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禁海下藏着凶溟神兽,虽是神兽,却是个嗜血的凶兽,它凶猛到整个禁海几乎没有水族生灵留存,但它如此行事,并非天性如此,只是为了守护龙族一位公主。
这位公主出身高贵,但自封于禁海之中后,便再也不曾踏出过住所半步,也不曾与外人相见过。
玄沧因东海秘辛,得知了这位公主的存在,生了想要去见上一回的心思,却又总也下不了决心。但非英与他相交甚深,又心思敏锐,发现他纠结心意后,便假说是自己对大荒上那处可以映照出永生执念的往生潭感兴趣,骗他和自己一同前去。
玄沧彼时发现了他的意图,感谢他的发言,却没有同意,只是道:“那是禁处,你我私自前去,不怕归来以后受罚?”
非英却打定了主意帮他完愿:“有你在呢啊!四海的老头都喜欢你,有你在,他们不会罚我,我再去你那里躲一阵,等他们气消了,谁还记得教训我啊。”
于是他半推半就,那么去了禁海。
凶溟实在难缠得很,他们分别受了伤,也没能将其击退半步。玄沧不打算继续了,想要拉着非英退后,却见凶溟身后忽然有个影子窜了过去,直扑禁海之后。
凶溟反应迅速,扭头一口咬了过去,那影子见被发现,摇身一变成了一尾小龙,一边向他们扑过来,一边尖叫道:“哥哥们救我啊啊啊啊啊!”
仔细一看,是南海的十公主玄漓。
这小丫头平时就爱闹,但他们谁也没想到,她居然敢这般大胆地独自到这里来。
非英伤势比玄沧轻些,此刻看凶溟不收攻势,当即化出本体朝凶溟扑了过去。倒霉的十公主玄漓被凶溟神力击中,眼一翻晕了过去,掉在了玄沧怀里。
非英自然打不过凶溟,玄漓也成了这样。玄沧一个拖两个,高喊公主名姓,居然真将她叫了出来。
公主无奈于他执著,援手救了一回,非英勉强醒来,老老实实地不闹了,说玄漓还没醒来,先要送回去再说。
玄沧说要一起回,但非英却推了推他,道:“来都来了,往生潭,你去看一回呗。”
玄沧莫名其妙道:“不是你要看吗?我去干什么?”
非英张扬道:“我哪有什么执念,去了也是白看,但你这么较真,八成是有。你替我去看看,回来和我讲讲。”
他不由得他拒绝,笑眯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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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公主撒娇道:“姑姑?姨姨?好嬢嬢?我们来一趟不容易,就剩他还能动弹,让他进去悄悄看一眼罢?不然下次我们还来,真的,不进去一次绝对不罢休,一直来扰您的清静!”
公主细细看了玄沧一回,意味深长地应许道:“成啊,就这一回,你去看看罢。看完就走,不许停留,也不许再来。”
她转身带着凶溟走了。玄沧身上有伤,但比他们强些,原地踌躇了半天,最后看着非英离去的背影,还是转身踏上了大荒神洲的土地。
三尾狼追杀来敌,将他狠狠咬了一口,回到东海以后,他被毒得险些死掉。他隐约听到许多人在他病榻之前议论纷纷,但他都听不清楚,他眼前好像还在大荒那汪潭水之前,有耀眼的光芒,有红衣的美人。
他只要想到,就不自觉地要笑出来。
小神女啊,千年万年,你终于来到了我的眼前。
第234章 摹字 你有没有将我放在眼里?
彤华回到夙夕殿时,在门口便听见仙侍说步使君在里头。她听闻他这些天一次都没问过她的情况,此刻心中暗哂,迈步走入,正见他站在桌前。
桌面之上,还有她这些天写了一堆的废纸。
彤华噌的一下脸热起来,先开口呵斥道:“我不在,谁允许你擅自进来的!”
她快步走过去,站在桌案边,一把将纸都拂到自己这边,故作镇定地直视向他,又朝他那边迈步,逼得他只能退后。
步孚尹看穿她的色厉内荏,由着她向自己犯进,十分配合地后退,与她道:“下次不会了。”
彤华得理不饶人:“你还想有下次?”
