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看他们一眼,而是一直看着高塔窗户外的蓝天。阿莫斯鼓起勇气,“迭卡拉庇安大人,我是您的神官阿莫斯,您知道我吗?”她卑微地问,就像她是神明脚下的一只蚂蚁。
神明没有回答她,没有给她一个眼神,只是沉寂着,望着那方透出来的蓝天,那天有着密密的云,阳光还没有从云里透出来,只是阴沉的晴朗着。
打破死寂的是悠扬的琴声,路德维希靠着墙柱弹着他的曲子,他很自在,一点都没有受这死寂的空气影响。神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他称赞道,“不错的琴声。”
“可惜这是为您送别的曲子,以后估计再也听不见了。”路德维希说着,他的哀伤都沉入琴里,他当然知道那王座上坐着的是谁,但他不能说。只能就这样远远地看她受伤,一颗心破碎,从王座跌落,然后……再也不见。
神明垂下了眼眸,从王座上缓缓起身,“多余的闲聊就到此为止吧。”烈风在王城内吹起,凛冽的力量使得天地都为之一变。
温迪在他们身前展开风墙,抵御着这股强烈的风。
迪卢克汇聚起火焰的力量,化作一只火红的鸟向着王座袭击,阿莫斯也拉开她的弓,如果这样就能让您看我一眼,那么我会战斗到底。风的力量加剧了火势,琴声也应和着,将火鸟变成一只火凤,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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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神明的位置席卷而上。
但是,没有任何用。
在火的声浪消失后,迭卡拉庇安完好无损,就连他的白袍子都没有沾上一点火星。他没有说什么,但是这更让人绝望。
这就是烈风之魔神的力量吗?人们的内心颤动着。
但春的气息裹挟着花朵与雨露一起降临在高塔内,春之女神终于到来,她还是往日的模样,但温迪却能感到里面有细微的差别。
下一层的白花们都摇曳着,塞莱斯特曾经留下的炼金阵起了效果,生长着白花的藤蔓继续催生,它们就像翠绿的巨蛇一样爬上了塔身。整个高塔都被无所不侵的植被侵袭了,这些美丽的绿色顶开地板、墙砖、石头,倔强又顽强地生长着。大胆的藤蔓生长上了最高层,它们扭动着身子,想要缠绕在神明的身体之上。
迭卡拉庇安皱着眉,空气中都是陌生的甜味,他的风也被密密麻麻的植物吞噬了声音。他的风刃一打上植物,就被弹开了。熟悉的方式,那上面的炼金法阵借鉴了他设立在城墙的法阵,但是植物是活的,它们甚至把他的风当作食粮……真是大胆。
“看来我没有来迟。”春之女神如此说着,她脸上带着笑容,温煦又暖和,可是太过刻意。因为这是散兵的伪装,他只是被迫演了这场戏,学着那个女人平时的模样。他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的笑容看上去不像是在嘲讽人。
温迪有些疑惑,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感觉就是有所不同。
“怎么了,温迪?”女神温和地问着他。隐藏在笑容后的散兵心想,这小精灵,还挺敏锐。啧,真麻烦。
“……不,没什么。”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他们应该集中精力对付迭卡拉庇安。
藤蔓越长越大,就像一只虎视眈眈的蛇,紧紧缠绕上迭卡拉庇安的身躯。他不是不想躲,而是这种藤蔓到处都是,稍不注意就会被缠上,而且它们竟然还免疫他的力量。
迭卡拉庇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现在被束缚在王座上,青色的藤蔓就像青色的手铐和脚链紧紧拉着他,不让他移动分毫。
看见了王座上迭卡拉庇安的颓势,迪卢克和阿莫斯对视一眼,现在正是反击的时候。
高塔外的安德留斯给高塔的盖子破了一个大口,巨大的狼首从塔顶伸了出来。祂张开巨口,向着王座吐出一口寒冰的风弹,祂没有
收着力,因为春之女神在这里,她一定会保护好这里的人们。
此时,迪卢克从右手边发动攻击,阿莫斯从左手边拉弓搭箭击,风精灵和春之女神则是正面对上了迭卡拉庇安。
