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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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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岑姚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看着他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陵游看都没看她:“我不在这儿,你就死定了。”

    他抱着她的那只手臂调整了一下位置,伸过来掩盖住了她的双眼,免得她再乱看。

    岑姚没有拨开,只和他说道:“我刚才不知道怎么了,看到了好多画面,我还看到你了。”

    她明显在嘈杂的声音里听见他轻轻笑了一声。

    她又道:“我看到我变成了一朵花,你特别凶地吓唬我,问我怎么还不开花?”

    世界突然安静,她从他的指缝之间,看到有刺目的光亮倏而渗透进来。

    有风迅速吹过,带着细碎的沙子擦过她的脸颊。不知过了多久,陵游终于落定,将她放在了地上。

    他的手收了回去,将视线重新还给了她。

    岑姚看清了他的脸。又是他,每一次她遇险,都是他出现在她身边。俗话说无巧不成书,哪本书会这样写?

    “那些都是幻象,小包子。”

    是幻象吗?岑姚不太确定。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她什么都来不及反应。那个侍女珠儿和少年郎君的对话,就像真的发生过一样。她即便隔着云里雾里,都仿佛能感受到那个少年在说起那段回忆的雀跃。

    他见到了一个人,他很开心——

    那个人在水中。

    岸上的石头垒了很高,洞口实在太小,而水面又实在太低。想要看清楚,需要俯身在那石头边缘,借着一点斜斜照入的阳光去望。

    水不够清,那样一望,漆黑的一片。

    但原景时偏偏就看清了。

    那水面之上,分明清晰地有了光亮,将水面上的景象分明地呈现在他的眼底。

    那是一个身着红色华服的小姑娘,身量看着像还未长成,约莫也就是十四五岁的模样。华服珠翠分明繁复,她却美丽灵动。

    她的背影在缓慢地来回踱步,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人,却始终不曾回过头来。

    原景时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

    她似有所感,忽而转过头来。步摇上的光芒闪动着越过她的眼前,她的眼睛带着一些惊讶,转过来直直望进他的眼底。

    是她。

    原景时的身子从石上跃下,伸手朝着她的方向而去,腰上却仿佛突然多了一道力量拦阻,拉着他迅速从此处抽离。

    于是她错愕的面目迅速在水面之上浑浊,眨眼间便不再分明——

    原景时睁开了眼睛,倾城的长鞭缠在他的腰间,一把将他拉回了自己身边。

    她看了他一眼,道:“醒了就行。”

    原景时看着四周昏黑的环境:“这是什么地方?”

    “地下。”

    倾城飞快地回答他的问题,皱眉抬头看着昏黑不见五指的天空,口中道:“此地有无相木,可引人幻象。等下我拉着你出去,你若陷入幻象,或有挣扎,我一定打晕了你。”

    她垂眼看向他,征求他的意见:“和你说一下,你有意见吗?”

    原景时知道自己没办法出去,没有反对,主动将倾城那截鞭子缠上了自己手臂。

    倾城挑眉,见他如此配合,也就没有多言,伸手拉住了他手臂上的那截鞭子,飞身向上跃去。

    这一次直到越过地面,那些幻象都没有再度出现。原景时一度怀疑是倾城在骗她,可她实在是没有什么在这事上骗他的必要。

    他们落定在地面之上。倾城站在高处,眉眼低垂,竟有些失落之色:“无相木死了。”——

    紫毫十分头疼地把刚送来的草记誊抄完。

    前些时候听说彤华君去了人间,转头便出了这么多事,先是苍洲大昭的帝后先后崩逝,而后又是蒙山地动。

    无怪内廷一提起彤华主就头疼!

    他抱起案上的文书,走出门去,交予那边文库归档,余光看见那边有几个仙官凑在一起说话。

    他凑上前去问道:“怎么了?”

    那仙官瞥见是他,也就将他拉进了这个小圈子:“简少君来中枢了。方才我回来的时候,亲眼见仙侍领他进了璇玑宫。”

    紫毫睁大了眼睛:“截风简氏的简少君?进了璇玑宫?”