步孚尹道:“今日使官的事料理得差不多了,我与陵游一起,打算来同你说说,没想到你不在,这才进来了。”
彤华的确是允许陵游可以随意进出自己的殿宇的,但这时候当然不能认:“那陵游怎么没在?”
步孚尹答道:“他见你不在,先回去了。”
彤华顺势问道:“那你怎么不回?”
步孚尹道:“我想见你。”
彤华一下被噎住,心里想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分明是对她无甚兴趣,宁愿送死都不肯留在这里,如今她不在他面前凑热闹了,他怎么反倒开始说这些软话了?
她是什么身份,随便想见就能见吗?
她看着他那双黑亮又深净的眼睛,指尖不自觉将纸揉皱了一分,不合时宜地想到也许离虚境里他就是用这样的眼睛看着自己,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
步孚尹见她低头,这才无声地笑了一下,又板正起面目,与她道:“这些天的结果,都得和你一一说清,将来你难免要与这些使官和他们背后的属族打交道,你不知道,总会吃亏。”
彤华的脸热一下就荡然无存了。
她觉得自己真是有点疯了。他被她骗了,一旦知道真相就绝对不会放过她,他还喜欢捉弄自己,明知道她喜欢他却置若罔闻。没有谁会在面对这么一个人的时候还会有少女心动的。
就只有她是个疯子。
彤华深深呼出一口气,伸出一指点在他胸膛,逼着他一步步退后了,直至离开桌案前,她才将手指收了回来。
她自己坐回椅子上,十分自然地将桌上的文书和她自己临摹的纸张收到一起,看着从容镇定、颇有条理,其实根本看不进字,都是胡乱收在一起,只是为了尽快遮住而已。
她一边收,一边道:“陵游将你们办事的情况写成文书给我了,我自己会看,如果有问题,我会传你们问的。”
步孚尹站在原处未动,看着她分明手忙脚乱的动作,与她道:“文书不够详尽,你看了这么多天,没有想问的吗?”
彤华道:“没有,陵游写得很细。”
“是吗?”
他意味深长地望着她,反问道:“可那些文书不都是我写的吗?”
彤华把那几张纸摆过来又摆过去的动作终于停下来了,她恨恨地瞪了他一眼,道:“既然你知道我看了,为什么字迹还写这么张扬?你有没有将我放在眼里?”
步孚尹见她终于抬头,这才轻轻笑了一下,道:“那是传给其他人的,写得草了些,没想着陵游会拿来给你看。我回头仔细写一份,理清来龙去脉,一并来与你说。”
他总是这样,看她严肃,便要逗一逗她,等她破功,他又转成正色,一点也不顾忌她会不会难堪丢人。
彤华觉得自己根本招架不了他,也许旁人她是可以的,但他这样故意,她就莫名其妙地不可以。她有些气馁,道:“我都知道了,不想再看一遍,你也不用写。我会找陵游问的,你去忙罢。”
他看了她半天,彤华问道:“看什么?”
步孚尹摇了摇头,没接话,径自走上前来,绕过桌子,走到她身边去。
她的身子下意识向后一倾,撑着扶手抬头看他道:“做什么?”
他却将手落在把手上,就落在她手的旁边,但并没有再迫近她。他如此望着她,见她抬头防备,又躬身屈膝矮下了身子。
他没有全部束发,披散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正拂过她手背,带去一股微微的痒意,她还来不及缩手,那发丝便已掠了过去,只留她手背的残余感受挥之不去。
他俯下身,从她高椅之后拾起两张慌乱之下被她拍落的纸张。一张是他写的,许是当时理事时急躁了些,字比寻常的大了些,也潦草张扬了些,十分显而易见的嚣张和飞扬;另一张是她仿的,分明的婉约娟秀,又笨拙地想要模仿他大而利的框架,生出些幼童模仿大人的可爱稚嫩,却显得灵动有趣。
纸上也许是沾过水,放在一旁又干了,两张纸轻轻地粘连在一起,飘落到地上都没有分开,隐隐约约地交叠在一起,透着纸张将两种不同的字迹重合到一处去。
步孚尹的目光落在她的字迹上,分明温柔地将两张纸拾了起来,仍旧那么交叠着,向上放在她面前那一叠纸上。
“写这个没意思,你喜欢什么?我再给你写几张拿来。”
说实话,彤华有点心动了。
她练字也有偏好,抄些有意思的东西,总比抄那些晦涩的古籍经书好。步孚尹写的这些已经比那些有趣多了,但是比起杂书闲谈,还是差了一些。
她明显心动地在思索,步孚尹也并没有着急,便那样屈膝蹲在她面前,耐心地等待她回话。
彤华一时想不到,打算让他随便写点什么来,一回头便看见他微微仰首望着自己的姿态。她的心有些不受控地颤动,原本要说的话也没能说出来。
她见他这般,问道:“你如此又算什么?”