一时间,火焰、冰雪、飓风、绿植一齐袭上高塔孤王。而他的行动被藤蔓牢牢束缚住,似乎他已经逃无可逃。
迭卡拉庇安只是抬起了头,双手合上,像下挥出一道攻击,巨大的冲击力抵消了来自两侧和正面的攻击,但是上面的攻击却避无可避,他闷哼了一声,嘴角渗出鲜血。
藤蔓接住了被攻击波及而向后退的迪卢克和阿莫斯,他们俩都伤到了骨头,但春之女神只是挥了挥法杖,两人便又毫发无损了。
迭卡拉庇安叹了一口气,这样下去对他不利,他的消耗远远大于他们,即使是他也没有余韵一次性对上三个魔神。但是,身上的藤蔓还在贪婪地吸收着他的力量,越来越沉重,如果他用全力打破了藤蔓,那么他之后就只能逃离现场,没有力量再次反击。
神王思量着,可他现在还不想灰溜溜地逃走。
“刚才的攻击对他有效,我们得加快了,以免他逃走。”春之女神如此提醒着。
而此时,西塔和奎德已经搞定了下面的守卫,他们也加入了战场。
迪卢克和奎德背对背战斗,就像兄弟一样;西塔和阿莫斯站在一起,她们此刻是亲密的姐妹,风精灵和春之女神在正面牵引着迭卡拉庇安的攻击,上头还有一个狼王准备随时补刀。
几个来回下来,即使是迭卡拉庇安身上也开始出现伤痕,血沾湿了他的白袍子,就连青色的长发也带着血迹。
迭卡拉庇安现在想要逃离战场了,他越来越虚弱了,这样下去没有赢的可能。他汇聚力量,想要撕裂困住在他的藤蔓。
就是现在——众人对视了一眼。
铺天盖地的攻击来自四面八方,仿佛已经避无可避,但迭卡拉庇安的唇微微勾起,终于要结束了吗。但是,他浑身的风还没有投降,他们抗争着,即使主人已经浑身伤痕,他们也要反击这群可恶的人类。
狂风又一次击退了人们的攻击,迪卢克握着的狼末从他手里脱落,被风抛掷到一边,而接住这把重剑是看起来文弱的少年诗人。
此时,阳光从层层白云下露出了脸,他逆着光,对温迪说,“我给你的礼物放在摘星崖,那么……再见了。”
路德维希只留下这一句,就顺着光的轨迹,催动风元素力,转瞬间就来到了王座上。此时,迭卡拉庇安刚抵御上一阵攻击,他松下了警惕,谁又能想到这位看着不起什么作用的诗人会是关键人物呢?
路德维希双手握紧黑铁的大剑,洞穿了迭卡拉庇安的心口。
青发的神明吐出一口鲜血,他的心脏已然破碎,他快死了。在临死前,他望了一眼少年的模样,路德维希背对着众人,他看上去像是杀死恶龙的勇士,可是谁又知道,这位勇士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安静地流着眼泪,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开裂着没有一丝血色,他看上去快要碎掉了一样。
迭卡拉庇安,不、应该称呼她为塞莱斯特,此刻她终于可以卸下伪装,不用跟众人周旋,防止自己被看穿。她看着路德维希,他看上去那么难过,她张开嘴想要安慰他点什么,可是一开口,又吐出了一口鲜血。
鲜血溅在路德维希脸上,划过他没有血色的唇,他抿了一下嘴,全是苦涩的滋味。但他无法发出声音,就连悲伤他也得瞒得好好的。
塞莱斯特想说,别这样,不要哭了。但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如果再不让路德维希走的话,就没办法脱身了。在她看见的那个未来里,路德维希会被飞箭杀死。
她扭过来,看到了那支箭矢,那来自阿莫斯,她本来想趁机给迭卡拉庇安致命一击,但是……这么下去,恐怕先杀死的会是路德维希。
塞莱斯特猛得把路德维希一把推开,她再一次伪装成了快要死的烈风之主。他在狂暴着,即使死也要拉上众人陪葬,他的身躯化作了无情的飓风,吞噬了箭矢、路德维希和离他较近的迪卢克。
春之女神(散兵)看出来了塞莱斯特的用意,这个时候不能让其他人阻碍她啊。于是,散兵装作保护其他人的样子,用植物隔开了人们。
巨大的烈风席卷着,看不清风卷中的模样。而此时,事先刻画在王座上的法阵生效了,那是在时间神殿学来的秘法。迪卢克被卷入只是为了符合既定的历史,只要他完成了历史的使命,这个法阵就会即刻生效。
塞莱斯特用最后的力量制造出幻境,在幻境中路德维希如同预言般那样,被飞箭贯穿身体,最后被风卷撕裂。这是为了把路德维希一同带向未来,如果他不在这个时空,那么也跟死了没什么两样。
法阵在亮起一瞬后就暗了下去,没人看见那稍纵即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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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被卷入的两人都不见了身影,只留下一把黑铁的大剑重重地摔在地上。