    第86章 等候 你为什么嫁给了他?

    璇玑宫华美的飞檐之下,有锦衣仙君静静等在红木廊内。他垂着一双温和的眉眼,负着手长身玉立,等候间未见分毫不耐之色。

    他不说话,静静听宫殿里飞出来的琵琶乐声。

    那乐声并不十分连贯,断断续续的,像是个不会弹琵琶的人在胡乱拨弄,一声又一声,能听出弹奏者分明的百无聊赖。

    鱼书从殿内走出,合手来到他面前,与他行礼,引他向前:“仙君久等了,少主请您进去。”

    仙君简子昭笑应了此言,跟随鱼书缓步向殿内而去。

    他温声道:“我记得彤华主许久不弹琵琶了。”

    鱼书答道:“少主今日得闲,才叫人翻出来的,随手拨弄两声,曲不成曲调不成调的,都是消遣罢了。”

    简子昭侧耳听,辨了半天,听懂了一句,缓缓念道:“旧事如天远。”

    他在说她弹的那一首曲词。

    相思似海深,旧事如天远。

    若是前生未有缘,待重结、来生愿。

    鱼书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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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没接话,绕过了夙夕殿的主殿,往东配殿去。

    他似乎是很熟悉她的生活,见此路线,便熟稔地问鱼书道:“我原以为她在修养,怎么是在处理公务?”

    鱼书未答,推开了东配殿的大门,请他入内。

    但彤华却也没在处理公务。简子昭入内时,正看见她坐在高高的窗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怀里那把华美精致的琵琶。

    她一身艳丽的红衣,鞋子落在地上,裙边提上去一截,两只玉白的脚没套锦袜,隐约间还能看到一截轻轻晃荡的纤细小腿。

    她双足腕上系着制造精美的金链,细细的链子缠着小腿而上,最后隐没在裙间。

    这样的饰链,多是妖族或者魔族女子佩戴,神女中几乎未曾见得,倒显得她比别人都要不同。

    简子昭垂着眼没有多看,走近了向她行礼:“见过彤华主。”

    彤华的裙摆被风拂过,向下滑了一截,遮住了秀美白皙的双足。段玉楼用只能她听见的声音轻嗤了一声:【他怎么来了?】

    段玉楼从前不怎么一直守在她身边,这次从蒙山回来,却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总是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引起她的注意,不停地和她没话找话。

    彤华人在定世洲,分心和他说话,有时候在人前,想笑都不能笑。

    她面无表情地回应他:【我再不见他,我母亲就要想法子了。】

    她应了简子昭的礼,停了手底下的拨弄,将琵琶递给站在一边的赤芜,命她收了。

    赤芜接过琵琶,与外面的鱼书一起退了下去。

    彤华递出琵琶的手停在那处,简子昭会意走近,将手腕搭在了她手心下面。

    段玉楼:?

    段玉楼:【把手收回来。】

    彤华从窗台上飘落。简子昭明显未感觉到她的借力,她就只是扶着他,轻轻地落下来,穿上鞋就松手。

    窗开着,她宽阔的裙摆被风扬了扬,她散漫地扯了扯裙边,向桌案边走去。

    她惯常在东配殿处理事务,放着高桌高椅,图个伸展舒适。她舒舒服服坐下了,脚抬起来搭在一边的脚踏上。

    简子昭跟在她身后两步,笑道:“既然重新取了琵琶出来,怎么不好好弹?”

    彤华漫不经心道:“都快忘了。”

    要不是某些人想听,她才不费这个力。

    简子昭想起从前的彤华,弹得一手好琵琶,漫天神祗竟是无人能敌,后来不弹了,原以为就是赌气,结果一晃到如今,真就没碰过。

    如今拿出来拨两下,说她都忘了,倒是颇让人有些遗憾。

    他没有再继续,看着她拿起公文,便道:“既在养伤,还看公文作甚?”

    她顺口回他道:“我便是死了,太阳还不出了?”