反正这会儿也没其他人在,反正他已经这般停在自己面前,她问问清楚又怎么了。
“你有想做的事,我没阻止,又何必多此一举?使君不需要为神主做到这个份儿上。”
她清晰地看见他那双眼睛里的温度因此言而冰冷了几分。
步孚尹没有移开目光,仍旧是这样与她道:“陵游为你做过的事,不仅仅是写几个字,抄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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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罢?”
彤华道:“我与陵游一起长大,他是我最亲的家人,也是我最好的友人。使君不会做这些,但亲友自然可以。”
步孚尹于是点了点头。
家人嘛,他自然是算不上。友人嘛,实在也是没法算。
他和天界的神仙做不了挚友。
他垂下眼,避开了和她的对视,道:“你就当……摊上了一个酷爱多此一举的麻烦使君罢。”
他撑着扶手站起身,微微退开一些,不叫她过分抬头,而后道:“内廷今日有仙官来,问你今年生辰的宴礼如何办。”
彤华也转开视线,道:“飞翎与慎知会处理的。”
步孚尹道:“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彤华问道:“送我礼物?”
步孚尹点头。
彤华一直都不缺什么,近来也并没有真的十分很想要的东西,便实话实说答道:“我不缺什么,我宫中也不在意非要这时候送我什么。”
他没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彤华没叫仙侍来,自己将他写的纸张和自己摹写的分开了,原本是分开放成两叠,后来想了一想,将自己那一叠拿起来,比着他的看了看,指尖生火,将自己写的都毁去了。
红英温柔地盘桓在她指尖,给她带来一寸熨帖而并不灼烫的温暖,让她想到了红英的上一位主人。
雪秩没有身躯,无法施用神火,但她教会了她如何召唤神火,又如何将神火驯化成自己的一部分。
她有些自嘲地想,她已经拥有了这样厉害的神火,可是在自己的宫殿之中,依旧连几张摹写的字纸都留不下来。
也不知平襄是从何处来的自信,认准了她一定对他不同,认准了她一定会喜爱他。虽然事实已经如此,但她还不想太快向平襄退让。
如果外面传出去,让平襄知道自己在摹写他的笔迹,一定更加有恃无恐,将来更会在他身上做文章,以此来完成她对她全然而不可脱逃的掌控。
那些字迹在火焰里渐渐消失,但她心里却在想,孚尹,快一些,再快一些罢。
你铲除了痛恨的仇敌,我才好逃出生天。
属于他的那一叠纸最后也一并被烧去,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彤华以为这件事就此过去了,没有再放在心上,次日醒来时又是个无忧无虑的小神女,打算找朋友们出去打发打发时间,好好扫扫这几天关禁闭的郁气。
她坐在妆台前挑选首饰,直到在镜中左看右看都十分满意了,才准备起身出去。原本打算陪自己出去的尔娘却在这时候捧着一叠文书进来了。
“我方才在使官殿报备,使君让我顺手给少主拿来的,说闲了随意看看就是。”
彤华伸手翻开最上头一页,一眼就看见了熟悉非常的字迹,便抬头问尔娘道:“哪个使君?”
尔娘怔了一下,也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毕竟步孚尹没有因公来找过彤华,也就只有陵游过来而已。但如今看,此后不会了。
“步使君。”
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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