变故来得太突然,还没有来得及意识到,他们的同伴就永远地离开了他们,甚至连残躯都没有留下。
阿莫斯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她又一次杀死了自己的同伴,而神明至死也没有看过她一眼。巨大的悲痛,让她有了寻死的念头,她靠近了还遗留着的风卷,聚拢的烈风快要撕裂她那般疼痛,但她仍然固执地走向那烈风深处。
在疼痛中,有人紧紧攥住了她的手,把她从烈风中带了出来。金发的女剑士神色复杂地看着已然无措的阿莫斯,然后给了她一巴掌,阿莫斯只是顺从着倒在一边,像是一个没有生机的娃娃。
而再一次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的还是西塔,她说:“现在你知道你和那位烈风之主的距离了吗?你是人,阿莫斯,不要忘了你也是会痛的。”
眼泪逐渐从她空洞的眼里流出,阿莫斯突然开始哭了起来,越哭越大声,好像心头这么多年积压的情绪都释放了出来一样。她仰望月亮太久,她犯下了太多错误,现在月亮没有了,她终于能正视那个在追逐中已然千疮百孔的自己了。
奎德沉默着走上前,拎起了那把黑铁的大剑,过往好像再一次重演了。
他又一次失去了红发的骑士。
而一旁,塞莱斯特(散兵)打开了所有的窗户,她的植物都安静了下来,风也停歇了,阳光非常舒适地照在她身上,而她的身影却渐渐融化在光中。真正的塞莱斯特已经破碎了,她的力量早已化成春风,融入这个世界。风的假面维持不了太久,散兵也得早点退场了。
“你也要离开了吗?”风精灵隔了一段距离,静静地看着在光中消散的女神。
“是的,我要走了。”春花和风都一起缠绕在女神身上,这是最后的告别了。
风精灵沉默了一会儿,“你不是她,真正的她呢?”残酷的女神啊,为什么连最后一面都未曾见到,你就悄然离开……就像风消逝在风中,再也找不到了。
女神有些惊讶,她的身躯快要消散了,她张了张嘴,轻柔的风将这最后的话语传到风精灵耳边,“塞莱斯特、路德维希还有迪卢克,他们都还活着。只是你见不到他们……因为他们活在两千年之后。”
说完,女神的桂冠就掉落在地上,她早已化成春风,春日的力量会滋润蒙德的每一寸土地。冬日将会解禁,春水会流淌过高山、草地、森林,风也不再冰冷刺骨,此刻它们都是春的孩子,是温柔的诗意。
“两千年后吗?”
温迪拾起桂冠,旧的神座崩毁,新的神明诞生了。温迪体会到了指尖流淌的力量,这片土地上的信仰都传入了他的耳中,在众多繁杂的曲子里,温迪找到了独属于自己的曲调,那是自由的高天之歌。
风为他加冕,他已褪去稚嫩的模样,蒲公英开在他的指尖,塞西莉亚花缀在他的帽檐上,从新生的风里走出来的是一位青色的少年,他的神名是——巴巴托斯。
“对于神明来说,也是不短的时光啊。”巴巴托斯的手上变出里拉琴,他学着路德维希的样子拨弄琴弦,“但是,这是满怀自由和希望的故事。”
那故事一直在后来的蒙德城里传唱着——
风之魔神巴巴托斯唤起千风,将覆盖蒙德大地的霜雪吹
散,在被风吹削过的湖中岛上,建立了新生的蒙德城。
他劈开山峦,在肥沃的土地上播散庄稼与果木;他建造风车,教会人们加工粮食,酿造美酒,酿的最好的是一个红头发的孩子,风神将莱艮芬德的姓氏赠与;他编造飞翼,教会人们借助风力翱翔;同时,他也没有忘记将欢乐带给他的子民,作为游戏与乐曲之神,风神所在的地方永远是奏响歌谣,举办庆典的乐土。
古恩希尔德、劳伦斯和伊蒙洛卡成了最初的三大家族。
古恩希尔德立下永护蒙德的祖训,西塔成为了最初的风神祭司,歌颂风神,也歌颂逝去的春神;劳伦斯则走上了人王的道路,他们信神,但最信任自己,奎德逐渐成为了城内无冕的君主,可一沾上权势的欲望,对至高王座的贪恋便永远流淌在劳伦斯的血脉中;伊蒙洛卡则在春之女神逝去后,重新回到了雪山上,永远看守着他们枯萎败落的银白之树,等待女神再度降临人世。
北风狼王放弃了自己的神座,将神力归还给了蒙德的土地。阿莫斯离开了蒙德城,她无法面对往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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