    简子昭无奈。

    彤华又扬手点了点手指,便有一本公文平稳地飞到了他的面前。简子昭接到手中,打开来看,却是有关蒙城地动之事的。

    彤华拿起杯盏抿茶,垂首同他道:“这差事给你了。倾城也在那里,也许还会碰到陵游,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她“唔”了一声,皱起了眉,想段玉楼怎么把这苦茶泡得这样浓。

    她放下杯盏,抬眼见简子昭一时没有答话,又道:“这可不像琵琶。你几年没在中枢,不会忘记了罢?”

    简子昭笑着收了公文,对她行礼:“自然不会,子昭遵令。”

    彤华让他外间喝口茶再走,简子昭明白她的意思,退了出去。

    段玉楼这才问她道:【怎么叫他去?】

    彤华道:【和大荒有关的事,不好自己藏着掖着。叫旁人都来看看,免得日后有嘴说不清。】

    段玉楼问道:【你和步孚尹,还有什么说不清的?】

    彤华没想到段玉楼竟有这么琐碎的时候,颇有些无奈,却又觉得好笑,干脆闭嘴不出声了,且看着他干着急。

    但是,她和步孚尹之间,自然还有一件事。

    知情者不除,她永远难以心安。

    简子昭在外间坐着喝茶,侍候公务的女官飞翎在外头陪他说话。简子昭很有规矩,半点不打听中枢政务,也不问她的日常,都说的是些琐事。

    大概坐了一会儿,觉得能应付平襄了,便起身告辞。

    他没进来,彤华也只是在里间应了一句。段玉楼听见他走了,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同她道:【有件事,我要问你。】

    彤华颇讶异:【你也会有问我的时候?什么事?】

    段玉楼安安静静地握住了她的手。

    【在蒙山的时候,我也被拉进幻象里了。我只看到了我从薛国回去的时候,那之后,你为什么嫁给了他?】——

    当然是因为逼迫。

    那个时候,卫旸建立卫朝,坐拥半边天下,只消解决赵薛二国,便可成为一统河山的皇帝。

    先前白河谷一役,迫使他们不得不停战以休养生息。但是段玉楼的政令推行得快速而到位,眼见着民生就要恢复过来。

    不仅如此,段玉楼还在这期间,将卫旸的弗陵修筑完毕。他精通八卦奇算之术,也知晓建筑之理,故而在并不伤耗人力物力的情况下,便修建成了一座足够安全而庞大的帝陵。

    安装机关的匠人已经全部坑杀,所有图纸也全部烧毁完毕。史书上没有关于这道命令的记载,至今也无人猜到究竟是谁的主意。但这保证了弗陵至今为止的极度安全,没有一个盗墓贼可以找得到它的墓道入口。

    而在当时,弗陵只在大体完工后,卫旸便体恤地让他回府休息,免了他再继续为这个将成的帝陵操劳。

    卫旸看着自己面前的奏报,尽是段郎功绩。不需要谁刻意阿谀称赞,便可看出段玉楼之能干。

    就连那群文官,也敢情绪激昂地说,如今已有了攻薛的底气。

    卫旸想,为什么他的臣民,日日都在称颂段郎?

    卫旸一边渴望段玉楼为他攻占九国,一边又忌惮他声名鹊起。明知道赵薛联军是何等勇武,却还是要控制段玉楼手中的兵马。他害怕他拥兵自重,害怕他另生二心。

    他也不肯段玉楼和白沫涵一起出征。他害怕他们两个掌握了所有军权以后对他不利,他担心段玉楼反,给他配了足足十八个副将,仅仅只是为了分散兵权。

    最后,他还将白沫涵接进了宫里。

    段玉楼岂能不知卫旸何意?他接受了卫旸对他布军的一切不利安排,最后向卫旸请辞,说他厌倦官场,此战之后,便要离去。

    白沫涵在宫门口等他。

    在宫中侍候她的侍女,不是之前她惯用的,而是卫旸给她安排的。即便是在他们二人相见的此刻,也没有退避到太远的位置。

    他们的一言一行,尽在侍女目光耳力所及之处。

    白沫涵与段玉楼坦坦荡荡地站在宫门处,一个在里,一个在外,谁也没有越界。

    他其实也没有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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