉眼睛微红,脸上满是固执。

    他脸嫩,但此时正在气头上,那严肃的脸震得谢攸心也跟着颤了下。

    这身衣裳穿错了,谢攸心下不免后悔,原只是穿来讨宁沉欢心,谁知这疤竟被宁沉发现了。

    宁沉目光如炬,咬着牙说:“你自己脱还是我来脱?”

    谢攸犹豫一下,无奈地抬手,自己将里衣脱了个干净。

    因为要让宁沉看,他此时被迫站起身,让宁沉转着圈打量他。

    暗黄的灯光照在谢攸的皮肤上,忽明忽暗,怕看不清,宁沉取过一只烛,借着油灯点燃,凑近了看谢攸。

    烛火随着风摇曳,宁沉手中的烛正在缓缓往下烧,火舌舔着谢攸,宁沉拿得不远不近,注意着不烧到谢攸。

    但所到之处,谢攸依旧隐约能感觉到微微的温热。

    借着烛光,宁沉扫过谢攸的肌肤,腰腹肌肉紧实,肌理分明,宁沉只是看,没有伸手去摸。

    以前谢攸不准他看,他只隐约看过谢攸的背,但没能看清有没有疤痕。

    大大小小的伤口不计其数,有些已经很久远,久到只剩下一道淡淡的疤,还有几道伤口,是宁沉记得的。

    一次是为了保护圣上受的伤,还有一次是在永州受的伤。

    新伤添旧伤,满是荆棘,谢攸运气不太好,总是受伤。

    然后是背部,背上疤痕较少,这让宁沉稍稍松了口气。

    他转着谢攸看了几圈,看他面色稍霁,谢攸试探地问:“能穿衣裳了吗?冷。”

    这可点了炸药桶,宁沉凶巴巴吼:“穿什么穿,继续脱!”

    谢攸顿时闭上了嘴,手勾在腰间要脱不脱,迟疑道:“要不,还是不脱了,我保证我没伤。”他插科打诨,“你这样,我会以为你对我图谋不轨。”

    没说完就见宁沉冷着脸,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他,声音淬着寒气:“脱。”

    谢攸扬了下头,自闭地将手放在腰间,脱了亵裤。

    好在穿了裈裤,谢攸光着两条长腿,无奈地闭上眼睛任由宁沉看。

    以前宁沉想看他不准宁沉看,现在宁沉一句话,他就是不脱也得脱。

    在军中光膀子的比比皆是,但那和宁沉不一样,宁沉一看他,他只觉得下腹发紧,一股邪气直冲上来。

    他呼吸加重,偏宁沉毫无知觉,睁着那双勾人的圆眼睛看个不停,从前看到后。

    谢攸的两条长腿很直,没有一丝赘肉,足弓绷起,线条分明,每一寸都充斥着力量感。

    宁沉终于确认了他腿上没有伤疤,视线一扫,定在谢攸的裈裤上。

    那地方已经明显有反应了,宁沉原想一并看了,现在看得有些脸热,连忙避开视线。

    谢攸咬牙切齿:“躲什么,不如一并看了?”

    宁沉脚步匆匆,把方才捏着的蜡烛熄了放在桌上,左脚绊右脚地来到床榻前,自谢攸的包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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